大文學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豪門影帝 > 45、你們怎麼不結婚

程珂聽周雲川聲音不對, 於是坐在他身上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周雲川好像是真的有點痛苦,於是站了起來,心情也跟着有點不好, 原本週雲川和他有些肢體接觸並沒這麼大的反應,這次是真的討厭了?

程珂坐到自己位子上, 周雲川長舒一口氣,輕鬆了不少。程珂聽到他的大喘氣的聲音, 心情跟着有點愈發鬱悶起來。

周雲川完全不知道小混蛋已經在感情上開了竅, 更加不知道小混蛋其實這是想讓他抱着他,他只是奇怪爲什麼程珂突然走了一下就坐到了自己身上,想一想, 周雲川猜測他可能是被絆了一下, 所以纔有那麼突然的動作。

側頭看看程珂,程珂似乎……不高興了?

周雲川心情其實還是沒好起來, 依舊沉浸在程珂聽到林品倫那話的反應裏, 所以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周雲川以爲程珂還在因爲林品倫的話不高興,程珂以爲周雲川不喜歡自己,不過,程珂雖然此時心情有點低落,他以後還是會勾丨引周雲川, 還是會跟他有很多肢體接觸,讓他習慣自己,讓他愛上自己, 兩世裏第一次心動,他絕對不會放棄周雲川。

周雲川此時也不知道他以後會有各種各樣的福利,程珂爲了勾丨引他可謂用盡了方法。

此時的兩人都安安靜靜的,看着飛機外的風景,兩人各懷心思,各自擔憂。

感情的事情先放下,他兩人可是都聽到了林品倫的話,林品倫是絕對要找程珂麻煩的,如果朱明歲加入,那麼程珂的麻煩一定不只是一點半點,而且林品倫太過惡毒,甚至想要給程珂毀容,這真的超出程珂和周雲川的忍耐範圍。

程珂和周雲川都默契地沒有說話,裝作沒聽到林品倫的話,林品倫那邊,一開始還有點擔心,怕自己說的被兩人聽到,但是兩人自始至終都沒什麼動靜,他也就放心了,開始真的準備起怎麼才能毀了程珂來。

林品倫估計朱明歲大概不會自己動手了,但是他可以動手,只要朱明歲爲他撐腰就可以了,他可不想因爲這事兒坐牢。

下飛機後,林品倫就問朱明歲:“老公,程珂我一定要辦,這樣好不好,我弄他,你支持我可以吧,你不用動手。”

朱明歲也是煩不勝煩,沒想到林品倫這人這麼小肚雞腸,爲了一點點私仇,非要廢了別人,不過既然不用自己動手,他也樂得輕鬆,於是他點點頭說:“行,你去辦吧。”

林品倫一聽,就來了精神,朱明歲一家的實力他已經打聽得很清楚,即便自己真的犯了什麼事兒,就算殺了人,這一家也能想辦法把人給救出來,所以朱明歲說了之後,他膽子也大了不少,原本只想着毀了程珂容的林品倫,現在改主意了,要麼殺了,要麼弄殘廢,說不定還更好。

也已經下飛機的程珂和周雲川都開始想辦法,而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那便是“躲不是好辦法,攻纔是最好的防守”,所以兩人又不約而同開始佈置。

程珂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內,會一直忙着跑宣傳,所以林品倫應該找不到下手的時機,不過聽他口氣,他可一點不是有耐性的人,所以程珂最危險的時期,應該就是開學之後去參加藝考培訓的那些日子。

程珂問過程子林,他說那個藝考培訓其實就是程子林爲他專門找了幾個導師,讓他們教程珂如何在藝考的時候應對各種問題,不是什麼專門的針對多個人的培訓,純粹是程子林找了老師給程珂開小竈。

既然是這種形式,那麼也就沒什麼規則,程珂和老師都隨時可能有事,而林品倫肯定能在這段時間內找到空隙,把程珂劫走。

程珂想了想,決定確實不能如上一次一樣被綁走了,那樣確實太危險,所以這一次他要在林品倫還沒動手的情況下,採取行動。

晚上程珂一個人睡覺,睡着睡着,就覺得有些冷,想到周雲川在自己身邊時的感覺,程珂於是直接穿着薄薄的睡衣就出了自己房間。

周雲川的房間在走廊盡頭,走廊裏還是有些冷,這畢竟是大冬天,程珂敲了幾下門,就聽到一個不太清醒的聲音:“誰?”

程珂說:“我。”

很快,冷得發抖的程珂就看到了也穿着睡衣的周雲川。

“怎麼了?”周雲川看程珂發抖,於是趕緊把他領進房間,問道。

程珂則根本不去沙發上坐,直接鑽進了周雲川被窩,而後對着一臉懵逼的周雲川說:“快進來,我冷死了。”

周雲川:……

程珂在被子下面,使勁往下拽了拽自己的睡衣,這樣,他一邊的肩膀幾乎都露了出來,精緻的鎖骨漂亮得不像話,光潔的身體露出了大半,就連左邊那粉色的一點,都一覽無餘。

程珂嘴脣很紅,平常他脣色都是淡粉色,可是隻要一冷他的脣色就會變得很紅,就比如現在,看上去十分誘丨人。

可能因爲放鬆,程珂這麼半蓋着被子的模樣有點慵懶,可是卻又透着無形的魅力。

周雲川只覺得渾身都在發熱,嗓子裏也有些乾燥,他吞吞口水,說:“程珂,你在幹什麼?”

程珂回答:“過來找你睡覺,你在我旁邊比較暖和。”

周雲川忍着身體內的火,說:“那你就直接過來了?”

程珂怕周雲川讓自己回去,於是被子往上一蓋,身體往後一仰,開始裝睡。

周雲川無語地關了燈,而後輕輕掀開被子,靠邊躺了下去,結果他一躺下去,程珂就蟲子一樣挪呀挪的,挪到了周雲川身邊,而後他伸手把周雲川右手拽下來,枕着他的右手,窩在他懷裏,真的睡了過去。

周雲川實在是啼笑皆非,只能就那麼抱着程珂,往牀中間又挪了挪,心裏默默告訴自己幾十百遍要鎮定,不能禽獸,身體的火才漸漸弱下去,隨後他抱着程珂,和以前一樣,沉沉睡去。

程珂其實沒睡着,一直在裝睡,等了許久周雲川才睡着之後,程珂輕舒一口氣,心想剛纔表現好像不太好,這種時候,該咬着下脣才比較性丨感,算了,下次再努力吧。

這麼想着,程珂終於在周雲川溫暖的懷抱裏,香甜地睡了。

再次醒來,程珂又是忙碌的一天,周雲川亦然,這一天兩人都忙得太厲害,甚至一直到回到酒店,兩人才又見面,見面之後,程珂就一個飛撲跳到了周雲川身上。

周雲川也是剛回房間,漱了口洗了手,正準備叫點東西喫,程珂回來了,回來後就是一個飛撲,周雲川趕緊伸手接,兩人踉蹌了幾步,一塊倒在周雲川身後的沙發上。

“幹什麼呢?怎麼不回你自己房間?”周雲川也不起來,就這麼躺在沙發上,問趴在自己身上的程珂。

程珂不回答,而是說:“我一整天沒怎麼喫東西,餓了。”

周雲川把程珂推起來,責備道:“怎麼又不好好喫飯?今天菜色不好?”

“好,沒時間喫,就趁空擋的時候,喫了幾口米飯。”

周雲川其實也餓了,他看看錶,說:“都已經十點半了,明天早上你還有個八點半的活動,最晚六點半你就得起,我們叫點外賣吧。”

“好。”

周雲川讓前臺幫忙叫了幾個菜,他打電話的時候,發現程珂已經去了浴室,完全把他的房間當成自己房間了。

周雲川也沒法說什麼,因爲程珂說過喜歡自己呀,雖然他的喜歡和自己想要的喜歡好像不一樣。

微微嘆口氣,周雲川心想,算了,都是男人,說多了矯情,同喫同睡的兄弟多了去了。

菜送上來的時候,周雲川去洗澡了,程珂裹着浴衣,心裏都是兩個字 :勾丨引。

周雲川洗完澡出來,下面裹着毛巾,上面什麼都沒有,他探出身子問:“菜來了嗎?”

程珂瞬間愣了,他發現糟了,他還沒發招呢,就被上了周雲川的鉤,周雲川的身體寬肩窄腰,胸膛寬闊,前面的腹肌在他一彎腰的時候,明顯地露出來,還有那隱隱可見的人魚線,程珂看着就有點血氣上湧。

“咳,到了,過來喫。”

“行,等我一下。”

說完周雲川就又回了洗澡間,換上了寬鬆的睡衣出來,只是他一出來就發現,剛纔還穿着毛巾質地浴衣的程珂,直接把上衣兩邊袖子系在了腰間,上身根本沒穿衣服。

程珂皮膚非常白,而且細膩,彷彿是絲滑的白色巧克力,周雲川能想象到這皮膚的觸感,可是,這是大冬天!

“程珂,去把睡衣穿好,記得穿個外套。”

周雲川真是十分沒有情趣,程珂這麼想着,乖乖去穿了睡衣,又套了件外套出來,說:“暖氣太熱了。”

“再熱也不能這樣。”

程珂坐到周雲川身邊,看看幾樣菜,問正在喫的周雲川道:“好喫嗎?”

周雲川把一個小碟子放到程珂面前,裏面有乾淨的扇貝肉,有幾塊已經挑了刺的魚肉,有幾片青菜,上面沒有一點蔥薑蒜的痕跡,還有幾塊雞蛋,也乾乾淨淨,沒見一點蔥花的痕跡,“喫吧,都給你弄好了,別一會兒涼了。”

程珂心裏暖融融的,心道他一定要讓周雲川愛上自己,可是程珂想一想,自己好像真沒什麼優點,除了長得好點,於是他依舊決定走勾丨引的道路不動搖。

其實程珂忘記了,他只是在感情上比較白,在其他方面可是樣樣都好,對朋友坦誠認真,對長輩尊敬禮貌,對演戲精益求精,總之人在自己看自己的時候,或者說在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總是看不太清楚自己。

喫着周雲川給弄好的飯菜,程珂忽然覺得如果一生都有周雲川陪着,這大概就叫幸福了吧。

周雲川看到認真喫飯的程珂,其實也是同一種想法。

這邊程珂天天忙得要死,那邊趙芝曼在消停了一天之後,又開始作妖了,不過她這次直接去了程珂房間。

正在房間內鍛鍊身體的姜浩看着推門而入的趙芝曼說:“請你出去。”

趙芝曼一看裏面有人也嚇了一跳,但是看清楚那人就是姜浩之後,她脾氣接着就上來了,“這個家的主人什麼時候有你一份了?你只是借住在程家,敢對我發號施令?給我滾出去!”

姜浩不氣反笑,說:“我所在的房間是程珂的房間,這房間的使用權在程珂手裏,和你應該沒什麼關係。”

“這房間是我兒子的房間,你纔是跟我們沒有一點關係的人,你纔是要出去的人。”

“喲,程珂什麼時候成你兒子了,他的媽媽我怎麼記者叫何佳慧來着,你這憑空就要當別人媽的愛好,真的不是很好啊。”

“你給我滾!”

“我當然不能滾,程珂屋裏這麼多寶貝,要是你又摔碎了可怎麼辦?”姜浩故意開嘲諷。

可是趙芝曼卻在聽到“寶貝”二字後,忽然眼睛一亮,“寶貝?那小子怎麼可能有寶貝?”

姜浩說:“切,窮人就是窮人,程珂這裏有一櫥子的手辦,他爲什麼這麼整齊地放着,外面還是兩層玻璃保護着?一個手辦就好幾十萬好幾百萬的,你說他這房子裏沒寶貝?”

趙芝曼一聽卻笑了,感情這些小人偶這麼值錢?可在她眼裏就是些沒用的東西而已,果然有錢人家的愛好都和她很不相同,既然這麼值錢,那她肯定得要幾個纔行,以後給別人炫耀也有炫耀的資本。

“不就是些破玩具,我纔不要,你快給我滾出去!”

“我已經說了,這屋子的主人是程珂,我只聽程珂的,至於你,快出去,否則我真要動了手,你可就慘了。”

姜浩確實不怎麼願意跟趙芝曼動手,所以他才這麼說,不過這大早上的,他爸還沒來,他叫的兩個過來幫忙的女人也沒來,這就不好辦了。

“你要是敢打我,你和你爸就都可以滾出程家了,你倒是試試。”

姜浩舉起雙手,說:“行,我怕你,不過你現在沒法進來。”

“爲什麼?”

姜浩想着怎麼回答,可這時候他往前一看,趙芝曼身後,自己的父親已經來了,是同時還有兩個四十來歲的婦女,也就是姜浩請來幫忙的。

其實這兩個女人連續來了還幾天了,閒着無聊,就在那裏打毛衣,而且姜浩在請他們的時候就說過:“一定要保護好這個房間,這房子主人的後媽一直想把他趕出去,心黑得狠,她下次要是想動這個房間,你們也不用嘴軟,替我使勁罵她,放心,有什麼問題算我的。”

兩個女人其實就是閒來無事,過來玩玩,而且好幾天了,雖然知道這個女主人確實很差勁,但是還沒進這個房間,她們還以爲沒事了,感情這個後媽還真的準備動人家原配的孩子呢,真是不要臉。

兩個女人一看趙芝曼來了,於是在強叔進去之後,也跟着進了房間,進去的時候,她們隨手把趙芝曼往旁邊一推,趙芝曼接着就是一個趔趄,她又沒站穩,一下摔到了地上。

她摔倒之後,兩個女人也來了勁,“喲,這是後媽想要使壞呀。”

“就是,我們倆來了好幾天了,沒見過這女人好心過來看看,今天這是怎麼了,想搶人家孩子的東西,還是想扔了孩子的東西,把他趕出去?”

“這麼心如蛇蠍的惡女人,真是太噁心人了。”

“就是,我就沒見過這麼垃圾的女人。”

“別說什麼垃圾,垃圾從來不會這麼傷人。”

“就是,我呸。”

“呸。”

兩人一唱一和的,弄得趙芝曼的火越來越大,她大吼一聲:“你們閉嘴!”

而後她瘋了一樣就要上去撕兩人的嘴,這兩個人嗓門也大,接着就開始喊:“哎呀,後媽要殺人了,後媽心是黑的啊。”

程子躍並不在家,因爲他每天都要去補習班,現在寒假也是,他想好好考個大學先,家裏的事情,他也想先放下一段時間。

程之霖也不在家,他現在每天都睡在金蓉蓉那裏,偶爾回來一次,看看家裏一團糟,轉身就走,他懶得待在這個充滿爭吵沒任何溫暖的地方。

趙芝曼實在不會爲人,所以家裏幾個傭人也完全沒有上來幫忙的意思,於是她追着那兩個女人就上去了,而那兩個女人被她一人掐了一下之後,也來了火氣,跟着趙芝曼就打了起來。

其實姜浩雖然跟他們說過,可以隨便罵趙芝曼,但是真沒說過讓她們打趙芝曼,現在這種情況,他也沒法說什麼了,趙芝曼自己作死,那也怨不得這兩個女人揍她了。

兩個人和一個人相比,肯定不一樣,趙芝曼很快就被按倒在地,那兩個女人也精明,看姜浩在拍照之後,於是自己臉上蹭了點血,就使勁上去撓趙芝曼,不過十分鐘時間,趙芝曼臉上脖子上被撓了好幾道,而這兩個女人臉上也確實真的被撓了幾下。

強叔看他們打了起來後,就出門了,女人打架,他看不下去。

姜浩看照片也拍得差不多了,於是上去把兩個女人拉開,輕聲勸着:“兩位阿姨,你們跟着生什麼氣。”

兩人聽後,立刻明白過來,她們這任務是完成得不錯,於是都擦擦臉,說:“我們怎麼不生氣,小珂可是好孩子,哪知道這麼倒黴遇到這個黑心爛肺的女人,真是,她死了都是活該。”

趙芝曼根本站不起來,她躺在地上哭了起來,因爲她很怕自己會毀容。

姜浩說:“好了好了,兩位阿姨,我也知道她壞,但是你們也別這麼上火呀,算了算了,以後你們倆別來了,否則你們走後,她說不定怎麼給程珂穿小鞋呢。”

“嗯,好好好,我們以後不來了。說起來這女人真是沒禮貌,我們來了好幾次,她連個好都沒說過。”

“算了,她大概以爲你們是我的親戚,看不起呢。”

“我們走吧,看着這女人,我心裏不爽得嘞。”

姜浩送兩個女人出門,出門時還一人又給塞了一千塊錢,兩個女人笑眯眯走了,強叔看着地上的趙芝曼說:“需要幫忙嗎?”

趙芝曼慢慢扶着一邊的凳子站起來,大吼:“你也給我滾!”

“抱歉,這房間是程珂的,我們實在沒法讓你進。”

趙芝曼氣得要瘋了,她指着強叔說:“行行行,你們行,你們一塊欺負我,等我真的開始報復了,你們別覺得委屈,這個家,什麼時候一羣垃圾下人也能合起夥來欺負主子了。”

強叔沒說話,讓趙芝曼出去,正好姜浩打着電話過來,給趙芝曼帶了一句話:“對了,程珂讓我給你帶一句話,不是他說的,是他二堂哥說的,你要是敢動他和他父親的房間,他就敢動你兒子。”

趙芝曼一愣,接着就被姜浩拽着扔出了房間,而姜浩則對着電話說:“話我帶到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程珂此時正在做頭髮,他回答:“很好,之後你就不用在我房間待着了。”

“爲什麼,我覺得趙芝曼肯定還會去,對了,你是不是傻,爲什麼要讓我說那些手辦幾十萬幾百萬的,她肯定想要呀。”

程珂笑笑回答:“我就是想讓她拿的,你別擔心了,把我房間的攝像頭一直開着就行。”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多喫飯,不準挑食。”

“知道了。”

程珂掛了電話,微微一笑,造型師笑眯眯地說:“誰得罪你了,你這是幹嘛呢?”

程珂笑笑,“哪兒有幹嘛,有個人一直欺負我,我就弄個惡作劇欺負欺負他。”

“我已經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唉。”造型師是個娘裏娘氣的男人,不過卻也是圈中最著名的造型師之一,司錦寧的御用造型師也一直是他。

程珂忽然問:“美姐,你是gay吧?”

美姐就是造型師了,他真名叫楊美河,不過他要求所有認識他的人都叫他美姐,其實如果單純看五官,楊美河也是個好看的人,只是畢竟是男人,所以還是會讓人覺得彆扭。

美姐也有點驚訝,邊給程珂頭髮定型,邊說:“你覺得呢?”

“不知道。”

美姐放下定型劑,狠狠拍程珂肩膀一下,哈哈笑着說:“我當然是了。”

程珂稍微鬆了口氣,因爲他剛纔那麼問其實非常沒禮貌,而他對工作人員向來是客氣的,這讓他覺得有點尷尬,於是他開口補充了一句:“抱歉,不該這麼問你。”

“那有什麼,總比你猜猜猜好。不過你爲什麼這麼問,難道……你想給我介紹男朋友?臥槽,好呀,我要周雲川那樣的。”

程珂一愣,“你喜歡周雲川?”

“當然了,誰不喜歡周雲川,可惜呀,他對我們這羣人沒興趣。”其實美姐的意思並不是他對gay沒興趣,而是他單純對娘氣的男人沒興趣,因爲美姐也知道周雲川是gay,只是他這麼說,程珂卻以爲他說的是周雲川對gay沒興趣,所以程珂心想自己還要努力纔行。

“哦。”

“唉,你要真是想介紹他可就算了吧,我喜歡是我喜歡,他不喜歡呀。”其實美姐說到這裏的意思也就差不多等同於說周雲川是gay了,可是程珂依然誤解了。

“不,我想問你喜不喜歡司錦寧。”

“噗,得了吧,他可是標準直男,而且他以前超級討厭男人的,他年輕時候都叫我們臭男人,他說男人都臭烘烘的,女人身體是香的,近幾年纔沒那麼招人厭了。”

“喲,我那麼招人厭真是對不起你呀,臭男人。”司錦寧進了程珂的化妝間,笑呵呵地繼續說,“你們這是談論什麼呢,愛情?”

美姐捏着蘭花指說:“得了吧,你還不也是臭男人一個,走開,我給小珂做造型呢。”

“呵,你們倆這是聊什麼悄悄話呢,還非要讓人走開。”

“就是你說的呀,我們在聊愛情呢,臭男人滾開。”

司錦寧笑着問程珂:“怎麼,有喜歡的人了?”

程珂沒說話,但是明顯是默認,“你們別問了,等我追到了,會告訴你們。”

“好吧,我們等着喫喜糖。美姐,你什麼時候給我做造型,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啊。”

美姐一掐小蠻腰,說:“有了新歡,誰還記得舊愛。”

三人玩笑着做了造型,程珂愈發覺得不能放開周雲川,而且得看得嚴實一些纔行,否則這麼多“豺狼虎豹”在周雲川身邊,說不定就被哪一個給喫乾淨了呢。

忙着準備談判的周雲川打了個噴嚏,而後莫名他看了看周圍,發現沒人,便繼續他的工作了。

此時的李希彩跟他新認識的男友杜峯告別,兩人左親右親親不膩歪,杜峯抱着她說:“希彩,我們結婚吧,我太喜歡你了,放心,我有錢,我來養你。”

李希彩心裏嘴上都是甜蜜,她笑着說:“別開玩笑了,我今天還要去宣傳呢。”

“那你早點回來,我帶你去喫這邊一家米其林,據說他們的菜特做的特別好,而且還有很正宗的歐式甜點。”

“好。”

李希彩現在想想程珂那話,又覺得好笑,杜峯明明就是有錢人,不然怎麼會動不動就是五星賓館,動不動就是限量版的各種禮物,說他想圖自己什麼,自己還真沒什麼可圖的。

笑眯眯的,李希彩走了,而杜峯也高興地回了房間,看看自己賬戶上的餘額,他決定一定要加快速度,否則這點錢,全部都沒了,等把李希彩這個搖錢樹娶回來,再說其他。

一段時間內,程珂每天都忙得腳不沾地,大年三十這天,程珂終於回家了,不過他回的是蒲縣有爺爺的那個老宅,程之松一家和程之柏一家也開車去了蒲縣,程敬軍很是高興,自己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菜。

老爺子沒有問起程之霖,因爲他也知道,如果程之霖在,這個飯肯定也喫不好。

不過老爺子還是問起了何佳慧,他說:“佳慧呢?她怎麼沒來?別一個人在京市單獨過年,雖然她和之霖離婚了,我說過她可是我閨女呢。”

程之松的老婆林巧笑起來,“爸,這你就不用擔心了,阿慧回她孃家了,這麼多年來她就是自己心裏想多了,這會兒和她家那邊的心結也解開了,一家人也高興着呢。”

程珂因爲最近太忙,竟然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問道:“林巧姐姐,我媽和姥姥那邊好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老爺子沒懂,問道:“怎麼叫你大娘林巧姐姐,沒大沒小。”

林巧笑着說:“爸,我讓他叫的,顯年輕。”

程之松也說:“你怎麼跟小珂這麼胡鬧?”

林巧從來都是直脾氣,這種事情她也不在意,因爲她知道丈夫和公公雖然看上去都是雷厲風行脾氣暴躁的人,可實際上,這兩個人真的是一個脾氣,撒個嬌啥事都沒有了,所以她哈哈一笑說:“老公,爸,難道你們覺得我已經老了?我不服。”

程敬軍無語,程之松只能輕嘆一口氣,沒再說話,當然其實程之松也只是怕程老爺子生氣,所以纔跟着說了一句,他早就知道程珂這麼叫自己老婆了。

林巧衝程珂眨眨眼,笑道:“你啊,最近太忙了,子林告訴我了,有時候你一天要趕三四個活動,所以你媽怕打擾你呢,一會兒你再給你媽打個電話,姥姥那邊的親戚也可以走起來,對你以後有好處。”

“我媽高興嗎?”程珂問。

“那能不高興嗎?你媽和你姥姥姥爺一塊哭了一場,我看着都覺得難受,這麼多年來你媽心裏一直有個坎,就是她腿不好了,剛殘疾那兩年又不懂事,給孃家那邊添了太多麻煩,其實呀爹孃哪兒想過那麼多,就是她自己在那裏瞎想的。這回好了,啥事兒都沒有了,你姥姥還去她的花店幫忙,你姥爺這不也跟着幫我們基金幹活,每天累得要死,還非說高興呢。”

程老爺子也感興趣了,“什麼基金?”

林巧便把何佳慧辦的幫助殘疾人的基金說給了程敬軍,程敬軍十分讚賞,說:“好事情,佳慧其實是好孩子,這麼多年跟着之霖……唉,算了不說這個,佳慧現在挺好就行。小珂你過來,我前天在那個《幸福中間站》看到你了。”

於是一家人全部把視線轉移到了程珂身上,老爺子說:“你基本功退步了不少,嗓子都不亮了。”

程珂點點頭說:“好長時間沒練了,當然退步了,而且,爺爺你可別讓我練了,我就聽戲吧,心思不在這上邊,是折辱了京劇。”

老爺子一輩子愛京劇,逼着程珂從小練,這會兒也真是看開了,“行,不逼你,就說一聲,好吧,但是你上臺這麼除了開頭,都不怎麼說話?我守着電視一個多小時,除了一開始那個什麼舞,和你唱京劇那段,怎麼後來盡是那個司錦寧和張毅漢還有那個女的?”

程子林和程子濤也說:“小珂,你那是第一次參加綜藝節目吧?”

程珂點點頭,程子林說:“這種綜藝節目你不要怕出醜,有時候越出醜越容易贏得人氣。”

“就是,前年紅起來的那個叫什麼王新年的,就是因爲笨,所以拉了一大票粉絲,人們覺得他很真,很可愛,而且其實這有時候是個跳板,只要讓更多人認識你,只要你人氣高起來,就會有戲找來,不怕沒戲拍。”

程之松比較古板,說:“你們倆別瞎教,小珂這樣就挺好,他走高端路線的話,這樣反而好,不然人家會說他出道時的各種不好。”

程之柏也很支持他大哥說道:“小珂,我也覺得這樣就好,你簡單出現幾個鏡頭,但是每個鏡頭都很好,別靠那些亂七八糟的起步,不然之後你要是真的成了影帝呢?回頭來再看就不好了。”

兩大兩小的意見完全相左,最後四人都看向程珂,程珂無語,看向老爺子和他身邊的兩個兒媳婦林巧和盧文霞,“你們怎麼看?”

老爺子不太懂,林巧笑道:“你聽我們的幹嘛,自己想怎麼來怎麼來。”

盧文霞脾氣非常溫和,說話聲音也好聽,輕輕地,好像羽毛拂在心頭,給人感覺特別柔軟,她也說:“就是呀,小珂,這些事情我們怎麼說也都是我們的意見,你自己看怎麼合適怎麼來,不過別怕,怎麼說都還有子林和子濤呢,他們手裏都有一些資源,總不會讓你沒戲拍。”

程珂點點頭,回答:“好。”

一家人和樂融融的,途中程珂忽然問了一句:“子林哥,子濤哥,你們爲什麼不結婚?”

於是程珂就收到了兩個堂哥的白眼,那意思是:就你多嘴,程珂不知道什麼,於是脖子一縮,往老爺子身邊靠了靠。

林巧笑道:“你們倆瞪什麼瞪,一個省心的東西都沒有,小珂,他倆都有毛病,以後你就別管了,我看呀,我們程家怕是要等你來傳宗接代了。”

程珂一愣,說:“別指望我,我說不定一輩子都沒法結婚。”

所有人都看向程珂,林巧也嚴肅地問起來:“怎麼了,你現在是有什麼想法?”

程珂被她的嚴肅嚇了一跳,說:“我……什麼想法?”

盧文霞輕聲細語地說:“小珂,你這兩個堂哥在感情上比較執着,大哥早年高中時候談過一個朋友,後來他女朋友生病去世了,他就一直不談戀愛,你二哥是等着他女朋友呢,他女朋友現在在m國,讀博士去了,結果去年博士讀完,又說什麼再待兩年,說什麼博士後,這個我也不懂,但是你二哥這不是還等着嗎?”

林巧瞪一眼坐在一邊的程子林和程子濤說:“就是,人家一個個的可癡情了。”

程子林不吱聲,瞪一眼程珂,那意思回去再跟你算賬。

程子濤也不吱聲,瞪一眼程珂,那意思回去你死定了。

程珂覺得有點抱歉,尤其是對程子林,畢竟他的女朋友是去世了,不過看過去,程子林好像也不太難過,於是稍稍鬆了口氣,又往程老爺子身邊靠了靠,那意思是我有後臺啊,你們倆悠着點。

一頓年夜飯喫得十分和諧,大年初一他們也沒走,跟着老爺子拜年去,其實村裏人都認識,也都沾點親帶點故的,老爺子年齡不小,可是輩分卻不算大,所以他還是跟着其他人一塊拜年去,拜完年,老爺子和一羣人打牌去了,程珂三個小輩拉着林巧一塊打牌,程之松和程之柏在下棋,盧文霞慢悠悠包着餃子,一家人一個外人都沒有,程珂在打牌的間隙抬起頭,忽然覺得眼前有霧氣升騰。

能回來,能有這麼一羣親人,他真的很知足。

猛然腦海出現周雲川的影子,他想,如果他的家人裏能再加入一個周雲川,就真的完美了。

“看什麼呢?等你抓牌呢。”

程珂靠在林巧身上,說:“林巧姐姐,你先給我抓着,我懶得動。”

“可懶死你得了。”

“就是,我可聽說了,你跟着劇組完全沒有好好喫飯。”

程珂抗議,“我有,是沒時間。”

程子濤說:“還嘴硬,跟着劇組一個工作人員我認識,他都跟我說了,你要是急,一天下來就喫幾口白飯,連菜都不喫一口。”

“你竟然還安插臥底,我要跟劇組說。”

“去說去說,我再給你個喇叭,這樣聲音大。”

程珂:……

林巧笑道:“不行啊,以後得好好喫飯,不好好喫飯,你演戲都沒力氣,話說你宣傳的那個《追兇手》什麼時候上映,我帶我姐妹們給你捧場。”

“姐,那叫《追兇》不是《追兇手》,元宵節上映,記得多帶點人啊。”

此時的程家,程之霖回家一看廚房什麼都沒有,傭人們都回家了,而趙芝曼連點飯菜都沒做,他倒胃口極了,話都沒留一句就走了。

程子躍自己下了方便麪,他們住的太遠,連外賣都不好買,而趙芝曼則根本不餓,老公不愛自己了,兒子很冷漠,那她還有什麼好堅持的,多弄點錢,走了得了,於是大年三十這天晚上,他又進了程珂的房間,看着那寫據說十分值錢的手辦,她拿起錘子砸了玻璃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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