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讓他們整理這個房間的,而除了你,我肯的,可是你卻讓他們準備了兩個枕頭。”璇璣說道。

就這樣?!蕭受不服,反駁道,“這客棧裏每個房間都是兩個枕頭的。”

“是嗎?我剛纔看見仙兒的房裏就只有一個。”璇璣淡淡的點出,剛纔去仙兒房裏陪着她坐了會兒,回房裏看到自己牀上的兩隻枕頭,她才猜測到某個人可能要夜探香閨,所以纔在這裏等他的。

聽見璇璣拆穿他的話,蕭受笑笑,一把抱着她,眷戀的埋頭在她的頸間,低低的說,“你不在我都睡不着了。”話中似乎帶着些許隱忍。

“”璇璣不說話,只是輕輕的回攬着他。半閉上眼睛,熟悉的氣息籠罩着她,讓她異常心安。分離了十幾天,這些天她經常想起他,一件小事,一句不經意的話都能讓她腦中閃過他的身影。

不知是誰先主動的,等反應過來兩人的脣已經難分難捨的糾纏在一起。被摩挲得微痛的脣瓣有點**辣的感覺,口腔中他急切的動作顯示着他隱忍的**。

攬在腰後的鐵臂越收越緊,甚至勒得她的腰都開始發疼,然後一陣天旋地轉,璇璣從迷離的熱情中有一絲的清醒。她睜着朦朧迷離的水眸看向覆在上方的男子,不明白他爲什麼突然停下來。

看到她閃着朦朧的水光的眼眸,神情中交織着一絲迷離和魅惑,如此誘惑人的表情讓他下腹的騷動更加厲害,但是,他咬着牙用暗啞的聲音問道,“可以嗎?!”

自從九十八狂去世後,他知道已經把九十八狂看做親人地璇璣肯定難受,尤其在看到她明明就渾身透着悲傷卻仍強裝冷淡的模樣,他更加心疼。以至於在後來的日子裏,璇璣對於房事有着明顯的冷感他也不曾想過強迫或者誘惑她,而是選擇隱忍自己的痛苦。

如今兩人小別重逢,他隱忍的**一發不可收拾,即使很想很想要她,但是,如果她不願,他也不會強迫她。

璇璣聽見他隱忍地話眼中閃過一絲感動。前些日子她終於還是冷落了他。但他卻從不介意。依然若無其事地陪在自己身邊。不管她將自己地傷痛藏地多深。他都能感受到並理解。他知道她不需要安慰勸解。知道她只想自己慢慢地療傷。所以他從來都不說。只是始終站在她身邊。用行動告訴她。他陪着她!

攬着他脖子地手臂略略用力。將他壓向自己。主動地吻住他地脣。丁香小舌鑽進他脣裏努力地挑逗他。向他傾吐自己地熱情。讓他知道。不僅是他想要她。她也同樣地想要他!!

蕭受眼中愈發幽深。眼中閃着不可忽視地**。從她口中奪回主動權。隱忍了一個月地**讓此時地他一反平時地溫柔繾綣。用狂風暴雨般地吻點燃兩人之間地熱情。彷彿要將他們一起燃燒殆盡

不知疲累地糾纏了一整夜。在天色發白之際才心滿意足地頸項交纏地睡去。

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蕭受陪着璇璣睡到下午時就輕輕地起身。少了他地陪伴。空氣中似乎也少了讓她安心地氣息。璇璣亦昏昏迷迷地醒來。只是身體上地痠痛讓她想賴在牀上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就聽見房門輕輕地開關聲。空氣中傳來地來人熟悉地氣息讓她安心地閉着眼賴在牀上不動。蕭受把打來地洗臉水放在一旁地架子上。走到牀邊坐下。看到璇璣眼下地黑夜。心憐地用指腹摩挲着。

禁慾了近一個月,昨晚一下子爆發了出來,動作不免有點粗魯,而且昨晚整整纏了她一個晚上,她確實累壞了,不過,現在實在是不能讓她再睡下去了。

“醒了?!”雖然是問句,但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璇璣睜開眼,懶懶的看向他,向來清冷的臉上此時佈滿了慵懶的神情。低下頭在她的嘴角親吻了下,說道,“起來吧,有客人來了。”

過了半響,蕭受半攬着璇璣的肩走進了一個花廳,裏面的圓桌上坐着不少人。璇璣一眼看去,裏面除了仙兒、李四和凌若天外居然還有說要回南平城的獨孤和上官!在背對着門口的位子上還坐着兩個女子,其中一個背影有點熟悉,但她卻想不起來是誰。

聽到腳步聲,裏面的人都轉過頭看向他們,仙兒看見璇璣率先叫道,“小璇來了?!過來坐!”

璇璣帶着驚訝的看了眼轉過頭來的那兩個女子,居然是花不真和諸葛溫柔!!她倆怎麼會突然一起出現在這裏,是要商議什麼事嗎?!

奇怪的看了眼蕭受,但場合不對,他只是點點頭就帶着她入座了。璇璣剛好坐在仙兒旁邊,蕭受則坐在花不真的旁邊。

“呵,當時在南平城裏的人又聚在一起了。”上官

座的人,略過凌若天笑着說道。

看到上官開口,璇璣想起來他們不是說要回南平城的麼,怎麼會在這裏出現?蕭受看見她惑的眼神,代爲回答道,“他們跟你們分開後也聽到了消息,知道這事事關重大,便也趕了過來。”

聽了蕭受的話,璇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倆一眼,事關重大?!是因爲有熱鬧可!不然以他們的性子,才懶得來多管閒事呢。

被璇璣看破心思的上官假裝沒看見她的眼神,摸摸鼻子轉開頭,正好看見身邊坐着的凌若天無暇的面孔,爲了轉移注意力,他趁其不備突然伸手狠狠的捏着他的臉頰,故意的調笑道,“親愛的小天,分別多日,看你這麼滋潤,難道你都沒有想我的嗎?!”

然後不等他說話便突然換了一副臉色,泫然欲泣的說道,“枉我對你日思夜想,身形日減,神色憔悴的,你居然,居然”末了再加上一句,“你這沒良心的!!”

這廂上官玩的不亦樂乎,那廂獨孤卻被他的話氣得臉色發黑,咬牙切齒的看着他,他說的什麼話啊?!居然敢用這樣的口氣跟別的男人說這樣的話,他是當他死了嗎?!

身邊傳來的低氣壓終於讓後知後覺的上官意識到他似乎做了件錯事,忘了他身邊還坐着某位醋勁很大的男人!連忙把身子端坐好,眼觀鼻鼻觀心的低下頭,一副我什麼都沒做過,我是無辜的樣子。

看到上官的模樣,在座的都不禁低低的掩嘴而笑,被上官調戲了的凌若天更是幸災樂禍的看着他,敢調戲他?!活該他被獨孤喫的死死的!

“既然都見過,我也不多做介紹了”蕭受隨便說了句開場白,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我沒見過”凌若天怯怯的舉手示意。

“哎呀,蕭受這就是你的錯了,雖然小天存在感很弱,但你也不能就這麼忽略了人家啊,怎麼可以這樣當人家不存在呢”是上官,才這麼點時間他就又故態萌發了。

凌若天雖然看着絕美脫俗,但由於一直都生活在山谷裏,後來的十幾年更是自己居住,缺少與人相處的經歷,所以他實際上比表面單純無害的多。由於一開始蕭受和上官被他表象欺騙了,以爲他多少也應該比他們大十幾年,誰知最後卻發現他只比他們大不了幾歲。

因此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的蕭受和上官從此就喜歡沒事找事的欺負他,名義是增進感情!

這回也不例外,蕭受聽見上官的話就很有默契的板着臉說道,“我沒當他不存在!”一本正經的回答讓凌若天立刻睜大了眼睛感動的看着他,卻聽到他接着說,“我根本沒看見他,怎麼當他不存在?!”

凌若天傻了,無奈了,他怎能期待這些人狗嘴裏能突出象牙來呢?!爲自己交了這些個損友自暴自棄的低頭不吭聲了。

不知道自己在凌若天心裏的形象又降了一個檔次,逗夠了蕭受才正經的說道,“凌若天,我們的朋友。小天,這位是花不真花姑娘,這位是諸葛溫柔諸葛,不是,是諸姑娘,諸姑娘是雷霆堡的小小姐。”凌若天這次收起剛纔跟他們玩鬧的表情,一臉淡然的對他們點了點頭。

剛纔她倆第一眼看見凌若天時就對他的容貌驚爲天人,這世上居然還有這麼美的男子,讓身爲女人的她們都不禁覺得自慚形穢。

心有所屬的花不真略微驚歎過後也不再好奇,看見他點頭也略略的對他點頭示意。諸葛溫柔則是很自然的笑道,“我是諸葛溫柔,你可以叫我小柔。”

凌若天很不喜歡她臉上始終驚豔的表情,以至於在聽見她的話時只是淡淡的點頭,卻因此錯過了她眼中一閃而過的勢在必得。

都打了招呼之後,蕭受說道,“先喫飯吧,或者我們邊喫邊聊也可以。”說着就找來一直隨侍在旁的掌櫃吩咐上菜,特意強調了讓他記得先送上一碗燕窩粥。

菜很快就端上來了,小二們在端着菜在外等着,由掌櫃親自端進來,他率先端着一個精緻的白玉盤子進來,上面上着一個精緻的瓷碗,正飄散着清香濃郁的香味。只見他直接把瓷碗放到璇璣面前,然後就恭敬的退下繼續端菜。

蕭受解開瓷碗上的瓦蓋,低聲的對璇璣說道,“今天一天沒喫東西了,先喫點粥暖暖胃再喫別的。”

花不真看到蕭受體貼的模樣,眼中晦澀不明,牙根緊咬,剛纔看到他們如此親密的進來,她心裏已經大致猜到了,但親眼見到卻依然很是痛苦和不甘。憑什麼,她明明比她先認識他的,爲什麼最後卻是她得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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