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這樣的陰險之輩,也敢自稱光明磊落,真是讓人不齒!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到底對水明月做出了什麼無恥的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你對水明月沒安好心,對她有着不可告人的企圖。不過只要水明月沒出什麼事情,我也懶得揭破你的真面目。你現在就把水明月交給我,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可以當做完全沒有見到。”劉波邊說,邊嚮晦海的身前走去。
聽到劉波沒有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的打算,晦海的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他的大腦現在正快速的轉動,希望能想出一個最好的解決辦法。
晦海思來想去,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他站起身來,神情有些不悅的說道:“看在你和水明月關係確實不錯的份上,今天我就把她交給你,她受傷不輕,你一定要好好照料。你誤會我的事情,看在水明月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等水明月清醒之後,你可以詢問她我說得是真是假?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我等着你來給我道歉。”
劉波沒想到事情已經如此清楚了,晦海竟然還死不承認,他的辯白看似有理,實際上根本經不起推敲。不過,劉波最重要的事情是救出水明月,而不是揭發晦海的真面目。只要晦海不再傷害水明月,把水明月交給他,劉波也不想節外生枝。
畢竟晦海是合道期頂峯的修士,雖然因爲天賦所限。他的真正實力並不是最高的那一個層次,但是兩人的境界畢竟相差太大了,劉波也沒有把握肯定能夠勝過他。如果能夠和平解決這件事情。那就最好不過了。
“既然晦海長老這樣說,也許是我真的錯怪你了,等水明月清醒之後,若真的是我誤會了長老,我一定前來負荊請罪。就算事出有因,既然水明月還沒有受到重大傷害,這件事情我也可以揭過不提。有關長老的這件事情。外界絕對不會流傳出一點風聲。這一點,晦海長老儘管放心。”劉波承諾道。
“你能這樣考慮就對了。你身爲水明月的朋友,能夠一心爲他着想。這一點我是表示讚賞的,也很欣慰。作爲你的前輩,你又是我們煙雲峯未來的中流砥柱,我也不便苛責於你。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吧。什麼話也不必說了。等水明月清醒過來,自然一切真相大白,你現在可以把水明月帶走了。”晦海長老擺了擺手,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
劉波走過去,一邊戒備着晦海,一邊把水明月抱了起來。
直到他抱起水明月,轉身往外走,晦海一直也沒有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
劉波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口。正要邁步出去,突然一道亮光閃過。整個洞府都被籠罩了起來。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晦海還是決定殺人滅口,不打算放他們離開了。
“劉波,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對我太過重要,看你說得這麼懇切,我也不願意和你這樣的天才生死廝殺。但是這件事對我太重要了,如果我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前的種種努力很可能會功虧一簣,所有一切都會付諸東流,我再也沒有進階靈仙期的機會。如果這是在天魔獄,攝於你的強大實力,我會給你一個面子,肯定不敢和你正面對敵。但是在宗門之內,你在天魔獄中的一切依仗都失去了作用,你也只不過是一個略微強大一些的顯化期修士,我何必捨棄好不容易得來的最好機會,還要擔心你把我的事情泄露。你真的不該強闖我的洞府,今天殺了你這個宗門的絕頂天才,我也是迫不得已。”晦海陰狠的說道。
“早在成爲宗門正式弟子的時候,所有人就已經立下了絕不背叛宗門的誓言。我現在是宗門的首席真傳弟子,你若是殺了我,同背叛宗門有何差別?難道你就不怕心魔叢生,從此修爲再無絲毫寸進嗎?”劉波厲聲問道。
“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拜入宗門時立下的誓言其實十分寬泛,只要不是勾結外敵,謀算宗門,或者直接投降敵對勢力,就不算違背誓言。我就算殺了你,也只是宗門內的私人恩怨,就算你是宗門的首席真傳弟子也不例外。”晦海雙眼微眯着說道。
“我本來還認爲,受誓言所限,你不會對我下殺手,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看來我今天定然要死在你的手中了,那你能不能在我臨死之前告訴我,你到底對水明月做了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做?”劉波作出一副心灰意冷的樣子。
“防禦罩已經被我激發,你是絕對不可能逃出去的。你這樣的絕頂天才,將來一定會成爲宗門的重要人物,按照我的本心是不想傷害你的,畢竟我也是宗門的一員,也希望看到宗門中有更多像你這樣的天纔出現。你真的不應該闖進來,我直到現在纔對水明月下手,就是在有意迴避你。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被你找上門來,不管你是有心還是無意,既然你恰逢其會,爲了奪得水明月的靈根,不讓你破壞我的大事,我只能選擇把你斬殺在此。”
“原來你這樣做,竟然是要奪取水明月的靈根!靈根是先天產生,難道還能被人施法奪走嗎?”劉波驚駭出聲。
“世上的祕法萬千,奪取別人靈根的祕法自然也是有的,我恰巧就學會了一門。不過就像你所說,靈根乃是先天產生,想要人爲奪取,自然是萬分艱難。正因爲奪取靈根太過苛刻,我已經爲此付出了太多的代價,所以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放你和水明月離開。我今天若是放過水明月,五百年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毫無意義,所以今天我別無選擇,只能繼續做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其實我真的很喜歡水明月這個弟子,她若是能夠和我晚幾十年相遇,我一定會真心教導她,對她傾囊相授。”晦海的臉上竟然也露出了惋惜和不捨的神色。
劉波道:“看長老的神情,內心深處應該也不想傷害水明月,難道現在就沒有其它彌補的辦法了嗎?如果你需要木靈根的修士,我可以幫你從敵對勢力擒獲這樣的人,你看這樣行嗎?”
晦海搖了搖頭,說道:“恐怕你做不到。以前我也使用過這樣的方法,擒獲九品天賦以上的木靈根修士,並不容易,可以說可遇不可求。我這門奪取靈根的祕法若想最後成功,一共需要十名木靈根修士,每個修士的天賦都不能低於九品。這麼多年以來,我從其它勢力中擒獲過六名這樣的修士,但凡有其它辦法,我也不想殘害本門的弟子。”
晦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我修煉的這門祕法,每過五十年就要奪取一名木靈根修士的靈根,時間不能早也不能晚,順利奪取十名修士的靈根之後,這門祕法纔算功德圓滿,可以讓自身的靈根增長一品。今年已經是我修煉這門祕法的最後一年,也是最關鍵的一年,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差錯。儘管我心中萬分不捨,也只能犧牲我的親傳弟子來成全我自己。我的選擇,我的心情,我的矛盾,你能明白嗎?”
“我不需要明白,我只知道你最後還是選擇了殘害自己的親傳弟子,你心性冷酷,殘忍無情,就算你這次成功了,今後也必然會陷入心魔的譴責之中,早晚有一天你會自食惡果!”劉波無情的譴責道。
“你天賦出衆,是世所公認的絕頂天才,自然不會明白我的苦衷。我的天賦不算很高,儘管我比任何人都要刻苦,都要努力,但是同樣的付出永遠比不上那些天賦出衆的同門。我付出了很多心血來研究煉丹術,成果斐然,在無數靈丹的支持下,我才能一路修煉到今天的境界。如今我的修爲已經多年沒有寸進,受天賦所限,我的潛力已經全部用盡,若是不採用這樣的邪道祕法,我就只能眼睜睜等待着最後大限的來臨。修煉到今天的境界,我付出了太多的代價,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要拼盡全力,奪取水明月的靈根,並非我心中所願,但是我別無選擇,爲了不讓五百年的努力付之東流,只能如此。”說到這裏,晦海長老甚是唏噓。
“我是不會讓你成功的,我一直把水明月看做是自己的親妹妹,我絕對不允許她被你殘害。”劉波擲地有聲的說道。
“我給你反抗的機會,今天死在我的手下,只能怪你自己太過多情,既然選擇了修道,就只能以自我爲中心,其它一切都可以捨棄。你若是做不到這一點,哪怕你天賦絕頂,未來的成就也有限。”晦海的話中似乎有些惋惜之意。
“你有你的道,我有我的道,對你的道,我並不贊同。道不同不相爲謀,今天就算死在這裏,我也在所不惜。”
劉波說完之後,早就蓄勢以待的天殺刀,凌空嚮晦海斬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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