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洞口等待着裏面的人出來。一切都與我和美麗所設想的沒有任何的出入,裏面出來的人的確是聶火。
他身上包裹着的那種獨特的三色火焰是非常的引人矚目的,此時三色火焰閃耀在洞口之中,將洞穴中照亮的異常的明亮。讓我也有些喫驚。如果是單單爲了照明的話,應該是用不着如此的。所以我還是有些猜想的。聶火這樣做的目的肯定是有着其他的目的的。
當我看到聶火越發的接近洞口的時候,我和馬美麗也是陡然間同事發現了聶火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個身影。這個身影被三色火焰籠罩着,並不能夠完全的看清楚那個身影的樣貌。不過透過絲絲光芒倒也能夠看出這個身影有些不同。身上似乎散發出一種淡淡的血腥味,整個人好像被一層血色籠罩着。
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勢一樣。
我心頭一震,有種不好的感覺。聶火面色有些沉重,將這個人朝着洞口推過來。
“聶火大哥,這個人是誰啊?怎麼成了這樣子啊?怎麼感覺有點像……”說着說着,馬美麗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
我眉頭也緊蹙無比,從這個人的身形看來,很像是一個人。
我目光閃動,心中一陣擔憂,脫口而出,“他是高力?”
“是的,他就是高力……”聶火悠悠的說道,雖然語氣很平靜,但那是我能夠感受到他內心中的那種無比濃烈的憤怒。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高大哥怎麼會變成這樣啊?”馬美麗眼睛一酸,差點流出眼淚來。
聶火沒有回答,淡淡的說道:“將高力弄上去再說。”
我和馬美麗兩人陪着這聶火將高力從洞口拉了出來。將他帶到了那棵大樹的下面。
我們三人心情都很沉重。高力整個人昏迷不醒,身上都被血色籠罩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血人!不用檢查,他整個人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
一陣陣憤怒和不甘的心情在我心中不斷的湧現出來。腦海中一陣陣質問者,究竟是誰幹的。
我能夠預感到將高力折磨成這樣子的人,肯定不是簡單的人。高力本身就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他身體強壯,高大,並不是普通人能夠傷到的。
“先用地上的雪,給高力擦拭一下吧……看看他的傷勢究竟怎麼樣了?”聶火平靜的說道。
越是這樣我越發的能夠在聶火眼神中看到那股濃烈的殺氣。只是現在一切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他也是在極力的剋制着自己的怒火。
我們三人利用地上的白雪,將高力身上的血跡全部小心翼翼的擦拭乾淨之後,才發現。高力的傷勢是多有麼的嚴重。
整個人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到處都是被撕咬的痕跡,一塊塊大大小小的肉塊從身上被撕咬下來。留下來那尖銳的咬痕。觸目驚醒。有的地方甚至都看到了白骨。
身體上幾乎有三分之一的皮肉都被咬了下來。整個身體表面變得坑坑窪窪的,破碎不堪。乾涸的血跡將身體印記的血紅色,讓人不由得心生驚悚。甚至在胸口的地方,能夠透過一些肋骨的縫隙,看到胸腔中的內臟。
“到底是誰將高大哥弄成了這樣子那些人還是人嗎?”馬美麗憤怒的勒緊了拳頭,眼淚嘩嘩,卻沒有哭出聲音來。
我眉頭一皺,將美麗拉了過來,說道:“放心吧,會給高力高持公道的。”
“嗯。一定要讓那些壞人血債血償!”
我點點頭,看向聶火,此時最難過的應該是聶火吧,他雖然平靜,卻將所有的情感都壓制在內心中。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比我們都長。
“聶火,究竟是怎麼回事?高力他……他怎麼會在那個洞穴中……”
聶火隨手遞給我一張紙。之上沾滿了血跡。我接過一看,上面竟然寫了幾行字。
我看了看應該是高力留下來的。
上面的字不多,但是應該是在很匆忙緊急的情況下寫下來的。
上面寫到:駐軍被殺,蠻子來襲,沈鏹被抓,計劃提前……速速開戰……
每一句話都佔了一行字,讓我心頭震驚。這些都是血字,高力寫下來的血字。
我順手將這張紙遞給了馬美麗。她看了之後,也面色凝重,驚呼道:“沈大哥竟然被抓了。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眉頭一皺,“聶火,高力他……”
“他還或者,只是傷勢非常的嚴重。本來傷勢倒也沒有那麼嚴重,只是剛纔在洞穴中,找到他的時候,在他的身邊竟然有幾十只老鼠在啃食他的身體,加重了他的傷勢。我剛纔用火焰護住高力的身體就是不想讓那些老鼠還有其他的小動物繼續傷害他。另一方面,也希望你能夠防止他的傷口受到細菌和病菌的感染。”聶火淡淡的說道。
“那他這樣的情況下我們必須要將他送到醫院治療。否則的拖延下去也不是辦法,會讓他承受不住的。”我擔心的說道。
“不行……”聶火斷然的否決到,“你沒有看到高力留下來的那張紙條嗎?計劃已經提前,我們不得不去阻止那些傢伙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了!”
“聶火大哥,可是高力大哥如果在這樣下去的話,恐怕要不行了。”馬美麗也被聶火的這個決定嚇到了,她或許沒有想到聶火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吧。
“你放心,他的身體是不會那麼的脆弱的。我相信他是能夠堅持住的。”聶火說道:“而且你覺得在這個地方我們能夠找到醫院嗎?”
“那我們怎麼辦?”我也問道,的確,聶火的話也讓我明白了我們現在的處境。
我們地處偏僻的地方,連這個地方究竟是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又到哪裏去找醫院呢?
“你應該是能夠看懂那張紙條上面字的意思吧。”聶火脫下自己的衣服,將殘破不堪的高力的身體給包裹起來。也用自己的火焰給高力籠罩了起來,以免受到外面的凍傷。
我點點頭,“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這裏應該是我們國家的境內。並且我們國家境內的駐軍全部被殺死了。被那些傢伙帶來的那些人入侵殺死了。那幾個傢伙的計劃提前了。我們的決戰任務也正式開始了。”
“你說的不錯。應該就是這樣的意識。”聶火說道。
“可是沈鏹大哥被他們抓走了。爲什麼那些人將沈鏹大哥抓走,卻要將高力大哥弄成這樣子呢”馬美麗疑惑的問道。
我說道:“看這樣子,高力應該是逃出來的吧。”
“不管這些了,這裏已經成爲了一個戰場了。我們必須要弄清楚其他方面的消息。”聶火說道,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對我說道:“易帆,你還有杭山他們那邊人的聯繫方式嗎?”
我點點頭,“有……打電話問問那邊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了?我們也要準備加入這場戰鬥了。絕對不能夠讓那些人得逞。”
我點點頭,“好的。”
拿出手機,我撥打了孫眛和陳實的電話,沒有通,或者更具體的說,電話沒有信號。
我失落的搖了搖頭,說道:“電話沒有信號。看看你們的手機有沒有信號。”
聶火和馬美麗也都將電話拿了出來,看了看,都一陣失落。
“看來這些人已經將啓動了干擾裝置,我們的通信已經失靈了。”聶火暗罵到。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我問道。
聶火神色一凜然,發出一種冷漠之氣,淡淡的說道:“易帆,你還記得那些襲擊你的軍人是從那個方面過來的嗎?”
我點點頭,“記得,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找尋找那些軍人?”
聶火點頭,”是的,我想就是那些軍人虐殺了我們國家的駐軍,或許現在他們就入駐在我們駐軍基地那裏。我們順着他們的足跡過去,說不定就能夠達到這裏的戰場的核心位置了。說不定沈鏹就被困在那裏。”
“那沈鏹大哥會不會有什麼危險,那些傢伙會不會像對待高力大哥那樣對待沈鏹大哥?”馬美麗擔心的問道。
聶火搖搖頭,“暫時還不會!”
“爲什麼?”我問道。
聶火說道:“因爲那些人還想要從聶火口中得我們這一方面的計劃。他們也是很忌憚我們會對他們造成什麼樣的威脅的。”
“你說的對,我們現在就趕緊的過去吧。”我說道。
“走……”
聶火背起高力,在我的帶領下,退出這片樹林。
來到樹林外,我們依舊可以清晰的看到之前那些軍人被狼犬追擊的倉皇落逃腳印。我們順着這些凌亂的腳印開始追擊而去。
不知道走了多遠,整個身體似乎也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勞累了。或許看到高力的那種慘烈的狀態,我們都想要儘快的將事情弄明白,還高力一個公道,所以每個人心中都不會被勞累所擊垮的。
我和聶火輪流揹着高力向着前方追擊而去。
果不其然,在一段時間後,我們竟然看到了不遠處有一條很明顯的分界線。將這片曠闊無比的雪地一分爲二。
而這條分界線就是一個長長的冰封的河道。甚至我能夠在河道的一邊看到了我國的國界碑。
在國界碑的旁邊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棟棟簡易的房屋,應該是邊防駐軍所居住的房間。
但是此時讓我憤怒不已的是,那些房屋的外面,有一羣軍人在那裏守着,全副武裝的守着。
而這些軍人中的幾個人,是我見到過的。
一個便是那個軍官,還有一個便是說着會說中國話的戴眼鏡的翻譯。當初就是那個軍官帶着那些軍人來到了那片樹林裏尋找高力的人。
我對聶火說道:“就是那些軍人,來到了那片樹林裏,多半是衝着高力而來的。我們衝進去,將他們控制住,說不定裏面有些軍醫,可以來爲高力治療……”
“嗯。衝進去。”聶火淡淡的說道,卻已經隱約的透着無形的殺氣了。
“如果那些人對我們攻擊的話……”我淡淡的說道。
“全部殺死……”
“不!留下那個翻譯還有那個軍官……當然最好在找到軍醫之後在這樣做。”我是補充到。
“知道了。”聶火淡淡的說道。
“我們怎麼過去,要不要悄悄的過去?萬一他們設下了陷進呢?”
我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無妨……”
我腦海中的‘預滅’之力再次形成,預設在聶火,高力還有馬美麗的身上,如果有人對他們三人不利的話,將會遭受我那‘預滅’之力的滅殺。
之前我已經對馬美麗試驗過一次了,的確管用,當然了我不知道試驗過一次之後,時不時永久性的。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在馬美麗身上再次預設了一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