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是被人炒出來的。
“你說我參加一隊好了？還是二隊好了？”
就連專注打籃球的劉峯，也開始注意這個問題了。
高見站在球場上，雙眼盲目亂看了，他都不知道爲何大家都那麼興奮的。
“小鬼頭，可不要忘記你我之間的約定了。”
江東上前特意點了高見，生怕高見會把他的話當做耳邊風給忘記。
“教練來了，教練來了！”
散亂隊伍眨眨眼，一字排開。
凌風行跟隨安澤夢來的，“隊長歸隊吧！”安澤一說，凌風行點了下頭就回到隊伍裏頭。
“有答案了嗎？”
安澤夢背手看着衆人，看大家七上八下，與安澤所猜那樣並未分出清楚。
“分組的原則，人員必須要相當，不能一組十幾號人一組只有寥寥幾人的，出現嚴重分化的是不行的。”
“凌風行！”
安澤夢攤開右臂，示意讓凌風行出來。之前兩人就商量好了，安澤夢讓凌風行當一隊隊長。
待凌風行面朝衆人，安澤解釋道，“凌風行當一隊隊長，不知大家是否有意見了？”
凌風行那指揮全場的能力，足夠在這個位置上面站穩並坐實。
鴉雀無聲，安澤夢敲定凌風行就歸爲一隊隊長。
“那二隊隊長了？”
安澤夢有意思在球員身上尋找着，與凌風行對抗了，沒有一點的實力，誰敢上去了。
目光落在了羅鳳身上，“要不是你吧，羅鳳同學！”
羅鳳連連擺手道，“不敢當了，我不敢當了！”
“竟然不敢當的話，那麼教練，我來當二隊隊長吧。”
衆人往說話者看去了，受到衆人注目下，江東走了出來。安澤有意思笑了一下，江東與凌風行打擂臺，這樣有了一點火藥味。
楊浩意見可大了，“江東你不會搞錯了吧，我們可是三劍客的，你竟然拋棄我們，選擇了另起爐竈的。你對得起我們兩人嗎？”
江東來到安澤左邊，面朝大家，一笑，“在籃球隊中，誰不想當隊長的，誰就不是好球員！”
“凌風行，對不起了，我可不能繼續跟你搭檔了。”江東往右邊看去，“你的光芒太刺眼了，站在你的後面，他人永遠都看不到我的。”
兩年前某個夏天，江東還是朝陽的新生，那會正是球隊第一次蓬勃發展時刻。
“我要爭取當隊長的，我一定要的。”
江東虛握右拳，劍指朝陽隊長一席位。
那一天，凌風行來了，冷酷把衆人都大瞧一眼，隨後他的球技徹底徵服衆人。就連老隊員都不是他的對手，打那刻開始，朝陽誕生了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籃球隊長，凌風行。
那時，江東中投並不熟練，投球姿態並未完全糾正。在天賦異稟凌風行，江東瞬息就被打爆了。
打那次後，凌風行名字就活躍在球場上，而他江東，默默成爲了一片綠葉。
回到現實，江東睜開雙眼，咬牙道，“當初我實力不夠，我認了。雖說我如今球技不一定是你對手，但我也想跟你拼一拼，好了結我這幾年來的心結。”
“凌風行，我就是不服你，我就是要與你在球場上鬥一鬥！”
江東發話直呼凌風行，看的他人都瞪大雙眼。
凌風行閒若無事，轉身打趣冷視江東，“那你就當二隊隊長了，這樣纔有點意思了。”
兩邊隊長都定了下來，安澤道，“現在輪到你們選擇了，請慎重選擇了，進入那個陣營，就不許更改的。請慎重選擇！”
高見望着江東，暗道，“學長，看你平時沒有一點正經的，想不到你也那麼好勝的！”
熱議中，已有一人做好了決定。
他，就是高見！
單見高見義無反顧站在江東那邊，這個舉動，大乎衆人所能想的。
高見道，“江東學長，今後多多指教了！”
楊浩嚷道，“輸定了，你們輸定了。”
說話間，楊浩已經來到了凌風行身邊，瞬息，雙方就成爲了平人數形勢。
安澤趁熱打鐵，拍打手掌呼喊道，“趕緊，大家都出手選擇吧。”
下子，大家都開始進行着選擇。
傲陽天走高見跟前，“不用因爲上次，你帶球隊進入了分區賽，我就會感激你，就會認可你了。放屁了。”
“我會跟你死磕的，會當你對手的，超過我啊，有本事就超越我啊！”
把話講完，傲陽天回身走向凌風行那邊。這個選擇完全符合傲陽天的脾性，他壓根選擇就不看隊長是誰，高見站那一邊，他定會選擇相反一邊。
“羅鳳過來！”
江東親自招呼羅鳳上來，“籃下功夫挺紮實的，來我們這邊，你去到一隊，哪裏有楊浩，你要上場的機會可少了。”
羅鳳也是這般想的，所以了，他就過去了江東這邊。
按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一隊有，隊長凌風行，朝陽籃下霸王楊浩，速度之王傲陽天，控球能手劉峯。這幾大能喊上名號的人，都跑到一隊去。
幾乎能打的人，早早被凌風行名號給吸引去。
基於一條原則，雙方人數持平的，留給二隊的充其量是一些替補不入流之人。
江東看到自己的陣容有點參差不齊，他自勉喊道，“沒事的，我們後續的訓練，一定會把我們的實力給提升上去的。”
羅鳳舉起右臂高呼道，“對的，江東隊長說的很對！”
“江東隊長，江東隊長！”
陣陣呼喊江東的名號響亮，那邊也不遜色，“凌風行隊長，凌風行隊長！”兩邊分出陣型，立即形成了爭奪戰。
看到陣型有了雛形，安澤有點欣慰，也有點詫異的。本他要讓高見跟凌風行學習，學習他那種大局觀，乃至關鍵時刻接管比賽那種領袖氣質的。
可他，選擇跟在後天努力脫穎而出的江東。
安澤夢自笑道，“很多事情，是預料不及的，還是想看着先吧。”
“叮噹，叮噹！”
籃球一下一下撞擊着籃板，飯後，高見習慣性跑來荒廢球場訓練。
好一點的球場，晚上肯定沒有高見份的。他給自己定的目標，一天起碼要有三百個投籃。
所以了，他就選擇與他師父第一次碰面那個球場。
籃筐雖然破舊，地板滿是樹葉，可高見就落得自在。
一下又一下的跳躍，按照師父所指示一樣，務必每次出手都力求完美。
“不行了，投籃還是那麼差勁的，看的我都暈死了。”
高見彎腰拾起籃球之際，他無意間發現右邊有人存在。
那是一名身穿西裝男子，看到高見，他主動打了一個揮手。
“哎，你好！”
本高見以爲打了一個招呼就算了，對方還走了上來，“你是高見嗎？”
被對方喊出自己名字，高見可驚了，他瞪大雙眼。
自打離開村莊來大城市，他所認識的人，無非就是安家，最廣範圍就是朝陽學校一帶的。
眼前這名西裝男，高見一點印象都沒有。
高見疑惑道，“我認識你的嗎？”
“你不需要認識我，你認識他就可以了。”
男子提着一張照片，高見一眼就認出，照片中的老人就是他的師父。
男子把照片收回，高見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你認識我師父的嗎？那我師父在哪裏了？”
男子一驚，“想不到羅老，還收了你這個入門弟子啊？”
“那你知道我師父在哪裏嗎？我想見我師父了？”
男子微搖頭，高見樣子有點失意。
他蹲在地上，轉着籃球，“我很想見我師父了，師父究竟在哪裏了？”
“這是羅老讓我給你帶來的。”
高見抬頭，男子遞來的一張照片，照片上面竟然是高雄與羅老兩人的合照，背面還有高雄的親筆簽名。
“這不是我父親嗎？這怎麼可能了？”
男子笑問着，“你想知道嗎？”
咖啡廳拐角一處，高見與男子正面而坐。
“你知道羅老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這麼一問，可把高見問的相當之尷尬了，他就知道，老頭籃球技術十分之精湛。尤其是他的運球，颯颯生風的，看的高見望塵莫及。
“羅鼎天，有空的話，你上網查看一下這個名字了。你所想要知道的一切，都會在網絡上面給找到的。”
高見沉下眼色，“原來我的師父原名叫羅鼎天嗎？”
“那我師父在哪裏了？他現在還好嗎？”
三句，真的三句，高見就離不開這個話題的。
“咚咚！”
男子手指敲在桌上照片，“看這個，今天我特意來的目的，就是衝着這個來的。這也是羅老特意讓我交給你的！”
“不是偶然的，你跟羅老相互碰面，不是偶然的，那你可知道嗎？”
高見巴望着男子，男子抿了一口咖啡，並請手道，“喝咖啡啊，別客氣啊。”
“爲何不是偶然的，叔叔，你能告訴我嗎？”
放下咖啡杯，男子兩手拉了一下敞開西裝服，身子靠在沙發，嫺靜悠然。
“當你還在唸小學時候，是否每年春季總會有人送一些禮物給你了？”
高見不住點頭，男子一笑道，“這是羅老送給你的，一送，直接送到你離開村莊爲止！”
高見可耐不住對方說一半停頓一半，他氣得兩手拍打桌子，不顧形象然道，“你就不能一次性說完嗎？你說的慢吞吞的，很吊人胃口的，你這究竟是要幹嘛了？”
“莫急莫急啊，我很快就會說到重點的！”
男子揮手讓高見不要激動，自始至終，他臉上都掛着一抹猜不透笑容。
“從前有這麼一對公認的好師徒，老師可是鼎鼎大名的教練員，徒弟了，素有因籃球而誕生的。這樣一個組合，震撼的不單單是國內籃球界，連帶國外的，都看好這麼一隊組合的。”
“勝利越多，徒弟球場發揮越耀眼，兩人得打關注度越高。靠在他們努力，徒弟從三線球員瞬息躋身入一線球員！”
“可惜啊，好景不長啊，人臉上貼滿光芒，總會引起他人垂涎的！”
說到這裏，男子閉目不忍回想那段往事的。
“不知何故，師父被打斷了右腿，徒弟了？無故撞車身亡了。這樣一對天衣無縫的師徒組合，就這樣消失在籃球界！”
驟然，男子睜開雙眼，直明道，“徒弟名字叫做高雄，師父名字叫做羅鼎天！”
下子，一個晴天霹靂打在高見頭上，猛然一陣巨響，耳畔出現嗡嗡生。無論男子如何呼喊，高見都呆然不知所措。
好半天了，高見茫然道，“我父親與師父，原來是認識的！”
“原來，他們是認識的，他們是認識的。”
墮淚滿兩行，高見食指按在照片上，心裏頭他充滿複雜的情緒，可他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男子點着香菸，深吸一口，半張的嘴巴噴出一口煙霧。壓抑心情藉助香菸，排解幾份煩心事。
“高雄離開了，羅老一直都有關注你的。得知你要離開村長，追求籃球。”
“羅老就讓我打探你的下落，並未你準備落腳點。結果了，你碰到了安澤夢一家人，你住進他們家。”
高見接話道，“所以，師父就用另外一個身份教我打籃球了嗎？”
“錯了，你都明白一切了，你不應該叫師父了。你應該叫師公，羅師公！”
高見閉上雙眼，深吸口氣，腦海下子跑出大量的信息。
“我的任務都完成了，我也該離開了。”
男子要起身，高見睜眼詢問道，“師公爲何會被打斷右腿，我父親爲何無故身亡，這不是意外對不對？”
男子彎下腰，把照片往前推了一下，“高中生，好好讀書了，能放棄籃球就要放棄籃球了！我可不想你步入高雄下場！”
“叔叔，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了，叔叔，叔叔！”
高見拾起照片追了上去，一直追了一條街道，男子就是不明說。
“叔叔，我想要知道！”
男子停下腳步，推手阻止高見繞到他面前，用後背對着高見。
“你就那麼想要知道實情嗎？”
高見喊道，“對，我想要知道，我一定要知道的。”
“想知道，就打籃球，把你的籃球技術不斷提升上去，去到頂級運動員的程度，真相就會浮現出來的。”
男子驀然回頭，眼眶紅紅，用力呼喊着，“高見，你要打籃球，你要成爲頂級得分手！”
路上衆多行人張望着他們，男子知道自己失態，他拉了一下衣領，“叫我秦叔叔，我是你父親的好朋友的！”
走上一步，男子手掌拍拍高見肩頭，“你還嫩了了，想知道就打籃球啊！”
送走男子登上出租車，高見丟了魂樣，傻站在路邊涼風把他頭髮都吹亂開。
駛往未知城市出租車，男子透過玻璃窗望着霓虹燈，抿着嘴脣暗道，“你的兒子，有權利知道一切的，他已經不少了，他絕對有能力去處理一切的。”
潸然落下淚水，濺溼西裝服，男子強閉上雙眼。
“秦牧接球啊，我們來一個空接啊，你愣着幹嘛了？欠揍了嗎？”
眼前一枚籃球飛了過來，傳球者，正是身披十一號球衣的高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