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飛機緩緩降落在其他城市上，接下來一個星期，大熊球隊不是在這座城市就是去到另外一座城市。
最難打的一場比賽，應該要數的就是罡國球隊。
前幾場比賽，對手實力還是一般般的，越大後面球員體力消耗折半，心裏那種倦態更是突出。罡國球隊，就是倒數最後一場的比賽。
單純看賽程，莫明就知道那一場比賽，是一塊硬骨頭來的。
打客場，一切都是按部就班，可不是高見所想的那麼複雜，那麼神祕的。唯一不同的，借用他人的訓練場館，錯開訓練。一個是上午，一個是下午的。
“高見，你可以啊，大明星來的啊。”
大巴車上，柳多田往後探頭，手點上報紙大大的標題。後面的高見，對新聞並不是很感冒的，他也不懂柳多田話中的意思。
他攀住柳多田座椅，順着柳多田手指拉動，他眉頭也就緊皺上來。
他無奈道，“我就知道的。”
響噹噹的一個標題，還用上最爲顯眼的一種色彩去描繪去，大熊球隊新生代球員高見，生無可戀往大海深處跳入。
這個信息相當之勁爆，針對此事，大熊球隊運營部可是做了不少公關，纔算是把這樣一種影響降低到最低。
官宣給出一個理由是，高見失足跌落大海，並不是輕生！
柳多田招呼道，“你就說來聽聽啊，你那一條神經受到了刺激了，讓你要往大海深處跳的啊。”
高見兩手掩住臉，十分之無奈搖上頭。本該熱熱鬧鬧的大巴車，此刻都靜了下來。
累了，大家都累了。
長途跋涉，今晚就是客場第一場，待會兒一下車，就要去球館訓練上一個小時。如此緊湊第一站，能不讓球員心情鬱悶不可的。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莫明，終於來到高見身邊。
“高見！”
聽到莫明的叫喊聲，高見自動自覺把兩手從臉上拉了下來，用上小孩子犯錯目光盯看着莫明。
他道，“教練。”
“高見啊，拜託你了啊，不要弄出那麼多的麻煩出來可以了嗎？專心去打籃球可以嗎？你的一舉一動，可不單單是你一人的，你會代表大熊球隊的。”
高見垂下頭，慚愧無臉面對莫明。
高見都這麼大的個人，說多了，還是當上如此之多人說他的不是的。高見也要面子的，莫明也就輕搖了幾下頭。
“注意你的形象！”
說罷，他就回到位置上。
高見不後悔跳入大海，讓他再次選擇上一次的，他還是會跳落下去的。
“東哥啊，後天晚上，你去這個地方喫飯啊。我幫你訂好位置了。”
這是高見的一個局，不特意說上與董傑坐下來談談的，怕林東兒知道會有什麼多餘的想法的。所以了，他就用上這麼一個藉口的。
東哥接到這個邀請後，他奇道，“我說你瘋了嗎？你去打客場，你都不在了，你請我一個人喫飯。你傻不傻的啊。”
“一個人不用那麼貴啊，兩個人，我怕我這個薪水不夠喫的啊。”
一個漂亮的藉口，直接搪塞過去了。
高見搓着兩手，嬉笑道，“你們可要加油了啊。”
冠軍的球館，不是任何球隊都能媲美的。
來到這種中下遊的球員，他們的球館，一個字，差！
座椅都是破破爛爛的，四周的牆壁裝飾都很陳舊，看樣子都使用上一定的年頭。在這裏訓練，大熊球員不時發出了抱怨聲。
莫明拍打上手掌，呼喊道，“速度啊，跟上速度啊。讓你們是訓練的，可不是讓你們在品論他人球館怎樣的？再這樣磨磨唧唧的，我就讓你們跑步去了。”
本來坐飛機就累的，還要跑步，球員也就閉上嘴巴去訓練。
莫明無奈聳下肩頭，“職業賽就是這樣的，漫長的，這就是一長跑比賽，看那一支隊伍能堅持住，並能笑到最後，那一支球隊就能獲勝上。”
“加油啊，我們一定可以把這樣一場比賽給摘取下來的。”
投射訓練隊伍裏頭，總有那麼一把聲音，在叫喊着，是多麼有活力幹勁在裏頭。
高見每次出手，他就呼喊上一次的，開始不少球員嫌棄高見煩，高見人就是臉皮厚，說多了還是這個樣子的。慢慢地，大家也就習慣上來了，也就任由高見幹嘛就愛幹嘛的。
莫明看後，忍不住發笑道，“他是真的傻了，還是假傻的啊。我徹底無語了，對於他，我真是服氣了。”
短暫的一個訓練，莫明就把大家給叫喊上來，進行賽場的一些佈置戰術。
“今晚，我們就對戰同蘇球隊，雖然說這是一隻弱隊，並沒有什麼出色的得分手或者是配合戰術的。不過了，大家可不能大意的。”
麥克那種囂張氣焰，蔓延上來，通過翻譯來了一句。
“我一人就足夠了，今晚就讓我刷數據吧。”
麥克的囂張，不知球員怎麼想，反正莫明可是不愛他這樣一種跋扈態度。他一向認爲，籃球是一個團隊活動的，需要打出球隊的風格上來。
當初簽下麥克，是看重他的得分能力，希望依仗他能彌補李偉空缺位置的。比賽的開展，莫明得出了一個結論。
麥克這名外援，得分能力可以與李偉媲美，甚至超過李偉的。不過了，他與李偉那種與球隊配合的意思，完全是不能一比的。
麥克還在那裏熙熙攘攘的，莫明就看向蕭何，蕭何沉默不說話隨着目光挪動，莫明看着高見，高見就是在傻笑的。
莫明暗道，“你們這是在玩我的嗎？一個愛笑的，一個冷酷如冰霜的，真的一個是天一個是地啊。”
扇開右掌，莫明就讓大家散開各自休息，直到晚上六點鐘左右集合上來的。
“高見啊，去不去啊。”
高見忙搖手的，來到一個全新的城市，大家都像去嘗新鮮的，三五成羣出去喫一個便飯，正常的很。
球隊規定，不許比賽前到處喫飯的。莫明看在大家辛苦，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只要大家六點鐘準時回來報道就行的。
高見坐在石階，捧着飯盒，要開喫的時候，電話就響了起來。
“高見啊，你到底碰到了什麼困難啊。你不能放棄生命的啊，這是不對，難道你都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
很明顯，這是雲小霜看到新聞第一時間打電話過來的。透過電話，高見清楚聽到雲小霜急哭的聲音。
高見忙安慰起來，像這樣解釋電話，高見今早就接到了好幾個了。分別是安澤夢啊，林興啊，還有江東等人的問候的。
不厭其煩的解釋，好不容易把電話放下，捧起飯盒，柳多田就在他的身邊坐下。並把高見的飯盒搶了過去，動上筷子就喫了起來。
高見摸不到頭，狐疑道，“我說柳多田前輩啊，你很餓了嗎？你喫了我的飯盒了啊。”
“你都會叫我柳多田前輩了，請我喫一個飯盒，不過分了吧。”
“當然不過分了，我理因要請前輩喫一頓飯纔行的。”
柳多田忙伸手打住，“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啊，我真的沒有要你請我喫飯的意思啊。就你那點錢，你自己都不夠花了，還說請我喫飯的啊。”
“賽前準備成怎樣了？”
“還好吧。”
兩人相處時間也不短，柳多田對於高見也是有不少的認識，尤其是高見上去比賽那一場比賽，讓他重新判定上高見這人。
“還好就是什麼了？究竟是好了，還是不好了？你可要說清楚纔可以的啊。”
高見抬眼望着柳多田，撇着嘴，很不是高興的。
“前輩啊，你老是說吧，你找我究竟是要幹嘛的啊？平日你都不會找我的，你有事找我的話，那你就直接說就是了。”
高見都坦誠布公，柳多田也不去拐彎那麼多。
他直言道，“我們在這座城市是要打兩場比賽的，中間隔出一天的時間讓我們休息訓練的。我就想你在這一天裏頭，幫我去幹一件事情的，就是這麼簡單的。”
“什麼事情？”
“幫我送一件東西。”
高見點頭道，“那好吧，既然是柳多田前輩要求的，我肯定會去辦的啊。”
“那麼前輩你慢慢喫了，我去買另外一個飯盒就是了。”
高見往外走開，柳多田根本就不是要喫飯的，把高見的飯盒放在一邊。
他笑道，“挺有意思的啊，這個二小子還是挺有意思的啊。不過了，就是蠢了一點的，說他蠢啊，還真的不是很蠢的啊。”
上一場替補出場，他打出了漂亮的助攻，後面更是自己**上籃的。這些都證明，高見可不蠢的，至少在籃球這個方面上，他是可以的。
“快點把這場比賽打完，好讓高見幫我送那個東西。”
一如常規，高見坐在板凳上，給場上球員揮動毛巾就是了。麥克兌現他所說的話，一開始，就是用上他犀利的突破，撕開對方的防守。
快看前頭，麥克的速度拉開後面防守球員，面對空蕩蕩的空城，他來了一個登雲上青天的姿態，直接把球扣入籃筐裏頭去。
這一去可漲士氣，高見更是用力把毛巾給揮動上來。
就在打比分領先的時候，莫明叫上了換人，麥克下來高見上去了。
麥克攤開兩手，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與莫明爭吵上來。
莫明就回應上一句，“保存體力，好應對後面的比賽。”
麥克喋喋不休的，“我要刷數據的，我要得到好的成績單的，你現在把我換下場的，我還怎麼拿到高分數了。我怎麼對得起我的身價了，我們怎麼擠入外援得分榜上去了。”
麥克有麥克的心思，莫明就對他翻譯說上一句話，“我是教練，你是球員，那你就該聽我的。”
相當之霸氣的一句話，麥克聽後，沒好氣坐在板凳上無語。
“高見，到你上場了。”
不敢相信了，高見反問道，“真的讓我上場了嗎？”
“那你的意思，你是不想上了嗎？”
太快了，第一節剛過半時間，他就有了換上場的機會的，相當之難得的。他用毛巾用力擦了臉一下，給自己鼓勵着。
“高見，可不要丟眼啊，努力得到幾分回來啊。”
這個鼓勵，是來自柳多田的。十分之平常的一句鼓勵，落入莫明的耳中。確實另外一個回事了，莫明竊喜着，“看來，你很快就要融入這隻球隊了，很快，你就能真正發揮出你的實力上來的。”
球場，莫明密切注意高見的一舉一動的，哪怕是落後了，他也沒有責怪上高見，更加沒有提出換人的手勢的。
他人不懂的時候，他心裏很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什麼的。
“我放眼點，可不是在常規賽，我的放眼點，乃是季後賽，總決賽的。現在不把球員訓練成長起來，難道是要等到季後賽纔去訓練嗎？”
這就是莫明的心裏話，他笑道，“去跑吧，正式比賽上，纔會讓你成長更加之快的。在正式比賽打上五分鐘，比起你在下面訓練一個小時，還要來的有效果的。”
高見正賽的經驗還是欠缺了，一連出手，都是碰上籃筐出來還有一個防守姿態中，觸犯了犯規。
上去不夠，他身上就揹着兩個犯規的。迫不得已，高見被換下來，麥克重新上場的。
麥克挑上眉頭，“看我。”
回到場邊，高見滿懷歉意朝莫明說着，“對不起了教練，是我把比賽給搞砸了。”
“不怪你，現在不怪你的，坐會板凳上，好好想想，自己究竟做出了什麼了？爲何會出手不順當，還有爲何連續不小心犯規的。”
“要是季後賽，你這麼做，可是直接把對手送入總冠軍去的。所以了，一定要相處問題所在的，積累經驗下來的。”
縱然高見麻煩不停的，莫明還是虛心教導着。
高見點頭道，“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反省我爲何會做錯那麼多的事情的來的。”
回到板凳上，高見用力回想着，莫明偷瞄上高見，發覺高見是真的在反省的，他也很是安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