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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我回去睡覺了。”見方玉瑤離開,林天長長的呼了口氣,‘陪太子讀書’到此爲止,至於方玉瑤生氣離開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出了房間,林天便看到方玉瑤坐在院子裏的小花園邊輕聲的哭泣着,於思怡也是緊皺眉頭,不知道該如何出言勸慰。
“過來。”一看林天要走,於思怡冷聲的呵斥道。
“有事麼?”林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於思怡向前走了兩步,身上那股天然的清香撲面而來,在看到林天那雙灼灼的眼睛後,下意識的避開,然後輕聲的說道:“瑤瑤是你的未婚妻,你就不該關心一下麼?”
“哼,她壓根不把我當回事。”林天輕哼一聲,想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問道:“喂,你怎麼了?心情不好?還是大.姨媽來了?”
於思怡撇了撇嘴,心說,這哪是安慰人?分明是火上澆油,早知道剛纔就不厚着臉皮求他了。
方玉瑤依舊一動不動,把頭深深的埋在雙腿之間,但哭泣的聲音已經停止了。
林天的嘴角劃出一絲笑意,把手臂搭在方玉瑤的肩上,又笑道:“我知道你是因爲方叔叔的事情難受,可這就是劫數,誰也避免不了,你心裏要是真的很難受的話,我陪你出去兜兜風,去喝幾杯,酒精不是能讓人忘了痛苦麼?”
於思怡微微的嘆了口氣,借酒消愁愁更愁,酒精若是真的管用,午夜中也就沒有那麼多失落的人兒了。
方玉瑤抬起了頭,紅紅的眼睛裏盛滿了淚水,用手擦乾淚水,努着小嘴兒倔強的說道:“去就去,誰怕誰?不就是喝酒麼?”
“瑤瑤,不要胡鬧了,大半夜出去很危險的。”於思怡眉頭緊鎖,燕京的晚上可不是那麼的太平,有好多的小混混在街道上遊蕩的。
“沒事,不是有我麼?”林天拍了拍胸脯,說道:“我來當護.花使者。”
“不行,我也要去。”於思怡思考再三,決定跟過去,不然以方玉瑤的性子一定會鬧出什麼事來,而且也只有她能震住方玉瑤。
“思怡姐姐,你們要去哪?我也要去。”唐悅興沖沖的從房間裏跑出來,開心的問道。
“不許去?”於思怡瞪了唐悅一眼,然後又輕言細語的說道:“小悅乖,小孩子是不能去酒吧的,在家裏乖乖的睡覺。”
“哦。”唐悅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後,於思怡開着寶馬車載着林天和方玉瑤前往酒吧,今晚就讓方玉瑤好好的放肆一次。
……
‘午夜醉’是燕京市一家很有名酒吧,每天晚上都有很多青年男女前來買醉,也是一些有錢的公子哥尋花問柳的好去處。
在這個金錢至上的社會,只要你有錢,就可以找到許多願意爲你張開雙腿的女人,彼此的滿足着。
酒吧的一間包廂裏,坐着五個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男子,其中四個穿着黑色的西服套裝,每個人的身邊都依偎着兩位兔.女.郎,高聳的胸前和露出的大腿閃出一大片白花花的雪白,晃得人有些眼暈。
而第五個男子身着白色的西服套裝,手中優雅的端着一杯紅酒,嘴角永遠含着一絲迷人的笑意,眼眸清澈見底,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和第五個男子相比,其他四人無論從外表和氣質都略輸一籌。
而這五人便是五大世家年輕一代的青年才俊,貝悠然、沈言明、孫鶴、齊仁傑和周翔。
“貝少,你也找兩個妹紙好好的玩玩,做人何必那麼認真呢?人生苦短,行樂需及時啊。”沈言明打趣的說道,他知道貝悠然有潔癖,而且到了近乎偏執的地步。
貝悠然並沒有生氣,優雅的晃動杯中紅酒,笑道:“呵呵,我對用過的女人沒興趣。”
聽貝悠然這麼一說,那麼兔.女.郎的臉色一沉,都覺得貝悠然是一個很清高的男人,但她們的身份和貝悠然相比實在是太懸殊了,再說了,她們本來就是出來賣的,客人不喜歡也是正常的。
“貝少,這簡單啊,我現在就去外面給你找一個新鮮的。”孫鶴大聲的嚷嚷着,站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包廂。
“看來孫少喝了不少啊。”齊仁傑也是醉洶洶的笑道,然後一頭竄進兔.女.郎豐碩的胸.器中。
唯一沒有喝醉的就是周翔,在五大世家中,他的才能也是僅次於貝悠然的,端着酒杯向貝悠然走去,笑道:“貝少,這次古武世家的法器交易會可要多讓你費心了。”
“哪裏。”貝悠然很謙虛的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應該的,再說,只有古武世家平安無事,我們這些世俗的世家才能長久不衰啊。”
“嘿嘿,這下我可以報仇了,等古武世家的人來後,我讓他們替我揍趙靈光那個死胖子,奶奶的,竟然敢用屁股坐我的臉。”沈言明猛地往嘴裏灌了一口酒,咋咋呼呼的叫道。
“趙靈光?”貝悠然微微一愣,笑着問道:“沈少,趙靈光不是趙家的廢物少爺麼?你怎麼被他給欺負了?”
被貝悠然這麼一問,沈言明立馬推開身邊的兔.女.郎,坐到貝悠然的旁邊,開始吐苦水,講述着自己在明湖被林天和趙靈光合夥虐待的事情。
貝悠然陷入沉思,要說趙靈光能把沈言明打殘,他是絕對不信的,可有林天在,情況就不同了,而且今天派出去的十幾個人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一定是遭遇不測了。
或許,他真的小瞧林家的這個廢物少爺了。
“呵呵,沈少,對付一個趙靈光何必要勞煩古武者呢,也太大材小用了,再說,你就算去請古武者,他們也未必答應啊?”貝悠然笑說道。
沈言明深以爲是的點點頭,古武者不可能去揍一個廢物少爺,太跌身份了,急忙問道“不知貝少有何對策?”
貝悠然把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沈少何必着急呢?慢慢的來。”
沈言明被貝悠然說的一陣莫名其妙的,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