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類古武者,就是實力中等的一羣人,他們的修爲一直停留在地階之下,無法突破瓶頸,在所有的古武者中,他們的人數還是佔大部分。
第三類古武者,就像下面這兩個決鬥的兩人一樣,算是古武者中的高手,擁有自己的功法和心訣,實力也十分的強悍。
林天也從中認知了,古武者中的確有高手,看來以後要小心一點,免得一時大意,把自己的小命給送了。
就在林天思考之際,蔣科和白俠兒兩人的一輪攻防之戰宣告結束,不等塵霧消散,兩人便衝了進去。
雖然看不見兩人的身影,但依稀的可以聽到從塵霧中傳來殺豬刀和白紙扇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音,林天的神識注意到,雖然白俠兒手中拿着扇子,但扇子上卻沒有絲毫的損傷,可見他的內勁十分的渾厚,可以擋住蔣科殺豬刀砍來的威力。
蔣科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書生竟然可是接下他這麼多招,而且似乎越戰越勇,頓時臉上露出不悅的神色,隨即,手中的殺豬刀直接向白俠兒的頭頂劈了下去。
在白濛濛的煙塵中,白俠兒完全看不清蔣科的身影,但卻可以感覺得到蔣科發出的內勁在空氣中的波動。
白俠兒也絲毫不讓的用自己手中的白紙扇對着蔣科的殺豬刀看了過去,竟然是以攻對攻,林天微微一笑,他已經知道白俠兒的想法。
白俠兒應該試探出蔣科的內勁修爲比他稍微低那麼一點,而且蔣科手中的殺豬刀只是一般鐵質的道具。若他用上九成的內勁,一把白紙扇絕對可以把蔣科的殺豬刀給折斷,然後白俠兒順利不停直接劈刀蔣科的肩膀上。
若是這一扇子打中。估計蔣科就會身受重傷。
“小子,你好深的心計啊。”不僅林天看出來了,蔣科也看出白俠兒的心思,但他越依然用殺豬刀迎了上去。
叮噹一聲,沒有多大的意外,殺豬刀和扇子相交之下,蔣科手中的殺豬刀真的被斷裂成兩截。而白俠兒絲毫不猶豫,手中的摺扇直接砍了下去。
林天察覺到,白俠兒的白紙扇砍下去的方向似乎有些偏。很顯然他並不想廢掉蔣科,而是做到點到爲止。
看到這裏,林天搖了搖頭,或許是因爲蔣科是蔣仁的侄子。他纔不忍下毒手。但就是這麼一點小善良,白俠兒可能會遇到危險。
果然,林天的預料沒有絲毫的錯誤,蔣科的殺豬刀被截斷之後,不驚反喜,他手中餘下來的半截殺豬刀直接擲向了白俠兒心臟部位,速度疾如閃電,林天肯定。白俠兒是沒有辦法避開的。
噗!
白俠兒手中的白紙扇如鋒利的利刃一般,將蔣科手臂劃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汩汩鮮血噴湧而出。
砰!
幾乎同時,蔣科扔出去的半截殺豬刀紮在了白俠兒的胸口,只是林天發現,那半截兒殺豬刀並沒有刺進去,而是撞擊在白俠兒的胸口,然後落了下來。
雖然沒有扎進心窩,但白俠兒還是沒強烈的內勁震的直接噴出一口鮮血來,本來猶如白紙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慘白,站在原地都有些搖搖晃晃。
林天微微一愣,這是他的神識才注意到,原來白俠兒的身上穿了一件護身的軟甲,但軟甲只可以防止外力的攻擊,卻不能阻止內勁的侵襲,所以,他才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蔣科看着自己一直在流血的手臂,臉色慘白猶如白紙一般,但眼中卻透着震驚,本以爲自己可以取下白俠兒的小命,誰想這小子的身上竟然穿着護甲。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絲,白俠兒一臉輕鬆的笑道:“我們你還需要打麼?”
蔣科一愣,頓時明白了白俠兒的用意,剛纔若不是白俠兒手下留情,他的一隻手臂可就被砍下來了。
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到蔣天的面前,抱歉慚愧的說道:“爹,孩兒無能……我認輸了。”
蔣天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着,頓時怒吼道:“滾,沒用的東西,早知道你這麼沒用,我就不許派人讓你來丟人現眼了……你真是家族的恥辱,以後不準踏進蔣家半步。”
蔣科咬了咬嘴脣,這句話他聽了無數次,可每次都是那樣的難受,但他卻忍了下來,說道:“爹保重,孩兒走了。”
說完,蔣科不顧傷勢,大步的離開了蔣家山莊。
看着蔣科遠去的身影,蔣家的人都是唏噓不已,但卻沒人敢站出來替蔣科說清。
“大哥,都這麼多年了,你還是不肯認這個兒子麼?”蔣仁也很同情蔣科,不禁說道。
“這是我的家事,你不必過問。”蔣天冷冷的說道。
“大哥,你這就見外了,我好歹也是蔣科的三叔,我難倒就不能替他說句公道話?”蔣仁頓了一下,道:“你把蔣科趕出蔣家,還不是因爲他的相貌醜陋,是怕外人看到他,而嘲笑你罷了。”
林天有些驚詫,本以爲蔣天爲了門主之位可以心狠手辣,現在看來,爲了他那張老臉,竟然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要,還真是一個道貌岸然、禽.獸不如的老東西。
蔣小然也捂着自己的小嘴兒,她一直以爲二叔是因爲犯了過錯而被趕出蔣家的,今天才知道真相,竟敢是因爲長得醜而被驅逐出門。
蔣天的臉色氣的漲紅,冷冷的說道:“三弟,你不要胡說……蔣科是違反門規才被我趕出門的。”
“是嘛?看來我是老了,記錯了。”蔣仁呵呵一下,又道:“大哥,這一場又是我們贏了,接下來你派誰出戰?”
蔣天狠狠的瞪了蔣仁一眼,怒聲道:“蔣家的弟子還有誰願意出戰?”
已經連續輸了三場,他的老臉早就丟光了,真的希望接下來的弟子可以爲他挽回一點面子。
“爹,我來。”一個沉穩渾厚的聲音響起,蔣天扭頭一看,是自己的大兒子蔣祺。
蔣祺剛站出來,蔣小然就激動不已,一雙粉拳緊緊捂着胸口,眼睛眨都不眨的注視着蔣祺。
“你幹嗎那麼激動?”林天疑惑的問道。
“別吵,他是我爹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