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思怡修長的眉毛微微一挑,心裏有些埋怨林天又替她做決定了,對着麪館的老闆說道:“老闆,我只要一份小碗,多放面少放肉。”
從桌子上扯了紙巾,然後仔細的將椅子和桌面擦拭一遍,這才姿勢優雅的坐下。
“思怡姐,我覺得你應該喫大碗。”林天笑眯眯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於思怡有些疑惑的問道,看來林天替她做決定是有原因的。
“你想啊,你可是逃婚從於家跑出來的,你回去的話,於家的人一定很不待見你,別說好酒好菜了,就連睡得地方都不留給你……還有,搞不好他們就和你大吵一架,你要是喫不飽,哪有力氣和他們吵架?”林天笑着解釋道。
“話粗理不粗。”於思怡微微的點着頭,卻說道:“我雖然有點餓,但一大碗的牛肉麪喫不下,再說,我只是去看看父母,是絕對不會和於家的人吵架的。”
於思怡有些鬱悶,爲什麼林天總把事情想得那麼壞?她已經預見了於家的人或許對她不友好,算是很壞的打算了,可林天的預想比她還要壞,居然可以想到吵架的份上。
難道在他的字典裏,就沒有樂觀這個詞嘛?
他們的到來,或者說於思怡的到來,讓麪館裏出現出現了好幾撥的客人,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多看於思怡幾眼,這樣極品的女人,可不是經常看到的。
“我覺得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啊。”林天也注意到周圍男人覬覦的目光。笑着說道。
“我只是來喫飯的,也沒有適不適合的,你覺得他適合。他就適合,完全是心態的問題。”於思怡依舊很淡定,對於這種目光,她不知遇到了多少次,早已習以爲常。
林天長長的嘆了口氣,於思怡這樣的女人還是和其他的女人有着本質的區別的,其他的女人如果長着一副傾國傾城的容貌。或者她們全身上下充滿誘.惑,一定會盡可能多的吸引男人的眼球,這樣心裏的虛榮心纔可以膨脹到最大。
可於思怡卻是那種高貴冷豔的典範。無論周圍有多少灼熱的目光,她完全一點也不在乎。
任世人羨她傾城,她卻無一笑回眸!
麪館的老闆似乎察覺到於思怡的到來給他帶來了不少的生意,還真的按照林天所說的。多放牛肉少放面。三人碗裏牛肉堆成了小山,算是名副其實的牛肉拉麪,而不是拉麪牛肉。
於思怡看着滿碗的牛肉,有些不忍下筷子。
“你怕胖?”林天問道。
“怕。”於思怡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林天嘿嘿一笑,就把於思怡碗裏的牛肉全部弄到了自己的碗裏。
“你呢?”林天卻不滿足,扭頭問琳。
“我很喜歡喫牛肉。”琳卻不怕長胖,作爲殺手,她平時很注重鍛鍊。就算喫了點肉,也在鍛鍊中消化了。
林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便開始喫着他的牛肉拉麪。
碗裏的牛肉被清理掉了,於思怡才長呼一口氣,將一次性筷子在開水裏燙了一下後,挑起麪條往嘴裏送。
周圍的男人看着於思怡,感覺自己都醉了,第一次看到如此絕色的美女喫着麪條,真是一種享受。
“三位,小店的牛肉麪如何?”於思怡爲他帶來的生意,牛肉麪的老闆自然上前感謝一番。
“蠻不錯。”喫了那麼多的牛肉,林天自然滿意的笑道:“老闆,你這裏生意如何?”
“哎。”老闆卻是長嘆一聲,說道:“我這麪館在這裏二十年了,雖然生意不是很火紅,但還是可以養家餬口的,可最近蘇杭市突然出現了一個什麼白星幫,我這條步行街搞得烏煙瘴氣,而且每個月必須交保護費,不然就砸店搶東西……”
林天的眼神一斂,這是不知第幾次聽到白星幫的名字了,本以爲它只是燕京的一個小幫小派,沒想到這蘇杭市有這個白星幫。
難道這個白星幫是什麼大頭來頭的阻止?以前都是隱姓埋名,現在出現冒出來,準備大鬧江湖?
“老闆,你知道這個白星幫是什麼來頭?”林天問道。
“誰知道啊!這夥人來去匆匆,來的時候只收保護費,不給就砸店打人,然後就火速的離開,不和你做一點糾纏。”老闆滿臉的苦澀,說道:“我們也報了很多次警,可警察最後什麼答覆都沒有給我們。”
“有點意思。”林天笑眯眯的說道。
就在這時,從外面來了四五個人,人還未到,嚷嚷的聲音就已經傳來進來,接着一個穿着花裏花哨的小混混帶着三四個小弟走了進來。
一進門,花哨男就看到坐在店裏的於思怡,不禁眼前一亮,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小麪館,竟然如此這樣漂亮的女人。
“老闆,該交保護費餓了。”花哨男並沒有急着去找於思怡,還是把正事給辦了,而且通過手保護費也可以顯示出他男人的威武。
女人,不都是喜歡威武的男人嘛?
“這位大哥,你就饒了我吧,十天前我不是剛交過嗎?怎麼又交?”老闆抱拳走到花哨男的面前,哀求道:“我這可是小本生意,哪有那麼多的錢交啊。”
“從這個月開始,保護費每個月交兩次。”花哨男的臉上居然浮現出比老闆還苦澀的神色,嘆着氣說道:“老闆,你也要體諒我一下,別看我帶着幾個小弟夠威風的,可我上面也是有大哥的,大哥的命令比他麼的聖旨還要靈,我敢不做,我的五根手指就別想要了。”
說道手指,花哨男就背後冒冷汗,本來他只是一個小混混,身後哪有那麼多的小弟?只不過他原來的大哥,因爲收保護費辦事不利,被大哥的大哥斷掉了五根手指,而他就被破格提拔上來的。
雖然他很不願意做這個滿是風險的大哥,但只要收到保護費就萬事大吉,而且身後有小弟跟着,感覺還是滿拉風的。
“我是真的沒錢啊。”老闆的臉色更苦了。
“你騙誰呢?你看看,你這店裏這麼多客人,怎麼可能沒錢?”花哨男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說道:“你可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把老子逼急了,你的麪館可就保不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