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從花哨男那裏得到想要的信息,林天擺了擺手讓琳把他給放了,但白星幫已經完全讓他警惕起來,半年前還沒有聽說過的幫派,在最近一個月居然突然出現,而且組織很神祕,雖然手下的小弟衆多,卻沒有人知道這個白星幫具體的幹什麼的,連總部都不知道在哪。
越是稀奇的事情,林天就越是感興趣。
琳點點頭,就把插在花哨男兩隻手掌上的筷子拔掉,花哨男再一次疼的叫出聲來,但卻沒有一點的停留,撒開退就跑。
於思怡長呼一口氣,還以爲林天會要了這個男人的命,原來實在逼供,但手段也太殘忍了點。
“你要我做的都做完了。”林天衝着於思怡笑道。
於思怡白了林天一眼,看着滿地碎掉的碗碟隨便,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從包包裏取出一沓子鈔票塞到老闆的手裏。
“走吧,回於家。”
……
站在於家的大宅門口,於思怡的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情愫,對這個家是又恨又愛,恨得是他們完全不尊重自己,強行的想和燕京貝家聯姻,可這裏畢竟是自己的家,有着自己的父母。
“哎呀,也不知道我被你們於家的人看到,會不會報警抓我。”林天嘆了口氣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於思怡一臉疑惑的問道。好好的爲什麼要抓林天?
林天笑道:“你忘了?上次可是我把你從於家大院給偷出來的,第二天。整個蘇杭都在追捕我們,我們可是好不容易逃走的,現在我出現在你們於家。於家一定會給我‘格外關照’的。”
於思怡的嘴角扯出一絲嫵媚的笑意,看着林天說道:“你偷人應該不止一次,我被貝家囚禁的時候,你也幹過一次……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專業的小偷。”
“當然,其實我就是一個賊。”林天不可否認,笑道:“一個偷心的賊。”
“你覺得。我的心有沒有被你給偷走?”於思怡打趣的問道。
林天微微一怔,眨了眨眼睛,說道:“這個……應該。或許,可能,大概沒有吧……”
於思怡輕嘆道:“回答的那麼牽強,一看就明白你完全不知道答案。”
也不和林天繼續鬥嘴。走上前去。用手輕輕的敲着於家的紅漆大門。
“林天,人的心爲什麼要頭?用刀挖出來不是更直接?”琳疑惑的問道,然後她的手裏突然出現一把匕首。
林天愕然,琳這個女人好可怕,或者說好可愛,似乎她不是很明白這個‘偷心’是什麼意思。
跑來開門的是一個穿着很樸素的女人,三十來歲,看起來是於家的傭人。
“是大小姐啊。你可算回來了。”女人一臉和藹的看着於思怡,眼角竟然流出了淚水。
“劉嬸。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家裏出什麼事了?”於思怡見劉嬸流淚,心頭猛地緊了一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大小姐,你還不知道吧,自從你和燕京貝家少爺貝悠然的婚事黃了以後,我們於家就遭到了蘇杭其他家族的施壓,生意上各種的不順利……老爺子也病倒了,還有二少爺,趁着老爺子病倒的時候,把大少爺給趕出了於家,現在於家一切的事物都是他負責的……”劉嬸一邊解釋一邊哭道。
“我爺爺病了?還有我父母給趕出於家了?”於思怡喫驚的張大了小嘴兒,只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於家居然鬧出了這樣的事情。
她的二叔於向水,算是個精明的生意人,可沒想到精明到了骨子裏,連自己的大哥,她的父親都不放過,竟然把她的父母趕出了於家。
於思怡氣怒的緊攥拳頭,剛要走進大院,卻被劉嬸給攔了下來,急忙說道:“大小姐,你可別進去啊,院子裏有好多的保鏢,二少爺說了,不準你進入於家,不然就打斷你的腿……”
“這是我的家,他憑什麼不讓我進?”於思怡生氣的大喊道。
林天也是有些意外,第一次看到於思怡這樣的生氣,看來她二叔的所作所爲觸及到她的底線了。
“琳,進去收拾一下。”林天看着琳,揮着手說道。
“是。”琳點着頭,一股風的閃進了院子,隨後院子裏響起好多人的慘叫聲,接着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可以進去了。”林天說道。
“劉嬸,帶我去見爺爺。”於思怡焦急的說道。她知道上次由於逃婚,老爺子對她很生氣,可於思怡知道,老爺子是最疼愛她的,現在病了,無論老爺子怎麼罵她,她都要看望一下。
“好咧,快請進。”劉嬸急忙帶着於思怡她們走進了大院,她看得出來,大小姐這次帶回來一個十分厲害的男朋友。
拐過好幾道的走廊,纔到了一個十分幽靜的別院,遠遠的就聞到一股甘苦的草藥味,從這藥方的味道,林天就知道老爺子得的是什麼病,一種很常見的心肌梗塞,雖然不是什麼重病,但發作起來還要很要命的。
走進房間,一張紅木大牀上,正躺着一個消瘦的的老人,身上蓋着厚重的被子,見到於思怡進來,蒼白的臉上突然展現出笑意來。
“思怡,來來來,讓爺爺看看。”老爺子急忙從被子裏伸出手,招於思怡坐過去。
“爺爺,你沒事吧?孫女不孝,惹您生氣了。”於思怡急忙跑過去坐到老爺子的牀上,看到老爺子滿臉的病容,心更是糾在了一起,情不自禁的,眼眶中溼潤的流下了淚水。
“你怎麼哭了?”老爺子伸手抹掉於思怡眼角的淚水,勉強的笑道:“你的事情我都聽你二叔說了,雖然他添油加醋說了很多你的壞話,但我已經不怪你了……你們年輕人都自己的戀愛觀,我們這代的什麼家族聯姻早就過時了……嘿嘿,你可別笑我,我可是想了三天三夜纔想通的。”
其實,於老爺子是看了青春偶像劇才明白了,當代年輕人的戀愛觀點和他那時完全不是一回事兒,要不是看了電視,他那種老頑固的思維,是無論如何都搞不明白了。
“恩,只要你不生氣就好。”於思怡點了點頭,說道:“您可要好好的注意身體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