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教授立即接過林天從木盒中弄下來的老鼠shi,用兩根手指把這種子擰成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一下,驚歎的說道:“沒錯,這的確是千年耗子shi的種子,林天,你果然厲害,只有這麼一顆種子都被你給聞出來了。”
“啪啪……”頓時,臺下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不得不承認,林天的確很厲害,這個老鼠shi的種子比黃豆粒還小,林天居然在十種藥材中聞出它的氣味,真是不簡單,若不是有高深的中醫方面的造詣,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境界的。
齊仁傑臉色一沉,這算什麼事?才第一關而已,玄苦大師就落敗了?什麼老鼠shi?分明就是林天事先準備好放進去的。
玄苦大師卻是淡淡一笑,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楊施主,你剛纔說過這木盒裏沒有老鼠shi這種藥材,現在卻被林天找出來了,這局比賽該怎麼算呢?”
楊教授的臉色有些不好看,木盒裏意外的出現老鼠shi,的確是他們的失誤,事先沒有完全檢查乾淨木盒,咳嗽了一聲,說道:“實在是抱歉,我和三位評委事先的確只放了十種藥材在木盒中,這老鼠shi只是個意外,不如這樣,林天雖然猜出了這第十一種藥材,但我們不計入比賽之中……我宣佈,這局玄苦大師和林天並列獲勝……”
若是可以,楊教授自然願意宣佈技高一籌的林天獲勝。但又怕被人說自己護短,所以只能宣佈兩人同時獲勝。
當然,他也不用擔心林天。他也相信林天在接下來的三局比賽中可以斬獲頭籌。
玄苦大師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幸好他機智,纔沒有讓林天耍的小聰明得逞,不過,這也讓他提高了警惕,林天能夠完整的寫出十個藥材的名字,足見他的醫術十分的高明。接下來的三局比賽,必須謹慎再謹慎。
第一局結束後,蕭思雨又拿出一張卡片看了一下。說道:“各位,第一局的比試十分的精彩,我們再次祝賀領先的玄苦大師和林天先生,接下來的比賽更加的精彩……從第二局開始。我們將採取淘汰制……”
蕭思雨說完。臺下的掌聲更加的熱烈了,出現了淘汰制,各位參賽者必將發揮自己所有的本事,若是還有保留,就必當被其他人比下去,而喪失比賽資格。
……
很快,第二局和第三局結束了,最後舞臺上剩下的參賽者只有兩個人。正是這次的熱門人物玄苦大師和林天,兩人在比賽中展現出的高超醫術讓人瞠目結舌。實在是不分伯仲。
正因爲不分伯仲,比賽才異常的激烈緊張,最後玄苦大師和林天進入了第四局,也是最後一局比賽,若是誰在這局比賽中獲勝,誰就是華夏新的杏林聖手。
玄苦大師一臉凝重,真的沒看出來,這坐在輪椅上的臭小子居然和他對決到了最後,果然和齊仁傑說的一樣,林天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
但他的臉上卻有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意,因爲他知道,最後一局,林天是絕對不會贏的。
齊仁傑的嘴角劃出笑意,看着楊教授身邊的其他三個評委,在比賽之前,他利用家族的情報網抓住了這三個評委的把柄,一個挪用公.款,一個保.養小.三,還有一個貪污受賄。
正因爲有了三個人的把柄,齊仁傑得知了最後一局比賽的內容,他知道了,也就意味着玄苦大師知道了,相比玄苦大師早就找到了對應的方法。
“接下來就是最驚動人心的最後一局。”蕭思雨通過話筒發出她甜美的聲音,笑着說道:“我們有請楊教授來宣佈最後一局比賽的內容……”
楊教授點點頭,接過蕭思雨手中的話筒,笑道:“這第四局,說來簡單,卻也很複雜,既然兩位都想要成爲杏林聖手,在醫術方面一定要超過華夏所有的中醫,纔對得起這個稱號……我們在臨牀治療的時候,遇到一位病人,很稀罕我和其他幾十位專家會診,只查出這位病人是曾經腦部受過重擊,而成爲一個植物人……既然兩位都是中醫中的佼佼者,我想請兩位看一下,若是能治好自然很好,若是不行,我們也不會錯怪你們……我們依然會根據你們診斷的程度來判決最後的勝者。”
“阿彌陀佛。”玄苦大師雙手合十,很謙虛的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衲自當盡力而爲。”
“我也是。”林天也笑道。
玄苦大師鄙夷的白了林天一眼,心說,你小子就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殘廢,還能治好別人?怎麼不把自己給治好?
隨後,禮儀小姐從後臺推着一個坐着輪椅的女病人來到了舞臺上。
坐在輪椅上的這個女孩兒,差不多十五六歲的樣子,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因爲治療的原因,頭頂光的沒有一絲的頭髮。
“兩位,這就是那個受到中創的女孩,你們誰來爲她診治?”楊教授問道。
“阿彌陀佛,老衲先來。”玄苦大師胸有成竹的走上前去,仔細的端詳了女孩兒一番,又給女孩兒把脈。
其實,在這之前,齊仁傑已經通過手段知曉了最後一局的內容,他自然知道這女孩兒病情,也知道女孩兒會被推上舞臺要他們診治。
但女孩兒的腦部受到了重創,顱腔內的淤血縱使被手術清除了,但腦組織已經壞死,別說是他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這女孩兒。
他治不了女孩兒,玄苦大師相信,林天也是治不好的。
所以他搶在了林天的前面給女孩兒診治,只要她把女孩兒的病情全部說一遍,然後說自己也是無能爲力,這樣就算林天最後說的和她一樣,他還是可以獲勝,因爲林天有抄襲他成果的嫌疑。
算盤打得啪啪響,就看最後怎麼說了。
林天的眉頭一挑,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好歹這是最後一局比賽,兩人都應該相當的慎重,可這老禿驢居然毫不猶豫的衝了上去,顯然其中有貓膩。
“這個……”
玄苦大師進行一番診治之後,剛想說出自己的論斷,卻被林天打斷了,笑眯眯的說道:“玄苦大師,你就不用說什麼病情了,你直接說,你能不能把這女孩兒就醒?”
玄苦大師一愣,微微嘆着氣,說道:“這個小施主的病情十分的複雜,我恐怕是無能爲力,但我可以說出她的傷情……”
玄苦大師又未說完,林天又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既然你不能治好她,就別唧唧歪歪了,我來把她救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