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婉如十分鄙夷的看着齊老爺子,這齊家真是一窩狐狸,誰的嘴裏都說不出真話來。
如果她之前沒有擺脫林天查清楚她哥哥已經被人給暗害了,還真的要被齊老爺子給騙了。
虛僞的老東西。
“是嗎?”鄭婉如卻不動聲色的問道:“不知齊老爺子有沒有我哥哥的電話?我真的很想我哥哥的。”
“這個……”齊老爺子一時語塞,這鄭修遠都已經死了,他上哪去弄一個死人的電話去?良久,才笑道:“這個恐怕有些困難,其實我們也和鄭少爺失去聯繫很久,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
砰!
“滿口胡言。”鄭婉如氣怒的拍着桌子站起來,“你還想蠻我們鄭家多久?”
“鄭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齊老爺子滿臉驚訝的神色,完全是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什麼意思?”鄭婉如冷冷的看着齊老爺子,冷笑道:“我說的還不明顯嗎?我哥哥是不是已經死了?”
“……”
這下齊老爺子不說話了,也沒有做出任何反駁的話語。
既然鄭婉如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她是知道鄭修遠的事情了。
鄭婉如盯着齊老爺子那張慘白的臉,繼續問道:“齊老爺子,你怎麼不說話了?你還想將哥哥的事情瞞多久?”
“鄭小姐,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齊老爺子並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道。
當然。對他來說,卻是很重要的。
“是我告訴她的。”林天笑道:“我就是隨便幫她調查了一下,結果還真的發現了鄭修遠被人殺害,而且被沉屍湖底……”
齊老爺子的眼中頓時閃出一絲寒意,又是林天這小子,他到底和我們齊家有多大的仇怨?一直破壞齊家的好事。
但齊老爺子也是有些忌憚起來,鄭修遠的死可是被他們齊家隱藏的很好的,居然被林天給調查了出來,看來林天也暗藏了好些不爲人知的祕密。
“哎……”齊老爺子長嘆一聲,既然事情瞞不住了。他也就沒必要再做隱瞞了。苦着臉說道:“鄭小姐,是我們齊家對不起你啊,本來鄭少爺是在我們齊家的看護下發展自己的事業的,可誰都沒有想到。他被一羣小混混給暗害了。是我們保護不周……”
齊老爺子說了好多抱歉的話語。可鄭婉如一點心思都不想聽,冷冷的問道:“行了,你沒必要爲我哥哥哭喪。你也沒那個資格,趕緊將我哥哥的骨灰和遺物交給我,我要把它們帶回無量上,葬在鄭家宗祠裏。”
齊老爺子急忙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才擠出的兩顆淚珠,點着頭說道:“這個自然,來人,將鄭少爺的骨灰和遺物請來,交給鄭小姐。”
“是。”下人領命之後,便快步的走出了客廳。
齊老爺子重新坐回了椅子,看着鄭婉如笑道:“鄭小姐,你好不容易來一趟,不如在燕京多玩幾天,我也好盡地主之誼,你放心,只要你住在我們齊家,任何喫的用的玩的,只要你開口,我們齊家一定滿足。”
鄭婉如倒是看出齊老爺子的心思來,拒絕道:“齊老爺子,你的好意我就心領了,但我現在住在林家,也有林天保護我,我過得很好……另外,還有幾天就是古武盛會了,我也沒有那個閒心多做逗留,必須趕快啓程起參加古武盛會了。”
“這個自然,古武盛會是大事情,絕對不能耽誤的。”齊老爺子乾笑一聲,才說道:“但老朽還請鄭小姐回去之後,替我們齊家美言幾句,對於鄭少爺的遇害,我們也是深表同情,但我們兩家畢竟是世交,所以……”
最後那句話,齊老爺子並沒有說出來,他也拉不下這張老臉,但他覺得鄭婉如絕對會明白的。
“齊老爺子,您放心好了,我們鄭家也是恩怨分明的,我哥哥的遇害,只要不是你們齊家做的,一切都好說,但如果是你們乾的,就算再深的交情,也沒有合作的必要。”鄭婉如冷笑道。
齊老爺子被嚇得臉色慘白,急忙喊道:“鄭小姐,你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齊家哪敢做出這種事情……我發誓,我們齊家可是清白的,不然讓我們齊家斷子絕孫。”
鄭婉如當然知道哥哥鄭修遠不是被齊家暗害的,若真的是齊家乾的,她還有必要坐在這裏和齊老爺子說話嗎?
“好了,我就是隨口說說。”鄭婉如說道:“這種毒誓可不要亂髮,如果你們齊家真的斷子絕孫了,到時候還真的要賴到我的頭上。”
“不敢不敢。”齊老爺子急忙低頭說道。
很快,下人便將鄭修遠的骨灰盒和遺物拿了過來。
鄭婉如接過東西,眼淚便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但她還是努力的擦乾淨,不想被齊家的人看笑話。
“東西我已經拿到了,告辭了。”鄭婉如說道。
齊老爺子笑着點點頭,“鄭小姐,回去替我向老祖問好,上次他寫給我的信,我收到了,裏面的內容我也看了,我相信他說的事情是可以辦到的。”
齊老爺子故意說了信上的內容,而其中的‘事情’,自然是鄭婉如在林天身邊做臥底,趁機偷取情報網名單的事情。
“行,我們鄭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鄭婉如自然知道是什麼事情,但林天在身邊,她也不方便明說,只能很含糊的回答着。
“這我就放心了。”齊老爺子笑着點點頭,只要鄭婉如沒有忘記任務就行。
一旁的林天,卻是一臉的笑意,他也不笨,也看得出來,鄭婉如來燕京不僅僅是爲了她哥哥的事情,應該還有其他重要的事。
而和齊家能夠扯上關係的,也就是那一份情報網名單的,真的沒想到,鄭婉如的身上還有這麼一個祕密的任務。
只可惜,他已經將情報網的名單交給了老總,就算鄭婉如殺了他,也是拿不回去的。
齊家失去了情報網,這第二大世家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而且燕京好多的人原來都是受制於齊家,現在那些所謂的把柄沒了,他們或許會向齊家反戈一擊也說不定。
……
上了車之後,林天卻並沒有返回林家,而是將車子開往相反的方向。
鄭婉如好奇的問道:“我們不回林家嗎?還是說,你想和我約會?”
“你想多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個人,去見見她而已。”林天說道。
“男的女的?”鄭婉如急忙緊張的問道。
“女人。”
“漂亮嗎?”
“你猜。”
“……”
……
車子開進了一個小區,然後林天帶着鄭婉如來到了一棟樓房中。
到了二樓,林天敲了敲房門。
很快,房門被打開,文冰從裏面走了出來,她看到林天的時候,也是喫了一驚,但看到林天身後的鄭婉如時,更是喫了一驚。
“不歡迎嗎?”林天笑着說道。
文冰立即反應了過來,急忙讓兩人進門,並讓他們坐在沙發上,她有泡了一壺茶給林天倒上,笑道:“喝茶。”
林天點點頭,也沒有過多的客氣,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你們找我有事嗎?”文冰坐到對面,看着林天問道。
“有兩件事。”林天嘆了口氣,說道:“第一件事,就是鄭修遠死了。”
“什麼?”文冰喫驚的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
“三個月前。”林天說道:“你是警察,應該記得三個月前燕京大學的大明.湖發生了一起沉屍案吧?”
“的確有這件案子,但不知爲何,警局並沒有派人繼續調查。”文冰說道。
“那個屍體就是鄭修遠的。”林天淡淡的說道。
文冰的眼神頓時暗淡了下來,幽怨的說道:“他是個好人,可惜了。”
她和鄭修遠也算是青梅竹馬了,而且也曾經互相的愛慕,但因爲一件事情,兩人的緣分走到了盡頭,她拋棄了家族來到了都市中,獨自一個人生活,而鄭修遠則苦心的修煉古武,結果意外的走火入魔,變成了一個廢人。
半年前,鄭修遠來到都市中開始創辦公司,也經常和她見面,不過,兩人早就沒有十年前的那種愛戀的感覺了,但能心平氣和的坐下來交談,也算是一種緣分。
只可惜,這種平平淡淡的緣分,是如此的淺薄,才幾個月而已,就這樣生離死別了。
“文冰姐,你別難過,這是我哥哥的命不好。”鄭婉如見文冰如此的傷心,急忙安慰道。
文冰搖了搖頭,抱着很深的歉意,說道:“真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哥哥或許不會離開鄭家,也或許不會遭此劫難。”
“沒事,一切都是宿命而已。”鄭婉如說道。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我們還是談一些其他的事情。”林天急忙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他擔心繼續下去,兩個女人會哭起來,他本來就不會安慰女人,要是一下子來了兩個,他就更加的罩不住了。
“找我還有什麼事情?”文冰吸了口冷氣,穩定住了心神,便問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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