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北門玄武門,是林天的北苑御林軍所看守的,而今晚值班的將領便是偏將向秋,手持銀槍威嚴的立在城牆之上,一雙銳利的眼神向下面掃去。
突然,向秋的身體肌肉微微一抽,隨機鬆弛下來,肩膀卻又是一抖,手中的長槍猛地攥緊在手心之中。
幾股陰寒的氣息,帶着森然的氣息從各個方向趕來,目標,正是她看守的這個玄武門。
殺手!
這是向秋的第一直覺,都已經進入夜深,除了殺手之外,她還真的想不到還有其他的不速之客。
但這幾股殺氣在接近玄武門的時候,卻突然消失不見了,向秋的眉頭更是一挑,這不是殺手撤離了,而是他們將殺氣給隱匿住了,或許,他們正在悄悄的靠近這裏。
“注意警戒。”向秋衝着下面城門的守衛士兵喊了一聲,她自己更是從城牆上下來,手持長槍立在城門口。
其他的守衛也是同時保持高度的防備,可等了好一會兒,卻並沒有人突襲過來。
但向秋並沒有放鬆警惕,守衛皇城責任重大,是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鬆懈的。
呼呼......
就在這時,天空中刮來幾股莫名的陰風,吹得向秋從後背滲出一層冷汗,但她依舊沒有看到殺手的蹤跡。
突然,向秋下意識的向天空看去,頓時眉頭一挑,發現漆黑的夜空之中出現幾個黑色的移動物體,而這些黑色的東西正向皇宮之中飄去。
向秋頓時暗叫不妙。也幸好她的眼裏不錯,若不然這些身穿夜行衣的殺手潛入皇宮。還真的不易被發現。
“來人。”向秋冷喝道。
“將軍,有何吩咐?”一旁的士兵問道。
“馬上去通知林國公。說有殺手潛入了皇宮,讓他立即趕過來.......”向秋說完之後,又當即做出了決定,“其他的人跟我進宮,保護女皇陛下。”
既然有刺客進入皇城,就必須及時的通知女皇陛下,她的生命安全關係到整個香香國,所以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隨後,向秋帶着一隊人馬由玄武門進入皇宮。但卻在內門的時候,被皇宮中的大內侍衛給攔住了。
雖然御林軍負責守衛皇宮的四個城門,但沒有女皇的旨意,是絕對不準進宮的,否則以謀反論處,而在四個城門之後,還有四個內門,而這內門便是由皇宮的大內侍衛看守的。
“站住,皇宮禁地不準擅闖。”領班的侍衛攔住了向秋的去路。
向秋自然知道皇宮是絕對不能擅闖的。但依舊嚴肅的說道:“我要見你們的統領,我懷疑有殺手潛入了皇宮。”
“殺手?”領班的侍衛微微一怔,頓時大笑起來,道:“向將軍。你是不是在夢遊啊?哪裏來的殺手?你們北苑御林軍不是香香國最厲害的軍隊嗎?這天底下還有殺手能夠繞過你們的視線進入皇宮......再說了,就算逃過了你們的視線,我們大內侍衛都是喫白飯的嗎?難道殺手還能從我們內門潛入進去?”
向秋知道這個領班侍衛是在挖苦她。雖然都是守衛皇宮,但御林軍速來和大內侍衛不和。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向秋冷冷一笑,說道:“沒錯。本將軍就覺得你們大內侍衛是喫白飯的,那麼多雙眼睛居然還讓殺手給溜進皇宮了。”
“你.......”
“少廢話。”向秋手中長槍一刺,銀色的槍頭逼到了領班侍衛的咽喉處,只差一寸便要了領班侍衛的小命,冷喝道:“快去通知你們的統領,否則本將軍一槍挑了你。”
“是是是,我馬上就去。”領班的侍衛被嚇得一點脾氣都沒有,急忙轉身向皇宮中跑去。
很快,領班侍衛跟着一個女人走了過來,而這個女人便是大內侍衛的統領,文萱。
聽名字像是一個文靜的淑女,但文萱卻並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麼弱,外人都知道樂詩彤是香香國第一高手,而這個文萱算是可以排在第二的,只不過她常年守衛在皇宮之中,不常在衆人的面前露面,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至於她的美貌,更是傾國傾城,但她卻沒有排在香香國四大美女之列,這也是因爲她平日裏行爲低調,很少有人見過她的真容。
但她的第二個身份,卻是滿城皆知的,她便是文太師的三妹,她當上這個大內侍衛統領,一半是由於實力,另一半也是靠着文太師的關係。
向秋看到文萱的一瞬間,頓時被文萱的美貌給吸引住了,因爲文萱身穿一套黑色的盔甲,更加凸顯出她精巧白皙的瓜子臉,五官清秀無比,有種美輪美奐的感覺。
“向將軍,你突然至此,不知所爲何事?”文萱並沒有擺出一副文家人那種囂張的姿態,而是一副平易近人的看着向秋,淡淡的問道。
雖然她也是文家的人,但血液中並沒有繼承文家那種專橫跋扈的氣質,而是待人待物十分的有禮,給人一種十足的親近感,這也是爲什麼她能夠得到大內侍衛愛戴的原因。
向秋低下頭,抱拳恭敬的說道:“文統領,剛纔末將在守衛城門的時候,發現夜空之中有幾個黑影向皇宮裏面飄去,末將擔心是殺手,所以前來稟報一聲,望文統領趕緊派人去保護女皇陛下。”
“真有此事?”文萱細長的柳眉微微一挑,臉上立即浮現出一絲嚴肅,沒有一絲的猶豫,說道:“向將軍,你且回去守衛你的玄武門,本統領這便帶人加強女皇陛下的守衛......”
“如此甚好,末將這便回去了。”向秋也不墨跡,帶着人立即返回玄武門下。
就在向秋返回玄武門的時候,之前去通報林天的士兵也回來了。
“林國公呢?他怎麼沒來?”向秋問道。
士兵紅着臉說道 :“林國公和國公夫人已經歇息了,他說既然有殺手潛入皇宮,通知一下大內侍衛便可,因爲這是大內侍衛的責任,和我們北苑御林軍半個銅板的關係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