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傲的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剛剛浮現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了,凝重的問道:“怎麼?林天不願意參加比試大會,更不願意進入皇宮擔任皇上的護衛?”
“沒有。”南宮冷霜說道:“我並沒有將皇上徵召大內護衛的事情告訴門派中的弟子,林天也是不知道的,他還以爲這次比試大會只是單純的內部切磋而已……不過,林天卻是一個貪婪之徒,他說比試大會沒有好的獎勵,他是不會參加的。”
“哼,這個小子倒是真的貪得無厭。”南宮傲冷哼一聲,卻不以爲然的說道:“要說比試大會的獎勵,門派中有那麼多的丹藥和法寶,隨便拿出幾個賞給他便好……再說了,不是我小瞧林天,他真的認爲可以在門派的比試中獲勝?”
林天只是一個築基期九層的修士而已,而南宮家的門派中可以高手如雲,就算是築基期的弟子也有好幾百個,林天拿什麼來獲得比試的勝利?
“林天能不能取勝,這個暫且不說,可他卻給我提出了一個條件,而這個條件我卻不能隨便的答應他,所以我才趕回來詢問父親的。”南宮冷霜說道。
“是什麼?”南宮傲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這是什麼話?女兒南宮冷霜也算是代理掌門,門派中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決定的,怎麼現在林天提出的要求就無法答應了?
南宮冷霜猶豫了一下,抿了抿性感的小嘴兒,這才說道:“父親。林天想去後山看一下玲瓏塔。”
“什麼?”南宮傲嘩的一下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整個人都驚慌了起來。眼神中更是閃出驚詫的神色。
“父親,你覺得這個林天還不是那個狂偷林天嗎?”南宮冷霜苦笑的反問道。
“不可能。”南宮傲突然變得憤怒起來。“狂偷林天早就已經死了,他可是在紫陽門被人給驅散了元神,怎麼可能還活着?而這個林天只是一個讓人討厭的毛頭小子而已。”
話雖這麼說,可南宮傲的心中卻更加的忐忑起來,既然這個林天不是那個狂偷,那他爲何要提出去楓林山的後山去看玲瓏塔?玲瓏塔裏可沒有什麼寶貝,除了一些不被世人所知道的東西之外,也只有他的九女兒南宮嫣然了。
如果,這個林天真的是狂偷的話。那麼他對玲瓏塔裏面的東西自然不感興趣,既然是這樣,那林天的目標就很明確了。
“父親,不管這個林天是不是我們之前認識的狂偷林天……我們是否要答應這個條件?”南宮冷霜問道。
“要,當然要。”南宮傲長長的吸了口冷氣,繼續說道:“我現在還不是很確定這小子的真是身份,但我們的計劃還是要實行的,先答應林天的條件,哄騙他去參加比試。”
“萬一林天贏得了比試的勝利。那又該如何?”
“自然要兌現承諾。”南宮傲笑道:“林天只是想去看一下玲瓏塔而已,又沒有提出其他的條件,等他看完了,就給我去皇宮裏當護衛。”
無論如何。這次讓林天進入皇宮的計劃一定要實施,如此一步好棋,怎麼可能讓林天提出的一個小小的要求就阻礙呢?
“可萬一林天要強行的打開玲瓏塔呢?”南宮冷霜擔憂的說道。如果這個林天真的是九妹的老相好,他真的會這樣做。
“不可能。玲瓏塔的四周可是被布上了鎖妖陣……”話還未說完,南宮傲卻一下子陷入了沉思。他的心裏越來越覺得不安,似乎有種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南宮傲立即離開座位,走到身後的書架之上,從書架上挪動了一本書,咔嚓一下,這本書的後面竟然有一個暗格。
南宮傲從暗格之中取出了一隻黑色的木盒,最後放到了書桌之上。
“父親,這是什麼?”南宮冷霜看着書桌上的黑木盒,疑惑的問道。
南宮傲打開盒子,裏面放着一枚白色的丹藥,微微一笑,說道:“這枚丹藥名叫忘情丹,是神木老人煉製的,顧名思義,人只要服下了忘情丹,就會忘記自己最愛之人……本來我想給你九妹服用,讓她忘記林天的,但由於林天突然在紫陽門喪命,我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林天已死,您爲何現在又要給九妹服用忘情丹?”南宮冷霜不明白的問道,雖然這忘情丹可以讓人忘情,但應該有很大的副作用吧,不然父親早就給九妹服下,不用等那麼久了。
“不!”南宮傲卻堅定的喊道:“老夫此刻真的不確定狂偷林天是否已經死了,或許他在紫陽門的時候逃出生天了也說不定…或許,我們門派中的那個林天就是狂偷林天……不管如何,老夫都不想看到林天再勾引你九妹。”
“是,女兒明白了。”南宮冷霜心中頓時一陣哀嘆,讓九妹忘記林天,真的比殺了她還殘忍。
雖然很同情林天和九妹的遭遇,但這是父親的命令,她不得不遵從,無論如何,一切從南宮家族的利益考慮。
“只要嫣兒喫了忘情丹,她便永遠也忘記林天了,這樣她也不用繼續待在玲瓏塔之中了。”南宮傲笑道。
南宮冷霜驚訝的瞪大眼睛,急忙問道:“父親,你說的可是真的?真的要放九妹出來嗎?”
一時間,南宮冷霜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怎麼能不開心?九妹南宮嫣然可是被關在玲瓏塔之中四百年了,整整四百年,她們姐妹都沒有見過一面。
“當然了,只要嫣兒服下忘情丹,你便可以帶她走出玲瓏塔。”南宮傲點頭說道,“另外,我已經爲她準備了一門親事,老夫養了她這麼久,也該爲南宮家出點力了。”
在高興的同時,南宮冷霜卻是鄙夷的看着父親南宮傲,這一次,父親又把自己的一個女兒當成了謀利的工具。
“父親,不知您要把九妹嫁給誰?”南宮冷霜問道。
“這個人便是我們南炎國的大家族度家的少爺,度都。”
南宮冷霜的眉頭一皺,“度都?他不是若溪公主的未婚夫嗎?父親怎麼可以將九妹嫁給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