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大漢的行爲,酒老闆不禁爲韓燁捏了一把汗。
這些傢伙都是小鎮上有名的地痞流氓,專門喜歡欺負一些外鄉人。
要說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也就罷了,可這羣傢伙的後臺倒也算厲害,內北境地域遼闊,常年帶有風雪,在境內行路條件十分不便,所以公共交通是十分發達,即使是這麼小的鎮子,也設有專用的飛行點。
這些供人使用的飛行坐騎,大部分都是歸皇室或者是鍛造師協會所管轄,但也有極小部分歸私人所管理,小鎮上的便是如此。
這羣傢伙的後臺,正是小鎮上的飛行點管理者。
可以說,誰要是得罪了他們,那以後就別想在出遠門了,而且這東西不光是單純的直接性關係,還帶有連帶關係。
飛行點的管理者結交甚廣,小鎮上哪一位人物不得給其三分面子,真把他得罪了,別說不爲你提供服務這一點,光是找找關係難爲你就夠你喝一壺的了。
而這些傢伙來喝酒,也從來都是不付賬的。
面對他們,小鎮上的人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尤其是這個光頭大漢,他可是飛行點管理者的親兒子。
眼前這名出手闊綽的青年,多半是一名過往的商隊人員,在這裏被它們盯上了,也算是倒黴。
按照往常,這些人是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在大庭廣衆下幹這種事的,也怪今日多飲了些酒,加之青年出手比較大方,這才一反尋常的動起了手。
這羣傢伙看見韓燁,就好像是看見了垃圾堆的蒼蠅一樣。
韓燁聳聳肩,表示不解:“我怎麼聽不太明白,你想要什麼幫助?”
那大漢一怔,臉瞬間沉了下來,“老弟,出門在外難免遇到麻煩,我們哥幾個想借點錢花花,你該不會駁我麼面子吧?”
說話間,他向身後使了使眼色,那原本圍坐在酒桌周圍的幾個人全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橫眉立目的,看起來很不友善。
瞧這架勢,似乎韓燁若是說出一個不字,馬上就要被放躺在地上。
周圍,本來雜七雜八的話語聲,也隨着這幾人的起身,全都安靜了下來。
剛纔還在女人面前天南地北,胡吹鬍侃的男人們,也全都變成了啞巴,因爲他們知道,這幾個潑皮無賴惹不起。
更有一些人,甚至還在期待着會發生一些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也許就是人的本性。
本就不大的小屋內,霎時間充滿了緊張的氣氛,光頭大漢手指敲點着桌面,發出噠噠的響聲,只等韓燁的回話。
要是哪句話說不對了,他便打算先動用暴力,然後就是明搶。
像這種平時欺男霸女的事,他和朋友也沒少幹,反正老爹在這鎮子上說一不二,誰也不敢把自己怎樣。
韓燁看着這位即使坐着還是比自己高上一頭的壯漢,些微點點頭,說道:“怎麼會呢,不過既然是幫忙,那現金什麼的就太沒趣了,我這裏有一寶物,乾脆送給各位大哥,就當是交個朋友吧。”
話說完,他便是將手深入到懷中,似乎在掏什麼東西。
大漢很得意,這個外來的小白臉果然是個窩囊廢,不過一口一個大哥叫着,聽起來倒挺舒服,看來還算是懂規矩。
可才得意了沒幾秒,他就發現有些不對,韓燁手掏來掏去的,似乎像是在找什麼,卻又找不到,嘴裏也在唸叨着:“怎麼會呢?明明就收在這裏了啊。”
“呀,找到了!”突然將聲音放大,韓燁這一嗓子把大漢嚇了一跳。
“媽的,你抽什麼風!”見韓燁一驚一乍的,大喊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沒什麼,別介意。”手一伸,韓燁將拳頭遞了過來,面帶神祕道:“寶物就在這裏了。”
“這什麼玩意?”由於握着拳頭,大漢也不知道韓燁手中抓着的是什麼,好奇的將腦袋湊了上去。
可纔剛把臉貼近,韓燁臉上的笑容便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冰冷。
“就是這個!”大吼一聲,韓燁一記上勾拳,直接打中了對方面門。
“哎呦媽呀!”慘叫着,大漢直接從椅子上翻倒在地,捂着一隻眼睛滿地打滾。
這一拳來得太過突然,身後那幾人均是一愣,隨後只有震驚,沒想到這小子還敢動手?
“哈哈哈,小哥,打得好!”也不知是誰有這麼大膽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草,你笑個屁!”其中一人順着聲音尋去,發現大笑的正是一名坐在角落裏的男子。
這男子一襲白衣,長髮飄飄,生得一副刀削玉面,氣質上斯斯文文,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書生,只是樣子有些病態。
而他長髮中夾雜着的幾根銀白髮絲,以及笑了幾嗓子便是止不住的咳嗽,甚至還咳出了血,也說明了此人身體狀況不太好。
“肺癆鬼,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被一個有肺癆的傢伙嘲笑,這人再也忍不住,抄起板凳就要過去。
可還沒等他邁出第一步,韓燁便是飛身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竟是將對方的手腕省省掰斷了。
這還沒完,那人疼得嗷嗷亂叫,韓燁揪住他的領子,像扔皮球一樣直接對着那幾人扔了過去,將他們砸了個人仰馬翻。
剛纔那一番對話,韓燁已經對他們有了個大概的瞭解,除了那光頭,這些人身體周圍並沒有什麼太明顯的靈氣波動,說明只是一些身材強壯的普通人,面對這種傢伙,自己只需稍稍發力,便可以放倒一片。
很隨意的幾招,韓燁便是將這些遠比自己高大的流氓盡數放倒,也讓周圍的圍觀者驚訝連連。
本以爲喫虧的是韓燁,沒想到這小青年還真不含糊。
“該,讓你們平時囂張,這回好了,遇到硬茬了吧?”嘴上雖然沒說,但這是這些人共同的心聲。
躺在地上的光頭大漢有些摸不着頭腦,自己雖然只是個煉體的武者,但是也可以做到感應靈氣啊,每次欺壓他人也都是見人下菜碟,只要察覺到對方是一名武者,那絕對不會上前招惹。
可這黑衣小子離自己坐的這麼近,明明感知不到一點靈氣,可一出手明顯是個練家子,實力上遠遠超過自己,真是有夠邪門。
“還打嗎?”看他們喫力的爬起身,韓燁抽出椅子坐在了前面。
“不打了,不打了。”手捂着被打青的眼睛,光頭連忙鞠躬,賠禮道:“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小哥,還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韓燁不想聽這些廢話,既然他們不打了,也只回了一個字。
“滾。”
一字出,這些傢伙便是屁滾尿流的滾出了酒館。
在離開時,由於要從韓燁身邊經過,他們每個人不是將心提到了嗓子眼裏,生怕韓燁出爾反爾,再給自己補上一下。
看他們慌張害怕的表情,韓燁就知道這羣傢伙在想什麼,慵懶的把臉支在桌子上,只笑它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等到最後一個人半滾半爬的走出門,韓燁這才站起身,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和想法,拿出一袋金幣,倒在了桌子上。
“一二三四”數出了相應的數量,韓燁將金幣抓起來,遞給了老闆。
老闆不似旁人那般震驚,反倒比較淡定,他開酒館多年,打架鬥毆的事也是見怪不怪了。
本想告訴韓燁小心點,但想着不要太多嘴,否則會給他人留下話柄,老闆也只是照例收了錢,將酒交給了韓燁。
拿起酒,韓燁將多餘的金幣重新裝回袋子,卻突然發現,這裏面還夾雜着那個黑色的石符。
當日自己講着東西收起來時,也是因爲其外形近似金幣,順手將它放到了這個袋子裏。
如今想想,這樣不妥。
收好金幣,韓燁將那石符拿起,額外的收在了別處,隨即離開了酒館。
只是他沒注意,角落中有一雙眼睛,將這一切觀察的仔仔細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