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進入清風酒樓之後直接走向二樓,來到二樓之後四處觀察了一下發現沒有黃龍志的身影,而後大叫道:“黃龍志,你在哪?”
王瑞大叫一聲之後所有人看了一眼,而後自己喝自己的酒,沒有理會王瑞。王瑞的大嗓門他們都知道,王瑞第一次在清風酒樓喝醉的時候就是大嗓門叫道:“一個金幣都不給!”
王瑞話音剛落一間房門就打開了,黃龍志急忙揮手道:“王兄弟,我在這裏,快點進來。”
王瑞看着黃龍志慌張的模樣饒了饒頭,笑而不語。黃龍志身爲鎮長之子自然需要形象,這一點王瑞能夠理解,但王瑞還是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黃龍志等王瑞來到身邊之時一把抓住王瑞將王瑞拽了進來,王瑞進入房間之後黃龍志立即將房門關閉。
王瑞看着黃龍志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黃兄弟,你慌張什麼?嗯?這位是?”
王瑞說話間發現在房間裏還坐着一箇中年人,這個中年人正在悠閒地喝着酒,似乎對自己進來完全不在意。一身淺綠色的衣裳隨着清風飄揚,慢慢喝酒之時顯露出淡定的神情。臉龐顯得有些胖,年紀看上去在五十歲左右,相貌很普通,但看上去是一種富貴相。中年人還留着鬍鬚,鬍鬚並不長,喝酒之時時而摸了摸下巴處的鬍鬚。王瑞總覺得此人很面熟,但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見過。
黃龍志聞言急忙說道:“王兄弟,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清風酒樓的鄺掌櫃鄺德豐,也是我父親的多年好友。鄺叔叔,王瑞您也認識了,我就不介紹了。”
王瑞一聽黃龍志介紹纔想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自己第一次來清風酒樓大鬧一場之後此人正是在盧晨身邊,所以纔會覺得面熟。王瑞看着鄺德豐那副表情也知道爲什麼不給自己好臉色,自己來了兩次清風酒樓就鬧了兩次,並且一次比一次麻煩,如果鄺德豐還對自己笑臉相迎的話纔不正常。
鄺德豐聽了黃龍志的話之後淡淡的說道:“王瑞,當然認識了。我鄺德豐自從建立清風酒樓以來,還沒有人敢在此鬧事,他王瑞是第一人,我怎會不認識呢?”
王瑞聞言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鄺掌櫃,給您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
鄺德豐繼續喝着自己的酒,瞧都不瞧王瑞一眼說道:“不用道歉,反正有人賠償了,也有人幫你說話了,我還能說什麼。你在清風鎮可算個風雲人物了,家喻戶曉有一個叫王瑞的人敢在清風酒樓鬧事,並且鬧了兩次事。”
王瑞饒了饒頭,笑而不語。鄺德豐的表情分明是在指責自己,但還拐着彎罵人,王瑞最不喜歡這樣的人。然而自己現在有求於他,所以還是選擇一笑而過。
黃龍志見狀急忙來到鄺德豐身邊說道:“鄺叔叔,王瑞他都已經道歉了,您還生什麼氣。對了,您可是答應我了要幫王瑞釀造醉清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啊!”
鄺德豐瞪了一眼黃龍志,而後說道:“你這個臭小子,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纔不答應你。我要是知道你是讓我幫王瑞釀造醉清風的話,我就不答應你了。”
黃龍志尷尬的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鄺叔叔,既然您已經答應了,就一定要說話算數。您一直教導我男人應該要頂天立地,勇於承擔,說話算數。您可不能做個壞榜樣,要不然我以後怎麼向您學習啊!”
鄺德豐拍了拍黃龍志的腦袋說道:“你這個臭小子,我既然答應你了你就一定說話算數。”鄺德豐說完之後看着王瑞淡淡的說道:“把你取來的極寒泉水拿出來吧,我會幫你釀造的。”
王瑞聞言笑着點了點頭,而後從揹包中取出幾個裝滿極寒泉水的水缸擺了出來。王瑞剛將幾個裝滿極寒泉水的水缸擺放出來頓時整個房間內充滿了寒氣,黃龍志見狀想要控制寒氣卻眉頭一皺控制不了。王瑞見狀笑着嘀咕一聲:“給我老實一點!”
只見瀰漫在整個房間的寒氣頓時回到了水缸內,黃龍志沒有聽見王瑞在嘀咕什麼,但知道這股寒氣是被王瑞操控了。黃龍志看了一眼王瑞之後沒有說話,剛纔寒氣瀰漫到回到水缸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鄺德豐並未發現。
鄺德豐看着幾個裝滿極寒泉水的水缸兩眼一瞪,破口大罵道:“王瑞,你是不是又想鬧事?居然還敢鬧到我頭上來!”
王瑞聞言饒了饒頭,感到莫名其妙,看了一眼黃龍志。黃龍志見狀急忙說道:“王兄弟,你的要求太多了。”
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黃兄弟,你不是說他們釀造醉清風不多是因爲極寒泉水不夠嗎?所以我纔拿那麼多來,爲什麼又嫌多了?”
鄺德豐冷哼一聲說道:“王瑞,我釀造醉清風可不是單純的像普通人一樣釀酒,我可是用精神力釀造的。一天一百壺我可以輕鬆釀造,你拿那麼多極寒泉水來讓我釀造醉清風,是不是想讓我精神力虛脫?”
王瑞聞言急忙揮手道:“鄺掌櫃,您誤會了。我之前不是不知道嘛,所以纔會拿那麼多極寒泉水來讓您釀造。如果我知道您釀造醉清風是用精神力的話,我也會拿那麼多極寒泉水來。”
鄺德豐冷哼一聲,對王瑞的話並不買賬,而後淡淡的說道:“取一百壺的極寒泉水出來吧,我明天會幫你釀造好,你明天晚上再來拿就行了。”
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鄺掌櫃,能不能把釀造醉清風的祕方給我,我找人幫我釀造。”
王瑞聽了鄺德豐的話之後仔細想了想,如果只能釀造一百壺醉清風的話喝完之後還要找他釀造,這次願意幫自己釀造一百壺醉清風都是黃龍志軟磨硬泡才答應的。我王瑞不喜歡欠別人人情,這次王瑞算是欠下黃龍志一個人情,所以王瑞纔會大膽的索要釀造醉清風的祕方。與其每次麻煩他不如將釀造醉清風的祕方要來,到時候回到木衝村讓安建仁釀造,一次釀造出來的醉清風肯定要比鄺德豐釀造出來的多得多,或許釀造出來的效果會更好。
黃龍志聽了王瑞的話之後頓時感到頭疼,沒想到居然會說出這種話,看了一眼鄺德豐之後站在原地一臉尷尬。鄺德豐聞言頓時火冒三丈,然而王瑞又是黃龍志的朋友,不能動手教訓王瑞,於是破口大罵道:“王瑞,我看你今天就是來清風酒樓找茬的。你每次來我清風酒樓都沒有好事,我就知道你這次來了也不會有好事。想要我釀造醉清風的祕方?你做夢!”
王瑞看着黃龍志在一旁站着一臉的尷尬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黃兄弟,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爲難了。”
黃龍志尷尬的笑着說道:“王兄弟,你就別想了。鄺叔叔釀造醉清風的祕方怎麼可能會給你,這可是支撐清風酒樓最重要的東西。”
鄺德豐說完之後冷哼一聲繼續喝着酒,王瑞見狀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鄺掌櫃,是我貪心了。不過我相信鄺掌櫃以後會把釀造醉清風的祕方給我,所以我現在也不多說了。”
黃龍志聞言頓時着急了,王瑞這是在威脅鄺德豐,黃龍志怎麼沒想到王瑞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黃龍志也着急的同時更多是無奈,此時此刻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鄺德豐聽了王瑞的話之後頓時將送入嘴邊的酒杯停留在空中,眉頭一皺。鄺德豐豈會聽不出王瑞這是在威脅自己,王瑞到底是什麼來頭鄺德豐也不算很清楚,只知道盧晨會爲他解決麻煩,同時也知道黃龍志想要跟他結交,更知道王瑞是羅家要追殺之人,然而王瑞卻還敢在清風鎮鬧得滿城風雨。想到這些鄺德豐沒有說話,而是將停留在空中的酒杯送到嘴邊慢慢喝完這杯酒。
王瑞說完之後便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着,看着鄺德豐之前眉頭一皺心裏知道有希望。鄺德豐喝完之後慢慢將酒杯放在桌子上,而後站了起身來冷笑一聲說道:“王瑞,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來頭,不過我也有我的原則。你想要我釀造醉清風的祕方可以,我是一個生意人,所以只要一個錢字就能解決問題。兩百萬金幣,我就把釀造醉清風的祕方給你。”
王瑞一聽頓時兩眼一瞪,饒了饒頭說道:“什麼?兩百萬金幣?我可沒有這麼多金幣。”王瑞說完之後頓時將目光轉向站在一旁的黃龍志,笑着說道:“黃兄弟,借點金幣來。”
黃龍志聞言尷尬的笑着說道:“王兄弟,我可沒有這麼多金幣。我全部家當也就幾萬金幣,就算借給你也沒有多大用處吧。”
王瑞饒了饒頭,一臉的無奈。同時想到了在木衝村經常聽到的一句話,不要談錢,談錢就傷感情,除非你們的感情好到不在乎錢了。王瑞真後悔自己開口向黃龍志借金幣,如果是向柏青他們借金幣還說得過去。
鄺德豐看着王瑞一臉的無奈笑着說道:“王瑞,沒有金幣就不要想了,你總不可能出手搶吧。我可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如果你出手搶的話,我寧願死也不會給你。”
王瑞聞言饒了饒頭,笑着說道:“鄺掌櫃說笑了,我怎麼肯能動手搶呢。好吧,等以後有那麼多金幣再來找您了。就先麻煩您幫我釀造一百壺醉清風了,我明天晚上就來取。”
王瑞從水缸中取出一百壺醉清風的水之後交給了鄺德豐,而後王瑞便獨自離去。待王瑞離去之後房間裏的鄺德豐瞪着黃龍志呵斥道:“你這個臭小子,下次別叫我王瑞來清風酒樓了。只要王瑞一來清風酒樓就沒好事,我一萬個不願意看見他,知道了嗎?”
黃龍志聞言尷尬的饒了饒頭,也不知道是看着王瑞這動作做多了有意而爲之還是無意而爲之,黃龍志突然一溜煙的奪門而出。鄺德豐見狀苦笑一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王瑞哼着小曲回到曾鑫的住處之後發現屋裏還是三個人坐着,譚雨跟曹詩琴在談論着養顏丹的問題,曾鑫則低着頭在一旁兩眼無神的發着呆。曾鑫聽到王瑞哼小曲的聲音之後頓時兩眼放光看着屋外哼着小曲的王瑞,王瑞看着曾鑫那激動的目光饒了饒頭,笑着自言自語道:“看樣子今晚又要陪小雨看一晚上的星星,又要給你小雨噹噹枕頭了。”
譚雨聽到王瑞哼小曲的聲音之後立即跑到王瑞身邊,使勁掐了一把王瑞的手臂撅起小嘴說道:“瑞哥哥,你幹什麼去了?”
曹詩琴看着譚雨急匆匆的跑去笑了笑沒有說話,而後轉過頭看着曾鑫一臉的期待白了一眼曾鑫說道:“走吧,進房間去!”
曾鑫興奮的點了點頭跟隨曹詩琴進入房間,同時回頭給了王瑞一個感激的眼神。王瑞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以後每天晚上用睡覺功法淬鍊身體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過相比於每天打曾鑫一拳讓自己受傷而後藉助魂珠的祕密淬鍊身體,用睡覺功法淬鍊身體就不值得一提。
譚雨使勁掐了一把王瑞的手臂之後發現王瑞沒有反應,而是笑着搖着頭。譚雨見狀一腳踹在王瑞的腳上冷哼一聲準備進入屋裏去,王瑞見狀急忙痛叫一聲拉住譚雨說道:“小雨,我們去那邊看星星去。”
譚雨回過頭撅起小嘴傲慢的抬着頭不理會王瑞,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小雨,跟我說說你淬鍊身體的進度如何了。”
屋裏突然傳來曾鑫的叫喊聲,譚雨聽到之後稚氣的臉皮立即浮現紅暈,拉着王瑞來到看星星的地方。王瑞哄譚雨已經成了一種習慣了,譚雨似乎也習慣了被王瑞哄。
夜空下,譚雨靠着王瑞肩膀甜甜入睡,王瑞也帶着笑容進入了夢鄉。屋裏傳來曾鑫的叫喊聲也從未停止過,王瑞對此也慢慢習慣了,習慣在曾鑫的叫喊聲中入睡。
翌日,王瑞感受到黎明的光輝之後習慣性的醒來,醒來之後讓清晨的清風吹乾全身的汗水。譚雨還是靠着王瑞的肩膀在貪睡,王瑞還是帶着笑容默默看着貪睡的譚雨。
初升的太陽溫暖的陽光灑向大地,譚雨也被初升的太陽喚醒。譚雨醒來之後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瑞哥哥,你醒來啦。”
王瑞摸了摸譚雨的頭,笑着點了點頭。譚雨揉了揉帶着睡意的大眼睛,看着王瑞說道:“瑞哥哥,你還不去淬鍊身體嗎,難道你還要等曾叔叔一起去。”
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小雨,你的極品淬體丹也不多了,我先帶你去買一些極品淬體丹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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