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也相信黑猩的暴怒天性會被破除,黑猩正在掙扎就像是曹詩琴煉丹之時丹藥分裂一樣。同樣是散發出紅色光芒,只不過黑猩散發出的紅色光芒沒有形成紅色光點。王瑞始終堅信寒冰之體很強大,看着跪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黑猩輕輕咳嗽一聲說道:“傻大個,你要堅持住,你的暴怒天性一定會被破除的。雖然曾大哥沒有告訴我體內的寒氣到底有多強大,但極寒池的寒氣連奸商師尊都感到寒意了,說明我體內的寒氣可以威脅到神階巔峯之人。不歸山的王者暴怒金剛不過也是神階,我的寒冰之體一定能夠將你的暴怒天性破除的!”
“寒冰之體?寒氣塑造身體?曾大哥?這小子到底遇到了什麼人?居然用寒氣塑造身體,這股寒氣居然這麼強大,連我都感到有寒意的寒氣都能夠操控。難怪這小子不肯告訴我關於操控寒氣的祕密,原來是遇到一個人。這個人爲什麼要幫這小子塑造寒冰之體呢?難道跟我一樣另有所謀?”安建仁看着王瑞若有所思的嘀咕道。
王瑞並不知道安建仁偷聽了自己的話,雖然王瑞說的很小聲,但安建仁身爲神階巔峯之人,想要聽清楚王瑞說的話並不難。王瑞看着跪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黑猩散發出來的紅色光芒越來越耀眼,這道紅色光芒慢慢的由淡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深紅色的光芒便是暴怒天性的天地規則,王瑞之前就看到了從天而降的深紅色光芒。正是這道深紅色的光芒將主僕契約打敗了,上天賦予的深紅色光芒慢慢從黑猩體內散發出來。
隨着時間的流逝,一個時辰過後黑猩體內散發出來的深紅色光芒不再耀眼。王瑞見狀笑了起來,雙手撐着地坐在地上,劇烈的咳嗽一聲,嘴角處還殘留着血漬。
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自言自語道:“傻大個,沒想到你蛻變成暴怒金剛之後這麼恐怖。如果在龜山殺羅輝的時候你在我身邊就好了,你一拳打過去,羅輝那個小白臉肯定要給你打扁。”
安建仁在遠處耐心的等待了一個時辰,黑猩也跪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一個時辰。安建仁看着黑猩的體內散發出來的深紅色光芒不再耀眼也笑了起來,並且這道深紅色的光芒逐漸暗淡下來。暗淡的趨勢很明顯,但安建仁還是沒有選擇離去,還是要等黑猩的暴怒天性完全破除之後才放心離去。
王瑞也發現黑猩體內散發出的深紅色光芒明顯的慢慢在暗淡下來,看着黑猩痛苦的表情也不再那麼濃重了,王瑞笑了起來。一身傷的王瑞笑了一下之後便輕輕的咳嗽一聲,黑猩給王瑞帶來的傷很重,重到王瑞差點就支撐不住了。王瑞現在連笑一聲全身都會感到疼痛,經過一個時辰的緩解還是沒有多大的作用,黑猩給王瑞帶來的傷可見一斑。
王瑞身上沒有帶療傷的丹藥,只能慢慢的緩解身體的傷。此時王瑞很懷念曾鑫當時給自己服用的療傷丹藥,那種丹藥實很神奇,比現在的傷還要重都能夠短時間內痊癒。當然王瑞也知道那種丹藥很珍貴,從曾鑫當時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來。
一刻鐘過後,黑猩不再是跪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而是趴在地上喘息着。似乎是累了,剛纔掙扎了一個多時辰讓黑猩感到身心疲憊。王瑞見狀也興奮了起來,這證明黑猩的暴怒天性被破除了。
“我的寒冰之體果然厲害,居然能夠破除暴怒金剛的暴怒天性。哈哈,我回清風鎮之後一定要告訴曾大哥,讓曾大哥也高興高興。”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
“咳!”王瑞太過興奮,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大笑過後劇烈的咳嗽一聲,停止咳嗽之後坐在地上調息着。
安建仁在遠處也終於放下心來了,看着王瑞笑罵道:“小子,你以爲你的寒冰之體很強大嗎?如果不是魂珠的祕密,你那寒冰之體也想破除暴怒金剛的暴怒天性?說你臉皮厚還真沒說錯,居然忘記了魂珠的祕密。嗯?這小子跟這隻黑猩猩的主僕情緣似乎是上天註定的一樣,真有意思。”
王瑞緊閉雙眼正調息着,黑猩突然站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胸口對着王瑞咆哮一聲。王瑞本以爲黑猩累了要休息,也就沒有打擾黑猩了,聽到黑猩的咆哮聲之後睜開雙眼,看着身前奇異的圖形之後心中一陣悸動。
黑猩滴入一滴鮮血之後對着王瑞咆哮一聲,而後蹲在地上看着王瑞,做出一副等候指令的表情。黑猩雖然身型變得龐大了,但暴怒天性被破除之後又變回了以前的那個黑猩。
王瑞很感動,黑猩恢復過來之後居然主動的釋放主僕契約,並且已經滴入一滴鮮血等待着。以黑猩現在的實力完全可以不做王瑞的寵物,但黑猩主動的釋放出了主僕契約,這讓王瑞感動不已。
王瑞身前奇異的圖形散發出紅色光芒,黑猩也隨即對着王瑞咆哮一聲,似乎在催促王瑞一般。王瑞饒了饒頭,嘿嘿一笑,割破手指滴入一滴鮮血。
奇異的圖形頓時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後變成兩道紅色光芒分別進入王瑞與黑猩的體內。王瑞立即感受到黑猩的興奮,黑猩也感受到了王瑞心中的感動。
黑猩蹲坐在地上學王瑞饒了饒頭,王瑞見狀笑着說道:“傻大個,謝謝你。以你現在的實力完全不用當我的寵物了,但你還是選擇了做我的寵物。我王瑞往後一定會好好待你,你不是我王瑞的寵物,而是我王瑞的親人。我真的很高興,也很感動,只爲我們再續主僕情緣。”
黑猩來到王瑞身旁依偎着,像一個孩子一樣依偎着在王瑞身旁。王瑞摸了摸黑猩烏黑的皮毛,龐大的身軀與王瑞緊緊靠着。。。
王瑞與黑猩再續主僕情緣之後就這樣緊緊靠着,王瑞與黑猩再次簽訂主僕契約之後又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心裏感受了。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不是你獲得多少,而是通過你努力過後使你失去的東西又回到自己身邊了。
之前王瑞與黑猩還面臨着兩者之間必須死一個的局面,現在又恢復到了從前,這讓王瑞與黑猩怎能不感到幸福。黑猩一開始就是想讓主僕契約的天地規則將自己滅殺,但沒想到最終是暴怒天性的天地規則戰勝了主僕契約的天地規則。黑猩這麼做就是不想跟王瑞兩者之間必須死一個,黑猩寧願自己死也不願意跟王瑞不死不休。
王瑞之前之所以會被黑猩一拳接着一拳轟擊就是因爲動搖了,因爲不想跟黑猩死拼到底才搖擺不定,就是因爲一小會的搖擺不定才被黑猩一拳接着一拳轟擊着。王瑞直到撐不住的時候才閉上雙眼,就是在等待奇蹟的出現,希望在人王出現之前黑猩能夠停止轟擊自己。當王瑞支撐不住的時候終於閉上了雙眼,不想看着人王將黑猩殺死。
夕陽西下,王瑞跟黑猩還緊緊地靠在一起。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時分了,王瑞饒了饒頭,終於開口說道:“或許是老天被我的精神感動了,才讓人王前輩出現之前出現了奇蹟。黑猩的暴怒天性終於被破除了,和尚嶺也恢復了平靜,木衝村的村民又可以回到原來平靜的生活了。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何時我才能悠閒地在木衝村生活着。”
黑猩感受到王瑞心中的無奈之後輕輕地擠了擠王瑞,嘶鳴一聲。王瑞回過神來看着黑猩饒了饒頭,笑着說道:“傻大個,不用安慰我,這些我必須去做。人生在世有很多責任是你必須要承擔的,我雖然很無奈,但我必須要去做。逃避責任不是一個男人的行爲,我王瑞不是這種人。”
黑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咆哮一聲,王瑞見狀笑着說道:“嗯,你也是。我要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你也回到你的洞穴去吧,好好淬鍊身體。”
黑猩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往自己的洞穴走去,王瑞經過幾個時辰的調息也恢復過來了,身體已經不再感到疼痛了。王瑞看着天邊的夕陽長長的嘆了口氣,而後往木衝村走去。
自從和尚嶺外圍無緣無故出現了大量的低階中級魔獸之後材料代收店也變得冷靜了,只有那些在宋文那領取低階低級魔獸皮毛的村民纔會偶爾來材料代收店。以往的傍晚時分,材料代收店非常熱鬧,但現在變得很冷靜了。安建仁並不在意這些,還是躺在睡椅上悠閒地晃動着,閉着雙眼昏昏欲睡般,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讓安建仁睜開雙眼,而後揉了揉太陽穴。
“安叔,那些美酒釀造了多少了?先拿一些給我,我說不定哪天就要離開了。”王瑞大搖大擺的走進材料代收店之後大嗓門響起。
安建仁站起來之後笑着說道:“咦?你怎麼受傷了?你說那些美酒啊,爲師今天不打算釀造,明天再釀造。小子,我給你的揹包裏不是有療傷的丹藥嗎,爲什麼不服用?”
王瑞饒了饒頭,這個時候纔想起來那個揹包。王瑞接過安建仁給的揹包之後也一直沒有查看,而後便匆匆的找譚笑去了,之後便去了和尚嶺就給忘記了。
王瑞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黑猩追擊自己的時候居然把這個給忘了。同時王瑞又想起蔣兵經常教訓的話:臭小子,你總是粗心大意,你這樣遲早會喫虧的。
王瑞雖然有時候會粗心大意,但很多時候都很細心。如果說要王瑞做到像蔣兵那樣細心的話,王瑞做不到。今天也正是因爲自己的粗心大意才無意間將黑猩的暴怒天性破除了,王瑞心中感慨道:“沒想到有時候粗心大意還有好處,幸好兵哥不知道,要不然又要教訓我了。”
“我給忘記了,安叔,那我明天再來找您。”王瑞說完之後便轉身就走。
“小子,等一下。”安建仁見王瑞轉身就走急忙叫道。
王瑞轉過身來,饒了饒頭笑着說道:“安叔,還有什麼事嗎?”
“小子,你都還沒告訴我,你怎麼受傷了。我可是你的師尊,你受傷了就是被別人打傷的,就是丟了我的臉面,知道嗎?”安建仁慢慢說道。
王瑞嘿嘿一笑說道:“安叔,原來您是在意這個啊。我沒有給您丟臉,我是跟黑猩較量的時候故意讓黑猩打傷我的。您放心吧,我不會給您丟臉的。”
“哦?你去和尚嶺了?那你應該知道和尚嶺爲外圍爲什麼無緣無故出現低階中級魔獸了吧,知道暴怒金剛的厲害了嗎?小子,你臉皮也太厚了,居然說是故意讓黑猩給打傷的。”安建仁笑着說道。
王瑞饒了饒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安叔,原來您早就知道和尚嶺外圍無緣無故出現低階中級魔獸是因爲黑猩了。不過問題都解決了,鄭良他們幾個混蛋也囂張不了了。我還奇怪方仲泰那個膽小鬼爲什麼沒有去和尚嶺殺魔獸,正午時分就到這裏來出售材料了,原來是鄭良他們幾個混蛋欺騙村民。”
“小子,你今天是不是差點動手殺了他們了?”安建仁笑着問道。
王瑞冷哼一聲說道:“難道他們不該殺嗎?要不是有神聖同盟的鐵律限制,我早就動手殺了他們幾個混蛋了。安叔,難道您要阻止我殺他們?”
安建仁搖了搖頭,笑着說道:“阻止談不上,如果你有能力無視神聖同盟的鐵律,你動手殺就是。但是在沒有這個能力之前動手的話,我就一定會阻止。爲師鬥不過神聖同盟,你也鬥不過神聖同盟,不要爲了他們幾個讓自己陷入困境。他們幾個人也罪不至死,這個世道本來就不公平,在不公平的世道裏生存就要有智慧。他們幾個人這樣做也是他們的本事,當智慧用在這種途徑就會被世人稱之爲卑鄙,但他們這樣做也是爲了生存。”
“安叔,您爲什麼要幫他們說話?”王瑞饒了饒頭,一臉好奇的問道。
安建仁搖了搖手指,笑着說道:“小子,爲師不是在幫他們說話,爲師是在告訴你,生存在這個不公平的世道除了要有實力之外還要有智慧。他們幾個人之所以會讓全村人唾罵就是因爲他們幾個人最終放棄了幫助全村人,但他們能夠得到全村人的相信就是他們的本事,當然木衝村的村民別無選擇,因爲他們要生存下去。如果他們沒有放棄幫助全村人的話,那就會得到全村人的讚揚。當你的智慧讓世人覺得高尚的時候,說明你很聰明。但當你的智慧讓世人覺得你的很卑鄙的時候,說明你很無恥。在不公平的世道生存,很多人不會去在意高尚與卑鄙,他們幾個人這樣做也無可厚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