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戰星沒有從王瑞臉上看到絲毫的歉意,全是無賴的笑容。對於王瑞的這種性格,王戰星感到很頭疼,同時心中感慨道:“我本以爲這個小傢伙與戰天很相似,但現在才知道這個小傢伙跟戰天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這個小傢伙怎麼會是這種沒有禮貌的無賴,真是讓人失望,希望以後會所有改變吧。”
王戰星看着王瑞無奈的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沒錯!這世上確實有改善種族血脈的丹藥,正是因爲戰天給了本神王這種神奇的丹藥,所以本神王才突破到了神階!”
王戰星見王瑞又要說話,頓時兩眼一瞪。王瑞見狀饒了饒頭,笑着不再言語。王戰星搖了搖頭後繼續說道:“小傢伙,你是想問這種神奇的丹藥叫什麼丹,對嗎?”
王瑞笑着使勁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即便王瑞不說話,王戰星也感到頭疼,就是因爲王瑞那無賴般的笑容。這無賴般的笑容讓王戰星非常頭疼,如果王戰星不是檢驗過王瑞的玄武族血脈的話,死也不會相信王瑞擁有着如此純正的玄武族血脈。
王戰星揉了揉太陽穴後落在地上,板着個臉呵斥道:“小傢伙,不要再對本神王露出那種笑容!本神王受不了,知道了嗎?”
話音剛落,王瑞臉上無賴般的笑容立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忍住不笑的表情。王戰星再次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說道:“本神王並不知道那種神奇的丹藥叫什麼丹,戰天也不知道那種神奇的丹藥叫什麼丹。或許你不會相信,但這是事實。本神王也不知道這種丹藥從何而來,戰天也沒有跟本神王說過。這種神奇的丹藥只有戰天一個人知道,這種逆天的丹藥太神奇了,戰天或許是怕本神王守不住祕密纔沒有告訴本神王的。可惜戰天已經不在人世了,可惜戰天已經……”
王瑞舉起手搖了搖頭,王戰星見狀嘆了口氣說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王戰星前輩,我覺得王戰天前輩並沒有死。”王瑞立即說道。
王戰星急忙問道:“何出此言?”
王瑞饒了饒頭,笑着說道:“直覺。”
王戰星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還以爲王瑞藏着有什麼祕密,對於王瑞這個回答很不滿意。隨後王戰星慢慢說道:“小傢伙,本神王所說的祕密已經說完了。至於本神王爲何要收嘯牛做徒兒,你的猜測很準。本神王當年也跟嘯牛一樣經常受到望日城其他的人嘲笑,正如你所猜測的一樣,戰天就是因爲本神王當年憨厚老實才與本神王結交的。但嘯牛與本神王當年有一點不同,那就是嘯牛的種族血脈也算很純正,只不過是性格與本神王當年相同而已。小傢伙,本神王一開始確實是懷疑你想利用嘯牛,但後來發現你與戰天很相似,所以沒有多說什麼了。你想與嘯牛結交,就像是戰天當年想與本神王結交一樣。你與戰天當年一樣是青年一代的天之驕子,卻不在意嘯牛的憨厚老實,反而因爲如此要與嘯牛結交。本神王對此很放心,本神王也不會再懷疑你想利用嘯牛了。”
王瑞點了點頭,而後笑着說道:“王戰星前輩聰明過人,這樣都讓您看出來了,王瑞實在佩服。”
“小傢伙,油嘴滑舌,心口不一。本神王要走了,記得有時間的話來望日城找本神王。”話音未落,王戰星已經消失不見。
王瑞看着王戰星消失的方向饒了饒頭,笑着自言自語道:“王戰星前輩果然與嘯牛兄弟很相似,雖然王戰星前輩身上有望日城城主與玄武族戰神的光芒覆蓋着,但還是掩蓋不住與嘯牛兄弟相同那種憨厚老實的本性。幸好遇到的是王戰星前輩,隨便換一個聰明一點的人,我就糊弄不過去了。恐怕弒天神劍也會被帶回望日城了,幸好我轉移了話題,王戰星前輩沒有問關於暴怒金剛的問題了,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還好王戰星前輩跟嘯牛兄弟一樣憨厚老實,要不然就麻煩咯。”
王瑞一邊嘀咕着,一邊往紅月洞走去。身上雖然還帶着一點傷,但這點傷對於王瑞而言算不上什麼,尤其是現在擁有麒麟之體,承受能力比以前還要強數倍。麒麟之體還會隨着王瑞本身的強大而強大,這也是王瑞對麒麟之體非常滿意的原因。雖然麒麟之體沒有寒冰之體一樣的神奇作用,但強悍的麒麟之體是保命的資本,這比任何一種神奇的作用還實用。
回到紅月洞後,王瑞發現紅月正在石室內睡覺。看着紅月睡覺的模樣,王瑞想到了譚雨,已經很久沒有看譚雨睡覺的模樣了,王瑞心裏有些懷念。不過,王瑞已經準備離開不歸山了。在離開不歸山之前,王瑞還要做一些準備,爲了離開不歸山後有保命的資本。流星蛇形逃命步是王瑞在不歸山這麼長時間最好的成果,這也是王瑞保命最好的資本。當然還有麒麟之體,同時,王瑞還要將那一件聖階極品鎧甲修復好。這件曾鑫親手鍛造的聖階極品鎧甲的防禦能力實在強悍,王瑞也很喜歡。雖然王瑞現在無法鍛造出這樣的聖階極品鎧甲,但將其修復還是有信心的。
已經做了離開不歸山的決定了,王瑞最先要做的就是清點財物。看着地上十幾個揹包,王瑞露出期待的笑容,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這裏有多少好東西,既然要離開了,就讓我來清點清點這些送給我的東西吧。”
王瑞對於這十幾個揹包還是充滿了期待,畢竟這些揹包全是聖階之人的揹包。讓王瑞覺得可惜的是,三個多月前就沒有人再敢來不歸山了。當然,這全是紅月的功勞。紅月也很樂意做這樣的事情,因爲這些“玩物”都讓紅月感到很滿意。王瑞不知道接到胡家商行鉅額懸賞令的聖階之人有多少,但至少這些來不歸山尋找自己的人有來無回,肯定會讓其其中一部分人會放棄。王瑞知道自己離開不歸山後要面對爲數不多的沒有放棄的人,這也是最麻煩的事情,但王瑞不會因此爲畏懼。即便是這樣,王瑞還是要去小城完成與黃龍志的約定。
帶着期待的笑容終於打開了第一個揹包,一小會過後期待的笑容頓時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憤怒的表情。王瑞破口大罵道:“身爲一個聖階之人,居然這麼窮,真是爲你感到悲哀!”
讓王瑞憤怒的原因沒有其他,就是因爲第一個揹包中的東西讓王瑞太失望了。除了一些丹藥與符之外,就是幾千個金幣。並且丹藥與符中還是高階的,連聖階丹藥與符都沒有。幾千個金幣是讓王瑞最憤怒的,在王瑞認爲一個聖階之人沒有聖階丹藥與符,至少也有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個金幣。但王瑞想的太簡單了,王瑞並不知道自由大陸普通的淬鍊身體之人賺取金幣有多難。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想王瑞這樣賺取金幣很輕鬆,只要煉造幾把武器就可以了。
王瑞有寒冰之體,可以跨階段煉造武器。尤其是王瑞的身體強悍,玄武族血脈純正,在煉器上也有着絕對的優勢。但除了五大種族之外,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擁有純正的種族血脈。簡單的來說,如果第一個揹包的主人是一個擁有玄武族血脈的人,那麼他未必能夠煉造聖階武器,甚至連高階極品武器都還沒有實力煉造。這樣的人會窮,也就不足爲奇了。擁有第一個揹包的人就是抱着一種僥倖的心態而來的,想要碰一碰運氣。如果奇蹟般的被自己碰上了,如果奇蹟般的讓自己得到了五百萬個金幣,那麼往後的道路將變得一片光明。
淬鍊身體之人沒有金幣的支持是很艱難的,丹藥雖然用於輔助淬鍊身體的,但丹藥的作用是不容小覷的。身體在得到增強的同時,如果能夠一直有輔助的增強伴隨,久而久之,實力的累積也就會體現出來。武器與身上所穿的皮甲與鎧甲也需要金幣的支持,就算有實力自己製作與煉造,也要金幣去購買魔獸皮毛與鐵石。就算自己能夠憑藉自己的實力去獲得,也需要金幣去增強自己的實力。總而言之,淬鍊身體之人是離不開金幣的。
正是因爲金幣對淬鍊身體之人很重要,所以纔會有那麼多的人接受胡家商行的鉅額懸賞令。就算是自己的實力不如別人,也會抱着一種僥倖的心態接受胡家商行的鉅額懸賞令,第一個揹包的擁有者就是其中一個。
王瑞一邊謾罵一邊將第一個揹包的物品放入自己的揹包,而後打開第二個揹包與第三個揹包。王瑞一次性打開兩個揹包沒有其他的原因,因爲這三個揹包的擁有者是結伴來不歸山的。人以羣分物以類聚,第一個揹包的擁有者這麼窮,那麼第二個與第三個揹包的擁有者自然不會富裕到哪裏去。
“你們這些聖階之人,真爲你們感到悲哀!居然比我還窮,如果你們還活着,我一定要罵死你們!”第二個揹包與第三個揹包裏面的物品與金幣都在王瑞的意料之內,但王瑞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
王瑞一邊謾罵着,一邊將第二個揹包與第三個揹包的物品放入自己的揹包裏。同時王瑞才知道自由大陸的人賺取金幣有多麼的難,也明白了爲什麼這麼多人想要得到賓鵬酒樓。袁洪當初一出手就是十萬個金幣,並且沒有絲毫的心疼。賓鵬酒樓會受到這麼多人的垂涎也就不足爲奇了,袁素娟會對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如此冷淡也就說得通了。王瑞又想到了江無風,對於江無風而言,一萬個金幣絕對是天文數字。但江無風臉不改色的接受了,當然,王瑞沒有其他的心思,只是敬佩江無風而已,也覺得這一萬個金幣能夠給江無風很大的幫助。
在石室內昏昏欲睡的紅月感受到王瑞內心的憤怒立即站起身來,發現王瑞正在清點那些揹包後又繼續回到石室內休息。洞府內,王瑞的謾罵聲從未停止過,紅月感受到的王瑞內心的憤怒也從未停止過。
半個時辰過去了,王瑞罵了半個時辰,石室內的紅月也心煩意亂了半個時辰。紅月不得不“佩服”自己的主人,居然能夠罵人罵半個時辰,讓自己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都不行。
王瑞看着最後一個揹包,大聲說道:“吶,我告訴你,你要是再讓我失望的話,我就詛咒你一天一夜。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不對?”
王瑞不厭其煩的帶着期待的笑容打開了最後一個揹包,這是唯一一個單獨來不歸山的人,所以王瑞對這個揹包的期待最高。敢獨自一人來不歸山,並且在已經知道了有很多人有來無回的情況下,還是獨自一人來了不歸山,這種人的實力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如果這個人是一個自信心膨脹的人,王瑞也只好認栽了。之前所有的揹包加起來也就五萬多個金幣,聖階丹藥更是少的可憐,這也是王瑞一直罵個不停的原因。
“哈哈,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不錯,真不錯!”王瑞打開最後一個揹包後第一眼就發現了大量的金幣,於是開心的大笑道。
最後一個揹包中的金幣有十五萬多個,這對於王瑞而言雖然不多,但相比之前的揹包,最後一個揹包絕對是一個驚喜。在不同的情況下,相同的金幣數量也會讓人有不同的反應,王瑞現在就是最好的體現。
“嘿嘿,居然全是聖階極品丹藥和聖階符。看樣子這個傢伙真富裕,比那些窮鬼好多了,真不愧是敢獨自一人來不歸山的人。不過這也是小紅最滿意的玩物,這個傢伙的實力肯定很恐怖。幸好你死在了小紅的手上,要是我遇到你的話,就麻煩了。”王瑞一邊將最後一個揹包中的物品放入自己的揹包,一邊笑着說道。
王瑞心裏很得意,十五萬多個金幣與這些丹藥以及符都是額外的收穫,這樣可以爲自己節省不少的金幣。王瑞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夠找到自己的四個夥伴,揹包中的丹藥與符自然是越多越好,不管是高階的還是聖階的,都有作用。王瑞不會再將高階的丹藥與符賣掉了,留着或許還有其他的作用。
“咦!這是什麼東西?”王瑞將最後一個揹包的物品全部轉移到自己的揹包裏後,才發現最後一個揹包的角落裏還藏着一個令牌。這個令牌很普通,是赤鐵鑄造的。但這個令牌上面的雕刻與裝飾與衆不同,因爲王瑞在這個令牌上看到了鍛造大師巧奪天工的意境。令牌上有一隻憤怒的玄武仰天長嘯,在玄武的上方雕刻着“蕭山”兩個字。令牌只有巴掌大,但令牌上的雕刻與字都很完美,鍛造大師巧奪天工的意境盡顯無疑。也正是這塊令牌上的雕刻與字吸引了王瑞,這令牌上的“蕭山”二字其中蘊含的意境絲毫不比王戰天所雕刻的字要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