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還真是小瞧了你!快說吧!你來找我有什麼事?”趙東山十分不耐煩的催促道。
即使常平口若懸河,但是他也不想跟個孩子浪費口舌。而且在趙東山的潛意識裏,覺得常平這個小子並不好對付。
“我是來拿錢的?”常平說完就把手徑直伸到了趙東山的跟前。
常平的架勢,簡直就是個上門追債的小孩。
趙東山詫異極了,他認真的想了一下,可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起來到底什麼時候欠下過錢。
“小子,你不會記錯了吧?我一個堂堂的城郊拆遷戶,怎麼會欠你一個小屁孩的錢呢?”趙東山氣勢洶洶的質問道。
現在常平在他的眼裏,就是一個訛人的壞小子。
“哼!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咱們那份租房合同纔剛簽了不到四個月,就忘光了?不管哪方違約,都需要向對方賠償半年的房租。”常平從口袋裏掏出租房合同的複印件,甩到了趙東山的臉上。
趙東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臉色一變,變得十分難看。當初他確實跟常平這樣要求過,而且這違約金的數額還是他自己親口提出來的。當初的時候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是因爲害怕常平一方違約,畢竟當初聽到的風聲可是兩年之後才拆遷呢!
趙東山心裏不舒服極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他沉吟了片刻,纔再次開口說道:“小子,我現在病沒有違約,而是實在沒辦法,並不是我不想把房子租給你們。你瞧,現在要拆遷,我有什麼辦法?”
趙東山看到嚇唬不住常平,便決定轉換角色,向常平示弱。
不過他可是低估了常平的智商,很顯然常平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管是什麼原因,都是你違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