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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推開萊特雷曼,一臉尷尬。
他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吳嘉欣和西門欣月,不是因爲怕輸給她們什麼,就是怕現在的這種尷尬。
很明顯,歐陽擎峯對自己的心意僅僅只是朋友,諾曼她也相信憑藉自己鍥而不捨的努力總有一天會打動歐陽擎峯,在她們分手之後,讓他對自己產生好感的。
同樣的,在此之前她只想靜靜的陪伴在他的身邊,陪他哭陪他笑,陪他練球陪他睡覺……額,不對,陪他學習。
她始終堅信,想要的,一切時間都會給她的。
但她卻很不喜歡現在的局面,把自己弄得十分尷尬,處在一個很被動且可能被歐陽擎峯排斥的地位上,這樣一來,就算時間給你,但她想也應該沒有以後了……
於是,她立馬用力地又拉着萊特雷曼地耳朵,“你是不是不說話就會憋死的啊?”
“哎呀!哎哎呀!我只是說出個事實而已,中國漢字,一夫一妻不就是一個夫人一個妻子的意思嗎?”
“還說……”
“不說了不說了……疼死我了,放手……放手啊!”萊特雷曼都快哭出來了,“謀殺親弟弟了啊!救命啊……”
不得不說,這中國文化真的是博大精深,單單幾個漢字這些外國人想要搞懂都並非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啊!
同樣略顯尷尬的還有吳嘉欣。
歐陽擎峯和西門欣月的事情在高中那會兒她也知道了,她雖然能暫時放下,但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想接受的。現在又冒出一個諾曼和茱莉來,她內心是牴觸的。
很快,茱莉也出現在咖啡屋裏。
她完全就只是來買個咖啡而已,但一看人這麼齊,也坐了過來。
“親愛的,你怎麼也在這裏呢?”
但茱莉出現的時候,別說一向熱情灑脫的萊特雷曼了,就連一直淡定冷靜的馬約拉爾都不淡定了。
而西門欣月則是悄無聲息地掐了歐陽擎峯的手臂一下,他暗忍着巨痛還一副沒事的樣子,“桃花很多嘛!”
“哪有!”歐陽擎峯小聲地回覆道。
“真的沒有嘛?”西門欣月又是一掐。
“哎喲!”歐陽擎峯終於忍不住了,但一想到出門在外不能被看穿自己怕女朋友的模樣,幹嘛又補了一句,“這咖啡屋怎麼會有花蚊子呢,咬了我一大口!”
西門欣月暗暗地踩了一下歐陽擎峯的腳背,“你纔是花蚊子!”
……
“這……這……”馬約拉爾看着茱莉,一時間想到了些什麼。
茱莉看見馬約拉爾一臉蒼白,立馬笑呵呵地上前問候,“你好!我記得你叫馬約拉爾!”
馬約拉爾一下就嚇壞了,趕忙伸出手來,“是……是我。”
但在歐陽擎峯眼裏,卻是出奇的笑話,“這馬約拉爾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羞澀低斂了,見到美女都說不動話了!”
“我,她是……”馬約拉爾正想說點什麼的時候,卻被茱莉一個眼神給攔住了。
至於萊特雷曼,完全就出自於對美女的欣賞,茱莉的身材絕對是這些人裏最好最妖嬈的一個,而且長相又是極品中的美女,一下子就吸引不少在咖啡屋裏喝咖啡的人的目光。
幾個年輕人,有男有女,中外皆有。要帥氣的有帥氣的,要極品美女一個比一個漂亮動人,真的一瞬間成爲了咖啡屋裏一道不得多得的靚麗風景線!
也有好幾個人想過來和茱莉交個朋友的,但都被拒絕了。甚至一箇中年男人一過來就想加西門欣月的微信,結果被歐陽擎峯一個殺氣的眼神給嚇走了。
幸好Z市也是一個外國人經常出沒的地方,纔沒引起太大騷動。
一下午就在這樣的聊天聚會氛圍中度過,歐陽擎峯也知道了這些人來H市的目的是爲了參加後天的一個商業活動。
原本第二天歐陽擎峯是有一節課經濟學的課要上的,卻被硬生生的唆使利誘到成功逃課。路經過體育館的時候,見裏面很多進進出出穿着運動服的人,便問道,“這裏面是做什麼的?”
“這是全面體育中心!”歐陽擎峯介紹道,“現在的中國正在大力推行全民運動,這是Z省最好的體育中心,幾乎所有運動設施都齊全!”
“那就是有足球場咯?”萊特雷曼問道。
“是啊!”歐陽擎峯說道。
“走,那我們玩機把去!”萊特雷曼開口跪。
“噗。你……哈哈……哈哈哈哈……別啊!”歐陽擎峯攔住了他,哭笑不得地說道,“哥,這是誰教你的中文!”
“我自己學的啊,不對嘛?有毛病嗎?”
歐陽擎峯忍住笑意,“沒毛病!”
“你要玩機吧,自己回家玩去,這裏人多,確實不合適……”蒙拉一臉嫌棄的表情。
“操!你們太邪惡了!”萊特雷曼介紹道,“我是說,我們去踢機吧球!”
“噗。哈哈哈……”歐陽擎峯忍不住了,還是笑了起來。
蒙拉一臉高冷都忍不住露出一些笑意,“對,踢機吧球!”
“哦!天啊!上帝,請原諒我的朋友們!”
“你們別嘲笑雷曼的中文發音了!”李俞浩都忍不住了,在來中國之前他也學了幾天的中文,簡單的聽得懂,他理解雷曼的意思,但他也表達不出來哪裏不對。
只有蒙拉和歐陽擎峯這樣的老司機才能一聽就懂。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體育中心裏面踢一會兒球?”歐陽擎峯解釋道。
“對頭對頭!”萊特雷曼勐地點了點頭。
“蒙拉,你覺得呢?”李俞浩看了一眼蒙拉。
“行啊!”
“馬約拉爾你呢?”
“一起吧!”
四人隨身攜帶的包裏都有球服裝備,很快就換好出現在體育中心的球場裏面,面對如此強悍的陣容,歐陽擎峯一時間都有些激動。
“這……這……天可怕了你們!”
體育中心的足球場並不是正規足球場那般大,而僅僅只是兩個五人制的場地。也許因爲現在時間關係,所以在球場上踢球的人並不多,勉強只有一個場上有人在踢。
一羣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個別年紀明顯上了五六十模樣,他們的技術很一般但配合卻十分的默契。
雖然沒有勝負和爭鬥,但卻充分地體現了這個球場真正的意義,全民運動。
另一側的場地有幾個小孩子正在那邊玩球,歐陽擎峯帶着他們走向另一側的空曠場地,一進入綠茵假草上,萊特雷曼就興奮極了,活躍地高蹦了幾下,然後開始熱身起來。
而正在一旁熱身的時候,一陣令人討厭的聲音從場內傳來。
“走開走開!小孩子玩什麼球!這個場地被我們隊承包了……”
“快走開走開!”
“憑什麼?”爲首的那個小孩明顯就是熊孩子類型的,他纔不管你們是誰,不走就是不走。
“憑什麼?憑這個啊?”說完,其中一個人把熊孩子腳下的足球搶走,然後等熊孩子要去搶的時候他又把球傳了出去,來回戲耍了好一陣,搶不到球的孩子一下就急哭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那些人卻沒有因爲熊孩子的哭鬧而感到愧疚,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一羣大學生欺負幾個小孩子,真的是夠不要臉的!”
熟悉的聲音裏,帶着不屑和輕佻緩緩地傳到了那羣大學生的耳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