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後來他要長生不老。這個事壓力太大。誰要是接了這個活。秦始皇死前也一定會殺了他。”熊倜笑了。
“幸好我們天皇和將軍不是這樣的人。不然我們都活不下去。”惠子也笑了。
天皇。熊倜想起那個住在京都皇宮裏的人。他在想。這個天皇是啥樣子呢。他整日在想啥呢。
不過眼前他們已經來到了大神山下一處地方。那裏前面臨水。背靠神山。院子的四周種滿了很多的櫻花樹。隔着那些樹。熊倜看到院子很大。裏面還是有好多間屋子。進院後屋前空地上。到處都站着一些木頭人。那些木頭上身人。第一時間更新各種傷口都有。刀傷。拳傷。只是今日這裏很安靜。不知道爲何。
他們走上前去。院子是有圍牆的。圍牆正中有個半人高的門。他們大家都在門外等候。惠子上前輕輕在大門外問道。“請問渡邊先生在嗎。”
話音一落。裏面走出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一臉的稚氣。看起來十五六歲的樣子。
“請問貴客何來。”他對惠子說道。然後他看着熊倜他們幾個。
“我們從京都來。特意來拜會渡邊九道先生。不知道先生方便不。”惠子說道。
熊倜在那裏看着這院子。他總是覺得今日不正常。按說這裏平時人應該很多。既然是學武之地。肯定是熱鬧非常。但是今日爲何如此安靜呢。
“各位想等下。等我去通報下先生。”年輕人說道。
“謝謝。”惠子對他隔着竹林。鞠了一躬。年輕人也鞠躬還禮。然後轉身而去。
熊倜他們等了一會。只見這個年輕人出來了。“大家好。請進吧。讓你們久等了。”
他打開了竹門。大家跟隨他走到了裏面。走過了有很多木頭人的院子。走進了裏面的一個房間。這間房間四壁都是一些東瀛畫。色彩有些獨特。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線描的方式也很獨特。雖然和中原的有所不同。可是看的出來。宋代的花鳥畫功夫還是在這裏留下了印記。
那些畫上都是畫的一些櫻花風景。或者就是大神山的風景。還有些是一些練武之人的樣子。這些畫很是生動。估計是九道先生一些高足的作品。畢竟這裏是藏龍臥虎之地。
大家席地而坐。窗外是花樹。大神山的白色山頂也從窗外可見。大家喝着年輕人給大家煮好的茶。感覺很悠閒。有東瀛的隱居之感。這個時候。一個身穿灰色和服的老先生走了進來。熊倜看到他雖然年紀不小。可是雙眼依然是充滿精光。身板很直。看得出來。身手依然很好。
他坐在了主人的位置。“大家好。”他微笑着說道。
“這就是我們渡邊先生。”年輕人說道。
“渡邊先生好。”惠子他們說道。熊倜和丁梅微笑着點頭 。畢竟語言不通。所以就不必多說。讓惠子說就是了。惠子也把大家的名字給渡邊先生說了。
“你們大家好。這兩位想來是從中原來的吧。真的是稀客。”渡邊說道。
熊倜看着渡邊先生。他是用中原話在說的。第一時間更新熊倜已經不驚訝了。對於很多東瀛人會中原話這點。熊倜能夠理解了。畢竟中華文化影響他們很多年了。很多智者達人學中原話。也是一個傳統。雖然元滅宋後。東瀛認爲中華文化已經滅亡。但是很多智者還是傳承了中原話。他們還讀中原的古書。研究中原的學問。
“渡邊先生客氣了。想不到渡邊先生的中原話說的這樣好。”熊倜說道。
“我雖然是一個武人。可是萬物皆有道。這忍者之道。也是道。只是武只是一個表象的東西。如果一個人領悟一門道理後。不能往上領悟更多的大道。那此生只是止步不前。第一時間更新我渡邊一直浪得虛名。被他們說是東瀛第一忍者。其實我覺得。我讓他們尊敬的不是我的功夫忍術。而是我的道。我領悟到的萬物之道。”渡邊九道說道。
熊倜想。這個渡邊。他的名字有個九道。也許他就是善於悟道吧。這九道原本是好東西。可惜自己的仇家也有這個名字。不過這和渡邊先生是沒關係的。
“是呀。我想。任何的功夫都是小術。佛家說唯有空空是大道。能看空。那纔是大道。”熊倜說道。
“年輕人說得太對了。對了。夏飛君。你們來我這裏。一定有事吧。但請直說。第一時間更新最近發生了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我想你們也一定有事。”渡邊說道。
“是這樣。渡邊先生。我們最近老是遇到一些襲擊。我們總覺得這些人裏面。有您的弟子。可是我們知道。您是一直反對弟子公開支持塵世的爭鬥的。除非是離開師門。斷絕關係。”熊倜說道。
渡邊看着屋外的花樹。看着那個大神山。他在沉思。然後他緩緩說道。“最近好像風雨欲來。我也不知道啥原因。我無法左右我的弟子。我原本有二十幾個弟子。我都立下嚴格的門規。不許介入諸侯大名將軍的事。一直以來。第一時間更新他們都遵守得好好的。可是最近。不知道爲何。這些弟子很奇怪。他們總是出去。很久纔回來。也不告訴我原因。我覺得這不正常。我的弟子們一起出去。那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我不想這樣的事發生。我就遣散了弟子。我宣佈把他們都逐出師門。這樣如果有事。也不會找到我的身上。說是我派出他們的。他們都不小了。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了。我的功夫也不會再教他們了。就這樣帶到棺材裏去吧。”
熊倜看着渡邊九道。看得出他歷經滄桑。這時他表面平靜。可是心裏一定很波瀾。熊倜知道。也許是一股很奇怪勢力在脅迫他的弟子加入一個組織。更多更快章節請到。進行一個活動。渡邊知道自己無能爲力。他爲了保全自己名聲和生命。只有逐出自己的弟子。
熊倜對着渡邊深深的鞠躬。這個禮是他從其他人那裏學來的。
“先生真的是高人。在濁世之中。能做到如此的。很難得了。”熊倜說道。
“不客氣。夏先生是個做大事的人。其實不瞞你說。我也收到一些邀請。都是重金。可是我不會去做的。對我來說。一切都是浮雲。功名是浮雲。利祿是浮雲。雖然我的功夫是忍術。可是我那隻是將一種技藝出神入化。我因此而感到快樂和驕傲。第一時間更新但是要我帶着弟子去做一些爭權奪利的事。我做不到。”渡邊緩緩說道。
熊倜嘆息一聲。“即使在中原。像渡邊先生這樣的武功身手還有人品修爲。也是很難得的。”
“不客氣。你們來我這裏的目的。達到了嗎。”渡邊問道。
“應該已經明白了。”熊倜說道。
“那好。你們既然來了。我還是要送禮物給你們。夏先生武功很不錯了。不需要老朽這些東西。我看惠子小姐天資不錯。來吧。我就教你一些功夫。我認識你的師父。他是個不錯的人。謙謙君子。當時足利將軍也曾想把你們送到我這裏來。只是我當時害怕教了將軍女兒出事。因爲我這裏有些弟子來歷還是不同。我不能收將軍女兒在我這裏。你們師父那裏就簡單一些。那些弟子成分很單一。所以更合適當你們的師父。不過今日也是緣分。來吧。惠子姑娘。我教你。你們幾位就請繼續在這裏喝茶吧。”渡邊說道。
熊倜知道。渡邊可能想給惠子傳授獨門絕技。他這樣的老江湖。這個時候。豈能不討好將軍。自己的弟子出去給奇怪的勢力做事。自己一定難逃干係。雖然自己把他們都逐出了師門。但是最後如果那個勢力沒成功。自己被清算的可能性極大。除非是逃出中原。可是看這個樣子。估計他捨不得離開這裏。正好現在將軍的人來了。他直接教最好的功夫給將軍的人。也是最好的選擇。芳子和菊子的武功畢竟很差。教起來很費勁。也不是這短短時間能教會的。所以留在這裏喝茶是最好的。渡邊知道自己的武功很高。也沒必要教自己啥。如果自己要瞭解。可以向惠子瞭解。所以渡邊覺得自己也可以在這裏喝茶。
熊倜笑了。他舉起茶。喝了一杯。惠子對着渡邊鞠躬一下。跟隨渡邊到後院去了。熊倜知道。這東瀛功夫。學問還是很大。都說渡邊的忍術中。隱術。刀術。**術都是很好的。自己還得好好見識下。
過了很久。熊倜知道。渡邊這次傳授一定很長。可是沒想到過了很久很久。都好幾個時辰。熊倜他們喝的茶品種都換了很多次。各種的茶葉都喝遍了。那個年輕人叫做松本清一。松本在那裏不厭其煩給他們泡茶。他們還領略到了很多茶道的知識。特別是日本茶道的知識。
當他們喝了好多種茶葉。看着松本清一不斷地泡茶。這時惠子回來了。她若有所思的樣子好像明白了很多道理。
“看來你收穫不小。”熊倜笑了。
“是呀。好像開竅很多。以前我們師父也教過很多東西。但是渡邊師父和我們師父。是不同的流派。而且好像他是傾囊相傳。這次詳細的講授。我好像明白了更多東西。”惠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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