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銘被押入大牢由大理寺的人審問,而凌賢傑現在也找不到人了,陳進寶一直想知道凌賢傑搜到的那張字條寫的什麼東西,看來在凌賢傑忙完之前也問不到了。
這件案子也得到瞭解決。不,也許根本沒有結案。
第二天一大早,陳進寶回到平常一樣,帶着捕快去巡街,還沒出門就被一個衙役叫住。
“牌頭,又出事了。”
陳進寶見衙役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心想,能出什麼事啊。
“什麼事情啊,這麼着急。”
衙役喘了幾口氣,接着說:“西城那邊,悅來客棧發現了具屍體。”
陳進寶一聽嚇壞了,剛剛一起案子結束怎麼又來一起案子?難道說.......
“你慢慢說,怎麼回事?”
衙役搖了搖頭,接着說:“小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今兒一大早就有人來報官,說悅來客棧出現了具屍體。凌大人已經過去了,現在小的來叫您。”
陳進寶趕緊撐了撐衣服,挪了挪官帽,對着捕快們說:“走,西城悅來客棧。”
幾個捕快連走帶跑的趕到西城悅來客棧,發現這裏已經被捕快們戒嚴了,陳進寶心想:“好嘛,我知道得還算晚的。”
陳進寶走上前,戒嚴的捕快看見陳進寶,抱拳喊了聲:“頭兒。”
陳進寶擺了擺手,接着問:“怎麼回事。”
戒嚴的捕快就是二愣,他對陳進寶說:“頭兒啊,今兒一大早這間客棧的房客發現了牀底下有具屍體,現在屍體已經給擡回去讓仵作驗去了。”
陳進寶聽完後,讓二愣領着去看看屍體位置在哪。二愣帶着陳進寶等一幹捕快上了樓,凌賢傑正在對一個像是客棧夥計進行詢問,他看見了陳進寶打了個招呼。
“陳捕頭,來得夠慢的啊。”
陳進寶見了他一臉不爽的對他作揖:“凌大人。”
凌賢傑笑了笑,接着說:“行了這幾個人你來問吧,我去別的地方轉轉。”
陳進寶立起身來看着凌賢傑的背影,心裏罵了句,奶奶的。
隨後,陳進寶走到那個夥計面前仔細的瞧了瞧,這個夥計中等身高,模樣看上去才十**歲的樣子。
“你叫什麼,是幹什麼的?”
聽見陳進寶這麼問,夥計對着陳進寶拜了拜,接着說:“回大人,小人名叫王小財,是這間客棧的夥計。”
陳進寶點了點頭,接着問:“是你發現的屍體嗎?”
夥計回答說:“大人,不是小人先發現的屍體,是房客發現的屍體,當時小人聽見他慘叫便跑上去看,結果發現了牀底下有具屍體。”
陳進寶回頭看了看那間捕快進進出出的屋子,然後回過頭接着問:“這間屋的客人是幹什麼的?什麼時候來的?“
夥計想了想說:“回大人,這間屋子的房客是一個遊商,是前天早上來的,一來就付了四天的房錢。”
陳進寶手摸着下巴想了想,前天?不就是詐屍鬼案死者死亡的那天嗎?是巧合嗎?
“那個遊商是做什麼買賣的?”
夥計撓了撓後腦勺,接着回答:“哦,他是賣一些很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像什麼遊牧民的水袋啊,還有什麼西域人的首飾啊帽子之類的,反正是些中原沒見過的稀奇玩意兒,他還問小人買不買,小人出來掙錢的哪會花這錢啊。”
陳進寶又接着問:“那個房客現在在哪裏?”
夥計一指兇案現場對面那間屋子,說道:“他現在給剛纔那位大人讓人帶到裏面去問話了。”
陳進寶看了看夥計手指的地方,心裏邊很不爽,奶奶的凌賢傑你一來把我的活兒都給幹了。
陳進寶嘆了口氣出來,接着問:“你們還有沒有別的房客在這?”
夥計回答說:“有的大人,只有一個,是一個穿白衣的公子。現在在自個那間屋,剛纔那位大人也讓人在問話。”
陳進寶沒辦法,按現在這種情況來看,只能讓凌賢傑問話了,只希望他能把問到的線索告訴我。
“嗯,最後問你一句,那個死者你認不認識。”
夥計聽完這話,有些慌張,說道:“不認識不認識。”
陳進寶看着夥計,也許是因爲害怕捕快們懷疑自己殺人所以才慌了起來。
“進去看看。”
說完,陳進寶走進了屋子,裏面的捕快都在到處忙活兒。捕快們見到陳進寶進來停下了手裏的活兒,喊道:“頭兒。”
陳進寶沒有理會,讓其他跟來的捕快一塊跟着搜查,自個和王富貴走到牀前蹲下來看了看牀底,然後問旁邊趴着搜查的捕快:“屍體就是在這發現的嗎?”
捕快回答說:“是啊頭兒,屍體是具男屍,當時小的們來的時候屍體側躺在牀底,眼睛瞪大看着外面,嚇了小的一跳。”
陳進寶點了點頭,接着問:“他是怎麼死的?”
捕快回答說:“是被刀插到後背一刀斃命,當時那把刀還插在屍體身上,而且.......”
捕快欲言又止,陳進寶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問道:“還有什麼事情沒告訴我嗎?”
捕快嚥了口口水,接着說:“頭兒啊,您看前些日子那起一家四口的兇殺案您不是證明了不是鬼殺人而是人害人嗎?可現在呢......他.......”
陳進寶從剛凌賢傑搶他的事情幹就有些火氣,現在又玩這一句話不說完的事情。
“凌賢傑不讓你說的嗎?”
捕快看陳進寶一臉的憤怒嚇了一跳,馬上抱拳說道:“不是的頭兒,不是這樣的,小的是想說是這個死者咱們都認識。”
陳進寶一聽這話,一臉的火氣一下就沒了,接着問:“是誰啊?”
捕快吞吞吐吐的說:“就是那個一家四口那個案子的重要證人,那個家丁。”
陳進寶一聽這話愣住了,他手摸着下巴想了想,這個死者跟那起案子有什麼關聯嗎?
捕快看陳進寶不說話,接着一臉害怕的問:“頭兒啊,您說是不是那起案子的鬼在作祟啊?”
陳進寶搖了搖頭,沒有理會那個捕快,他站起身來雙手抱懷,在想些什麼東西。
王富貴一見陳進寶這模樣,接着說:“師傅,您說這一段時間的案子是不是都能聯繫得上啊?”
陳進寶默不作聲,他思考着這一段時間的發生的案子,一件件一樁樁好像都有點微妙的關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