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捕頭,我們再去趟客棧如何?”
陳進寶看着凌賢傑,他不明白還去客棧看有什麼用,那裏已經被底朝天的搜遍了,但凌賢傑的腦子絕對不用去懷疑,他這麼做肯定有原因。
“下官遵命。”
兩人準備動身,這時王富貴跑了過來。
“大人,師傅。”
陳進寶問道:“你過來幹什麼?”
王富貴喘了口氣,回答說:“太爺那邊小的已經去說好了。還有,剛纔小的還把您帶回來的那牀褥子拿去給仵作看了看,那個大理寺的仵作說上面的血跡不是死者的。”
凌賢傑和陳進寶對視着點了點頭。
“關於這個凌大人早就猜到了。”陳進寶說道。
凌賢傑走到王富貴跟前對他說:“現在本官命你去辦三件事情。”
王富貴對着凌賢傑作揖說道:“謹遵大人吩咐。”
“第一,你帶人去死者生前服侍的員外家裏,問問死者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爲什麼都不見了三天還沒來報官。第二,去叫本官帶來的大理寺官員替本官接着審帶回來的人,不管審沒審過都再審一遍,搞清楚他們跟死者有沒有什麼關係。第三,你把蔣涵身上的那把短劍給仵作看看能不能比對得上傷口,讓他儘量比對一下,本官懷疑蔣涵捅的那個人根本不是死者。”
王富貴一抬頭問道:“大人,您說的蔣涵就是那個自稱什麼“雲中劍”的活寶嗎?”
凌賢傑點了點頭。
王富貴對着凌賢傑拜了一下,轉身跑了。
現在凌賢傑和陳進寶兩人動身前往客棧。
...........
兩人來到客棧,客棧的大門已經貼了封條,本來好好的一個客棧,人家看見了封條就敬而遠之。
兩人直接推門進去,上樓又來到了天字一號房。看見裏面因爲搜查被翻得亂七八糟的景象,陳進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大人,下官記得在這間屋子搜到過鐵屑是嗎?”
凌賢傑四處看了看這間屋子,沒有回答陳進寶只是點了點頭。
“您覺得那些鐵屑是怎麼來的?或者說是用來幹什麼的?按說客棧的客房裏不應該會出現鐵屑纔對。”
凌賢傑依舊沒有搭理陳進寶,還是在四處瞧瞧看看。
陳進寶看凌賢傑沒有回答他的意思就沒有再問。不過鐵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客房裏這個確實很奇怪,仔細想想好像蔣涵說過一件事情。
“前幾天晚上有磨牙的聲音.........”
“嗯!”
陳進寶想到了些東西,趕忙大叫:“大人下官想起來了,蔣涵說過前幾天晚上聽見這間屋子傳出磨牙的聲音,會不會是有人在這磨什麼東西然後纔出現的鐵屑?”
凌賢傑聽見陳進寶那麼激動的話語,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後問:“那你覺得是在磨什麼東西啊?”
陳進寶手摸着下巴想了想,再磨什麼東西?而且還會磨出鐵屑?
凌賢傑看陳進寶想了半天都沒有回話,笑着走到陳進寶跟前說道:“哈哈哈,你現在纔想到這一點啊?看來你真的跟鄭青差得不是一點點。本官告訴你,應該是有人在拿東西磨鑰匙。”
“鑰匙?”
陳進寶有些不解。
凌賢傑接着說:“本官曾經想過,客棧鑰匙只要有一把在手上而且還有材料和工具,再磨出一把一模一樣的不是什麼難事。所以兇手應該就是初六晚上來的那個人,初七早上他離開客棧後房門鎖了,但是他手裏有鑰匙想回來也可以,而且這間客棧夥計只有一個,掌櫃的又不是無時無刻都在客棧,只要能避開伙計的眼睛他就能回到客房裏去。那個門鎖本官看過,鎖栓相當長,即便就是鎖上以後門也可以被推開一條大縫。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兇手一樣可以進門以後從裏面把外面的鎖給扣上。之後死者來到天字一號房,本官懷疑兇手應該是和死者書信上的來往並沒有見過死者,所以讓死者穿件指定的衣服來方便認出來,然後兇手自己也準備了衣服,爲的就是接下來的殺人計劃。接着夥計把死者帶進客房然後自己走了,兇手只用藏在客房裏不被夥計發現就行了,接着想辦法給死者下毒。可是出現了一個意外,死者好像發現了地字二號房有人洗澡,他便走過去看,甚至衝到房裏去想姦污蔣涵。這個是計劃中沒有的事情,但是兇手也沒想到剛剛好蔣涵刺他一劍之後死者就死了。”
陳進寶點了點頭,接着說:“然後兇手看見了這情況心生一計,本來自己想要殺人,結果蔣涵幫了大忙,然後蔣涵還把屍體拖回了天字一號房,兇手只用躲在房間裏就行了,並且兇手擔心毒殺會有意外或是爲了迷惑捕快還隨身攜帶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了死者的傷口上,接着只用換身死者生前穿的衣服避開伙計的眼睛走就行了。”
凌賢傑點了點頭,這個設想連接得上目前的所有線索,但是現在線索完全變了,思路完完全全被一條一條的打斷。
“陳捕頭啊,咱們現在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擺在面前,那就是死者爲什麼會死於酉時?”
陳進寶摸着下巴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如果死者是死於午時的話這案子已經差不多快結案了。
“大人啊,您有什麼高見呢?”陳進寶問道。
凌賢傑揹着手一邊走來走去一邊說:“關於這個本官想了三種可能。第一,會不會是證人們把時間搞錯了,那時候根本不是午時而是酉時,但這樣想就必須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證人們都搞錯了時間。第二,會不會是客棧裏的人聯合蔣涵給了咱麼一個假線索?這樣想的話就必須搞清楚幾個嫌疑人跟兇手或者死者有什麼關係,爲什麼要給我們假線索。第三,就是蔣涵捅的人根本不是死者,這樣想的話就必須搞明白死者爲什麼會出現在客棧的牀底下,什麼時候運進來的?”
陳進寶一邊聽着凌賢傑的分析一邊點着頭,這些分析確實比他說的什麼仵作驗屍錯誤有道理得多。
“所以大人纔會回到客棧重新搜查,然後又讓王富貴去問死者生前服侍的員外死者是什麼時候不見的,然後繼續審嫌疑犯,看看他們跟死者有沒有什麼關係?”
凌賢傑看着陳進寶笑着點了點頭。
“嗯...有點樣子了,說白了就是解決疑點,哈哈哈。”(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