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彼此不認識,我與你無怨無仇,何苦算計我?”
方圓一愣,不知對方想說什麼。
同時,十人的拳頭和鐵腳,還是不斷。
一看,對方就是缺少經驗的初哥、小白。
鐵蛋不由笑了,然後才道:“你說‘彼此不認識,我與你無怨無仇',大錯特錯了。汝不聽見,你的妻子等人一見到我,就要趕我走嗎?!”
“我就是隔壁村的村霸、惡人,自小便認識秀兒兩姐妹,我早就發誓要取她們爲妻,此前我不學無術,加上沒有錢財積累,結果被你搶先下手,把我苦等多年的桃子摘了。我哪裏與你無怨無仇?”
“這份怨,無疑是六月飛雪,簡直比竇娥還冤!這份仇,無疑是奪妻之痛,簡直比深海血仇還痛!”
講着講着,鐵蛋幾乎是一字一頓,講完這段祕辛。
“你,太可笑,太瘋巔,哪裏可能,讓你隨心所欲的。天下間女子何止千千萬萬,難道說你見到每個女人,你都是說你的這個世界,便亂套了。”方圓大笑,雖然他遭受那些痞子的毆打,但在心裏明白,那位叫鐵蛋的惡人爲何會盯上自己。
雖然,妻子楊秀兒曾提過一下,他都快遺忘了,畢竟,這事太好笑。
無情無愛,鄉鄰之內,相熟之人,又無婚約,卻堅持說非要彼此結爲夫妻,這是哪門子的劇本或劇情。
無道理。
對楊秀兒不公平,對自己也不公平!
相信,除了陷入神經.質的人纔有如此荒誕、離奇的想法!
實在經不起世俗和道德的推敲。
“算了,是我犯賤,喜愛秀兒兩姐妹,單戀秀兒兩姐妹,可以了吧?!”鐵蛋也不生氣,在他的眼裏,今日方圓就是一鹹魚,不得翻生,也不與他多計較:“好吧,今天心情不錯,我也不妨多告訴你,一個本不應該告訴你的祕密聽,一個有關你的故事。”
“我在州上時認識了朋友,其中很多人是廚師,幾乎都是各個場合、比廚中被你打敗的廚師,他們想找人把你打殘、幹掉、殺死。卻被我勸止,因爲我有一個驚天的計劃,可以讓他們玩得更盡興,並告訴了他們,他們都很有興趣,並積極參與其中,成一個‘倒方聯盟',擁有一百多個成員,我被大家推選爲盟主。他們出錢,我出力。”
“上天讓誰滅亡,必先使其瘋狂。這兩三年來,我讓盟員們多唱你的讚歌,把你和你的‘三不原則'捧至九天雲霄之高。那位大人物聽我的推薦之後,又找了好多金牌廚師之後,大家都一致推薦了你,紛紛稱‘自認不如你'。讓那位大人物產生覺得錯覺,他的壽宴非你主理不可,但是像你這樣的性格和作風,永遠不可能去爲他掌廚,這樣,矛盾和衝突就埋下了,那上個月便順理成章地暴發。”
“你呀,就是我們手中要犧牲的棋子。我們要你名聲掃地,永遠都無法抬頭做人,永遠都沒有翻身之日。無人敢賣丹藥給你,無人敢醫治你,甚至不敢靠近你,這些我們‘倒方聯盟'自問做不到,但是那位大人物卻是可以做到。對他而言,只是發句話的事兒。事實上,你也知道並明白,沒有人爲你赴湯蹈火,爲你兩肋插刀了吧?”
“你自廢雙手,看似爲了理想和原則,崇高無比,實則扮酷、作死、裝逼。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逃得了初一,逃不得十五,常在江湖漂,怎能不挨刀。你之所以有今日,一半是你的原因,當然有我們的主導推動。不知,你今天若是死了,會不會可以瞑目?”
鐵蛋一陣陣地獰笑。
笑聲裏,非常陰測測的。
方圓可悲的人生,就是隆重地降下帷幕,他對於怎能不開心。
算計,一切都是算計。
完美的報復!
方圓勉強聽完了鐵蛋最後一句話,他受傷太嚴重,神智和意識開始迷糊。
不過,他氣怒之下,還是努力發出自己最後的吼聲:“你,不得好死!”
話落,呼吸開始越來越式微,兩眼發白!嘴脣發白,身體發硬,手緊握拳。
暈倒,完全不省人事。
看到方圓的異狀,作爲他的妻子,楊秀兒哪裏不知道官人的危急:“鐵蛋,求求你,你快快讓你的朋友停手,我的夫君快不行,別打了快,快救救他。”
一時之間,又怒又急,眼淚鼻涕譁然而下。
她不顧得三七二十一,粉拳猛然錘打攔住她的兩個痞子,又是腳踢的,甚至指甲劃傷了一位痞子的臉蛋。
兩個痞子幾乎要被她掙脫,被她這麼一鬧,也受了一點傷,那位劃傷的臉蛋痞子非常生氣,手起手落,懟她就是一巴掌摑下。
“臭婆娘,別以爲人人都是軟蛋慫樣,佛都有火,懂不?!我敬你是我蛋哥看中的人,也不與你計較。老子的臉也是很金貴的好不好,再劃傷我,我就跟不客氣。”那位痞子惡狠狠地道。
“那個,鐵蛋兄弟,你還是行行好,讓我們過去看看我的女婿方圓如何,別把人打死了。”
楊炳和傷心流淚地道。
“是呀,蛋仔你和我們都是鄉里鄉親,你先讓我們看看,我們又不逃跑,而且全被你的人看守着。感謝你的大德大恩。”
楊炳和老伴也附和道。她也怕女婿再這樣拖下去,遲早會斷氣、死去。
一聽,鐵蛋眉頭一皺,心裏也不想在心儀之人的面前,活活打死方圓。
“大家休息一會。那個,小北你們讓兩位老人家過來看看。”
他向那些痞子交代道。
那十個正毆打方圓的痞子便收手、休息一下。攔住楊炳和及他的老伴的痞子便放了行。
“蹬蹬”,楊炳和及他的老伴也不顧年紀大,連忙衝過去扶起方圓。
方圓的心跳和脈搏還在跳動,呼吸雖然微弱,但終歸還不死。
楊炳和在方圓的胸口輕輕揉了好大一會,維持心臟不致停止。
情況非常殆急。
現在,鐵蛋擺明不會讓他們把帶走,也不會待他們找醫生來搶救方圓。
剛纔,他倆與被毆打的方圓隔了十米遠,沒聽清鐵蛋與方圓的對話,但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老伴,我們剛拜佛燒香完,你身上還剩有燒酒嗎?”楊炳和問道。
老伴一拍大腿:“有,好似剩點。”
她馬上取來,楊炳和扭開酒樽蓋子,捏住方圓的嘴巴,灌了幾口下去。
不到三四個呼吸,馬上便聽到方圓咳咳,呼出了幾口濁氣。
方圓終於挺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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