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走紅

　　趙靜香拉着聞昊向家走去，面上不時露出得意的笑容，聞昊知道這時她心情非常好，看樣子有什麼好事，但不知是什麼事，而且她也非常想告訴聞昊，不過還想吊吊聞昊的味口。

　　“能有什麼大事，最多是今天收入多些，就讓你高興成這樣了。”聞昊知道多半不是客人給的賞錢多，大班那時的表情與話語也易用是趙靜香在裏面出了什麼風頭。引起大家注意。

　　“錢錢錢，你當姐姐掉進錢眼裏的，如果不是爲了上學，我纔不會去掙這種錢，想起以前父母在時，我從未有爲錢發過愁，哎。。。。好了不說了。”趙靜香忽然情緒有些低落。

　　聞昊一看得這下讓趙靜香想起父母了，那時的她也算是個大小姐。衣食無憂。談不上大富大貴。但也算是個中產階級家庭。現在卻爲了生活淪爲舞女。本來聞昊還想故意不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想讓趙靜香自已忍不住把事情說出來。看到她心情忽然不好只好主動去問。

　　“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樣高興，快說給我聽聽。”聞昊假裝豐常想知道的樣子，的確他也是非常好奇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趙靜香這麼高興。

　　這時聞昊與趙靜香已離開的舞場路，街上行人已很少，弄堂裏只有一些納涼的人，趙靜香面對聞昊的困惑，心裏有了一些小小得意，但是弄堂很狹窄，加上還有些人在弄堂里納涼，趙靜香捥着聞昊的手臂，把嘴靠近聞昊的耳朵，將舞廳裏發生的一切告訴了聞昊，嘴脣不時碰到聞昊的耳朵，讓聞昊心中不由的有些心猿意馬。但是很快就被舞廳中發生的一切所吸引。

　　原來舞廳所以發生的一切與聞昊還是有很大關係，晚上趙靜香去舞廳上班，當時還早舞廳還是營業高峯時期，趙靜香還比較輕閒，也就獨自舞廳的一個角落坐着，無聊時不由自主的哼唱起，前二天聞昊剛教好怕《又見炊煙》。歌聲在趙靜香嘴裏低聲的吟唱。趙靜香不由的又沉醉在這首歌裏。

　　“對不起，小姐，你剛纔唱的是什麼歌，能不能告訴我。？”忽然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趙靜香的吟唱。把趙靜香從沉醉中驚醒。心中暗中自責這是在上班，怎麼會走神呢。

　　“對不起先生，我剛纔走神了，你剛纔說什麼？”趙靜香沒有聽清楚那個男人問的是什麼。

　　“呵呵，是我不好意思，打斷你的歌聲，我只不過被你的歌所吸引，這麼好聽的歌我從來沒有聽過，想知道這歌叫什麼名字？所以忍不住打擾你了。”那男人好奇的問。

　　“這首歌叫又見炊煙。”趙靜香回道。

　　“那你是這舞廳的。。。。。”這時不遠處有人在向他呼叫，他回頭應了下，“對不起小姐我現在有事，我一會過來找你。”說完轉身離開了。

　　趙靜香以爲他只不過是個舞客，也沒有放在心裏。但是唱歌的心情也沒有了。而且這時舞廳來的人漸漸多了。

　　趙靜香一如即往的象以前一樣陪客人跳舞，她不知剛纔那個男人到處在找她，他以爲趙靜香是舞廳的歌手，先是坐在臺下，等趙靜香出場，可以等了半天，出來了好幾個歌手，就是沒有趙靜香，而且唱的歌也不是他剛纔沒有聽完的那首歌，隨即他去問過舞廳中的人，說沒有他說的歌手。

　　這讓那個男人很憂蒙，剛纔應該問下她叫什麼名字，也許是個過客而已。他沒有想到趙靜香是個舞女，因爲趙靜香沒有那種舞女的氣質。所以就沒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在他懊惱的準備離開舞廳時，發現在舞廳中間陪人跳舞的趙靜香時，非常激動。衝上去就去找趙靜香，把趙靜香嚇了一跳，以爲碰上色心瘋狂的人。也把舞廳中的人嚇一跳。

　　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雖然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但是內心也許暗髒，但是面子上還是要注意一些影響。至少做到表面上的道貌岸然的。卻不會做出這樣無禮之舉。

　　他的行爲也引起周圍的人不滿，他卻不管別人的看法。“小姐我剛纔找你半天，以爲我錯失良機。再也見不到了。”這話一出，別人一聽以爲又是一個沉迷於舞廳的花癡了。

　　“我不認識你，你怎麼說這種話。”趙靜香可被他嚇壞了。

　　“小姐我們剛纔不是才見過，你忘了嗎？”那個男人急切的說。

　　“剛纔。。。？”趙靜香一時還真沒有想起來。

　　“剛纔我還聽你唱歌的，你的歌真好聽，是我從來沒有聽過的。我被你的歌所吸引，以爲你是這裏的歌手，加上剛纔有事。所以才走開了一下。我還在下面等你出來唱歌，久等也不見你出來，後來問了下，才知你不是這裏的歌手。我正後悔與你失之交臂呢。沒想到看你在這裏跳舞。”那個男人解釋到。

　　“噢”趙靜香這纔有些影響好象是剛纔那個男人。

　　“我還想聽你才唱一次首，叫《又見炊煙》的歌。”那個男人對趙靜香說道。

　　邊上人一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又些不可思議，什麼歌會讓人這麼着迷，是不是在做戲，也許是想借些出名吧？有人暗中腹誹道。

　　“《又見炊煙》這是什麼歌，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比黎錦暉的《毛毛雨》《桃花紅》還好聽嗎？”有人在邊上說道。

　　黎錦暉這個人說起來聞昊還真不太清楚是誰，但是在民國他是非常著名的音樂家。

　　央視拍的《一百年的歌聲裏》，開篇就是黎錦暉的《毛毛雨》的旋律，這首歌被公認爲中國流行音樂的第一首流行樂。而作者就是黎錦暉所以他也被稱爲中國流行音樂的第一人。

　　他門下的王人美一曲“漁光曲”走向世界。１９３０一個１８歲的年青人拿把小提琴來上海隨他學藝，五年後他爲《義勇軍進行曲》譜曲，從此聶耳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１９３１年一個小姑娘叫周小紅投在他門下，三年後在上海電臺聯合歌星比賽中脫穎而出獲得“金嗓子”的稱號，黎錦暉給他起了詩情畫意的藝名叫周旋。

　　黎錦暉對於聞昊這種現在人來講很陌生，但是半個世紀前卻是如雷貫耳。

　　新中國成立後，黎錦暉一直揹着“黃色十字架”。他的歌被定了黃色歌曲，糜糜之音。禁止在國內傳唱，一直到８０年代纔開始解禁。

　　在抗戰時期黎錦暉做了不少抗日歌曲如“十裏送夫”“中華民族戰歌”“抗日三字經”。他的歌在紅軍中是十分流行的，陳老總還曾邀請黎錦暉去延安，但因種咱原因沒有去成。

　　１９２７年“４.１２”反革命事變後，田漢把錢壯飛的女兒錢蓁蓁託付給他，後改名爲黎莉莉成爲歌舞社的“四大天王”。

　　只不過在特殊時期時期黎錦暉受到不公正的對待，他的歌被認定爲黃色歌曲，宣傳資本主義的糜糜之音。生活極爲窘迫。

　　曾有個美國音樂出版了一本《黃色音樂》”黃種人羣的音樂”說他是中國流行音樂的第一人，並指出他將中國音樂至少推進了２０年，他將西方爵士樂與本土音樂相結合，在中國向東南亞推廣，使中國音樂增向世界。

　　不過特殊時期時期使中國音樂落後了別的國家好多年，讓黎錦暉的努力付之東流。他的才華也被荒費了。

　　所以那個男人所被趙靜香的歌所沉迷，引起別人不滿與懷疑。難道一個小舞女的歌能與黎錦暉相比嗎？

　　那個男人聽到邊上人的話立即反駁道“這位小姐唱的歌，不比黎錦暉的歌差，甚至比他的歌還要強。”

　　聞昊聽到這心想，流行音樂有一定的時效性，真正能流行我年了是經典音樂。好多流行音樂，只能流傳一時，才說他的歌來自後世，畢竟時代進步了，音樂也在進步。所以沒有可比性，黎錦暉他是中國流行音樂的第一人。即使後世有的歌比他強。但是他是中國流行音樂的領路人。這一點誰也比不了。

　　他這麼一說，趙靜香有些急怎麼可以與黎錦暉相比，他在趙靜香眼是可是遙不可及的人物，特別來舞廳上班後，聽到過他的傳聞更多，對他也是十分敬仰的。

　　這個男人竟然說她唱的歌與黎錦暉一樣好，甚至比他的好。急的她連忙搖頭。

　　舞廳有不少黎錦暉的崇拜者，一聽就不樂意了，拿一個沒有名氣的舞女與黎錦暉相比。這怎麼能相比了。這一下犯了衆怒了。紛紛指責他與趙靜香過於狂妄了。

　　本來趙靜香不想這樣的，但是那個男人這樣一說連帶周圍指責那個男人同時，還指責趙靜香，認爲趙靜香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這在他們爭論不下時。

　　舞廳老闆出面了，叫大家不要爭論了，爭來爭去也爭不出來個結果，不如讓趙靜香上臺表演一下，他根本就不看好趙靜香。

　　在他們爭論時，他就問過身邊人，這個趙靜香是什麼人，後來知道是他們舞廳的一個舞女。還是個大學生。沒聽過有什麼音樂才能，會唱出來什麼好歌，但是那個男人他也認識，還是比較有地位的，他也不想得罪，但是這樣子舞廳這樣亂沒法做生意，他只好出來打圓場。

　　即然你說她唱的好，就讓好上臺唱下，好壞自有人評論，不知爭到以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