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康等到光頭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突然把腿往側面一絆。
噗通!
“臥槽!”光頭罵了一句,直接被摔趴。
好在這個位置的樓梯較低,沒有摔重。
後面的三人沒注意到光頭是如何摔倒的,直接追了過去,連扶帶慰問。
“你他媽絆我!”光頭回頭衝衛康喊道
服務員見這邊吵了起來,緊忙過來維持秩序。
服務員扶着光頭說道:“李老闆!您喝多了吧!怎麼可能有人敢絆您呢?”
李老闆猛地推開服務員,“草尼瑪你跟他是不是一夥的!”
說着,甩出一巴掌抽在服務員的臉上。
服務員沒敢還手,也沒敢還口。
“給我打死他!”李老闆指着衛康。
身邊的三名跟班馬上照着衛康衝過來。
衛康站在樓梯上居高臨下,面對幾名醉貓,根本用不着異能,直接一腳一個,就把三人全從樓梯上踹得滾了下來。
“媽的!”李老闆晃晃悠悠的晃到了前臺,端起上面的一個花盆,想來砸的。
可是因爲他醉的不像樣子,手腳不聽使喚,一個不穩花盆脫手,正好砸在了自己的腳上。
“哎呦!”李老闆抱住被砸的腳,單腿跳了起來。
因爲醉的厲害,兩腿走路都費勁,更何況單腿跳了。只聽噗通一聲,李老闆趴在了地上。
李老闆還是不服不忿,指着衛康,“你等着!”
說着打電話叫人,“給我叫五百人,來雨落河ktv!”
掛了電話之後,李老闆又指着剛剛在第二輪被衛康從樓梯上踹下的三名跟班,“給我堵住門口,別讓這小子溜了!”
說着,李老闆也走到了門口,憤怒的盯着衛康。
“麻煩讓讓!”一個冰冷的聲音從李老闆身後傳來。
李老闆剛剛受了衛康的窩囊氣,心情很不好,還沒回頭看來人是誰,直接罵了句“cao尼瑪”,緊接着回身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李老闆的巴掌停在了半空,是就被來人攥住手腕被迫停下的。
李老闆剛想開罵,看到來人的模樣後,酒醒了一半,額頭冒出汗來。
“冷冷棍哥”李老闆說話抖得厲害。
來人微微點頭,突然掄起巴掌抽向李老闆的臉。
啪!
李老闆因爲頭暈的厲害,直接被抽趴。身邊的三名跟班緊忙扶住他。
來人照着樓梯的方向走去,衛康也回身上樓,去了包廂等張超。
衛康前腳剛邁進包廂,剛纔進來那人就後腳邁了進來。
“你就是張超?”衛康問道。
“是的。”那人面無表情的坐在了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小塊西瓜喫。
“可剛纔那個禿頭稱呼你爲冷棍。”
“冷棍是我當年的外號,你是聶康的朋友,有什麼事需要幫忙儘管說,只要能做的到,我絕不含糊。”
“嗯,其實是件小事,就是有個人對我女朋友圖謀不軌,我初來乍到,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勢力,所以想請超哥你幫忙提高一下氣勢。”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叫些人來撐場面?”
“對。”
衛康的打算是,想在何青松約常小娥喫飯的時候,叫些流氓警告他一頓。
張超擺了擺手,“我根本就找不到人!因爲我辦事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獨來獨往!?”衛康驚詫道。
衛康很是不理解,一個獨來獨往的人,能有什麼實力?聶康爲什麼要把他介紹給我認識?
雖然衛康見識到了張超在樓下嚇住了李老闆,但那屬於單挑性質,算不上實力的碾壓。
“這麼說,這事兒你幫不上忙了?”衛康道。
“呵呵,我出面,從來就不是給人提高氣勢用的,是要真正的解決事端纔行。”
“哦,這樣啊。不管怎麼說,能認識你我很高興!”衛康拿起酒杯。
二人碰了一杯,一飲而盡。
閒聊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人推開了門,是ktv的服務員,服務員緊張的看着衛康:“先生!李老闆帶了一大堆人來,讓你趕快下去見他,要不然他就拆了我們的店啊!”
衛康記得李老闆在樓下打電話的時候,說要帶五百人過來,他當時沒有放在心上,是因爲他以爲張超有能力幫忙擺平李老闆的,現在看來是夠嗆了。
衛康不是一個爲了面子活受罪的人,所以他聽了服務員的話之後,辦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了窗戶面前,這裏是二樓,如果跳窗,運氣好的話不會摔傷。
剛拉開窗簾,瞬間傻b了,因爲窗外上了鋼筋框!
“草!”衛康罵了一句。
張超站了起來,“我去會會李老闆!”
“哎呀!原來冷棍哥也在!這下我們放心了!”服務員說道。
衛康愣了一下,聽服務員這意思,好像張超可以擺平李老闆的大隊人馬。
衛康將信將疑,隨着張超下了樓。
還沒到樓梯的時候,就已經聽到樓下傳來源源不斷震耳的叫罵聲,以及鐵器觸碰的聲音。
張超和衛康一前一後的走到了樓梯口。
李老闆因爲酒勁還沒過,靠在了椅子上面,敲着二郎腿,見到樓上走下的張超和衛康,突然愣住。
其他剛剛叫囂的挺猛的人,也都突然變得安靜。
衛康發現了其中的異樣,心想難道他們是被這個張超嚇到了?
張超停在了樓梯中間,看向李老闆,“你叫這麼多人來,是想打誰?”
李老闆擦了擦頭上的汗,支支吾吾,“這那個請問冷棍哥,你認識你後面那個人嗎?”
“認識。”
“啊!”李老闆蹭的站了起來,突然踹了身邊一名跟班一腳,嘴裏罵道:“草尼瑪!還不趕緊把棍子給我扔了!還有你們!”李老闆轉身衝着其他人叫罵,連踢帶踹。
樓下傳來叮叮咚咚鐵器落地的聲音。
衛康當即震驚,對於人往這一戳,就嚇到千軍萬馬,現實中常有,聶康有這個實力,如果衛康在香江,把自己東昇坐館的身份擺出來的話,也能震住多數人。
但是一個一直靠一己之力混社會的人,能有這種本事,足夠讓任何人震驚,衛康相信張超作爲聶康的朋友,不會衝他撒謊。
李老闆上前跑了兩步,因爲醉酒踉蹌一下,扶住吧檯,“誤會!誤會呀!這位兄弟是冷棍哥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了!要不今天我坐東,請冷棍哥和這位兄弟嗨一下?”
“不用了!”張超道:“如果這位兄弟有興趣的話,你們可以請他,我就不陪着了。”
說着,張超快走兩步下了樓梯,轉身看向衛康,“你要不要跟他們去嗨一下?”
“有人請,當然要了,哈哈!”衛康道。
衛康的想法是,既然張超都是靠一己之力辦事,雖然有震懾多數人的能力,但是終究不好意思麻煩他去幫自己搞小兒科的耍流氓。既然張超沒法出面,倒不如把李老闆身邊的這幫流氓拉攏過來。
張超嗯了一聲,看向李老闆,“把我兄弟招待好了。”
“一定一定!”李老闆低三下四的連連點頭。
李老闆已經一身酒氣,醉的不要不要的,但是因爲張超命令他把衛康照顧好了,還得屁顛屁顛的給衛康溜鬚拍馬。
李老闆等人緊跟着衛康出了ktv。
李老闆一個勁的跟衛康套近乎,“這位兄弟呀,我叫李成佳,是開建材公司的,不知你是做什麼事業的呀?”
“我叫衛康,在一家公司幹會計!”
李成佳愣了一下,想不明白一個打工的人而已,爲什麼得到冷棍的這等照顧。
“我說,想好帶我去哪喫沒?”衛康道。
“呵呵,當然是衛兄弟你說了算了!”李成佳道。
衛康看了看李老闆帶了人足有五十之多,來了主意。
“嗯!很好!我聽說河聯區衛老二開的自助餐店不錯,要不咱們去那喫一頓?”衛康道。他這是想給自家人拉生意。
李成佳當即答應,而且他們也都知道衛老二飯店的位置。
到了飯店門口,衛康回頭,“你們馬上去站窩!我先去找這家店的老闆聊聊,看看能不能便宜幾塊錢!”
衛康問了兩名服務員之後,到了廚房的門口,看着一名穿着廚師裝忙東忙西的壯年男子。
“二哥。”
壯年男子突然停下,轉過身來就怔住了,過了好一會兒,“衛康?”
“呵呵,是我。”
二人不再言語,直接上前兩步,抱在一起。
衛老二錘了衛康肩膀一下,“聽家裏人說,你在京城混得不錯,而且還把投資公司開到了香江?”
“是啊!主要是機遇好,如果你能有我這種機遇,混得比我不知好多少倍。”
“你就別謙虛了,人生四大快事:撒尿泚一鞋,喝湯灑一懷,擦屎摳破紙,放屁蹦出屎。咱哥倆說啥也得臥槽,說錯了詞!媽的都怪那幾個夥計天天在我耳邊說黃段子!”
“哈哈哈哈!”旁邊幾名忙東忙西的夥計們笑出了聲。
衛康也笑了,“我來替你說吧,人生四大快事,應該是喫喝嫖賭!”
“對!看你小子也發達了,喫的喝的肯定錯不了,記得你小時候就不喜歡打牌,肯定也不喜歡賭。現在能真正讓你享受的,那就是嫖了!如果你着急,二哥現在就給你介紹個現成的!”
“啊?現成的?你這店裏有雞?”衛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