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英出了城,向着藍城的方向駛去。後面的車緊跟不放。蘭英更加的慌亂了起來。難道他們是奔着她車上的現金而來的嗎?
這是一條國道,蘭英沒有走高速公路。因爲這條國道也挺寬綽。沒有必要走高速公路。這一段路是新修的四車道。
這時候,蘭英看到後面的車追了上來。蘭英就有些慌張了起來,看來後面的車要下手了?這可是王娟急用的資金啊。
蘭英將快了車速,她的法拉利跑車有一定的速度。可是,後面的車像瘋了似的像蘭英的車追了過來。
就在蘭英的車快到了橋上的時候。兩輛車追了上來。從後面撞擊着蘭英的車,最後將蘭英的車撞到了橋下。他們才逃之夭夭。
待西門弘曆跟着李清瑩來到蘭英出事的橋上。正好看到蘭英的車從橋下被拖車給拖走了。蘭英的車已經面目全非了。
西門弘曆看到這個場面。感到觸目驚心。西門弘曆忽然想了起來。這一定是王萬里乾的。王萬里認識這輛法拉利跑車。把蘭英當成了他。所以,才製造了這場車禍。
西門弘曆終於明白了王萬里的別有用心了。他一定要替蘭英報仇,不能就讓蘭英這麼含冤而去。
蘭英的車被拖車拖走了。李清瑩啓動了車。向花都市開來。西門弘曆望着李清瑩開車的姿勢。感到很養眼。不過,西門弘曆已經沒有興趣在偷窺蘭英了。即使蘭英的大腿如此的打眼。強烈的吸引着西門弘曆視線。可是,西門弘曆一點慾望都沒有了。他完全沉侵在失去蘭英的悲傷中。
李清瑩也沒有吱聲。悶頭開着車,西門弘曆想,李清瑩的心情也是不好過。蘭英是她的好朋友。就這麼的失去了。她能不難過嗎?
西門弘曆忽然的發現。其實蘭英經常的跟李清瑩在一起。只是蘭英跟西門弘曆在一起的時候,避免讓李清瑩看到。所以,每次西門弘曆跟蘭英在一起的時候,都看不到李清瑩,蘭英甚至帶着西門弘曆去打麻將,跟她的麻友們混在一起。也不讓西門弘曆跟李清瑩見面。西門弘曆是李清瑩引進的跟蘭英認識的。因而,蘭英儘量不讓西門弘曆跟李清瑩相見,這一點蘭英做的挺聰明的。
李清瑩將車停在一家餐館門前。衝着西門弘曆嫣然一笑道:“進去,喫頓飯吧。”
“哦。”西門弘曆下了車。看到李清瑩在前面走着。李清瑩紅色的裙子下,閃出了雪白的大腿。讓西門弘曆看到直咽口水。這個李清瑩簡直太正點了。
李清瑩身上飄着動人的幽香。西門弘曆跟在李清瑩身後,這種幽香撲鼻而來。使西門弘曆嗅覺更加的美好了起來。
西門弘曆尾隨着西門弘曆走進了餐館。這家餐館挺乾淨。這是在公路旁的餐館。這裏迎來送往的都是路過的客人。也就是說司機們居多。
“先生,女士請。”老闆娘嫣然一笑道。老闆娘是個少婦,身上的曲線迷人,像個成熟的果子。不摘自己都要掉了下來。
西門弘曆跟李清瑩坐在一個靠窗戶的座位上。他們是對着坐着的。李清瑩胸前的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膚。西門弘曆眼睛緊緊的盯着了李清瑩的胸脯。揣測着胸脯的形狀。李清瑩的胸脯很壯觀。
“西門弘曆,你喝酒嗎?”李清瑩問。
“喝。”西門弘曆今天一定得喝酒。用酒消愁。同時,西門弘曆望着在西門弘曆跟前走來走去的老闆娘,老闆娘的穿着一條黑色的便裙。不是名牌。只是地攤貨。不過,穿在老闆娘的身上,還是挺佑惑人的,因爲,老闆娘是那種粉滿的女人,渾身上下凸凹有致。韻味十足。老闆娘每每的走一步,都是那麼的動人。
李清瑩沒有喝酒,一會兒她還得開車,西門弘曆一邊想着蘭英,一邊使勁的喝酒。同時也望着室內的老闆娘,這個老闆娘太吸引西門弘曆眼球了。因爲老闆娘的身上,充滿的動人的風情。
“西門弘曆你打算下步怎麼辦?”李清瑩問。
西門弘曆喝了一口酒問:“你是指蘭英的事嗎?”
李清瑩點了點頭。同時,用一種期待的目光望着西門弘曆,在李清瑩心裏,西門弘曆就是一個英雄。西門弘曆沒有辦不成的事。李清瑩對於西門弘曆早就有了好感,只是。她不能向西門弘曆表達.,因爲她比西門弘曆大兩歲,女人比男人大是一個門坎,輕易的不好跨過去。也正是因爲這種原因。李清瑩跟西門弘曆保持着距離。李清瑩最近發現,李可跟西門弘曆交往的密切,這就更加的讓李清瑩退出了。她不能跟李可爭男人,那她成了什麼人了?
“這事你不用管。”西門弘曆喝着酒道:“我自有辦法。”
李清瑩相信西門弘曆。她知道西門弘曆既然說了。就能辦到。便不在追問西門弘曆了。西門弘曆喝了挺多的酒。就跟李清瑩回到了花都市。西門弘曆想去出租屋看看。看看吳紅梅跟林雨生活的咋樣了?
於是,西門弘曆讓李清瑩送他到了出租屋的樓前。就下車跟李清瑩告辭了。西門弘曆想。他是在外面的樓下的車。李清瑩也不知道西門弘曆在那個小區裏。
西門弘曆望着李清瑩的車走了以後,他才向出租屋走去。西門弘曆看了看手錶,已經是晚上5點半了。西門弘曆想,這個時候,這兩個美人都會在出租屋裏。
西門弘曆沒有給林雨打電話,也沒有給吳紅梅打電話。直接的上樓去了,待西門弘曆敲開了出租屋的門,看到了林雨。是林雨給西門弘曆開門的。
“你怎麼來了?”林雨驚訝的問。
“我怎麼就不能來啊?”西門弘曆反問,便走進了出租屋。林雨穿着一條白色的便裙。西門弘曆懷疑林雨沒有穿內衣,胸前兩顆櫻桃若隱若現的。十分的動人。
林雨的裙子很暴露。這是在家裏,林雨不可能穿的很嚴實。這就是跟美人合住的好處,跟美人合住,時刻都有看到女人風情的瞬間。
林雨雪白的大腿更加的迷人。在西門弘曆眼前晃動着。西門弘曆周身激動了起來問:“吳紅梅呢?”
“吳紅梅上班了。”林雨道。同時,她打量着西門弘曆問:“你喝酒了?”
“剛纔喝的。”西門弘曆對於吳紅梅不放心的問:“現在幾點了。吳紅梅怎麼還去上班啊?”
“你不知道嗎?”林雨一愣問。
“知道什麼啊?”林雨的這麼問,把西門弘曆給弄蒙了。
“吳紅梅又找到一個工作。”林雨坐在椅子上,跟西門弘曆解釋道:“吳紅梅在我的單位下班後。就幹一項保姆的工作。”
“原來是這樣。”西門弘曆道。西門弘曆知道。農民家的孩子,都肯喫苦耐勞,是閒不住的。
“你喫完了?”林雨嫣然一笑問。
西門弘曆望着林雨。又看了看廚房。廚房裏什麼都沒有,林雨也沒有做飯。這吳紅梅上班了。就沒有人給林雨做飯了。看來林雨這句話很有用意啊,不會讓西門弘曆給她做飯吧?
“我剛喝完酒。能不喫飯嗎?”西門弘曆醉眼朦朧的望着林雨。林雨雪白的臂膀讓西門弘曆眼睛一亮。林雨正靠在椅上上。胸前兩個鼓盪之物非常的壯觀。西門弘曆真藉機將林雨推倒。
“我還沒有喫呢。”林雨眼巴巴的道:“你給我做飯吧。”
“切。我這樣能給你做飯嗎?”西門弘曆道:“我現在只想躺下睡一覺。”
“那你去我的房間裏睡。”林雨討好的道:“等你睡醒了給我做飯,我先喫個蘋果挺一下。你看怎麼樣?”
林雨的話,讓西門弘曆一愣。西門弘曆不敢相信林雨的話。林雨這是怎麼了?爲了喫他做的飯,難道要以身相許嗎?
西門弘曆真的不懂,既然林雨答應了讓他去她的房間裏睡覺了,西門弘曆還等什麼啊。西門弘曆早就想去林雨的房間看看。看看林雨的房間有沒有變化。西門弘曆就向林雨的房間走去。西門弘曆想,他先睡一覺再說。不就是做飯嗎?這活他手到擒來。
於是,西門弘曆走進了林雨的房間,由於西門弘曆喝酒了。對於林雨的房間裏的香味,已經沒有看嗅覺,西門弘曆跳到了林雨的牀上,就躺了下來,林雨的大牀真舒服啊,這要的有林雨在牀上,就更加的美妙了起來,西門弘曆一伸手,忽然碰到了一絲綢的東西,西門弘曆拿過來一看,奶奶的,居然是林雨的紅色的NEI褲,西門弘曆看到這個東東,差點沒有劉鼻血。
這也太雷人了,西門弘曆拿着林雨的NEI褲把玩了起來。他的睡意全消了。西門弘曆相信。林雨一定不知道她的這種紕漏。
西門弘曆望着NEI褲。想着林雨穿在身上的情景。簡直太撩人了。林雨真的是一個精品的女人,這貼身的飾物都這麼的迷人啊。
就在西門弘曆胡思亂想的時候。西門弘曆的手機響了起來。把西門弘曆嚇了一大跳。他像過電一樣的把林雨的NEI褲扔在了牀上。他以爲是林雨進來了呢。
西門弘曆手機在他的褲子的口袋裏。西門弘曆沒有脫褲子。直接的上了林雨的牀。西門弘曆慌忙的從褲子的口袋裏掏出了手機一看。電話是劉雲打來的。西門弘曆向外面望了一眼。他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麼動靜。西門弘曆不知道林雨在幹什麼。便接了劉雲的電話。
“西門弘曆,你在哪呢?”劉雲問。
“在家呢。”西門弘曆道:“怎麼了?”
“現在有個客戶想喫我豆腐。你能出來幫幫我嗎?”劉雲道:“我現在在香格裏拉酒店衛生間裏打的電話。情況很緊急。”
西門弘曆琢磨着。這個劉雲怎麼總是被客戶喫豆腐啊?西門弘曆成了什麼。成了救火隊員了嗎?
西門弘曆不想過去。不過,這事可不能耽誤,萬一劉雲真的失去了身子,那是無法挽救的回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