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命運讓本就不應相遇的兩個人爲之相交,當現實讓本就不應相知的兩個人爲之坦誠,當一切的變故都在這瞬息之間降臨...
或許沒人能夠真正地看清楚,這命運的遊戲,究竟該怎麼玩!!!
一步步,一次次,命運的相遇...
一句句,一回回,呢喃的聲音...
命運交疊,彼此糾纏...
曲折迂迴,相依偎!
月升了,又落了,見證了輪迴...
月不圓,願難圓,如同這江河...
翻滾洶湧,無法逾越...
驚濤肆起,不平息!
無法蕩過去,不再有相遇,無法忘了過去,無法忘了這裏...
忘了吧,放下吧,悠長的掙扎...
舍了吧,斷了吧,無謂的牽掛...
執着容易,放棄不易...
命運讓你,死心塌地!
如同站在十字街口,沒有選擇角色的權力,就讓我站在懸崖,好好俯瞰這腳下的蜃景!
直至...
“娘!!!”
噩夢...
當俞江是猛地睜開了雙眼,是雙目失神地望着眼前的茫茫戈壁灘的時候,他此刻的心神,沒人知曉已飛去了哪裏。
待俞江的這一聲驚呼尚未落地,二小姐也被他這冷不丁的一聲給嚇住了。
等到二小姐回過了神,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小小的俞江,其冷汗竟然佈滿了整片額頭,至於俞江本人,更是瞪大個瞳孔,眼底的那份對於往事的恐懼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流露出來。
對於俞江此時的這個反應,身爲這支駝鈴商隊的管事兒人,二小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並不清楚俞江爲何會做起了噩夢,她更不清楚,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夢境,會糾纏俞江每天每夜,會讓這個可憐的孩子每天都要被這樣的恐懼所折磨一番?
要知道,這幾日的行程下來,對於俞江這個大男孩兒的理解,二小姐自詡爲是更深了一些,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對於俞江的瞭解,如今也都還只是停留在面上,並未滲透到裏子,在俞江的身上,她發現了太多太多的祕密,這些祕密對於她來講,是有着極爲致命的吸引力的,而她爲了能從俞江的口中套出這些祕密,這些天裏她可沒少爲此而動過歪腦筋。
只不過每當她所提出的問題已然涉及到了敏感地帶的時候,她發現,俞江總能夠及時得去找各種理由出來,然後就在三言兩語之間,就能將二者之間的話題給避開,就好比這個一直在折磨這俞江的噩夢一樣。
這些天裏,不管二小姐如何去套話,她的問題總會被俞江以各種理由給搪塞掉,這一來二去的,她也就放棄繼續追問了。
既然對方不想被提及起此事,那麼作爲年長几歲的二小姐來講,再這麼問下去,也就顯得她很沒意思了,這漸漸地,她也就不再提及了。
可是不提及,就代表沒發生嗎?
不...
不是的...
也不知是因爲俞江太過聰明瞭,還是因爲他的戒備心尚未放下,總之自打他被二小姐整編進了這支駝鈴商隊之後,他就儘可能地讓自己是保持着清醒,也就是說,他儘可能地讓自己不去休息,他就這麼騎着自己所鑄造出來的影豹(因爲俞江的醒來,他已經將那頭之前待機的影豹給重新
激活了),是緊緊地跟咱二小姐的身旁。
就像個保鏢似的。
可是人畢竟不是鐵打的,再是堅持,也總會有堅持不住的時候,所以每當俞江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就會趴在影豹的脊背上,也顧不上那些硌人的突起,就這麼趴着趴着睡着了,晃晃悠悠的,看着就覺得可憐。
都說睡姿不好的人,就是容易做夢,而睡去的俞江,就單說他那個趴着的睡姿,他不做夢那才叫奇了怪呢。
所以當俞江再度從噩夢之中清醒過來的時候,二小姐也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便快速地將自己的視線是重新挪到了別處去了。
娘...
這一次,俞江並沒有發現二小姐那異樣的眼光,他的全部身心此時都在趙璇的身上,都在他的孃親身上,只因在方纔的夢裏,他再一次地經歷了天之殤的痛苦,他再一次地見證了這場在自己孃親的身上所爆發出來的奇蹟。
而就在這時...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二小姐便看到,那悠長的駝鈴商隊,竟從不遠處的地方開始出現了騷動。
只因她剛纔的心神都牽掛在了俞江的身上,所以那一嗓子的怒吼,她並未聽得真切,也壓根兒就沒聽到這一嗓子下所包含着的內容。
只不過等到這股騷亂開始傳染至她所身處的位置後,她這纔看明白,眼下這股騷亂的源頭,究竟是何!
馬匪!
如同翻湧的浪潮一樣!
就這麼踩着皎潔的月色,就這麼踏着黎明前的漆黑,是朝着整支駝鈴商隊發起襲擊。
讓本就黑暗的夜,變得更爲殘酷。
僅僅幾個呼吸過後...
整支駝鈴商隊的隊形,便被這股馬匪給徹底衝散了。
即便是經歷了天之殤事件的俞江,也都被眼前的這個陣勢給嚇住了,更別說在亂局之中壓根兒就不具有任何作戰和生存經驗的二小姐了。
她整個人早已因馬匪的突然出現而嚇傻住了,除了用力地攥緊手中的繮繩,此刻的她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講不出來了。
“二小姐...”
迷迷糊糊之間,好似有人在大聲地呼喊着二小姐這三個字...
可真當俞江想要看清楚,究竟是誰在呼喚着眼前人的時候,一道黑影,是瞬間衝到了他的面前,不給他留有絲毫的反應時間,他便感到自己的眼前是突然一痛,而他自己更是因爲這股強烈的衝擊力,而被迫從影豹的背上給摔了下去。
瞬間的昏死,是讓小小的俞江再也不知發生了何事了。
... ...
紛紛亂亂,沙塵肆起,聽不見耳邊的呼喚,看不見眼前的殘喘,唯一能感觸到的,便只有那孤獨地心跳聲,以及每呼吸一次都能感受到的那股來自於雙肺之間的劇烈撕扯感。
(喝...喝...喝...)
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卻怎麼都不能將腦中的那股嗡嗡聲是晃沒了,除了越來越昏,除了越來越想吐之外,此時的俞江當真就什麼感覺都沒了。
(喝...喝...喝...)
想要找到自己的影豹,卻只發現了眼前的狼藉,以及遍地的屍骸。
(喝...喝...喝...)
想要在這股尚未散去的揚塵裏看清前方,卻發現揚起的沙礫,是讓自己的雙眼更加睜不開了
,俞江只能用手背蓋住自己的下眉毛,以希望能夠透過這樣簡單的土辦法來緩解自己眼部的不適。
可還不等他走了滿十步的距離呢,他的視線再度變得黑暗起來...
... ...
(喝...喝...喝...)
迷迷糊糊之間,俞江就只能眯着個眼睛,看清眼前的這一條細細的縫兒,而順着這道縫兒,他也就只能看到那左搖右擺的馬尾,以及那面健碩無比的馬屁股。
(喝...喝...喝...)
渾渾噩噩之際,他看清了那插滿了火把的營地,當然了,就憑他這會兒的體力和能力,他壓根兒就沒辦法讓自己逃掉的。
(喝...喝...喝...)
一陣火辣辣地疼痛,是從他的後背處給傳來,可是從他的表情上來看,或許他還在猜想,爲何自己的後背會傳來這一陣陣的痛楚?
(喝...喝...喝...)
直到他被人用腳給一下子踹倒了一間滿是茅草的簡陋屋子內,隨後在半昏半醒的狀態下,他這纔看清了那道用來關押着他的建議木門,以及木門上所掛上的那道鎖。
... ...
挑來挑去的,還不是成爲了別人的階下囚...
... ...
翌日...
一陣劇烈地疼痛,是從俞江的側腦袋上給傳了過來,劇烈的痛楚,更是讓他一度面目猙獰,那呲牙咧嘴的模樣,當真不是裝出來的。
小心翼翼地用手去嘗試着輕輕觸碰一下創口,卻換回的只有那更爲鑽心的痛苦,以及那股瞬間提神醒腦的巨顫。
顫抖地將手指給放在眼前,這才發現,那些早已乾涸的血漬,就這麼粘在了自己是手指尖上,而當俞江是看到了這一幕後,一聲深深地嘆息,是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
只不過就在俞江想要站起身來,去尋求能夠逃出這間木牢房的辦法的時候,一股鑽心的痛,是再度從他的後背處給傳了過來...
“我說你,這會兒可不敢再亂動了,你沒看自己的後背這回都爛成啥模樣了!”
就在俞江還不清楚自己究竟爲何會出現如此強烈的痛楚的時候,一聲淡淡地聲響,是從這間木牢房的裏處給傳了出來。
也顧不上疼,也顧不上此時的事是否就是一個針對自己的局,只見俞江是急忙扭過了頭,是讓自己直勾勾地望着彼時說話的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前一直陪在二小姐身旁的那名被其喚爲阿叔的老者。
“阿叔?”
望着此時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阿叔,俞江滿眼詫異。
“行了,你就待在那裏別動,我過來替你看看,可憐的娃兒啊,這都是造了什麼孽啊!”
而就在俞江想要前去找阿叔公呢,他卻聽到了阿叔公是勸阻,至於接下來的事,便是如此了。
阿叔公雖說自己也是受了重傷,甚至於他的右腿更是在雙方拼死一戰的時候,被馬匪給用木棍給敲斷了,可即便如此,他還是拖着個右腿,是一跛一跛的挪到了俞江的面前。
(俞江聽到,身後的阿叔公是猛地吸了一口涼氣...)
“好傢伙...”
而對於阿叔公來講,當他看清了俞江此時後背所承受的傷害後,他的這一口涼氣,就已經能說明很多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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