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十三使徒 > 第一百二十八章.禮物(2)

秦家小子...

接受我的這份饋贈吧!

此時,已經看不到有任何新的血液是流淌出來了,除去最初的時候所流出的痕跡之外,餘下的都已經被小傢伙兒給一股腦地灌到了自己那小小的肚皮下面。

看着小傢伙兒那逐漸鼓起的肚皮,他的眼裏,更爲興奮了。

或許在他的眼裏,自己的這種笨辦法,纔是最爲直接,也是最爲有效的辦法,畢竟養龍這種事,放眼整個天下,除了他之外,還當真沒有第二個人是能有這個能耐和本事的。

那麼話又說回來,他所謂的這份饋贈,所謂的這份贈予秦煜的恩賜,又會是個什麼呢?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地在流逝,也不知怎麼得,在孟破軍被他一掌給掀飛出去之後,他竟也不再對現場的任何人起歹唸了,哪怕是此刻並沒有被黑袍男子所保護着的劉熠和燭姬(尉遲琉璃)二人,他也沒有這個念想了。

當然了,此刻的他,是心裏不想,身體更爲不想,畢竟相較之剛纔的那股難受勁兒,這會兒的他也好不到哪兒去。

雖說不再嘔吐了,可是這嘴巴裏的那股味兒,還是一時半會兒的散不去,頗有些蕩氣迴腸般的噁心感覺啊。

而眼下的這個情況,對於劉熠來講,就剛好能接得住了。

提起那宛若被人給灌了鉛的雙腿,劉熠是強忍着身體上的疲態,這才找到了瀕臨極限的燭姬(尉遲琉璃)。

看着此刻那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的燭姬(尉遲琉璃),劉熠心裏明白,此前的戰鬥,她定是嚴重地透支了自己的身體,否則這會兒的她,也斷不會出現這般的一個情況。

只是劉熠不明白,眼前的尉遲琉璃,究竟是喚醒了什麼樣的神祕力量,這才得以讓本應平平無奇的她,是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去強行突破自身的極限,進而迫使自己進入到更高一層的領域之中。

不過從尉遲琉璃現在所持有的這個狀態來看,這樣的祕法,十有八九是需要爲之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不管那麼多了!

也沒時間管那麼多了!

先救人再說!

儘管對於劉熠來講,他本身也已瀕臨自身的極限,可是爲了秦煜,爲了尉遲琉璃,爲了他心底的那份無法磨滅的夢,他還是選擇了那條路,選擇了那條被他一直都奉爲真諦的路。

他選擇了捨己,他選擇了救人。

就這樣,劉熠就這麼當着其餘人的面,是將彼時還被尉遲琉璃給死死(插)在地上的白雪劍是重新拾起來,然後當衆脫下了自己的外衫,是將這柄充滿了傳奇色彩的劍給完全包裹好,待鋒利的劍刃已看不見任何端倪,他這纔將包裹好的白雪劍給牢牢地綁在了尉遲琉璃的身後。

至於他自己,則隨之猛地發力,便看到早已昏死過去的尉遲琉璃,就這麼被他給穩穩地背在了背上。

剛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因爲其過於虛浮的腳步,是讓彼時的劉熠差點兒就摔了個跟頭,若不是他急忙穩定了自己那爲之晃動的身形,相信這會兒的尉遲琉璃早就跟地上的碎磚爛瓦又親密接觸了一回。

不過有了這第一步的經驗之後,劉熠的接下來的幾步,便走得很是平穩了。

可還沒等到他想好自己要揹着尉遲琉璃往哪個方向逃的時候,在距離他不算太遠的東南方向,竟猛地傳來了一聲巨響,而後整片東南方向的天空,也在這瞬間變得極爲異常。

那詭異的深綠色,就這麼一閃而過,可就是這一閃的工夫,

都已將天邊的云爲之染了色。

而就這劉熠爲了東南方的異變爲之心驚的時候,他卻還未發現,就這個小院裏,就這距離他幾步之外的地方,孟破軍和那名黑袍男子,也被眼前的這一幕異變給震驚住了。

不同於劉熠此刻的這般詫異,當那一聲的巨響剛一出現,當那抹深綠色的光芒尚未完全褪去,於孟破軍的臉上,已是看不到任何的開心光澤了,陰沉個臉,就好似別人欠了他不少錢似的。

至於那名黑袍男子,其透過面具之下的雙眼,倒是對方纔的異變並未上心,他就只是淡淡地順着巨響的方向瞥了一眼,也就又重新讓其目光落到了秦煜的身上。

更準確地講,是落到了秦煜脖頸處的那條小傢伙兒身上。

畢竟對於他來講,或許這個小傢伙兒,纔是他真正所關心的吧。

而真的等到了小傢伙兒喫飽喝足之後,他這纔看到,小傢伙兒也一併鬆了口,接着午後的暖陽,竟趴在秦煜的後脖頸處打起了盹兒來。

極爲小心地將小傢伙兒是重新捧在手心,然後便能看到,他那無比滿足的雙眼,以及眼底所散發出來的那抹光輝。

這一刻,竟也有了父親的味道。

至於秦煜...

後脖頸處的傷口,是那般地真實,兩排牙痕就這麼密密麻麻地布在哪裏,看上去是有幾分怪誕,又有幾分詭異。

不過這樣的創口對於黑袍男子來講,倒也不算是個大事兒,畢竟他本身都已然是個傳奇了,那麼在這樣的傳奇色彩之下,他所行之事,即便是在令人無法理解,也都能被真實之列,畢竟現實就是如此,強者才配擁有話語權。

望着秦煜後脖頸處的創口,黑袍男子並未顯得過於慌張,只見他將小傢伙兒重新給放到了小皮囊內,然後掛在了腰上之後,這才從自己的衣兜內,是掏出來了一塊被素色麻布所包裹着的一個小玩意兒。

快速地將其打開,這纔是將小玩意兒給看得清楚。

竟是一排密密麻麻的銀針,被他給從粗到細是一行排開了。

“希望你會喜歡...”

從這一排銀針中,黑袍男子是挑選了一根並不是最細的針,然後他便將其捏在兩指之間,透着面具,是望着身下的秦煜,淡然一句。

而後他也不再浪費時間,只見他是將自己的目光給對準到秦煜的後脖頸處,然後用看似簡單無比的施針方式,是將手中的那根銀針,是快而準的紮在創口的四周。

一針...

兩針...

直至快到數不清,看不見!

其實,黑袍男子此時所施針的頻率,其實是極快的,從他套出銀針的那一刻開始算,直至他施針完畢後又重新將手中的銀針給擦拭乾淨爲止,在此期間所用掉的時間,最多也就十來個呼吸的工夫,也就是說,在這短短的剎那,他便對秦煜完成了所謂的恩賜。

那麼話又說回來,這所謂的恩賜,究竟是什麼?

其實,早在小傢伙兒張開小口的那個瞬間,恩賜便已然被悄悄種在了秦煜的身體之中了。

那源於混沌之外的古老怒火...

那源於黑暗之中的亙古絢爛...

業火!!!

這源自於古老龍族的血脈,這源自於歷代傳說的印記,殊不知在這一刻,這樣的神奇,竟也會在如此機緣巧合之中,是落在了秦煜的身上。

這古老的(黑)火,就這麼開始順着小傢伙兒那一排排的牙印開始流竄,直

至在創口的四周,是形成了一道完全被封閉的疤痕,那歪曲的增生組織,就好似變成了創口之外的保護層一樣,就這樣將原本的創口給包裹的嚴嚴實實。

至於之前的創口,則早在業火降臨之際,是變得完好,再經由黑袍男子的針法,更是在無形之中加快了彼此融合的這一進程。

直到儀式徹底完成!

現在,既然恩賜已經降臨,那麼對於黑袍男子來講,他在留在這個地方,就已然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此刻想要去辦的事情,此時也已經順利地辦完了,那麼既然事情都已經辦完了,那就索性地離開這裏吧,畢竟對於他來講,還有太多太多的複雜事需要他去出面協調,需要他去爲之解決,要不然他也不會動不動就去抱怨,就去向其餘的那些人訴苦自己過於辛苦了。

就這樣,黑袍男子就這麼離開了,就如剛來時的模樣。

而對於秦煜來講,屬於他的故事,這才正式被命運拉開了帷幕!

... ...

尤東,永春城,一劍堂內,水竹香榭...

這裏是蕭鴻所身居的地方,更是他此時必須要去固守的地方,而他之所以沒能退去,之所以還要選擇堅持,就只是爲了那個約定罷了。

爲了那個他曾親口承諾過的約定。

無論如何,他都要確保蕭芸薇可以順利地逃出永春!

而唯一能讓蕭芸薇抓住的機會,便是以自己爲誘餌,是儘可能地脫出衛東的所有人馬。

當然了,這些也都只是蕭鴻的臆想罷了,因爲他也能明白,衛東之所以能在今天選擇推翻自己,之所以會選擇在英雄匯這個本就特殊的時候是對自己發難,很明顯是被人授了意的,只不過這授意之人究竟是誰,此人究竟是不是陸鋒,這就很難猜了。

不過有一點到能夠猜出,那便是此時的衛東,儼然是有了能夠把自己拽下馬的本事和實力了。

因爲此時的衛東,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天才少年了,更不再是蕭鴻曾經最爲得意的門生了!

此時的衛東,早已綁上了朝廷這棵大樹,而如今的一劍堂,也早已變成了大音寺的模樣,至於上座衆,至於一劍堂內部的那些彼時還選擇與蕭鴻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們,卻都因他的選擇,因他曾經的拒絕,而被衛東視爲了(叛)亂者了。

(叛)亂者...

好大的名頭啊!

要知道,上一次被冠以這個名頭的人,還是秦罡,還是那遠在倉州龍蟠關的鎮西侯府。

而秦罡的下場,鎮西侯府的下場,那可是天下人皆知的事,而對於自己即將要去面對的下場,或許在蕭鴻的認知裏,他早已有了一個大概的念想了。

只不過,這念想歸念想,這現實歸現實!

而唯一的不同,或許就是那份不甘於失敗的心吧!

“蕭鴻,認輸吧!”

看着此刻那一副老者模樣的蕭鴻,陳莉莉的眼中竟浮現出了一絲的不忍,以及那抹一閃而逝的震驚。

畢竟在陳莉莉的印象裏,昨天的蕭鴻,都還保持着原本的那副仙氣十足的俊美少年的形象,可是這就只過去了一天,這位曾經的上座衆首席,就變成了一個枯瘦小老頭,試問一下,諸如這般大的變化,當真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在蕭鴻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昨天夜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對此陳莉莉的眉宇,不僅微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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