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十三使徒 > 第一百七十七章.三生斷

這是源於混沌之外的古老怒火,是源於黑暗之中的亙古絢爛,是人們心中對於慾望最爲真切的渴望,而它的名字...

業火!!!

在這個世界上,對於業火的記載是很含糊的,在僅存的那些典藏裏古老故事,也只不過提到了它的名字罷了,至於那份隱藏在名字背後的祕密,當真就沒人能夠真正的知曉了。

最起碼從卷冊之中,是無從知曉了。

可是,傳說中的故事並沒有因爲時間的流淌而變得模糊起來,反倒隨着歲月的沉澱,是爲這樣的故事蒙上了一層更爲傳奇的浮紗。

直至到了最終,人們早已不記得故事的本源是什麼模樣了,人們只記得那段被自我的思想所神話後的精彩了。

因爲,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曾經所擁有的很多美好事物,現在都會隨着時間的延續而不斷消亡,直至在這個世間再沒人能記得起它的模樣。

而故事的起源,都要從那個被天道所審判的男人說起...

鴻蓬...

石心不死,神魂不滅,而與之牽掛的,卻還是那無法被烈火所吞噬的思念。

當心中的愛已成往事...

業火便從他的心底開始萌生,開始反覆,開始侵襲,直至他的思想爲之完全癲狂,直至他的靈魂爲之徹底墜落。

直至業火的焚燒,掠過了天地,點燃了世間!

這跟一直禁錮着鴻蓬的九金承天柱就這麼塌了,雖說在這個世上,存在着數以百根的承天住柱,可是他所轟塌的這一根,卻足以引發滅世之浩劫了。

當完整的天空爲之崩壞,當本應渾然於一體的日月開始如鏡子般破裂,當漫天的混沌開始腐化其翻卷的雲邊,一切都已無法挽回了。

也許,末日就應是個這樣的吧!

天空變成了血紅的色澤,就連天上所漂浮着的雲朵,也都盡顯妖異,看得人心底發毛。

只因這樣的記過,是最終的審判,是秩序的終結,是懲惡的神舉起了手中的劍,讓其心中的怒火去洗滌這世間的罪惡。

而彼時身披業火的神,便是鴻蓬了。

末日究竟是什麼?

書上說,末日就是一切事物的終止,是一切事物的最終命數,它代表了了毀滅,更代表了審判。

當末日降臨之時,意味着靈魂的流亡即將開啓,重複的折磨即將延續,意味着生命已變得異常珍貴,也變得不可延續,只因這樣的降臨,代表了神之國度其心底對於惡的宣泄。

現在,當古老的血脈在男孩的身體上留下了印記,殊不知從這一刻開始,新的輪迴就此產生,新的命運就此編織。

就好似一張看不清源頭的大網,而身處在中心的,便是孤獨的男孩。

便是獨身一人來到這裏的異世之靈魂!

這亙古都未曾泯滅的業火...

在此時,在此刻,悄然流淌!

直到儀式徹底完成!

現在,既然恩賜已經降臨...

那麼...

再長久的等待裏甦醒吧!

這邊,秦煜依舊還深陷昏迷之中,從現場的情況來看,怕是八成不會在短時間內醒過來了。

再反觀之一旁的尉遲琉璃,從那不斷爲之彌散的狀態來看,估計距離阿提亞·依緹孜赫徹底隱沒也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問題了,一旦真等到燭姬狀態下的她是重新迴歸到一個完全清醒的狀態後,那麼她本人還能提供多少的助力,這不免還得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也就是說,眼下唯一還能有一戰之力的人,就只剩下右手還在劇烈顫抖着的劉熠了。

現在,隨着黑袍人的離去,那塊兒壓在孟破軍心口處的石頭也算

是徹底消失了,所以當黑袍人前腳剛一離去,後腳他便再度站起了身來。

即便是黑袍人方纔的那一腳,直接將他給踹傷了,可是作爲一劍堂的上座衆之一,作爲寸山神的他還是有這個信心,也有這個能力去完全解決好眼前的麻煩。

只需要遮住世人的口舌,這便足夠了!

而孟破軍要怎麼做,才能算得上遮住世人的口舌呢?

很簡單,那便是永除後患!

(喉間發出類似於野獸般的低鳴)...

雙眼死死地盯着不斷向自己這方走來的孟破軍,劉熠的心當真已經是沉到谷底了,可是他卻沒有絲毫地膽怯,甚至於此時此刻的他,不僅不害怕,反倒是因爲孟破軍的再度襲來而充滿了欲要反抗的勇氣。

可再看看他那早已顫抖到停不下來的雙手,就不免地要開始質疑起來,他究竟還能堅持到什麼程度?

可就在這時,就在孟破軍剛準備緩一口氣,然後欲要出手解決掉眼前的劉熠的時候...

一根夾雜着無盡憤怒的箭矢,於瞬間便劃過了劉熠的耳鬢,是快準狠地直接朝着孟破軍所站着的方向襲來。

孟破軍可不是什麼小魚小蝦之輩,所以這樣徒有虛名的進攻,當真是傷不到他的,甚至在他的眼裏,這樣的進攻,無疑是極爲愚蠢的行徑,這不,還沒等飛來的箭矢擊中目標呢,他便早已面無表情的選擇了主動出擊,一個跨步,便穩穩地一把握住了這根襲來之物了。

只不過,這樣的進攻,當真徒有虛名嗎?

轟!!!

只聽到一聲巨大地爆炸聲響,眼前的孟破軍便徹底地與瞬間四濺起來的揚塵是融爲了一體。

是誰?

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劉熠當真是驚呆了,因爲在這般短的時間裏,他壓根兒就猜不出此時出手進攻孟破軍的人究竟是誰,是自己人,還是新的敵人?

太快了...

這一切的變數當真是太快了...

甚至已經快過劉熠本身的思考速度,快過了他爲之想要做出本能反應的速度了。

而後還沒等劉熠從眼前的震驚裏緩過勁兒來呢,只看到一湖湛藍色的身影,便優雅又強勢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他劉熠的未婚妻,蘭汐!

還不等劉熠想要開口,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當然了,如此經典的一幕,同樣也被馬上昏死過去的尉遲琉璃給看了個清楚明白。

啪!!!

無比清脆的一個耳光...

“回頭再收拾你...”

言簡意賅,可以說蘭汐的這句後,當真說得是極爲藝術。

不過由此也能看得出來,劉熠害怕蘭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話,單但從蘭汐出現的那一刻開始,他顫抖的地方,可不僅僅只是自己的雙手了,甚至於當他從蘭汐的這一巴掌下回過神兒來的時候,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所激地溼了一背,而他那一雙不爭氣的膝蓋,更是老想不由自主地跪下去...

“幽月箭...”

不過現在可不是小兩口打情罵俏的地方,因爲...

眼前的揚塵尚未散去呢,於揚塵之下,便已然能夠聽得清楚孟破軍的聲音,從他此刻的話裏也不難猜出,他怕是早已隨着這一瞬的爆炸,進而是猜出了蘭汐的身份了。

先不管孟破軍猜的有多準,最起碼對於蘭汐手中所(射)出去的這根兒箭,他還是猜出來了!

孟破軍的話,無疑是被蘭汐給盡數地聽到了耳朵裏,而隨着孟破軍的身影開始於揚塵之中越來越清晰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表情,是立馬變得極爲凝重,以至於她已然沒有那個心情是跟自己的這位不爭氣的未婚夫繼續打鬧什麼了,極爲簡單的

就一把將劉熠給推到了一旁後,雙眼頓時泛起一絲無比純潔的微微湖色,而下一個瞬間...

手中的括磯弓便再度架起,而一根通體泛着耀白色澤的能量體箭矢,便已然是被蘭汐的雙指給死死捏住了。

是嘯月!!!

是劉熠自認爲自己最爲那手的那一招蒼狼嘯月!

只不過同樣的招數,放在蘭汐的手上,其所給人帶來的感覺,是完全不同於劉熠所能給人帶來的感覺。

這招在劉熠的手中,給人帶來的感覺更多得還是一種狂暴的氣氛,也就是說,氣氛雖然很是猛烈,可是總歸還是缺少了一絲殺伐的韻味。

可是當同樣的一招是被蘭汐所使出來的時候,狂暴的氣息是少了很多,可是這並不代表這樣的招數其威力會減小,因爲在她的手中,嘯月所帶來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源自於靈魂深處的壓迫感,以及一種源自於心底的畏懼感,可以說在她的手裏,蒼狼嘯月早已不是簡簡單單的一招弓技了,此刻的這一招就當真宛若一頭太古蒼狼降臨人世一般。

這已然是真正意義上的殺招了!

還不等孟破軍的身影完全顯現呢,蘭汐便率先的鬆開了手,而後那根一直緊繃於括磯弓弦上的箭,便徑直飛出了!

沒有花裏胡哨的外形,也沒有肆意誇張的聲音,唯一有的便是狠,便是瞬間被擊飛出去的人。

是的沒錯,當孟破軍剛準備憑藉着自身的實力去正面硬接下蘭汐的這招嘯月的時候,殊不知蘭汐的這招,竟直接將他給擊飛了出去,從其飛出去的速度與距離來看,這招的威力,當真不是劉熠所能夠比擬的,畢竟他也曾正面接下過劉熠的蒼狼嘯月,而劉熠所使出的這招放現在看來,就當真是差點兒意思了。

不過有一說一,怕是連他自己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他竟然會被一個女娃娃給整得如此狼狽,這當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轟...

孟破軍這一次摔在地上,其狼狽的程度,不亞於方纔自己被黑袍男子給踹的那一腳,由此可見,蘭汐的這一箭,當真厲害非凡啊。

這也難怪爲何劉熠會如此地害怕蘭汐這個女人了,試想一下,當自己的未婚妻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厲害的角色的時候,無論是從學識,還是從修爲,亦或者是從見識上,其彼此的差距還不是一點半點兒,這樣的婚姻在他的心裏,當真只有一股無形的壓力,而缺失了那份真正可貴的愛。

所以才得說上一句,劉天清沒有在那一夜打斷劉熠的腿,當真是給足了蘭汐面子,畢竟在他這麼一位地炎宗的宗主的心裏,他能給自己家的這個不爭氣的臭小子尋得了蘭汐這樣好的女孩兒,那當真是祖上燒了高香的,可是怎奈劉熠這個臭小子怎麼這般沒有眼力勁兒,如此優質的女孩兒,竟也要拿腳將其踹走,天知道他的這個兒子腦袋瓜裏一天到晚的都裝了些什麼。

怕不是裝了一腦袋的大(F)吧!

再反觀之此刻的蘭汐...

或許對於她來講,她很清楚自己想要解決掉眼前的孟破軍,僅憑藉着自己方纔的那一招嘯月無疑是異想天開的,畢竟對方是成名已久的老江湖了,而自己即便天賦異常,可也僅僅只是個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罷了,所以想要真正的解決好眼前的這個麻煩,就當真需要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纔行,不能藏招,也不敢藏招了。

因爲再藏下去,喫虧的終究還是自己!

所以...

在劉熠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下...

括磯弓就這般再度張開,整張弓竟變換爲一個結構異常複雜的機械,而與此同時,三根泛着雷霆色澤的能量箭矢,便已然開始在蘭汐的指尖快速匯聚!

幽月箭的第二箭,三生斷!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列表下一章 加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