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每個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地存在着一些讓人難以啓齒的問題。
就好比秦煜,別看小夥子人五人六的,在蓉月的面前更是裝得很是堅強,可是對於他來講,他身體上的小毛病,卻當真是折磨得他死去活來的。
那麼在秦煜的身上,究竟有着什麼樣的小問題呢?
腹瀉...
秦煜的消化系統其實一直都不太好,哪怕是上一世的他,在消化功能這一塊兒,他都算得上是很拉跨的那一類人。
怎麼講呢?
切好的水果,但凡敢將其放在空氣裏暴露一會兒的工夫,那麼像是這樣被氧化後的水果再讓秦煜去喫下肚子,非得拉虛脫不可。
而二度重生的他,好不容易是換來了一副更爲結實的身子,卻不曾想到,他那脆弱不堪的腸胃,竟是隨着他的新生而一併來到了這個神奇的世界裏。
嶺川城的時候,他的這個腸胃,就曾令劉熠是大開眼界!
當一個人在半個時辰裏是來來回回地往茅房鑽了五六次,那蹲坑的本事,可當真是了得啊!
也正因如此,自那以後,劉熠便給秦煜起了一個這樣的外號,雖說這個外號聽起來是極爲地不雅,可是架不住這個外號太過於真實了。
竄王...
是啊,對於劉熠給秦煜所起的這個外號,那可當真是起到了精髓上了,甚至於當小夥伴們還深陷於嶺川城的內鬥中的時候,就連尉遲琉璃這樣跟秦煜一起待了十來年的人,也不免得是在其心底接受了這樣的一個別稱,由此可見,對於秦煜愛拉肚子的這個毛病,大夥兒當真很是瞭解的。
其實這也不能去怪秦煜,畢竟人無完人。
再看看尉遲琉璃吧!
尉遲琉璃這個人,怎麼說呢,打眼兒一看,那是哪兒哪兒都好,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兒有身段兒,聲音溫柔起來就好似一汪春水,當真可以說,像她這樣的一個大女孩兒,真乃是青年才俊夢裏所追求的那個人。
只不過,就算是如此完美的一個人,也都有着獨屬於自己的祕密,不可示人,更不可告人!
那麼對於尉遲琉璃來講,究竟是什麼樣的祕密,纔不能被她人所知曉呢?
當然了,這裏所指的祕密,可不是那位平日裏隱藏在【白雪】中的阿提亞·依緹孜赫,而單純地指代了她的性格。
尉遲琉璃這個人,是一個極其善妒的人!
此話又怎麼講呢?
仔細回想一下,當初衆人還深陷嶺川城的時候,她都敢在嶺川府內能跟蓉月打起來,若不是隨後倆人被一衆人給強行分開,相信以她的脾氣和蓉月的本事,那會兒非拆了整座嶺川府不可。
而那一場爭鬥,其根本的原因,竟還是出在了秦煜的身上,這般看來,對於秦煜的感情,尉遲琉璃這個人可是絲毫不含糊的。
再之後呢?
大夥兒好不容易從嶺川府是絕境逢生了,結果呢,這人身上的傷都還沒恢復呢,她又開始不斷地給蓉月使絆子,最終導致了倆個心氣比天高的女人是再次的大打出手。
當然了,對於第二次的針鋒相對,其結果就只有當時的倆人清楚了,究竟誰贏了誰輸了,這可就說不準了,不過從尉遲琉璃隨後那鬱悶的心情來看,估摸着她輸掉比試的可能性很大。
或許這第二陣,依舊還是蓉月佔了上風。
所以在尉遲琉璃的心裏,蓉月這個女人,就是她這一輩子都無法跨過的坎兒,是她做夢都想將其踩在腳下的勁敵。
而對於蘭汐,她的態度可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了,畢竟對於她來講,蘭汐並不會給她帶來十足的威脅感,誰讓蘭汐的眼裏就只有劉熠呢?
當然了,善妒也
就等同於是愛生悶氣,所以這生着生着,也就會對五臟六腑是產生一些暗地裏的損傷的,就好似當下的尉遲琉璃,因爲善妒,因爲愛生悶氣,所以她的胃動力是不怎麼好的,可是不同於秦煜的那般不好,她不會讓自己化身爲一名地地道道的噴射戰士,但是她卻會讓自己變成一名動不動就會因吸了涼氣而不斷打嗝兒的小噴菇。
重頭戲要來了!
王者出場,必定要身披紅絨,頭戴金冠的。
而作爲王中王的存在,劉熠和他的腳臭,當真是獨一檔的。
話說劉熠的腳,到底能有多臭呢?
舉個簡單的例子,便能知曉其一二了。
一般情況下,秦煜都很少讓劉熠去做一些能夠去接觸到水的事兒,畢竟是個人都應該明白,當捂了一天的腳丫再被水所浸泡後,那股縈繞於後腦勺兒的氣味兒,可當真是不好散去的。
而且更爲誇張的是,劉熠腳丫子的味道,竟然還有些上頭,用尉遲琉璃的話講,那便是劉熠腳丫子的味道,就好比在罈子裏甕了大半輩子的大蒜,那股氣味兒,足夠闢邪了,怕是那些書裏所記載的遠古魔獸來了,也會因這樣的味道而退避三舍的。
當然了,尉遲琉璃的話是充滿誇張的韻味的,不過從這句話裏也能側面地反映出,劉熠的腳臭,那個真不是蓋的。
所以,當劉熠是極爲野蠻地將他的臭襪子給一把塞進了梁管家的嘴裏,這種方式的攻擊,當真是要人命呢。
說是殺人誅心,恐怕也不爲過的!
真不敢想,堂堂禮部尚書的貼身管家,如今竟也是遭受了這般非人的虐待,他不暈誰暈呢?
而現在...
眼看着天空的太陽就要落去西邊的山,那被殘陽所染紅的雲層,是那樣的好看。
只不過,對於這樣的美景,秦煜可一點去欣賞的心思都沒有。
因爲...
(一陣酸爽的痛感,是從下腹處的位置不斷傳來,那種感覺,就如同有人開着挖掘機在不斷地朝着自己的小腸揮鏟子一樣...)
“咦?”
秦煜的反常,又怎麼可能逃得出他這位損友的眼睛呢?
“我說竄王,你莫不是又鬧肚子了吧...”
果然,最瞭解自己的,還得是身邊的人,而此刻最瞭解秦煜的,還得是劉熠。
“你趕緊閉上你的嘴吧...哎喲我艹...這尼瑪...”
只不過,硬氣的話都還沒說完呢,秦煜的表情,就愈發顯得痛苦起來了。
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是頭也不回的就捂着個肚子朝遠處的大石頭背面奔去了。
這不一會兒的工夫,那稀稀拉拉的聲響,就好似有人躲在背地裏不斷地開着機關槍一樣!
而對於劉熠來講...
“瞧我剛纔咋說的,我都告訴老秦了,那玩意兒他就喫不了,就他那腸胃,怎麼可能扛得住呢,那傢伙還不聽人勸,還非得喫,這不,又開始了,哎!”
雖說劉熠的表情看上去或多或少的是有些嫌棄的模樣,不過他還是嘟囔完之後,一個人就懷揣起一點兒粗紙,是朝着秦煜所奔去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什麼是兄弟?
這便是了!
嘴巴上說得一愣一愣的,可是這行爲,卻還是想着對方。
“琉璃,你老實告訴姐,你是不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輕輕地挽起尉遲琉璃的手,溫柔地望着眼裏的人,蘭汐的話,總是那般地軟糯,總是那般地令人感到舒服。
“啊?”
只不過對於尉遲琉璃來講,蘭汐這冷不丁的一句,還真得是嚇到她了。
“沒有,姐你可別瞎猜啊,我
怎麼可能喜歡那個傢伙呢,沒有的事兒!”
也不知是怎麼的,當尉遲琉璃是聽到蘭汐的話後,她就好似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不斷地擺着手,不斷地用自己那蒼白無力的言語去告訴對方,只不過這樣的否認,無論怎麼看,都顯得是那般的幼稚。
“是嗎?”
而對於要比尉遲琉璃年長几歲的蘭汐來講,小丫頭的話,是那般地不可信。
“當然了,姐,那人就是個木頭,我怎麼可能喜歡一根兒木頭呀,我...”
只不過,有些時候,這話說着說着,也就說不下去了,畢竟騙別人容易,可騙自己,就當真很難很難了。
“罷了罷了,感情的事兒,誰也說不清楚,不過琉璃,姐要告訴你的是,有些時候,你一定要學會抓住機會,尤其是對於感情,就更應該如此了,因爲人都是感性的,都會因種種的原因而做出不一樣的行爲舉止,有些行爲是善意的,有些行爲則會讓心裏的人看上去有些愚蠢,不過這都不是要爲之放手的理由,因爲你要懂得,一旦愛上了,那便是一輩子的事情,你不可能讓自己將心裏愛忘掉,就如同你不可能遺忘這裏所記錄的故事一樣。”
說着說着,蘭汐用手是指了指尉遲琉璃的心口。
“是這樣的嗎...”
聽着蘭汐的話,尉遲琉璃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是朝着秦煜所離去的方向瞄去。
“這話,只有你才能真得知曉了,不過姐姐還是想提醒你的是,秦家小子的未來,是不可限量的,好妹妹,你一定要學會抓住,要學會佔有,因爲感情的事,是不能與她人分享的。”
說罷,便看到蘭汐是輕輕地拍了拍尉遲琉璃的肩膀,然後這才緩緩地站起了身子,朝着秦煜和劉熠所待的方向走去。
當然了,蘭汐可不是爲了去嘲笑秦煜的,她之所以要過去,全是因爲她要再給劉熠做一做思想工作。
“蘭姐說得不錯,秦大哥的未來,不可限量,你若丟了這一城,未來想要找回來,可就很難很難了。”
放下手裏的扳子,直勾勾地注視着眼前的尉遲琉璃,俞江的話依舊顯得那般平淡。
“要你說,我聽不懂嗎?”
對於俞江的態度,尉遲琉璃怎得還是這般個狀態?
要知道,大夥兒彼時已經快要到濯陽了,也就是說,從秦煜幾人將賈麗潼是從明都城郊給救出來後,這一路的東行,也已有好幾日有餘了,可即便是這樣,怎得尉遲琉璃對於俞江的態度,還是如此的充滿敵意?
只不過對於尉遲琉璃的態度,俞江貌似絲毫不介意,或許也正因爲是這樣,正因爲這般成熟的心性是出現在他這麼個半大不大的小孩兒的體內,這才引得尉遲琉璃是愈發地感到不舒服吧。
誰讓俞江給人的感覺,是那般地成熟呢?
“隨便吧...”
所以,當尉遲琉璃是這般回嗆俞江之後,他的態度,也就那樣了,簡簡單單地呢喃了一句,便再次讓自己的目光是落到了手中的零件兒上了。
那是影豹身上的某一個部件兒!
至於他的影豹,此時也已經被修得七七八八了,最起碼從外觀來看,是有了個大概的雛形了。
當然了,當初因爲他的昏迷,造成了他身下的影豹是連正面兒開戰的機會都沒有,這三下五除二的,這頭影豹竟直接被梁管家那羣人給就地拆解了。
只不過當時的拆解,多少還是顯得很爲野蠻,也正因如此,這也給彼時的俞江是帶來了不少的工作。
重新去大面積修理影豹,無疑變成了他此刻最爲重要的事情了。
不過好在一點,最爲核心的母盒,還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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