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出於大局的考慮,在必要的階段,是需要當事人做出一定的犧牲的,就好比十年前的那場混亂一樣。
當眼前的王看着錦州數以百萬計的百姓因災厄而流離失所的時候,他爲了能確保一方的百姓得以繼續活下去,他當真是放棄了許多,更背棄了許多。
有人...
有物...
有事!!!
這就如同一場如夢一般的遊戲,只是這夢終究還是會醒的。
而當老叟是回憶起那個雨夜,回憶起那段曾經所發生過的故事,他至今都無法忘記,那樣的夢!
太過於不可思議...
太過於匪夷所思...
太過於離奇震撼!
那無法忘懷的夢!!!
那樣的夢,就好似蒼穹之上的月,看似無瑕,卻總會有那麼片刻的瞬間,其皎潔的月色,會變得緋紅。
... ...
(咚...咚...咚...)
一陣很是急促的敲門聲響...
... ...
只不過,即便是屋內的燭光是因這樣急促的聲響而重新被點亮,可卻始終見不着有人前去開門,所以越是不開門,這屋外敲門的聲響,就越是急促起來。
直至...
在這一連串瘋狂的敲擊下,在這本應寂靜的夜裏,這樣的聲響是顯得那般的突兀,以至於隔壁早已睡去的家犬,也不免地給驚擾了起來,於深夜裏狂吠。
而這樣的犬吠,再加上不斷地敲門聲響,更是讓這滿天的星辰都顯得是那般的不真實,顯得是這般的與現實裏的世界脫了節。
(咚...咚...咚...)
... ...
(汪...汪...汪...).
... ...
(咚...咚...咚...)
... ...
(汪...汪...汪...).
... ...
終於,這家主人是再也受不了這般的折磨了,其實不僅僅是這一家,因爲當這街裏街坊的裏屋是挨個的點起了光亮,這才清楚,在這般敲擊聲的陪伴下,怕是沒幾個人能睡得安穩吧。
“二半夜的敲什麼敲啊...”
... ...
“家裏死了人了是不,大晚上的喚魂兒呢...”
... ...
“敲你(媽)啊敲...”
... ...
“我艹你大爺的,再敲老子過去砍死你...”
... ...
果然,在這樣聲音的折磨下,沒人能睡得好,也沒人能睡得着,這不,隨着敲門聲與犬吠的聲音是此起彼伏,這挨家挨戶地都是向聲音的發源地是給予了獨樹一幟的善意表達。
得...
沒轍...
眼瞅着這街坊們的院牆是挨個的亮了起來,這戶人家的住戶也都明白,要是自己再不去把門打開,恐怕這街坊們都不會輕易的饒了自己的。
入秋了的夜,多少還是能感受到一絲的寒意的,雖沒有冬日的那般誇張,但是這早晚的溫差,還是得讓人們是披一件長衫在外纔行,要不然這二半夜的讓人杵在屋外,還不得染了風寒?
只是將長衫披上之後,這抬起頭來,望着那漫天的星辰,看這樣子,怕是早已過了三更天了吧。
(咚...咚...咚...)
(汪...汪...汪...)
“還有完沒完了啊...”
... ...
又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又是一陣激情的犬吠聲,又是一陣暴怒的抱怨聲。
而對於此時早已受命前去開門的長工來講,他整個人的表情都顯得是那般的不樂意,畢竟沒人希
望自己被他人擾了清夢。
“這二半夜的誰呀,別敲了,別敲了...”
趁着夜裏的黑,趁着手中的亮堂,於屋內便傳來了這樣的一聲漫不經心地回答,雖說雙方還隔着一扇木門。
只不過,貌似屋外的人並不打算回應屋內的話語,因爲除去了那愈發急躁的聲響外,竟不再給予任何的回答了。
可這並不影響那不間斷的敲門聲。
(咚...咚...咚...)
(汪...汪...汪...)
沒完沒了!
直至屋內的人將自家的門是由內向外拉開了一條門縫,縫隙的大小也不過剛好能塞進一顆腦袋罷了。
探出個頭,門內的人便已然被眼前的這一幕所嚇到了。
其實對於長工來講,因其自家的先生是這一帶極負盛名的老大夫了,所以他身爲替這個家看家護院的人,自然的也對那些簡單的藥理醫術是大致的瞭解一些,雖達不到自家先生的那般高度,但是他也因此便捷,是見識過了太多的病症,所以在他的潛意識裏,對於自己的醫術,他還是感覺很不錯的。
可是真等到他是懷揣着那顆疑惑的心,是躡手躡腳地來到了屋門口的那輛板車上的時候,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還是讓見多識廣的他是免不了得是提起了一口涼氣。
(嘶...)
不曾想過,大大的藥鋪外,小小的板車上,竟也會讓自己遇到這樣的事。
那麼就又有一個問題了。
因爲從現階段來看,板車上所並排躺着的四個孩子很明顯就是所謂的病患了,可是問題在於,這四個孩子,可都是深陷昏迷當中的,從其各自的臉色和神態來看,其中兩人的傷勢明顯是要更加的重上一些的。
也就是說,方纔不斷敲打自家門板的人,是另有其人的,畢竟身爲老大夫的長工,有一點他是自然曉得的,那便是深陷昏迷的人,又怎麼可能去敲打自家的房門?
而就在這時...
就在長工是提着手中的燈,並將昏暗的燭光是對準了板車兒上的孩子,以希望自己能夠從對方的身上是尋求到什麼有用的信息的時候,一隻手,就這麼安靜地輕輕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正所謂人嚇人,嚇死人!
而在這深更半夜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是這麼冷不丁地拍一下,那股激靈感,當真是能將一個大老爺們兒給嚇出一身的汗來。
再別說本就生性膽小的長工了。
(用力地開始吞嚥起唾沫...)
可以說這一刻對於這名長工來講,當真是太過於折磨了,因爲他方纔在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除去了眼前的這輛板車兒,除去了板車兒上所躺着的四個孩子外,就當真是再也看不到其餘的人了,也就是說,他是經過了再三的觀察後,待自己並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人員後,他這纔是壯着膽量的讓自己是前去一探究竟。
可是誰能料到,這明明爲之觀察了許久,明明得以證實了眼前的情況,可爲何自己的肩頭會感受到一陣輕微的觸碰呢?
是誰?
是誰在此時裝神弄鬼?
是誰在這會兒故弄玄虛?
可不管是誰,這冷不丁地一下輕拍,的確是能將長工的魂兒給嚇出來,不說嚇個半死,也是因這輕輕地一拍,而頓時讓人給爲之變得有些僵直了。
(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還沒等長工完全回過頭去看這身後的人呢,他便猛地發現,在自己的右臉頰處,竟是從自己的身後方向是朝前遞過來了一個鼓囊囊的錢袋,從其下墜的飽滿感來看,這一袋兒的錢,估計可不少呢。
只是對方貌似並不準備直接將這袋子錢是交給長工的手中,反倒是透過了他的臉頰,是當着他的面給直接丟在了板車兒上。
(錢袋被丟到了其中的一
名孩子的胸口處。)
輕輕地...
緩緩地...
待又是三下輕拍,長工這才快速回頭,只不過等到他轉過身去的時候,自己的面前,並沒有所謂的其他人了,在他的眼裏,就只有自家那扇敞開的大門,以及那名正巧推門出來看看情況的老大夫。
錢袋...
對!!!
錢袋!!!
也不知長工在想些什麼,只見他又是急忙地調轉了身型,是讓自己的目光是重新落到了面前的板車兒上,這才發現,方纔的那袋子的錢並未消失,也就是說,方纔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都不是夢境,都是最爲真實的。
“阿福...”
就在此時,長工突然聽到了自家主人的輕喚。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輕輕地提了提肩膀,好讓身披着的外衫是可以將自己再包裹得嚴實一些,畢竟對於老大夫這樣的年紀和體格,可經不起這深夜裏的寒意。
“是病人,老爺...”
可憐的阿福可不敢對自家的先生是抱有絲毫的隱瞞的,畢竟他能有如今的這份穩定的生活,都是因爲這位老大夫的善心,當真可以說,若沒有眼前的這位老人家,他和他的家人,早些年間早就餓死在鄉下了。
得虧他幸運地遇到了這位雲遊行醫的大善人!
所以對於老大夫的質疑,長工阿福並沒有隱瞞什麼,而是提着手裏的燈,是三下五除二的一陣小跑,就回到了屋內老大夫的身旁,一邊給予着回覆,一邊將那袋子沉甸甸的錢是遞到了老先生的手裏。
“行了,你先別說了,先隨我一塊兒去看看情況吧...”
只是還沒等長工阿福說上幾句呢,他的思路便被老先生給打斷了,索性的他也就只能是老老實實的跟在老先生的身後,替對方打着光亮罷了。
至於這位老大夫...
“把燈提高些...”
只見他就只是簡簡單單地說了這一句後,整個人便俯下身去,是仔仔細細地開始觀察起板車兒上的四個孩子。
看看這個...
摸摸那個...
掐一掐人中...
按一按虎口...
直至...
“你去把他們都叫起來吧,讓他們都別睡了,另外,去將西廂房給收拾一下騰出來...”
替板車兒上的四個孩子是依次地診過了脈象之後,老大夫的表情就顯得是有些凝重起來了。
老人家並未看向身後的長工阿福,可是後者卻明白,對方此刻的話乃是說給自己聽的,而在這個家呆得久了,對於老先生的脾氣,他自然很是清楚的,所以這會兒的他並沒有推搡,就如實地按照老先生的安排去辦了。
只是長工阿福不清楚的是,當他前腳剛走,當他剛一隱沒於身後的藥鋪,老先生就一改常態了,最起碼在那一瞬間,老先生所給人的態度,是與尋常的時候所給人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如果說在平日的時候,老大夫所給人帶來的感覺,就只是一個尋常的醫者的話,那麼在方纔的那個瞬間,他所給人帶來的感覺,就好似一名獵人,就好似一名即將要出門狩獵的老獵人。
尤其是當他的雙指是從面前的這個大男孩兒的手腕處給抽離之後,他更是探出手來,一胳膊就將原本平躺在板車兒上的少年給扶着翻了個身,之後便直接扯開對方的衣領,是仔細地尋找那份不易被察覺到的印記。
直至他在一片血污之中,是尋找到了它...
“業火...”
看着那無比熟悉的印記...
看着眼前這令人心疼的孩子...
這一刻,在老先生的眼裏,竟寫滿了複雜。
是救...
還是全當自己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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