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科幻小說 > 十三使徒 > 第二百四十五章.啞巴

當自己...

變成了啞巴...

(嘩啦...)

隨着這一聲的冷不丁出現,因那股瞬間的冰冷,是讓深陷昏迷之中的吉爾·威勒是立馬清醒了過來。

感受着自己那溼漉漉的面龐,感受着自己那溼乎乎的髮髻,再看了眼面前那尚在滴着水滴的臉盆,聰明的她當然是想明白了。

包括了前因,包括了後果!

畢竟此刻她的身份,乃是一名正兒巴經的,俘虜!

而就在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這一小堆兒人的時候,一個看上去還算有些講究的中年男性,是從人堆兒裏給脫穎而出了。

之所以這裏要用脫穎而出這個詞來描述,完全是因爲對方那股無法掩蓋得住的騷氣。

真得!

是騷氣!

那略顯得有些精緻的紅粉妝容,那略顯得有些怪誕的奇裝異服(因東西方對於美的理解有些差異,導致了吉爾·威勒對於龍寰的審美是保留個人的意見和喜好的),當真讓眼前的這位是顯得那般油膩。

那麼眼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

其實這並不難猜的!

眼下這會兒,除了那位合花宗的少宗主玉野之外,還能有誰呢?

(P.s.對於男人化妝這件事,放眼望去,也就只有合花宗的男人會如此,畢竟合花宗所施展的功法,本就源自於女人之手,再加上其特殊的採納辦法,導致了整個合花宗的男人,其所給人帶來的第一感覺,都是那種偏陰柔的畫風,而鮮有那種較爲陽剛的人的,即便是宗主和數位少宗主,也都是如此。)

琢磨了一小會兒,便看到玉野是直接將他方纔從吉爾·威勒的胸口所拽下來的那枚小小胸針是放在手心,並給對方直接展示了出來。

“說說吧...”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能包含着無數種可能,難怪說這位合花宗的少宗主,是當今少有的幾位聰明絕頂的人了。

要知道,若是換一個人來審問吉爾·威勒,想必肯定會先來上一套標準的三板斧的(所謂的三板斧,無在乎便是利誘、恐嚇與暴揍),可是這玉野,這位出身於合花宗的男人,卻並沒有讓自己這般,反倒是搬了個椅子是安靜地坐在了吉爾·威勒的對面,用着最爲沉穩的聲音,說着最爲實用的話語。

只不過,玉野的這一招對於吉爾·威勒來講,卻顯得沒有那般的好使。

“我知道你能聽得懂,我也沒時間跟你再廢什麼話,你要知道,如若我把你交到明都去,屆時你所要去面對的事,可不會如此時此刻得這般安逸!”

一邊說着,玉野是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是刻意的在那枚胸針上是點了點。

有句話,玉野倒是真沒有在哄吉爾·威勒,那便是眼下的他,當真是沒有什麼時間去浪費了,因爲早在之前的那會兒,他便跟其餘的幾人是共同知曉了一件天大的事兒。

倉州的明都,失陷了!

消息是牛愛花帶回來的,那自然也是做不了假的,畢竟對於玉野來講,他本人可還得把牛愛花尊稱一句牛姨呢。

而明都的失陷,也能從側面去印證一件事,那便是陸鋒此前所派往西線的隊伍,是被夏至傑全線擊潰了。

這是個什麼概念?

四十餘萬對陣一百餘萬,然後這一百多萬的兵力,是被夏至傑手中的四十餘萬的兵力給打得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天哪!

這就相當於,夏至傑手裏的兵,是一個能打兩個半的主兒!

同時聰明的玉野當然也很清楚,吐斯汗這一次突然對龍寰發難,其真正的用意還是在這裏,在這茫茫的玉林山下,在那被歷史所封印住的隱祕之地。

那處不能被陽光所照射住的古老地方!

現在,隨着明都的隕落,也就說明,整個西線在加速崩潰,天知道夏至傑的兵何時會朝祁水進攻,如若連祁水都抵擋不住,那麼就僅憑藉着此時這百十來號的人去守住【萬獸窟】的洞口,這不就是天方夜譚嗎?

(P.s.祁水郡位於明都之東北方向,而萬獸窟則位於祁水郡地域內,與其州郡內的玉林山脈相連。)

所以此時留給玉野的時間當真不多了。

甚至可以說,眼下每過去一秒,對於他來講,都是一種無形的負擔。

而現在玉野之所以會耐得住心性地在審訊吉爾·威勒,完全是因爲,眼前的這個女孩兒,是曾經守在【萬獸窟】底給自己這方帶來了很多麻煩的正主兒,甚至可以說,如若沒有劉嵐的拼死冒進,眼下的這羣人,還真不一定能搞定當時那會兒的吉爾·威勒。

畢竟吉爾·威勒曾經以一己之力而帶給衆人的壓力,彼時都還縈繞於人心之中尚未散去呢。

只不過,對於玉野的盤問,自始至終吉爾·威勒都沒有選擇開口說一個字,不僅沒有說,甚至於她還在對方的話語尚未講完呢,她的目光就已經從玉野的臉上是快速的挪到了其身後所站着的劉嵐的臉上。

畢竟她真的很想看清楚,這位生擒了自己的女人。

(P.s.吉爾·威勒在臨昏迷之前,是快速地瞟了一眼劉嵐,雖說那會兒的她因爲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很差,導致了她並沒有真正地看清楚劉嵐的長相,不過她對於劉嵐整個人的氣勢已然是瞭解了幾分,而隨着玉野的盤問,是給她帶來了比較充足的觀察空間,也正是在這般短暫的時間裏,她還是很快地就將自己心中有所懷疑的人是釘在了劉嵐的身上,而從她逐漸篤定的眼神裏能夠看出,她已經對劉嵐的身份是有了一份較爲肯定的看法了。)

“還是選擇不說?”

也不知是因爲吉爾·威勒在途中突然轉變了其視野,還是因爲玉野自己的話說出了半天也沒能落得個反饋,總之這會兒的他,多少是顯得有些急躁了起來。

不過有一說一,此刻的他還能讓自己保持着這一份的理智,已經是很難能可貴的事情了。

而就在玉野準備再度開口的時候...

“公子...”

一旁的牛愛花是開口了,一邊輕聲地說着,一邊示意着玉野,讓對方是隨着她共同離去,看那眼神,她這沒能說出口的話,怕是含有特殊的意義了。

至於玉野本人,則略顯得有些不滿地瞥了一眼牛愛花後,也就什麼都沒說了,自顧自地站起身來,就率先地離去了,而牛愛花則是立馬跟着他離去的步伐是一併離開了屋子。

很快地,屋外便傳來了玉野的驚呼,雖說因爲這距離的相隔,導致了這屋內的人是沒有辦法聽清楚他跟牛愛花具體所討論的內容,不過從他一驚一乍的反應來看,怕是這位牛愛花同志所帶給他的消息,是他彼時所無法接受的吧,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是鐵定不會有這一驚一乍的反應的。

而當玉野一離開,方纔審訊吉爾·威勒的那把椅子,便被另一個人所坐穩了。

是邱伊!

是彼時還殘存於世上的八界門人!

“其實我早就發現了,你百分之百會說我們這兒的話!”

一邊說着

,邱伊一邊是緩緩地伸出手去,看那樣子,怕是想撩開吉爾·威勒那垂落於臉前的頭髮,然後仔細地看一看這位殘害了自己一行多人的魔鬼。

只不過,還沒等邱伊的手捱上吉爾·威勒的頭髮呢,她的這一行徑,便已然被對方給躲了去。

“怕了?”

看着吉爾·威勒的臨時反應,邱伊倒是樂了,只見她用着那一絲的戲弄語調,是問起眼前的人。

(一聲有氣無力地篾笑)...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怕這個字存在!”

果然...

吉爾·威勒果然會說龍寰語,雖說這樣的語言經由她的口說出後,是總透露着一股子醋溜兒的味道,不過好在她的咬文嚼字的功夫尚可,即便是個別字的音調沒有完全落到位,但已不會影響到他人去閱讀和分析了。

畢竟作爲一名實打實的夏索尼婭人,那留存於她血脈之中的那份基因,就已經給她的未來是圈上了一個大致的發展範圍,即便她並不是出生自遙遠故鄉的孩子,即便她的真正出生地乃是伽藍山,可是這些外來的因素並不能影響到她,並不能左右着她未來的發展。

所以,作爲整個太古世界所存留下的文明,龍寰的語言是七大板塊兒(七大陸)裏最爲難學的一門語言了。

而身爲一名地地道道的夏索尼婭人,吉爾·威勒能夠有如今的這個本事,能夠用龍寰的語言是如此流利地表達着自己內心的想法,當真是太了不起了。

換位思考一下,縱觀整個龍寰,甚至可以說,縱觀整個太古大陸上的東方羣國,又能找到多少位能夠像吉爾·威勒這般的人呢?又能找到多少位就七國聯盟的語言是可以進行流利應答的人呢?

怕是真的不多吧!

就目前來講,現知的能夠跟七國之人流利應答的人,整個龍寰也就只有那麼一位了。

那位曾經遊歷到七國之中的皇子...

那位本就無意佔據天下之位的人...

陸靖!

只不過,此刻的陸靖...

“終於肯開口了?”

吉爾·威勒的回答,還真是讓現場的人感到是有那麼些許的詫異的,不過彼時的這羣人,可都不是什麼酒囊飯袋,相反地,這會兒能聚集在這玉林山內的,可都是各家之精英啊,畢竟整個江湖,可沒有哪個勢力說是不眼紅那萬獸窟底的物件兒的。

所以,在那極爲短暫的詫異過後,一衆人等也是快速地回收心神,然後其眼底之中,是與之噴發出一股更爲濃郁的敵意。

畢竟,在這羣人的心裏,哪怕龍寰真的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那也輪不到讓外人來摻和進來,即便是吐斯汗與龍寰之間的戰爭是打得翻天倒海的,可在這幫子人的心裏,那也都是自家人在打自家人,可若真是讓外人來介入進來,那整件事情可就會變了味道了。

所以,衆人眼下最爲不能理解的便是,在戰爭之風肆虐的今天,大夥兒竟能從這隱祕的【萬獸窟】底,是通過了最爲友善的方法,進而俘獲到一名夏索尼婭人(此時的衆人並不清楚吉爾·威勒的真實身份)。

一時間,在每個人的心底,都已經是給吉爾·威勒的腦袋上是穩穩地扣了一個間諜的帽子。

來自於七國聯盟的間諜!

正所謂攘內必先安外,對於衆人來講,眼下都可以先撇開夏志傑與龍寰的恩恩怨怨不談,先就只探討吉爾·威勒,以及這個女人身後所代表的七國聯盟!

畢竟,吉爾·威勒,可是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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