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沿——我來看你了。”室外傳來大聲的叫嚷,緊接着門被轟‘地踹開,闖進來的是一名美俏男子。
男子俊秀的臉蛋,顯出幾分頑皮,更是萬分的平易近人。但是,剛纔的粗暴行爲,讓人徹底體會到人不可貌像‘的含義。
來人正是範特西第三王子星衣。隨後而來的是博衣與火夕。
説時遲,那時快,希沿順手拿來一張牀單遮住水影,抱攬懷中。此番情影,不難猜測發生過什麼事件。
臨時冒出一個壞事者,打斷兩人。真是遲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希沿忿忿望向星衣。
收到希沿的可怕眼神,星衣知趣一笑,有意無意地責備博衣的欺騙“王兄,你不是説他臥病不起,怎麼還會有體力在這你儂我儂?”
博衣聳聳肩,表示也搞不懂狀況。這個星衣真是惱人煩,半夜三更跑來拜訪,真是閒得不耐煩了。不管了,剩下的自由解決,他可要回去呼呼了。
沒有半句回答,一聲不吭地拉着便離開了。
星衣則死皮賴臉地不走,反倒走近牀塌,盯住希沿懷中的水影望去。心中生奇,這麼個清純得不像話的女人,能有多大魔力?!
被盯的莫名其妙的水影把頭埋進希沿懷裏,狠狠地白了星衣一眼。
“走開啦,你嚇着她了。”希沿一腳踹他走。
水影也學着他,添上一腳。
遭到兩人踢的星衣不甘勢弱,伸手去擰被單。被希沿穩穩拽住。
“好啦,別調皮了。”被他抓走被單,水影豈不是被他看個透,這個殺千刀的星衣,被他打敗了,總是這麼頑皮。
“態度好一點,不就得了。老兄,我過來看你,你總得表示表示吧。”星衣鬆開被單,調侃道。
“到別人的領地上來找我,你不會這麼想我吧?老實説,是不是有什麼事求我?!”鬼才相信,出了名的足不出戶的星衣王子,好端端的空中城堡‘不呆,專程到邊河來看他。
被拆穿心思的星衣也顧不上面子,坦白:“沒錯,最近被國王大哥逼急了,硬是逼我寫份狗屁作戰計策書。”
希沿嘲笑道:“你是慣於驕縱,把打仗當演戲,怨不得惜衣。”
而他則不以爲然地説:“可我不是每回都大勝而歸。”
希沿臉色轉正,異常嚴肅,“那隻是小小國內仗,別忘了,這回你對付的是一羣飛翔的雄鷹。”
“哼,我就不信長久飛躍的雄鷹,就沒有停息的時候。”星衣狂妄説道。
“現在正是墨泣埃大軍挺進的時候,他會停嗎?別再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言震住星衣,叫他欲語堵塞,這個範特西頭號商賈,正在用嚴厲的話語訓斥他。
希沿真恨不得在他的身上,狠狠地抽上幾鞭,抽出血來,讓他知道什麼是痛。
“希沿,不要動怒,小心身體。”水影安撫他動怒的臉龐,無權插嘴他們的談話,只知道這個叫做星衣的王子,是個驕傲不羈、自以爲是的狂徒。
希沿收斂心中怒火,平和許多,對星衣説,“對不起,希沿言重了,請王子殿下見諒。”望着無語的星衣,畢竟有君臣之分,他首先道了歉。
“沒關係,你説的對,我是得反省反省了。”有個臺階讓他下,星衣順勢説些客套話。
“好好養傷吧,我回去了。我想,計策書還是自己寫吧,比較有真實感。”本來是準備讓希沿代筆,看來,是指望落空嘍。
説完,像一個剛被訓完的孩子一樣癟了氣,揚長而去。
室內兩人交互眼神,心中所要説的言語都在眼神中會意了。
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