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不能投胎?!誰又沒有給你設下什麼詛咒?!你的冤屈早就已經洗刷乾淨了,你是個清白的人,你沒有偷盤子,所有人都知道的!”
“可是。。。。。。。。”
“可是什麼?!”小易幾乎是在攆着對方說話,還沒等對方話音落下,小易這邊兒就趕緊接上了話頭兒。
“可是。。。。。。。。我。。。。。。。”
“你心裏有一個坎兒,你跨不過去嗎?!”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覺得。。。。。。。我心理很憋屈,我被冤枉了,結果卻是我死了幾十年幾百年後纔得到了平反,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我都已經死了啊!”
“我一輩子都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兒,死了也沒有害過人!憑什麼?!憑什麼陷害我的人,殺了我的人他們就可以順利進入輪迴,而我卻要在這裏受苦,永生永世的受苦?!”
阿菊近乎瘋狂的看着小易,她在嘶吼,和訴說不一樣,,她在瘋狂的嘶吼,撕扯着自己的頭髮,掛在頭髮上的盤子相互撞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啊!!!!!”
似乎,小易不是在做一件開導的事情,他導致了對方陷入了一個死衚衕。
“咔嚓!”一聲,小易最害怕的事情終於發生了,纏在阿菊頭髮上的一個一個的盤子終於在阿菊的撕扯之下碎裂!
阿菊,生前就是因爲盤子被打碎,所以纔會導致悲劇的發生。
這一次的盤子碎裂,毫無疑問,這是一種難以想象的刺激!“啊!!!!!!!!!!我。。。。。。。我要被打死了!”
“我!!。。。。我不要。。。。。。我不要被打死!”
“啊!!!我不要!”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
阿菊瘋掉了,原本空洞無神的眼睛也在此刻瞪得宛若拳頭一樣的大小,原本雖然呆滯但是還是國色天香一般的面容也因爲這種刺激變得異常猙獰!小易甚至害怕這阿菊的臉皮會在這種多變的表情之下滑落。
然而,事實上,這張臉皮並沒有按照想象滑落,反而在快速的腐朽,變得枯黃,褶皺,同時阿菊的全身的皮膚都在發生變化,在散發着一股惡臭。
臭到小易都差點噁心的吐出來。
“我要殺了所有人!”
終於,阿菊的聲音變得沙啞無比,面容也變得格外恐怖。
“藍色符咒——天仙之怒!”
小易幾乎沒有任何一刻的遲疑,藍色符咒順勢飛出,金黃色的球形罩子直接把阿菊束縛在了其中。
現在的小易,已經完全可以打開自己的空間戒指了。意味着什麼?!
空間石裏面有小易的全部財產,黑色符咒,玉牌,羅剎金塔以及蘇靜靜的殭屍珠!
而羅剎金塔裏面還有那個半屍老頭子,自己的學生——蕭炎。
空間戒指的打開,標誌的不止是小易的力量的一星半點兒的提升!
半屍老頭子被小易立刻放了出來,站在小易身邊待命。
“看着阿菊!還有那塊兒石頭!”
這半屍現在已經成爲了一個藍色眼睛的殭屍了,戰力不俗!
“啪!”的一聲,小易直接把蘇靜靜的殭屍珠子拋在了地面之上,“蘇靜靜,你可以被釋放了!我給你一個任務,完成了之後,我便留你一條命,否則,你便會灰飛煙滅!”
“你。。。。。。。你就不怕我乾爹殺了你嗎??!”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已經被封印了多久了嗎?!劉剛那廢物早就被我殺了!你除了死只有一個選擇,就是乖乖聽我的話!!”小易瞪着眼睛看着對方,一點兒都不想廢話,。
“你和這老頭子合作,那塊石頭隨時都會喊來一些莫名其妙的妖魔鬼怪,你們倆必須保證阿菊,就是這個女人的安全。安全指的是這個人類的安全!不要讓妖魔鬼怪把阿菊釋放出來!”
“那你呢?!”
“我去幹什麼,還輪不到你幹涉!”
小易說完直接離開,關上門的那一刻,把自己的學生,蕭炎放了出來,“你這兒有沒有符咒!”
“什麼類型的?!”蕭炎在這羅剎金塔之內瘋狂的學習繪製符咒,對於外邊兒的時間更替完全沒有什麼概念,唯一讓他感覺到不一樣的就是現在,“老師,這周圍的空氣裏面的靈力爲何如此稀薄?!還有這裏的建築怎麼都是這樣兒的?!”
“先不要管,用驅魔之類的符咒把這個房間給我堵死!”
“紫色的可以嗎?!”
“最好!”
符咒封死之後,小易再一次讓蕭炎返回了羅剎金塔,同時把老頭子羽蛇神留給小易的那本《符咒》也遞給了蕭炎。
出門兒打了個車直接返回了靈異雜貨鋪,“秦廣王!”
“怎麼了?!”
“剛剛我清晰的感受到你們都不在我身邊!怎麼回事兒?!”小易神情緊張的看着對面的秦廣王,他突然有些慌張。而且還有些匆忙!
“沒怎麼啊!你哥哥剛剛找我們開會!”
“那麼好,有一件事兒很重要!”
“什麼事兒?!”
“阿菊是一個鬼!”
“廢話!”
“她是一個有着很嚴重心理疾病的鬼!”
“一般的鬼魂都會多多少少有一些心理疾病!”
“這個我解決不了,她瘋了,徹底變成了一個厲鬼,成爲了一個殺戮機器了!”
“那你找我幹什麼?!打死她?!這個能力你不也有麼?!”
“她成爲厲鬼的原因是因爲她內心的脆弱,她的恐懼!我不想讓一個女孩子受到如此的傷痛!”
“所以你打算拯救她?!”
“恩。、、、。。。”
“什麼辦法?!”
“找一個心理醫生!”
“你打算讓我在鬼府找一個心理醫生?!”
“我不覺得一個人類得心理醫生可以在阿菊那種形象之下還能對其進行心理治療!”小易看着秦廣王一副“當然了”的表情說道。
“需要多久?!”
“越快越好!”
“好的,小子,你現在欠了我們一個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