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了,我的身體本就受了傷,而你的眼淚會讓我的心受傷。”
楊焱的臉龐之上頗爲勉強的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緩緩的抬起手臂想要將姬無月臉頰上的淚水拭去,可是就是那近在咫尺的距離,楊焱的手臂顫顫巍巍的卻是始終未曾觸及到她的臉頰。
姬無月此時也是雨打梨花,猶如纖纖柔荑一般的玉手抓住楊焱的手掌,輕輕的放在自己臉頰之上。
感受着手掌處傳來的輕柔的觸感,楊焱的臉龐之上也是浮現出輕柔幸福的笑容,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你這傢伙,爲什麼總愛自己逞能啊……”
姬無月呆呆的望着懷抱中的楊焱,口中喃喃道……
當楊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黑夜時分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眸微眯漸漸適應了室內的光線之後,楊焱方纔看清楚此刻身處的環境。
現在的他似乎是躺臥在一個女子的香閨之中,鼻息之間盡是濃香蜜嗅,整個房間的佈局呈現一種少女的粉色系列。
而對於這個房間的佈局,楊焱並不感覺到陌生,因爲之前在梵音谷的時候他便是與姬無月一起待在她的香閨之中。
“你醒了。”
此時房間之內的不遠處卻是傳來女子興奮的叫聲,楊焱微微偏頭,見到搖曳的燭光下一道完美的女子倩影站在一旁的凳子上洗漱着一條毛巾,見到楊焱醒轉之後急忙興奮的跑了過來。
“感覺怎麼樣。”
姬無月將手中的溼毛巾摺疊好之後輕輕的覆蓋在楊焱的額頭之上,纖纖玉手輕輕的撫摸着楊焱滾燙蒼白的臉頰,滿臉的擔憂憐惜之色。
“只要……看見你,什麼傷痛全都忘了……”
楊焱咧嘴擠出一個笑容,衝着姬無月柔聲道。
“都這樣了,還依舊沒個正形。”
姬無月此時也是沒好氣的颳了一眼楊焱,嗔道。
“我昏迷多久了。”
楊焱輕笑一聲,有些艱難的坐起身來,問着。
“三天兩夜。”
姬無月也是一臉的心疼之色,
“沒想到與娘子再次見面,卻是白白浪費了三天的時光,當然是可惜啊。”
楊焱臉龐之上也是浮現惋惜之色,苦着臉說道。
“流氓,誰是你娘子啊。”
姬無月聞言只是俏臉也是一片酡紅,粉嫩的小拳頭便是朝着楊焱胸口打去。
不過那種力道頗爲的輕柔,啪的一聲便是落到了楊焱的胸口之上。
“哎呦。”
此時此刻的楊焱口中卻是慘叫一聲,表情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哀嚎了起來。
“你沒事吧?!”
姬無月此刻面色也是大變,自己方纔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難道是不小心觸碰到她的傷口了嗎。
心中這般想着,姬無月臉龐之上也是浮現出一抹懊悔與焦急的神色,急忙來到牀邊俯下身子查看楊焱的狀況。
而當姬無月的身子剛剛伏下的時候,那躺在牀上不停哀嚎的楊焱嘴中卻是發出一聲輕笑,探出手臂摟住她那不堪盈盈一握的腰肢,一個翻身便是把幾乎月壓在了身下。
“臭流氓!”
被楊焱突襲,姬無月口中也是不由發出了一聲尖叫,雙頰酡紅,想要伸手將楊焱推開。
“哎喲喲,謀殺親夫了!”
誰曾想到,他的手掌剛剛接觸到楊焱的身體,後者口中立馬又是哀嚎不斷,姬無月此時也不敢確定楊焱究竟是裝的還是真的,畢竟先前他的確是受了不輕的傷。
因此也是急忙停下手中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了楊焱的傷口。
見到姬無月不再反抗,楊焱的嘴角也是浮現些許微不可察的壞笑,兩人此時近在咫尺,面面相對呼吸忽聞,楊焱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鼻息之間傳入的陣陣幽香以及身體傳遞而來陣陣柔軟滑膩的觸感。
目光灼灼的盯着身下的令他呼吸急促的絕美女子,半響之後蕭炎方纔開口道。
“我想你了。”
下方的姬無月聞言也是微微一頓,旋即那充滿異樣誘惑風情的美眸便是不再閃避,目光灼灼的盯着楊焱,媚眼如絲,眼波流轉之間盡是溫柔之意。
“我也是。”
姬無月口中傳出的聲音細如蚊蠅,但聽在楊焱的耳中卻是給他一種猶如洪水氾濫一般的崩爆的幸福感覺。
在此之前楊焱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居然會對一個女子的思念強烈到這種程度。
他們的人僅僅分別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但是楊焱對於姬無月的思念卻是一天比一天的濃厚,猶如香醇的烈酒一般,隨着時間的一天天推移越來越濃厚而熱烈。
說起來他還真要感謝天劍派和雲山宗風雲閣,若不是他們打着自己的主意對梵音谷的人出手的話,楊焱還當真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重回這裏。
而楊焱心中這般想法,姬無月又何嘗不是。
楊焱因爲自己身上所揹負的種種責任,還能夠在不斷的修煉與處理各種事情至少能轉移注意力,減少心中對於姬無月思唸的那種煎熬。
可是姬無月卻是不同了,她現在梵音谷之中,整日被父親與兩個哥哥寵愛着,但是心中對於楊焱的思念則是日夜增長,甚至令他心境大亂,都不能夠靜下心來進行修煉。
無時無刻,每分每秒幾乎月都在盼望着與楊焱重新再見面的一天。
其實當初在楊焱離開的時候姬無月沒有跟着他一起走,他的心中早已經後悔不已,不過不過礙於先前與楊焱的約定,等他再次回到這裏的時候如果自己還想跟他走的話,楊焱便不會有絲毫的反對。
而她盼了這麼久終於是盼到了今天。
看着面前那絕美的臉龐,嬌豔欲滴的紅脣,楊焱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氾濫的柔情,猛的低頭有些粗魯的吻在了姬無月的嘴脣之上。
兩人在牀榻之上輾轉反側,丁香暗渡,香津流轉,一抹春意正在悄然上演……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護照射進來的時候,楊焱也是悄悄的睜開眼睛,看着姬無月那近在咫尺熟睡的絕美臉龐,心中也是泛起了絲絲的柔情。
他睡夢中的樣子是那麼的靜謐而美好,雙臂猶如八爪魚一般緊緊的將自己勾纏,彷彿即便是睡着了也害怕自己從他懷抱中逃跑了一般。
她那彎彎的月牙眉,充滿魅惑風情的眼眸,嬌俏挺立的瓊鼻,微抿而紅潤的小嘴,每一個部位都能給楊焱帶來心底最深處原始的悸動。
昨夜的一夜溫存,讓楊焱的心中對於這個如水般溫柔,如火般熾熱的女子更加難以割捨。
此生此世或許自己便是與他這般再也難以分離了。
因爲經歷過離別的緣故,楊焱現在已經能夠確確實實的體會到那種相思之苦了,她不想再欺騙自己,人生本就苦短,他不想以各種身上的重擔來成爲阻礙他們兩個呆在一起的原因。
他此時此刻心中僅僅有這一個想法,那便是無論身處何地,無論自己所肩負的什麼,無論路途之上會遇到何種的艱難困苦,他都會牽着姬無月的手並肩走過。
或許只有這樣的人生到時的時候纔不會留下有任何的遺憾。
想到這裏楊焱嘴角也是浮現些許輕柔的笑容,伸手輕輕的撩起她散落額前的一縷髮絲,輕輕的吻在了她的額頭上,然後便越將他的手臂拿開。
可是他自己彷彿動作,便是牽動了體內的傷勢,口中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醒了,沒事兒吧。”
原本處於睡夢之中的姬無月也是被楊焱的抽冷氣的聲音所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朦朧的睡眼,楊焱那痛苦的表情便是率先映入眼簾,當下急忙爬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都怪你,原本我就受了重傷,昨夜你還那麼折騰我……”
楊焱也是苦着個臉抱怨道。
“你個臭流氓,得了便宜還賣乖!”
姬無月見楊焱這般無理取鬧的耍流氓,俏臉之上一片酡紅,小小的臉蛋鼓鼓的,這次卻是沒有絲毫的留情,粉拳重重地捶在了楊焱的胸口之上。
感受着胸口傳來的疼痛之感,楊焱不僅未曾有絲毫的惱怒,反而有着一種崩爆的幸福感湧上心頭,摟住姬無月的小蠻腰往上一掀,便是將之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姬無月俏臉微紅,掙扎了一會兒便是放棄了抵抗。
“你的實力……”
楊焱手指輕輕按在姬無月的手臂之上,片刻之後卻是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
以楊焱現在的敏銳靈魂感知力,居然是能夠察覺姬無月此時的真正實力,通靈境四層!
他與姬無月不過分開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前者的實力確實有着如此突飛猛進般的增長。
當然這種成長速度完全比不上如開掛一般的他,不過這即便是放在整個飛雲帝國修仙界的年輕一輩中也能夠算作頂尖般的存在。
“昨天的時候我的實力還是通靈境三層,不過經過……”
說到這裏的時候姬無月的臉龐之上的緋紅更甚,幾乎便是猶如紅透的蘋果一般,眼眸閃避不敢看向楊焱。
楊焱見狀心中也是陡然之間明白過來,之前的時候便是因爲他與姬無月成魚水之歡,對方的實力便會有所增長,而昨夜的時候兩人更是一番雲雨,姬無月的實力也就順理成章的突破到了通靈境的第四層。
而且不僅是姬無月,就連楊焱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再次有所精進,而且本身的傷勢好像也好轉了不少。
“這究竟是爲什麼呢?”
楊焱心中也是有這種疑問。
“小傢伙,你的這個小女友與你還真是般配啊。”
心中陡然之間響起的蒼老聲音,也是令楊焱嚇了一跳,不過回過神來卻是明白是陽老的聲音,當下心中暗罵道。
“你個老傢伙突然說話要嚇死我了。”
美人之間想到這個傢伙現在已經甦醒,這麼說的話昨夜的事情豈不是全都被他看在眼裏了?!
一想到此處楊焱的臉色便是忍不住變了變,急忙開口在心中問道。
“你個老不正經的,昨夜你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
“你個小東西,放心,我本身就是器靈,對於你們人類之間的什麼恩愛的事情完全沒有興趣。”
陽老聞言口中卻是發出了一陣鄙夷的聲音,極爲不客氣的回擊道。
楊焱聞言也是覺得有些尷尬,不過想到自己與姬無月的一切景象都被這個老傢伙看在眼裏的話,雖然說他並不是人類,但是說不上爲什麼總會有一種頗爲彆扭的感覺。
“你這小女友的體質可並非是一般的暗屬性靈體,而是極爲罕見的黑暗吞噬之體。”
“黑暗吞噬之體?”
聽着陽老口中所說出的極爲陌生的詞彙,楊焱心中也是充滿了疑惑。
“這種特殊的體質即便是比起你的暗屬性靈體得稀有程度也是絲毫不差,雖然說這種靈體體內的靈力是屬於暗屬性,但是它的威力可要比一般的暗屬性靈力要強上很多。”
“而且擁有這種靈體的人,所具備一個別人所不具備的功能,那便是能夠在與人行男女之事的時候,將對方體內的靈力修爲以及生命力通通吸走,以此來增加自身的修爲,還能夠吸收那些生命力也使自己容顏永駐。那些被他所吸收能量的男子,都會在一次次的吸收之中最終緩緩的逝去。”
“這怎麼可能,我明明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有所增加,而且傷勢也有所好轉!”
聽聞陽老的話語,此時楊焱也是一臉的驚駭與不可置信的神色。
照陽老如此說來的話,姬無月的這種體質可以說是極爲的陰毒與詭異了,可是自己卻從未有過如她口中所說的這般體驗。
“別忘了,你小子可是數萬年難得一見的太陰真體,黑暗吞噬之體雖然說極爲罕見,但是與你相比起來依舊是有些差距,而是我是你刻意爲之的話,他根本無法從你體內吸收走任何的能量。”
“而或許是因爲你們兩個的體質都太過難得,因此兩兩結合之下纔會產生出如此奇異的結果,那便是你們兩個都獲得了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