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昊撇嘴:“媽蛋,一個小屁孩還那麼囂張,還是先通過淘汰賽再說吧。”
“哼!”
葉蒼黃冷哼,銀光在他身上流轉,指着蘇昊說道:“別讓我在大比上遇到你,不然也一併鎮壓。”
“哎呦喂,還真是夠狂的,”蘇昊哈哈一笑渾不在意。
這一幕許多人都看到了,大部分人都面露幸災樂禍之意,當然,也有少部分人對蕭御點頭微笑,參加晚宴的這羣人,也並不全都是豪門諸侯一派。
兩人進了大廳,隨意找了位置坐下,不大一會兒有兩名氣勢懾人的天驕聯袂而來,與他們坐在同一張桌子。
“嗯?那是獨孤勝和武冰雲,這是蒙元帝國兩位可怕的少年至尊,蕭御什麼時候結識他們了?”
有許多人驚疑不定,這是一個很不好的信號,說明蕭御並非只有蘇昊一位好友,身邊至少還有兩位天驕相陪。
不用參加淘汰賽的少年至尊攏共只有十五位,蕭御這邊已有四人,雖然人數上不佔優勢,但絕不可小覷。
除卻他們四人之外,還有三位寒門諸侯子弟圍了過來,雖說實力都不錯,但距離他們四人還有不少差距。
酒樓門口陸續有人進來,又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五十多位被宴請的少年天驕已經到齊了。
“蕭兄,今晚估計不妙,我發現杜冼他們那張桌子有幾個熟悉的面孔,我曾在凌霄劍派修行過半年,認得他們都是凌霄劍派的弟子,與杜塵交好,”武冰雲皺着眉頭說道。
他身材魁梧,身高足有近兩米,如一尊人形兇獸般,這是蒙元帝國老牌世家武家的親傳弟子,世代與蒙元皇室交好。
蕭御微笑道:“我早已察覺到了,那幾人對我的敵意毫不掩飾,我還沒有真正對陣過脫胎境修士,今日或許有機會了。”
獨孤勝和武冰雲神色都微微動容。
蕭御果然如傳言中的一樣,不懼任何人,要知道那幾人都是修士,與先天境武者完全不同。
但他們也明白,普通脫胎境修士根本就不是蕭御的對手,就算是他們,也可以匹敵脫胎境一重天的修士。
獨孤勝笑道:“那幾人不過比我們癡長几歲而已,真要一戰,我們未必會敗。”
這也是一位膽大包天的主,獨孤世家在蒙元帝國同樣非常古老,更可怕的是,獨孤家有一位先輩在玄黃劍宗內地位尊崇,傳言已經是靈嬰境大能。
獨孤勝素來孤傲,除了自己認可的朋友之外,對其他外人素來冷酷,在蒙元帝國以心狠手辣出名。
晚宴的賓客已經到齊,馬上就有長相甜美的侍女穿梭在酒樓大廳,手中端着美酒和精緻的美食。
左無相還未出現,但大部分人都沒覺得丟面子。
那是一個傳說中的青年至尊,被譽爲玄黃劍宗近百年內天賦最高的弟子,而且還是這次大比的主考官之一,遲來片刻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隨着一罈罈美酒下肚,這大廳中原本就微妙的氣氛,變得愈發緊張。
“讓諸位久等了,”突然,一道溫暖如玉的聲音傳來,彷彿能讓人寧心靜氣,空氣中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息被洗滌一空。
左無相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長髮披肩,身上散發出一種祥和又聖潔的氣息,無比的超凡脫俗。
他身邊還站着一個人,是一位穿着天藍色長衫的青年,雖然也豐神如玉,但與左無相一比,卻又稱爲了陪襯。
大唐天朝,年青一代的神話,左無相,終於出現在蕭御面前。
“這股氣息,好熟悉,”蕭御眉頭微微一蹙,感知到左無相身上散發出來的祥和氣息,臉上卻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
“原來他得到了無相魔宮的傳承,在玉虛大陸這個位面,確實是難得了,”蕭御臉上的笑容愈發難測。
其他人沒有注意到他臉上古怪的表情,全都看向左無相。
“左某來晚了,各位莫怪,”左無相微笑開口,聲音高遠潔淨,讓人生不出一絲的怒氣和不滿。
“左大哥客氣了,您要主持即將召開的兩國大比,俗事纏身,我們哪能怪您,”有天驕奉承道。
“左大哥,你還記得我嗎?五年前我曾追隨過你,現在也已經成長起來了,我將繼續努力,將會繼續追隨你,”也有少年神色狂熱的大喊。
“左兄豐姿絕世,實乃我等奮鬥的目標,今晚定要與左兄痛飲幾倍,還望左兄不要拒絕爲好。”
一羣天驕紛紛開口,對左無相非常恭敬,看的蘇昊咂舌不已。
這就是名人效應,成長起來的天驕可以讓許多人拜服,左無相昔日名震兩國,今日成爲玄黃劍宗核心弟子,一樁樁事蹟積累的名聲,讓他可以威壓天下。
左無相確實極有風采,周旋在一衆天驕之間,身上那股特別的氣質讓人很容易生出好感,再加上他的身份地位,縱然是蘇昊這般膽大妄爲之徒,這個時候也不敢亂張嘴說什麼。
而杜塵同樣被許多人簇擁着,他昔年雖敗給左無相,但今日地位不同,是凌霄劍派的核心弟子,將來的成就非同小可。
杜塵已經與杜冼坐在一起,目光不經意地看了蕭御這邊一眼,神色漠然中帶着一絲殺機。
蕭御微微一笑,看來這杜塵是鐵了心要爲杜家討回一個場子了。
只是,如果他不出手,他身邊的那些人,會是自己的對手嗎?蕭御心中冷笑,在這個酒樓中,除了左無相和杜塵之外,他無懼任何人。
終於,左無相朝着蕭御這桌走來,一道道各懷鬼胎的目光都看過來,蕭御與皇甫靈犀之間的曖昧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不少人露出幸災樂禍之意,如果左無相出手,蕭御再厲害都沒用。
“我剛回京,便聽聞大唐國又出現一位少年至尊,蕭兄弟果然非凡,日後必定能名震天下,”左無相走來,語氣溫和,帶着溫暖的笑意。
蕭御微微一笑,說道:“左兄客氣了,蕭某真是汗顏。”
“哼!”
“哼!”
蕭御剛說完,四周就傳來一道道冷哼聲。
除了杜塵以及當年曾與左無相爭鋒過的天驕之外,其餘人都稱呼他爲大哥,而蕭御區區一個小輩,居然敢這麼稱呼一位青年至尊,當真以爲自己能與左無相相提並論了?
左無相笑了笑,深邃如海的目光中閃爍着一絲旁人看不懂的光芒,微笑道:“希望未來蕭兄能與我一同在宗門修行。”
“我會盡力,”蕭御笑道。
“就憑他?”
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杜冼那張桌有人起身,帶着蔑視的神態,冷聲道:“左兄見諒,我實在看不慣這個小輩的狂妄,而且他還曾打傷我的義弟,於情於理,我都要爲自己的弟弟出口氣。”
這是一位年歲與左無相和杜塵年紀相仿的青年,白衣黑髮,眼眸冷峻且自負,身上散發出一股滔天的氣息。
杜冼等人都露出殘忍的笑容,看向蕭御的目光充滿了猙獰和殺機,而杜塵則是坐在一旁默默飲酒,什麼話都沒說。
“左兄,請讓我與他一戰!”那白衣青年再次說道,戰意沸騰,睥睨衆人,只有面對左無相時才微微收斂狂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