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眼皮微垂,道:“閣主怕是誤會了,戮仙劍剛剛在與天塵子賭鬥中,他已經輸給我了。”
天成子道:“哦”
楊凡道:“你若不信,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
天成子道:“是嗎”他恐怖的眸光一掃,一股浩瀚無比的威壓釋放,所有人都立刻臉色大變,將頭埋下。
天成子淡淡道:“你瞧,好像並沒人看到。”
楊凡心中暗罵,你老梆子,以勢壓人,誰敢說看到了
天成子漠然道:“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楊凡苦笑一聲,道:“原來,聖劍閣都是言而無信之人,我真慶幸剛剛沒有加入你們。”
天成子徐徐道:“誅仙四劍,我聖劍閣原本就有兩柄,加上戮仙劍,我聖劍閣已四得其三。此劍我聖劍閣自是不能放任它交由給你,你要知道,天塵子雖在我教位高權重,但也並無處置戮仙劍的資格。”
他的意思很明顯,這戮仙劍非常珍貴,說什麼都不可能給別人。
楊凡忽然笑了出來,道:“難不成你老人家,也要親自向我對手嗎”
天成子淡淡道:“不錯的激將法,以我的輩分和年紀,對你出手,的確不妥。不過”聲音忽然放慢了下來,道:“若本座出手只是爲了伏魔,那麼一切也就合情合理了。”
楊凡一怔道:“爲了伏魔”
天成子眸光中有恐怖的光芒流轉,道:“不錯,你就是魔”
聲音宏大,宛若黃鐘大呂一般震耳欲聾。聽得這個聲音,四周立刻也是不禁的掀起了一股騷動。
很多人都詫異無比。
楊凡眼神眯了眯,道:“我不明白前輩,話中何意。”
天成子威嚴道:“楊凡,你身爲仙元教聖子,體內卻擁有魔教禁忌至寶化神天符,該當何罪”
“什麼”
楊凡目光環顧了四週一圈,淡淡道:“衆多周知,誅仙四劍,乃遠古時期,通天教主的兇兵,曾屠戮天下,伏屍百萬。若論煞氣之重,魔氣之兇,想來並不在化神天符之下”
這幾把劍能成爲古往今來,赫赫有名的大殺器,其殺戮之氣,很多人可以想象。
將不少人點頭,楊凡心中才稍稍有了些底氣,接着,抬頭視線望着天空上的天成子,一針見血道:“聖劍閣身爲中原第一大教,甚至有問鼎天下之姿,你教中的至寶,都可以是赫赫有名的兇兵,爲何別人不能不行”
聖劍閣的人臉色全部都難看了一下。
不少人暗自驚歎,在這種情況下,還據理力爭,不卑不亢,將天成子等一衆說的啞口無言,恐怕也只有楊凡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了。
半晌後,聖劍閣忽然有人,叫道:“廢話,楊凡你豈能與我們聖劍閣比肩誅仙四劍殺戮之氣雖旺盛,但在我教諸多長老聯手合力祭練下,殺氣得到控制,已成爲能左右的兵器。更何況,我聖劍閣皆是仁義之輩,就算再兇名赫赫的魔劍,我們也只會用來除魔。”
楊凡笑了出來,道:“對,正邪存乎一心,若持有兵器着,心存浩然正氣,就算天下再兇惡的魔兵,也可以成爲伸張正義的利刃。反之,心術不正,就算是擁有再神聖的寶器,也只會危害世間,遺臭萬年。”
他頓了一下,道:“且不說,我到底有沒有化神天符,就算有可我自問出道以來,從沒濫殺無辜,所以”將目光轉向了天空上:“天成子前輩,若想憑此點,治我楊凡的罪,似乎還不成立。”
很多人一嘆。
不說其他,這小子當初在遺落之境的,解救天下正道不少人的舉動,就已經算得上“英雄”之舉就算他身懷魔物,似乎也並不是那麼說不過去。
不少人都驚駭。一般人若在天成子面前,不說嚇得全身發抖也該差不多了。
但楊凡反而,還說的頭頭是道,從容不迫,這性子還真是在年輕人罕見無比的。
此時此刻,在一道道視線的籠罩下,楊凡一襲紅衣,胸前帶着紅花,挺拔的站在場中。
如此英姿颯爽的一幕,也是不禁的讓得四周觀看的人羣中,一些少女,都露出了異樣的色彩。
這樣心性、天賦、實力都有,且又非常年輕的少年,豈非正是大多數懷春的少女,心中最夢寐以求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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