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芒甚至微微一震,隨後臉色突然一變,死死地盯着司命星君,半晌之後臉上露出一絲猶豫之色:“是你?”
“呵呵,不錯,確實是我!”司命星君笑着說道。
方紹遠見狀,頓時心中一動,看樣子貌似當年封印句芒的還真是司命星君,就是不清楚他爲何這麼做,不過今天或許這個謎底就要解開了。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句芒很配合的問道。
方紹遠走到了莫熙芸和周梓盈身旁,三人很有默契地相互對視一眼,隨後便看着司命星君如何答覆句芒。
只是,似乎謝智彬並不清楚當中內情,他的臉上顯露出一絲差異之色,對於司命星君和句芒的對話不是很明白,不過他也猜得出來其中肯定另有隱情,所以也豎着耳朵仔細聽着。
誰知道,司命星君只是這麼看着句芒,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是句芒的神色卻不斷地變化着,顯然司命星君使用了什麼祕法暗中傳音給句芒,並沒有想象祕密共享出來的打算。
過了一會兒功夫,句芒變化不斷地神色終於停止了,不過他卻開口道:“條件我可以答應,不過我要他!”
看到句芒的突然用手指指着自己,方紹遠頓時愣住了,不但是方紹遠,其他幾人也微微愣,尤其是謝智彬的臉上更是浮現出一股古怪的表情,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畫面,猥瑣的很。
“我?”方紹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隨後道,“幹嘛?”
司命星君倒是一點都沒有意外的表情,他轉身看向方紹遠道:“小方啊,看來這次你把他傷的不輕啊,要知道上古時期他就是以小心眼睚眥必報聞名,今日你讓他顏面掃地,所以你呢,你自求多福吧!”
說完,司命星君便看向莫熙芸等人:“你們三個,這次表現得也不錯,如今速速與本星君會天庭覆命吧!”
說着,司命星君便大步向前走去,同時身形離地越來越高。
謝智彬第一反應過來,向方紹遠丟了一個不懷好意的表情,隨後衝着莫熙芸和周梓盈道:“兩位,還不快點跟上,莫要讓星君久等了!”
快速地飛天之後,莫熙芸和周梓盈也只能看着方紹遠道:“自己小心些!”
不過就在周梓盈消失一會兒之後,她的身形又再次出現,只見她氣勢洶洶地跑到了正一臉獰笑着的句芒面前,大叫道:“差點忘了,想必你是和司命星君打成什麼協議了,不過我可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協議,你把我的法寶弄哪裏去了,趕緊交出來。”
“嗯,難道你想貪墨我的法寶!哼,趕緊交出來吧,否則的話,我現在就把我老爹叫來,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句芒原本正醞釀着情緒向方紹遠發難,誰知道周梓盈突然冒了出來,把他的情緒全都打斷了。
只是,正如周梓盈所言,他確實和司命星君達成了協議,所以他面對紫薇大帝的女兒,實在是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硬氣。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之後,句芒終於按下心頭的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小丫頭,本座縱橫三界,什麼寶物沒有見過,怎麼可能會貪墨你的法寶呢!”
“好啊,那就感激把我的法寶還給我吧!”周梓盈步步緊逼道。
句芒的臉色一變,隨後忍氣吞聲道:“哎呀,放心好了,本座說了不會貪墨就是不會貪墨!你且速速會天庭,待我解決了姓方的小子,回到天庭自然會給你的!”
周梓盈一聽,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好啊,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句芒此時也受不了了,直接衝着周梓盈一笑道:“哼,本座倒要看看你怎麼不客氣法!”
看也不看句芒,周梓盈直接當着他的面把頭一抬道:“爹,您的女兒在下界受欺負了,這個老妖怪不要臉,以大欺小,竟然將女兒的法寶佔爲己有,女兒是沒本事要回來了,您老要是再不出面的話,女兒以後就再也不理你了!”
句芒也沒有料到周梓盈竟然會直接耍出這一招來,在他看來,大家都是混天庭的,多少也要照顧一下臉面纔是,哪能來一出幼女撒嬌呢,這簡直成何體統。
不過,隨後句芒的臉色再一次一變,因爲既然周梓盈已經豁出臉面來向紫薇大帝求救,那麼紫薇大帝豈不是要出來了。
於是,句芒不得不立馬制止還要繼續呼喚的周梓盈,無奈地說道:“好了,好了,小丫頭,別叫了,本座給你,本座給你!”
周梓盈這次停止呼喚,隨後用一臉疑惑的眼神看着句芒道:“真的,那你現在就給我!”
“給,給,給!我給!”句芒連忙叫道。
說着,句芒臉色一正,渾身氣息散發,雙手合攏,隨後兩手向外扒着,顯然這麼做對於句芒的負擔很大,他雙手微微顫抖,口中疾呼道:“快點,本座支持不了多久!”
周梓盈見狀,並不急,而是先試探了一下了,彷彿在感應着什麼,隨後臉上一喜,這才以心神溝通法寶。
很快,一顆接一顆的寶珠從虛空之門中飛了出來,圍繞着周梓盈不斷地轉圈子。
當最後一顆寶珠飛了出來之後,句芒立馬鬆開了手,隨後身形忍不住後退數步,這才站穩。
周梓盈得意地衝着句芒說道:“哼,這次就算了!”
等周梓盈蹦蹦跳跳走到方紹遠身邊時,這才小聲道:“老方,能幫你的就這麼多了,你自己小心哦!”
看着周梓盈消失的身影,方紹遠不禁心中一動,他看着句芒鐵青的臉色,頓時明白了周梓盈這麼做的元嬰,心中一陣感動。
“哼,方小子,這小丫頭對你倒是極爲用心啊,不比那姓莫的小丫頭來的少,想不到你倒是豔福不淺啊!”
看到句芒一臉不爽的樣子,方紹遠灑然一笑道:“喂,我說句芒大神啊,你這單獨把握留下來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方小子,你三番五次的破壞本座的計劃,還得本座不得不接受天庭的詔安,你還得本座失去了自由,本座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看着咬牙切齒的句芒,方紹遠擺擺手道:“怎麼的,你還想和我打一場!不過,就憑你現在狀態想要收拾我,似乎有點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