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怎麼了何大少,怎麼這麼大的火氣,是不是上次那個白熒花的事情,讓你所所有人面前丟臉了,你還記恨到現在?”周峯似笑非笑着說道,故意刺激着何晨天。
果然,何晨天聽後頓時惱羞成怒,他怒火中燒,他發現自己現在只要一聽到周峯的聲音就忍不住的想要發火,周峯上次不僅讓他丟了面子,而且就連她一直傾心的沈萱兒都對他愛慕有加,他徹地受不了了!
“你們幾個,給我上,給我狠狠地打,把他的胳膊腿都給我打斷!”
此話一出後,那十幾個膀大腰圓的男的頓時向着周峯走來,把周峯圍成了一個圈,全都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周峯冷眼看着這十幾人,淡淡道:“你們這些人趕緊從這離開,我就放過你們,不然等下別怪我下手不客氣。”
“哈哈哈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是不是腦子被門擠了,開始說胡話了?”其中一個男的冷笑道。
在他看來,他們十幾個人,毫不誇張的說,都足以把周峯打成肉泥了!
“你們找死,就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下一刻,周峯將菸頭扔在了地上,然後猛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對方的頭髮,同時抬起膝蓋,然後猛的往膝蓋上一砸。
“啊!”
此人瞬間大聲慘叫,神色痛苦的捂着鼻子,踉蹌着倒退着,鮮血止不住的從他手中間流了下來。
就剛剛那一下,他的鼻樑骨就斷了,而且是粉碎性骨折。
他旁邊的那個人看到後,頓時面色一變,大喝道:“大家一起上!”
十幾個人聽後,頓時全都圍了上來,準備一起動手,不給周峯留一絲一毫的機會。
遠處,何晨天冷笑着,道:“哼,我倒要看看你這回還怎麼跟我神氣。”
他從車子上拿出了一瓶啤酒,打開了之後,準備邊看着勁爆的羣毆邊喝着酒。
那一日,沈萱兒的生日聚會上,周峯讓自己所丟的人,他要在今天全部都找回來,等下要讓周峯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舔鞋,然後拍成視頻,發到北華大學的論壇網上,讓他們學校的學生都看看,他們學校傳說級的人物,是怎麼跪在他的腳下給他舔鞋的。
“你們這些雜碎,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周峯冷聲說道。
他話音剛落,就猛然出手了,直接伸出手,兩隻手分別舉起兩個人,然後猛的掄向其餘的人。
被舉起的兩個人神色大駭,他們兩個加起來,少說也得有三百斤了,結果就這麼被周峯一隻手給輕飄飄的舉了起來,看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不等他們想太多,下一刻,他們瞬間暈頭轉向了。
砰地一聲,只見周峯掄着兩個人形兵器,直接將旁邊的四個人瞬間砸飛,滾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人見到這一幕後,紛紛變了臉色,周峯這一手,簡直太過驚人了,一手舉着一個人,還能將人掄動起來,將四個人砸飛,這是何等的恐怖力量?
“該你們了!”
周峯冷哼,掄着手中的兩個人形兵器,就想着其餘的人砸去。
至於他手中的兩個人早已被砸的暈了過去,閉着眼睛,沒有意識了。
一旁,何晨天目瞪口呆,他拿着啤酒的手都在顫抖,瓶子裏的酒不停地撒了出來。
他腦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找的十五個經常泡在健身房的教練,就這麼一瞬間就倒下了七八個!?
這個周峯竟然這麼厲害?
他本來還以爲這十幾個教練,打周峯還不像打一條狗一樣嗎,結果沒想到事實完全相反,周峯一個人就橫掃了他們所有人!
“一羣廢物!”何晨天臉色陰沉的嚇人,他知道這次徹底是完了,不僅沒能教訓周峯,還讓他出了一次風頭。
砰!
伴隨着最後一聲悶響,周峯將手中抓着的兩個人也扔在了地上,此刻十五個健身房裏的教練,全部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有幾個還蜷縮一團,神色十分痛苦。
“姓周的,挺能打啊,真是個只能出蠻力的莽夫,不值一提。”何晨天面色嘲諷的說道。
雖然沒能教訓周峯,讓他心裏怒火旺盛,但他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豈不是讓周峯看笑話。
此刻,周峯拍了拍手,看着何晨天,淡笑道:“何大少果然有魄力,現在還有膽子站在這裏。”
“什麼?”何晨天聽後微微一愣。
周峯道:“我是說,你真是有魄力啊,站在這裏等着我動手。”
何晨天聽後,神色有些不敢相信,嗤笑道:“怎麼,你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這簡直是在開玩笑,他堂堂教育局局長的孫子,在合江市這一畝三分地上,從小到大就沒人敢跟他說一個不字,現在周峯說要向他動手,他認爲周峯是在開玩笑,根本沒膽子動他。
周峯聽後,好笑的搖了搖頭,這個何晨天果然是高高在上習慣了,竟然到了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這不是找死這是什麼?
“你幹什麼,你真的敢打我?”何晨天看着一步步向他靠近的周峯,心裏有些發虛,眼神有些慌亂。
“你都找這麼多人來打我了,我爲什麼不能打你?”周峯淡淡說道。
“我爺爺是教育局局長,我爸是市政府的高幹人員,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老子讓你在合江市喫不了兜着走!”何晨天臉色陰沉的說道,他真的不認爲周峯敢動手打他,從來就沒有人敢挑戰他的權威。
周峯聽後,停下了腳步,看着何晨天一語不發。
何晨天看到周峯停下來後,還以爲周峯是怕了,他頓時底氣足了,囂張了起來,冷聲道:“知道怕就好,趕緊滾蛋,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讓你在整個合江市都混不下去!”
周峯搖了搖頭,這個何晨天簡直腦殘到了一定地步,身爲官宦子弟不知道爲長輩爭面子,反而處處敗壞自己家的名聲,他現在真替那個他爸和他爺爺感到悲哀,生了個這麼個笨蛋兒子。
他看着何晨天,緩緩道:“你還記得那天那個李什麼文的是最後的下場是什麼樣的嗎?”
“嗯?”
何晨天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周峯爲什麼突然提到了李賀文,他親自把李賀文送去的醫院,當然知道李賀文是什麼下場,被周峯一腳踢斷了幾根胸骨,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等等!
何晨天猛然一驚,他突然想到了周峯這句話的意思,頓時背脊有些發涼。
周峯見他這幅模樣,冷冷道:“還不算太笨,你去陪着那頭亂咬人的狗一起躺醫院吧!”
“你敢!”何晨天神色大變。
然而,周峯可不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他直接抬起腳,一腳將何晨天踢飛了三四米遠。
何晨天頓時翻滾在地,眼珠子彷彿要撐爆眼眶了,臉色漲成了豬肝色,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看上去猙獰無比。
下一刻,鮮血從他的嘴裏緩緩的冒了出來,一口氣沒提上來,瞬間暈了過去。
周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這次他用了和上次踢李賀文同樣的力道,讓他體驗一下什麼是痛苦的滋味。
他拍了拍手,拿出手機,撥通了120,幫這些人叫了一下救護車。
最後,周峯開着車,離開了這裏,留下十幾個人躺在地上。
回到了別墅內,周峯準備洗澡睡一覺養養精神,但是他剛一回到別墅內,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
周峯納悶,這個時候會是誰來,算的這麼準,他纔剛剛回到家。
開門後,只見面前站着背脊挺拔,鼻樑高挺,渾身散發着一股英氣的男子,正是高路傑!
周峯面色十分詫異,道:“原來是你啊,怎麼找到我家來了,有什麼事嗎?”
他很疑惑,不知道怎麼高路傑找到了這裏。
高路傑此刻面帶微笑,道:“周峯,我是來拜師的,希望你能教我功夫,前段時間你說在學習,就沒打擾你,然後你這麼些天都沒在學校,所以我才特地找到了你家。”
“教你功夫?”周峯微微一愣,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原來似乎答應了對方要教他功夫,他那時候就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還真當真了。
他上下打量了高路傑一眼,道:“我說高學長,以你的家族背景,想要找到實力高強的師傅很容易吧,比我強的多的是,爲什麼找上了我?”
沒錯,高路傑之所以能在北華大學擁有極高的地位,學習實力人品是一塊,但最重要的還是他強大的家庭背景。
周峯聽聞過,京都高家是大家族,在京都擁有着絕對的地位,說話份量很重,家族內不管是從商還是從政,都有着極其出色的人才,也不乏有那些隨便跺一跺腳就能讓一個市,甚至是一個省抖三抖的存在。
京都是權利意味最濃厚的地方,華夏國的首都,在那裏的稍微有名氣的家族擺在像合江市這樣的二線城市都是絕對大勢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