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文學 > 穿越小說 > 大唐李承乾:請陛下稱萬歲 > 第一百五十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酒後亂言被斬首(第一更)

洞房花燭,美人笑顏。

已經洗漱過後,渾身乾淨的李承乾坐在牀榻之上,平靜的看着對面的魏薇。

一碗長壽麪放在兩人中間,李承乾喫了幾口之後,便看着魏薇在喫。

這個時候的她,反而沒有了那些怯怯,看上去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多喫一點,今天累了一天,小心一會沒力氣了。”李承乾笑呵呵的看着魏薇。

魏薇有些茫然的抬頭,隨即下意識的點點頭。

李承乾忍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魏薇頓時意識到了不妥,趕緊收斂自己的姿態。

“沒事的,你繼續。”李承乾看向側畔的侍女,擺擺手道:“你們都下去吧。’

“喏!”侍女們福身,小心的退了下去。

李承乾這纔看向魏薇,說道:“愛妃,你繼續!”

“不了,妾身喫飽了。”魏薇有些害羞搖頭,同時也放下了手裏的紅筷。

“你,真的喫飽了。”李承乾身體微微前傾。

“嗯!”魏薇趕緊點頭。

“那好。”李承乾直接伸手,將小案拿了起來,放在了牀榻之下。

魏薇突然打了一個寒顫,雙手抱在胸前,小心翼翼的李承乾:“殿下!”

"

“嗯?”李承乾笑笑,然後稍微身體稍微後退,魏薇心放下了一些,就在這個時候,李承乾卻伸手,將一側的帷帳解了下來,光影瞬間一暗!

“殿下!”魏薇的心頓時驚了起來。

“不用害怕。”帷帳之中,李承乾伸手看向魏薇,認真的說道:“愛妃,手給孤。”

魏薇咬着嘴脣,略微遲疑,但還是將手伸了過去。

李承乾順勢將魏薇拉進了懷裏,然後低下頭,看着她白皙的面龐,輕輕的撫摸了上去。

“殿下!”魏薇喃喃的開口。

“不要說話。”李承乾輕輕的低頭,轉眼,輕脣相觸,攪動口舌的同時,他的手也解開了她的衣領。

“咦......哇哦……”

“殿下......”

“怕什麼,孤喜歡......”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

歌管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

“公主的女兒算什麼,最後還不得給本少爺送到牀上去。”一句醉醺醺的胡話,在平康坊的某座青樓裏響起,然後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平康坊,整個長安。

南昌公主府,中堂之內。

一身墨綠色長袍的南昌公主冷着臉坐在主位上,看着站在堂中的家令,咬牙問道:“他真的這麼說了?”

“是,韋家少爺酒後失言,但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人傳了出去,現在已經傳了開來。”家令面色凝重的拱手。

“該死的。”南昌公主猛地一拍桌案,瞪着眼睛說道:“他們這是在踐踏皇室威嚴。”

蘇均,蘇幹,蘇昱三兄弟站在一側,面色同樣鐵青。

蘇均上前一步,拱手道:“阿孃,要不取消和韋家的婚約吧?”

蘇旖和韋家定親,還沒過門,被人這樣侮辱,將來便是勉強嫁入了韋家,也會低人一等。

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的。

南昌公主沉默了下來,一旦和韋家取消婚約,就等於是和韋家徹底撕破臉。

南昌公主自然不在乎這個,但她三個兒子未來的仕途,卻是要考慮。

她雖然是公主,但是皇帝現在在還好說,皇帝若是將來不在,他們家又和太子不睦,再和韋家撕破臉,兒孫們未來的試圖難免要受挫折。

尤其......尤其他們走的近的魏王,眼下正被皇帝所不喜。

沉默片刻,南昌公主看向一側的蘇勖,壓住煩躁的說道:“你倒是說句話,這事怎麼辦?”

“三個辦法。”蘇勖平靜的坐在另外一側,從容轉身,看向南昌公主,臉色淡然。

南昌公主頓時由嗔轉喜,看着蘇勖說道:“還是駙馬有辦法,一下子就想出三個辦法來。”

蘇勖搖搖頭,說道:“其一,昨夜在平康坊和韋氏子喝酒的人很多,找一個人出來,代替韋氏子認下這件事。”

南昌公主皺了皺眉,說道:“想法倒是不錯,但別人現在怕是也不敢說這種話了吧?”

“這是韋家需要去考慮的事情,這種交代本來就是他們給我們的。”蘇勖神色平淡的抬頭。

“駙馬說的是!”

“其二,便是讓韋氏找人,在長安城傳類似的話,他們不是傳了旖孃的謠言嗎,讓他們找人傳其他王府,國公府,侯府,伯府,傳京兆杜氏,薛氏,楊氏,裴氏,柳氏,還有崔氏,王氏,盧氏,鄭氏的謠言。”蘇勖神色淡漠。

“若是如此,韋家得罪的人就多了。”南昌公主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這樣攪渾水了,也就沒人關注旖娘了。”蘇勖眼神微冷。

韋家子做錯了事,自然應當由韋家來承擔代價。

蘇均,蘇幹,蘇昱三兄弟也同時放鬆了下來。

如此一來,蘇旖受到的影響便淡化了許多。

“其三。”蘇勖抬起頭,目光平靜的說道:“傳話韋氏,將其子以韋氏家法杖責四十棍,然後送到公主府來賠罪。”

四十棍,蘇均,蘇幹,蘇昱三兄弟一陣乍舌。

四十棍,即便是下手再輕,也足夠能將人的屁股給打爛了。

南昌公主咬牙,說道:“若是可以,這些讓韋家都去做,讓人頂了罪名,同時攪渾水,最後再將韋氏子杖責四十送到府裏來賠罪。”

“既然是來賠罪,公主到時候可以多要求一些,保證旖娘他日嫁入韋氏不會受欺負。”蘇勖轉身看向南昌公主,面色凝重。

“駙馬這纔是正道。”南昌公主點點頭。

“阿孃。”蘇昱站在側後,小心的問道:“就不能解除婚約嗎,兒子聽太子說,韋氏西眷房,這些年在走下坡路?”

“你不要光看現在。”南昌公主看向小兒子,嘆聲說道:“韋氏西眷房北周有待中,平齊縣公韋?,隋有井陘侯韋貞,汴州刺史韋師,本朝亦有閬州刺史韋德,右領軍衛郎將韋懷敬,更年輕一輩只是如今混沌,再長一些就好

了,至於太子………………”

南昌公主面色遲疑,太子是儲君,韋氏西眷房的未來若是不被太子看好......可是魏王………………

“公主!”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南昌公主的思緒。

南昌公主抬頭,典侍站在堂下,面色凝重的拱手道:“公主,太僕寺卿韋叢及其子到了,如今正在府門前求見。”

“他們怎麼來了?”南昌公主有些驚訝的看了府門一眼,隨後她皺了皺眉頭,問道:“他們是如何來的?”

“韋氏來了重禮。”典侍認真的拱手。

“僅僅是禮嗎?”南昌公主的眉頭已經緊皺了起來。

典有些不解,但還是拱手道:“韋氏父子帶了十幾名僕人,還有大量的禮品。”

“他們僅帶了禮?”南昌公主的呼吸重了下來,她轉身看向蘇勖,憤怒的咬牙道:“他們把本公主當成了什麼,沒有見過銀錢的鄉下村婦嗎,弄了這麼大的亂子,一點也不知錯,一點也不悔改......”

說着說着,南昌公主越發的憤怒,越發的氣惱,轉頭道:“來人,更衣,本公主要進宮,駙馬,你去寫奏本,本公主要進宮去找皇帝,讓韋家給本公主,給整個皇室一個交代。’

“公主。”蘇勖有些發愣,他不明白南昌公主怎麼一下子這麼憤怒,有些茫然的站了起來。

南昌公主神色突然間冷峻了下來,看向家令說道:“便如此吧,去請韋氏父子回去,好好的等着吧,皇帝這一次哪怕是不將他們斬首,也要將他們流放,本公主要讓整個長安的人都明白,南昌公主府,也不是那麼好惹的。”

“喏!”家令沒有理會蘇勖,直接福身。

大唐的公主又豈是那麼好惹的。

魏王府,坐在官解內的柴令武看向手下人,皺着眉頭問道:“南昌公主進宮了,就因爲韋家的事情,怎麼,難道她真的要和京兆韋氏撕破臉嗎?”

“司馬傳話說,他今日就不過來了,需要在家中處置事務。”手下人拱手。

柴令武輕輕的敲敲桌案,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件事情很怪異啊!”

韋氏子喝多正常,新年之間都是如此,和一羣狐朋狗友在一塊,不喝多纔怪。

但是怎麼就說到了蘇旖的身上,而且還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更詭異的是,這件事情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傳揚了開來,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推動。

如今,南昌公主更是直接進了宮。

這事已經不受控制了。

當最初聽到韋氏子關於蘇旖的胡言亂語之後,柴令武心頭也是無比憤怒了。

畢竟蘇旖也算是他的表妹,而且他柴令武娶的也是公主,代入一下,如果有人將來這麼說他的女兒,他非得把那人撕了不可,但是,冷靜下來,柴令武心頭否了那個想法。

且不說這件事本身就有人爲算計的痕跡,不提京兆韋氏大族,不論如何都不能因爲酒後之言,就直接毀了婚事。

起碼要給人家賠禮道歉的機會,但是現在,南昌公主卻已經進宮了。

南昌公主是皇帝的妹妹,駙馬蘇勖如今又在編修《括地誌》,而且他們被侮辱,損傷的是整個宗室的顏面。

尤其韋氏子還指名道姓的提了公主。

這一下子,整個宗室,二十多位公主,恐怕都要鬧騰起來,局面會一發不可收拾。

太僕少卿韋叢會被罷官,他的兒子就算不被直接斬首,也要充軍安西軍前,至死方歸。

更關鍵是,韋叢是太僕少卿,韋家有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是韋叢在做的。

柴令武皺了皺眉頭,最近的事情,感覺怎麼越來越不對。

先是齊氏,然後是盧氏,現在又是韋氏。

柴令武總感覺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暗中撥弄着什麼。

猛然,柴令武抬頭,問道:“太子如今在什麼地方?”

“駙馬,太子今日陪太子良悌回門,去了鄭國公府。”屬下小心的拱手。

柴令武輕拍額頭,他怎麼忘了,今日是太子良悌魏氏回門的日子。

從昨夜到今日,太子恐怕都沉浸在溫柔鄉中,怕是也沒有心思去想,卻做,去針對韋氏。

況且太子和韋氏之間,也沒有什麼仇怨。

這件事情的最大後果,便是韋叢被罷官,其子被流放,韋氏西眷房日後再無法和宗室聯姻。

僅此而已。

看起來是如此,但是令武依舊覺得不對。

這件事,究竟是有人盯上了韋家的那條商路,還是說有人不想蘇勖,不想魏王府和京兆韋氏牽連起來呢。

京兆韋杜,去天三尺。

魏王府若是能得韋氏之助,魏王未嘗沒有翻盤的機會。

“來人!”想到這裏,柴令武立刻抬頭喝道:“去查,韋氏子是和什麼一起喫酒的,他爲什麼會突然說出那樣的話,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要徹底的調查清楚。”

“喏!”手下人立刻拱手。

“還有,派人在??公門外,小心的看着,看看太子有沒有什麼特別的部署。”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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