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熙熙攘攘的來了一些客人,其中,又有一個青年站在農院門口,只見這位青年衣着華麗,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富大貴人家,生得一臉英俊的面貌,脣紅齒白,氣色紅潤,俊俏得跟個女人似的,此時他正打量着張燈結綵的院內,目光之中,有些感興趣的神色。.org
俊俏青年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一位正端着菜的農家大漢見到,連忙笑臉相迎,說道:“遠方來的客人,你來的可真巧啊,我們這裏正在舉行一場婚禮,要不要來喝一杯啊。”
“好啊,沾沾喜氣也好。”
俊俏青年聞言微笑道。
“好好好。”
農家大漢指引着英俊青年在一旁坐下,熱情的說道:“客人你慢慢喝啊!”
此時,那猥瑣青年穿着新郎服正跟着兩位大姐隨意的喝着酒,又過了一會兒,忍不住的說道:“不喝了,我說大姐,可以入洞房了吧!”
“當然可以啊,不過你得給銀子。”
那位大姐把酒杯放下,伸手對猥瑣青年說道,旁邊的另一位大姐此時也跟着伸出了手,附和道:“對呀,我們的銀子呢?”
“什麼銀子啊?我不是給你們了嗎?”
猥瑣青年疑惑的問道。
“之前那是做媒的銀子,現在是進洞房的銀子。”
大姐再次伸手說道,旁邊的另一位大姐也繼續伸手附和道:“對呀!”
“你們也太貪心了吧!”
猥瑣青年在身上摸了摸,邊摸邊如此說道,旋即又尷尬的道:“那,銀子是沒有,不過,人倒是有一個!”
邊說還邊*蕩的摸了兩位年近四旬的大姐的手,又繼續猥瑣的說道:“如果啊,你們兩個要是覺得寂寞難耐,可以找我啊!”說完,還一臉*蕩的興奮!
“哼!”
其中一位大姐一甩手離開了。
“這回我可以入洞房了吧,你們喝着啊!”
猥瑣青年笑着對那位大姐說道,便說便朝新娘子所在的房間裏跑去。
“小美人,我來啦!”
猥瑣青年邊開門邊*蕩的說道。
然而,還未等他高興完他便愣了一下,急忙問道:“你是誰?我的小美人呢?你把我的小美人藏哪去了?”
原來,他原本以爲屋子裏是他抓來的新娘子,可誰知,卻是一個相貌普通的少年。
“你的小美人,已經被我放走了。”
相貌普通的青年淡然說道。
而這相貌普通的青年,正是跟隨而來的陳荒!此時,他已見到眼前這個穿新郎服的青年就感覺這個人長得極其的猥瑣,非常的猥瑣!猥瑣,*賊,流氓等詞語在此人身上彷佛都能得到全面的詮釋。
“什麼,小子,你敢壞了我萬里*魔花從終的好事,看我不劈了你!”
自稱名叫花從終的猥瑣青年一聲怒喝,音落之時,已經從身上摸索出了一把短劍,揮舞着直奔陳荒而去。
陳荒見花從終名字起的好笑還未來得及發笑就看前方一道劍芒浮現,陳荒堪堪一閃方纔險些避過,穩下身子後,陳荒驚訝的看着花從終手中的那把短劍,短劍約莫兩把匕首的長度,比起一般的劍要短了許多,但精通兵器的人卻知道,兵器越短,揮舞的速度也就越快,而從那短劍上紋繪的條路和散發的氣息,顯然也不是凡品。
“萬里*魔?你是滴血快劍花從終?”
陳荒見此,頓時,一個名號在腦海中閃現了出來。
“好小子,算你有點見識。”
花從終得意的扛着短劍點點頭說道,旋即一浮眼前的那一朵劉海做了一個自以爲瀟灑的動作傲然道:“我就是江湖中人稱滴血快劍的萬里*魔,花從終!”
“完了,遇見茬子了!”
陳荒聞言臉色驟然一變,在心中無奈的一聲驚呼,在朝陽城生活了一段時間,陳荒對於這些帶着傳奇色彩的人物也是有所耳聞。
而這萬里*魔花從終就是其中之一,此人不但是採花賊,更是一尊殺人不眨眼的殺神,傳聞此人以採花爲生,沒人知道他的來歷,沒人知道他的身世,彷佛就憑空來到了夏古王國一般!花從終,流動性採花賊,可以這麼說,每一個城市,至少有五個甚至以上被他糟蹋過的女性,而找上門來的所有人,都慘遭橫禍,被後來的人找到之時,發現被殺的人身上都只有一道傷口,傷口處只有一滴鮮血,因此也有人稱他爲滴血快劍花從終!起先陳荒聽到這名字一時還未想起,現在見到這把精緻短劍方纔恍悟……
然而,最令陳荒忌憚的並非是這些,而是傳聞他以靈玄境二階的實力竟然能夠逃得靈皇境強者的追捕,這也是令得他在短時間內名聲大漲的主要原因,使他也填上了一筆傳奇般的色彩!
“怎麼樣,怕了吧,趕緊把我的小娘子交出來,我還可以放過你一馬,要不然,哼哼……”
花從終見陳荒臉色陰晴不定,還以爲他害怕了,猥瑣的威bi道。
“哈哈哈,她早就已經跑了,現在恐怕是追不回來了!”
陳荒聞言,哈哈大笑道,言語之中,未有絲毫的懼意!
“跑遠了?那我再去把她抓回來!”
花從終眉頭一皺說道。
“這可怕不行!”
陳荒手腕上乾坤鐲一閃,一把長刀出現在手中,擋在花從終的面前,說道,說着,已經揮刀而上了,他知道,花從終的滴血快劍的稱號肯定不是憑空而來,他若是此時不出手,保不準都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花從終糙控手中的短劍疾速旋轉,照着陳荒的脖頸颳去,陳荒見狀,連忙揮刀防禦,花從終驟然握住短劍的劍柄施展劍招與陳荒刀來劍往!
陳荒接連擋了花從終數招都是極其的兇險與艱難,如此快速的揮刀已是他的極限,又是交手數招,刀光劍影之中,花從終抓住一個空隙短劍一揮,旋即,一道血花綻放而出,鮮血灑在了窗戶上,然而,院子裏所有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
“嘭!”
的一聲,一道人影被打得破牆而出,躺在了地上!
衆人見狀頓時同時驚呼,連忙四散開去,他們只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莊稼人,可惹不起這身禍害,還用不得片刻,就都已經盡數逃跑了,整個院內,就只剩下剛剛那位衣着華麗,俊俏的像女人一般的青年還在那裏鎮定的坐着,不過此時他見到有人倒下,也是好奇的看了一眼,然而,這一眼看得他心頭一震,心中驚喜的暗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