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貓這一輩子估計就沒有被人“如此這樣”過,要說是放風箏還不是很恰當,肥貓這體型根本就是個熱氣球,要說周毅能把肥貓舉起來那都是一條“力可舉鼎”的漢子了,像這樣跟沒事兒人似的舉起來玩兒已然突破人類正常認知。
“觀衆席”上金陽和一衆弟子已是膛目結舌,高成這那羣人也是目瞪口呆,還在天上飛的肥貓可能是一時沒反應過來,估計轉了這麼幾圈想吐了,纔開始大聲嚎叫起來,周毅抬着頭喊:“閉嘴,讓你玩玩旋轉木馬還沒要票呢!”
那高成一看也是犯了怵,眼珠子一轉俯身在小寸頭耳邊說了幾句,小寸頭點點頭搓了搓手,緊接着就狠狠衝向了周毅,而周毅此刻還轉的不亦樂乎,其實也想停了,可大家都清楚質量與慣性是成正比的,肥貓這麼一坨肉一旦轉起來想停還停不下來了,只好等着緩衝一會兒,但就這節骨眼上高成生了壞心眼。
小寸頭動作也很快,至少藝精武館觀衆席這邊兒都沒反應過來,金陽一看事情不對的時候,小寸頭已經出擊了,一個掃蕩腿猛攻周毅下盤,要知道周毅這時候可是頭重腳輕,下盤被攻擊很容易就來個狗喫屎,這次甚至還得附加個熊壓頂。
金陽大喊:“小心!”
周毅一聽這倆字趕忙切換強化狀態,但右腿已是被小寸頭狠狠掃了一下,反應力猛然強化後的周毅知道自己要躲避狗喫屎與熊壓頂,順手把肥貓一拋身體就一躍而起往一旁跳,小寸頭這掃蕩腿基本沒有構成威脅,而且未來及起身的他忽然看到自己的世界變的黑暗了
“嘭!”
這聲重響就如同死神敲響了罪惡的鐘聲,院子中央塵埃四起,在場之人無不遮臉呲牙咧嘴搖頭,周毅定睛一看,小寸頭整個人已經被肥貓包裹其中,而且此時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全場也屏住了呼吸,高成則一臉惋惜的向前伸了伸手
肥貓忽然爬了起來,二話不說先跑牆角裏哇哇直吐,小寸頭也終於重新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但情況看上去很糟糕,這要在大馬路上估計已經成了人行道標誌了
肥貓終於吐完,擦擦嘴奔到小寸頭身前就開始左踢右踹,周毅乍一看沒明白過來,觀衆席上也是沉默靜視,那邊高成幾經想開口阻攔,這時候肥貓邊打邊喊:“讓你tm轉我!讓你tm轉我!”
高成一幫子人聽罷都趕緊上前把肥貓拉住,這時候小寸頭竟然堅挺的半坐了起來,咧着嘴喘着氣很虛弱的道:“肥貓哥,是我啊!”
肥貓定睛一看知道自己搞錯了,一臉歉意的問:“你怎麼跑過來了”
小寸頭一臉義氣道:“我爲了幫你,踹了那孫子一腳”
肥貓聽罷非常感動,隨即又開始對這小寸頭一頓亂打了起來,高成邊攔邊喊:“怎麼又打啊”
“m的,不是這孫子攙和我能摔下來麼”
周毅看着心軟道:“肥貓哥,差不多行了,就算讓你摔下來人家還給你墊着呢不是?”
肥貓終於是停了手,又打量周毅一遍之後心有不甘的撤了回去,高成領來的那一幫子壯士癡呆般的看着周毅,其中一個壯碩中年站出來試探般的問道:“兄弟敢問你全力一拳能打出多少斤?”
周毅對這個還不懂,金教練上來說道:“我徒弟周毅普通一拳就可以打出三百斤,如果諸位體重沒有三百斤以上的話,最好是不要上來嘗試。”
那壯碩中年一聽臉頰頓時抽搐了一陣子,嘴裏嘟囔道:“三百斤”一轉身對高成道:“高成兄弟,這就是你說的軟柿子?你這不是要害我們嗎?”
其他幾個練家子也道:“就是!下圈套讓我們鑽?”
壯碩中年道:“高成兄弟,這事兒我們接不了了,你那錢我們也一分不少的退給你,以後就不要再聯繫我們了,兄弟們咱走吧!”
高成當場凝凍住了,看這幫子人都走到門口了又趕緊喊:“你們言而無信啊!”
壯碩中年站住轉身道:“怕是高成兄弟滿口胡言吧?就這位兄臺的身手,莫說在亞南市,就是省內恐怕也少有敵手,這種軟柿子,還是留給高成兄弟自己捏吧!”
說完這些話,一幫子人就出了院子大門,高成最後嘶叫道:“肥貓哥,你可得幫我們!”
肥貓湊過身子來道:“不是我說你兄弟,你弄這麼一變態呃,一壯士,這不是禍害我們嗎?”
地上的小寸頭被肥貓剛纔一頓打心裏尤其不爽,大聲喊:“你拿了我們的錢了!”
肥貓一甩手掏出一沓錢道:“你過來,我給你。”
高成看着小寸頭直搖頭,小寸頭毫不理會,活生生的身殘志堅,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就過來拿錢,下一剎那,肥貓那肉呼呼的手句一把將小寸頭的手臂給握住了,小寸頭傻乎乎的“啊?”了一聲,隨即就被肥貓放起了“風箏”。
觀衆席上都“嚯”的一聲喊,高成哭喪着臉,周毅喊道:“一圈、兩圈、三圈、嗯,可以了。”
“嘭”的一聲響,小寸頭再次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而且身邊灑滿了人民幣,畫面尤爲壯烈。
肥貓往手心裏吐了口吐沫道:“這下扯平了。”隨即看着周毅道:“兄弟,你這招我學的怎麼樣?”
周毅舉起大拇指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肥貓哈哈一笑轉身出了院子,院子裏還能站着的反派只剩下了高成和小墨鏡,而小寸頭則安靜的躺在金錢與血泊之中
周毅趁機上前一把抓住高成衣領,高成惶恐道:“我爹是亞南市兩大富豪之一高大英!你敢打我”
話沒說完就聽“啪”的一聲響,高成這嘴裏“噗”的一聲吐出一顆血牙來,一旁小墨鏡嚇的直接抱頭蹲下了,周毅舉着巴掌:“我tm就打你!”
高成嘴硬道:“你再打我我就把黃於紜睡了!”
“啪”!
又是一聲脆響,又是一顆牙齒下來,高成嘴上已經全是血沫子,周毅問道:“這麼說你還沒睡她?”
高成疼的哎喲哎喲直叫,吐了一地血口水道:“她她不讓睡”
周毅聽罷一怔,心說這黃於紜看來和高成的關係並沒有那天所表現的那麼好,自正待要問,這時候地上的小寸頭忽然清醒了,頭破血流的抬頭看了看高成,一看主子正被虐呢,又一頭栽在地上假裝暈了過去。
“你還睡不睡?”
“你還打不打?”
第三聲脆響,高成哎呦一聲就完全不行了,聳拉着腦袋緊閉着嘴,鼻孔裏也嘩嘩的流出了血,周毅再問:“你還睡不睡?”
高成先費力張開嘴把第三顆牙齒吐出來,隨即有氣無力的道:“不睡了不敢了”
周毅抬起高成的臉:“我告訴你高成,這三個巴掌就是給你一個記性,家裏有錢沒錯,錯的是你拿着錢惹是生非,你要是以後再敢找我麻煩,我就豁上做幾年牢,也得把你打個終生殘廢!”
高成:“毅哥我真記住了再也不敢了”
周毅心說這種人真不是瞧不起,就tm的賤骨頭,打幾下就徹底服了,周毅鬆開高成,高成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那小墨鏡一看完事兒趕緊把高成攙扶住,周毅過去蹬了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寸頭,道:“別裝了,趕快起來跟着你主子滾。”
小寸頭趕忙起身,開始撿地上散落錢,高成那邊使出全身的力氣喊道:“給我找牙!”
小寸頭一聽把錢放下又是滿地找牙,終於找齊了三顆牙,小寸頭和小墨鏡攙着高成慢慢往外走,三個人好不容易慢慢悠悠的到了大門前,高成回頭很真誠的道:“毅哥,你以後用着錢的話就找我,兄弟我只能這樣改過自新了”
周毅也沒理他,彎腰把地上的錢都撿起來,數了數整三千,周毅轉身拿着三千塊錢喊:“今天中午用這錢給大家加餐!”
觀衆席上歡呼雀躍,金陽這時候上前對周毅道:“這小子是高大英的兒子?”
周毅道:“金教練你也認識?”
“高大英誰不認識,亞南市大富豪,不過現在聽說得了不治之症要死了,唉,攤上這麼一兒子真是禍害啊,不過周毅你不怕他報復你?”金教練道。
周毅擺手道:“不怕,不打他這麼一頓,他還得纏着我,我看這小子也是個軟蛋,不敢胡來了,剛纔也警告他了,再找我麻煩就把他打殘廢,就看看這孫子知不知道好歹了。”
說完這話,周毅真是長吐一口悶氣,彷彿從大水缸裏憋了一天終於露出了頭來,這點雞毛蒜皮的事兒終於算是解決了,接着周毅對金陽道:“金教練,咱們得加緊了,現在來說比武大會是最要緊的了。”
金陽擺手道:“不練了。”
“啥?”周毅驚詫道。
金陽面露喜色道:“你的實力我徹底瞭解了,隨便教你幾招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