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毅發愣的幾秒鐘裏,那凱子小人且莽撞的一面展露的一覽無餘,扯着嗓子叫囂道:“讓你來是給大家開開眼的,不是叫你來讓大家白瞪眼的!”
高成聽了火冒三丈,但這麼多人也不好意思張嘴就罵,只能是一臉歉意的看着周毅。
周毅還是微微一笑,乾脆對凱子道:“兄弟你莫急,我只是再找一樣道具,既然你張嘴了,那這位兄弟你那頭盔能借我用一下麼?”
凱子一聽一臉不情願:“那不行,我那頭盔貴着呢!”
衆人都瞬間起起鬨來,在這種充斥富二代豪家子女的場合炫富,那純粹是渴了,光一幫子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被千夫所指的滋味兒也不好受,凱子臉皮再厚也是掛不住了,只好把頭盔拿出來,抱着走上去。
周毅笑臉相迎:“謝謝這位兄弟慷慨幫助。”
凱子翻個白眼道:“你小心一點,我這頭盔真不便宜。”
周毅道:“頭盔不便宜那指定是質量好,你還擔心什麼?怕我一拳把它打爛了?”
凱子一臉鄙夷道:“你要一拳打爛了,這個虧我就生吞下去。”說完轉身走到人羣中。
周毅提高嗓門道:“首先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兄弟高成的生日聚會,而下面的表演呢,都是些雕蟲小技,大家瞄一眼尋個樂呵就得了。”
衆人都稀里嘩啦的鼓掌,但這時候胃口真被吊起來,都瞪着眼要看周毅拿這頭盔做什麼。
周毅也不怠慢了,拎着頭盔來到一張大理石桌子上,這張大理石桌子厚度約有半米,而且是結結實實的蹲在地上,沒有桌腿什麼的,看上去估計是打打撲克的地方,衆人也都跟着周毅過來,圍成一個圈,這架勢又有點像在佛列羅酒吧表演倒酒的場景了。
周毅拿着頭盔道:“剛纔那兄弟說了,頭盔貴得很,都清楚這玩意兒可是保命的,要不結實那指定劣質品。”
話到這裏周毅使勁兒把頭盔往桌子上狠狠砸去,發出“嘭”的一聲巨響,衆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那凱子一雙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周毅接着再把完好無損的頭盔給大家看看,道:“這個頭盔顯然是高檔品!”
凱子本想發火,但一聽周毅這麼說,火也下去,甚至有點洋洋得意了。
周毅接着道:“但是在我的手上,這個頭盔的質量都不如一個普通易碎的酒杯。”
衆人一聽立即譁然,高成也是雙眼一亮,心裏更是美得不行,這聽上去越玄乎也就顯的他越有面子,這時那凱子又鄙夷道:“吹牛b呢。”
高成怒道:“都閉嘴,看我周哥來,想當年周哥開一輛報廢車甩我一輛奧迪!”
這個節骨眼上,周毅已經把許久未用的強化芯片藏在了手心裏,接着又順手抄起一個高腳酒杯,隨即將酒杯底部貼在手心上,手指就捏着杯腳,舉起來道:“大家都看看,這就是個普通的酒杯,杯壁薄如蟬翼,輕輕一碰就容易碎裂,但現在在我的手上,它就如磐石一般堅硬無比了。”
衆人聽了都議論紛紛,大都是在說這是什麼原理?有什麼竅門?隨即有人提醒道還沒表演呢,衆人纔再度把目光聚集在周毅身上。
周毅先慢慢的把手裏的杯子輕輕的磕了磕桌面,立即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往往這種聲音越脆就意味着這東西越不堪一擊,衆人一聽也是紛紛搖頭認爲這根本不可能,就在須臾之間,周毅起手杯落,“啪”的一聲響亮脆響,接着就是餘音繞樑久久未散在衆人的耳邊盤旋飄過。
等餘音散去,大家看到周毅手上的杯子依舊完好無損之時,現場已是靜可聽針,愣了半天,只聽高成喃喃道:“這應該是把內功輸入到杯體內了!”
這個理由讓衆人頓時瘋狂了,都張嘴喊着咧嘴笑着舉手搖着抬腿跳着,臉上還依舊是不可思議的表情你看我我看你,而後周毅又道:“只是雕蟲小技而已。”
衆人一聽都叫囂着擁擠上前開始詢問周毅是哪裏來的,是不是跟武當派有關係,見沒見過張三丰隨後高成和小寸頭忙維持秩序,但大家熱情實在高亢,誰都沒注意那凱子一個人站在身後一臉怨氣。
“都停下來!”凱子忽然高聲大喊,整個酒吧都清晰可聞。
衆人歸真聽了動作,都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凱子,凱子冷笑道:“這種小把戲也來顯擺?拿過拿杯子來,我也可以!”
周毅就喜歡這種自討無趣的人,忙道:“大家都散散,給這位兄弟一個機會。”
凱子道:“拿過剛纔那個杯子來。”
小寸頭遞過去,凱子拿在手裏用手指敲了敲杯壁,撇嘴道:“很明顯這就是特質的!聲音都不對嘛。”
說完話,凱子奮力將杯子摔向大理石桌,只聽“嘩啦”一聲,整個杯體化作碎片四濺開來,衆人都驚叫着遮手捂臉的往後退,等碎片嘩嘩啦啦的掉在地上,衆人都抬頭看着凱子罵道:“你tm個傻b”
罵完不成還要上前操練解氣,但一看凱子面部扭曲的轉過身來,手上已是被碎片劃開了不少口子,此時正如長江流水滔滔不絕的流血,大家心都軟了,凱子喊道:“快給我把服務員叫來啊!”
不一會兒服務員來了,帶着凱子去別處包紮去了,周毅假裝一臉惋惜道:“小夥子性格太剛烈,做事太莽撞,自然容易犯賤喫虧啊。”
可衆人都沒有在意凱子的了,都齊問:“這位高人,你不是說那杯子要比這頭盔還硬嗎?”
周毅忙道:“對對,杯子的硬度已經讓大家看了,咱們接下來就看看這頭盔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高成此時整個人都飄起來,彷彿這“高人”的頭銜是扣在了他腦袋上,不過做一個“高人”的兄弟,那臉面看來也不狹小。
周毅把頭盔放在大理石桌子上,隨即搓了搓自己的右拳,衆人都頓時明白怎麼回事兒,瞪大雙眼“喔!”的一聲喧譁出來,周毅平淡道:“我這拳頭是**,而這頭盔是鋼鐵,再加上人家的各種先進的技術,這頭盔真的要比巖石還硬了!”
衆人都默認,周毅接着道:“下面我就讓大家看看**與鋼鐵的激烈碰撞!”
雖然衆人都已猜到了,但一聽都還是興奮的手舞足蹈。
接着一聲“且慢”打斷了周毅的表演,衆人回頭一看,凱子手上包着繃帶意氣風發的又回來了,走過來就說:“我剛纔說了,這頭盔你要能用拳頭打爛,那我就自認倒黴並且絕不追究”
這時候衆人中走出一個壯碩青年一把將凱子拉回來道:“借你仨膽你也不敢追究啊!”
“嘭!”
就在衆人都未反應過來的一剎那,周毅的拳頭已經沒入頭盔之中了,這頭盔此時就像一顆剛孵出小雞的蛋殼,沿着周毅拳頭沒入之處延伸出了條條裂痕,等周毅把拳頭拔出來,這頭盔“咔嚓”一聲便裂成了數塊,周毅心說,這力量強化模式看來對自己**的抗擊能力同樣有着相應的提高,要不然這頭盔爛了,自己也得骨折。
“哇!”全場爆發出洪水猛獸般的呼叫吶喊,一幫子青年都跑過來抬起周毅的胳膊大腿,將周毅給扔起來再接住,而那幫妖豔的女生都興奮的滿臉紅潤眼中帶淚,一個個都一副以身相許的模樣往前衝擠,而那凱子此時就癱坐在地上愣了神,過了良久像是如夢初醒般悄然跑出了酒吧。
等熱鬧勁兒終於過去,周毅站在衆人圍成的圈中摟着高成道:“今天大家能玩的開心高興,我同樣也是很欣慰,說實話,我兄弟高成能有你們這一羣朋友,實在是天大福分,再就是大家也看到了,高成可算是我好兄弟!要是你們日後敢欺負他,可別怪我跟你們翻臉啊?”
衆人都哈哈笑道:“哪能啊?高成也是我們鐵哥們親兄弟!”
高成笑的口腔一覽無餘,這下週毅把面子真是徹底給足高成了,而說的那些違心的話也是爲了把高成哄開心點,畢竟有求於人,投桃報李是應該的。
又囉囉嗦嗦過了一個小時,衆人都才決定散去,這一散又是半個時辰,這些人走之前都來給高成問好再就是給周毅名片,周毅收的名片都夠一副撲克牌的了,大眼一看名片上沒有一個着重介紹他們自己的,全寫的是某某公司某某集團某某老闆之子某某,周毅看着手中的一大疊,不禁感嘆道:“這才tm是真拼爹啊!”
而後酒吧裏人全部散去,就剩下週毅高成還有小寸頭了,周毅先把小寸頭打發走接着問高成:“兄弟你喝醉了?”
高成笑嘻嘻的擺手:“實話給你說周哥,我壓根就沒醉過,這種場合必須得裝醉啊,要不然他們灌你還早呢!”
周毅道:“你小子還挺有城府那咱們談談正事兒吧,今個你覺的我把面子給足了麼?”
高成道:“周哥你說這話真外見了,不過我得說確實,確實給足了,你兄弟從來就沒有這麼有範兒過!周哥你千萬別再客氣了,有啥需要兄弟幫忙的,但說無妨!”
周毅目不轉睛盯着高成道:“你得先給我弄五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