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養着兩千個混混,不單單在金錢上要付出巨大的開支,在個人心情上也是有巨大損失。
而且你要說這三千個小拳頭都是賈似德一把手掌管,那還說得過去,畢竟都是自己的手下,可現在完全是替那羅玉龍養着人了,賈似德肯定是這種心情:
你羅玉龍是幫過我,但我養着你們整個團體這麼多年了,之間的代價早就還清了!一勞永逸可以,可正兒八經的擇巴擇巴,當年幫我一起幹事兒的不過幾百個,這部分真正“勞”過的,我就是天天好喫好喝的伺候着也樂意,可現在兩千多人全是莫須有,作爲一個商人要還是服服帖帖的繼續貢着,那太丟臉了,太沒有一個在商場叱吒多年的樣子了。
周毅張嘴道:“那賈老闆”
賈似德忽然打斷:“周毅,還是叫我賈叔吧但是你不要誤會,我這不是套近乎,不管怎樣你還是賈菲的朋友,賈老闆這個稱謂讓我覺得沒熱乎氣兒。”
“哦好,賈叔。”周毅心裏其實說,自己跟您女兒的關係可真沒您想的那麼好。
周毅接着問:“那您現在是顧及什麼呢?就算羅玉龍勢力強大,憑藉火狼的身手,自己一人應該也能對付的了吧?”
賈似德也篤定道:“當然,但是周毅你要想,火狼即使個人實力再強,他孤身一人也只能對付一小部分,大拳頭這個團體成員在亞南市完全鋪開了,火狼一個人,雖然實力夠強大,但是控制力太薄弱了。”
女媧聽罷也是認同的點點頭,周毅也覺的是這麼回事兒,火狼要幹掉羅玉龍那肯定是信手拈來的事情,但問題就是在幹掉羅玉龍之後,大拳頭的其他成員怎麼辦,要都紛紛鬧騰起來,賈似德的生意也做不好了,重要的就是賈菲與賈似德的人身安全也沒了保障。
周毅試探性的問:“賈叔,這個羅玉龍在大拳頭這個團體的威望如何?”
賈似德道:“這麼跟你說吧,這麼多年來,雖然這些成員的生活經費全是由我來負責的,但卻全是由羅玉龍向各個地方的成員發放的,這樣一來成員們也自然認爲是羅玉龍一直在養着他們,時間一久,羅玉龍在大拳頭成員中的地位已是固若金湯,去年冬季,大拳頭團體跟鄰市的一個黑社會團體鬧過矛盾,羅玉龍大手一揮,數百個成員立即寫下遺書準備迎戰,雖然大拳頭裏的混混多,可是混混們沒腦子不怕死的也多”
周毅聽罷不禁是替賈似德哀嘆一聲,這真是搭着錢財不得好,前些年劉歡成天唱,得民心者的天下!羅玉龍顯然做到了這一點,親自向成員們發放生活經費,這就跟領導時不時下餐廳同大家一起喫盒飯的意圖是一樣的。
女媧忽提出一個建議:“我覺的賈老闆可以找機會偷偷將羅玉龍殺掉,然後將屍體銷燬,這樣大拳頭羣龍無首,再對症下藥也就容易許多了。”
周毅聽的不禁一哆嗦。
賈似德也一臉驚訝:“姑娘,你這麼年輕怎麼”隨即賈似德一想跟周毅待在一起的女人估計也簡單不了,便淡定道:“不得不說,在這之前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但是現在已經錯失了良機。”
周毅女媧齊聲問:“嗯?”
“現在我跟羅玉龍也就是跟整個大拳頭團體已經撕破了臉皮。”
周毅女媧一聽,心說這的確難辦了,兩邊反目後,雙方之間必然都互相提高了防備,再找機會幹掉羅玉龍,那是難上加難了。
女媧道:“賈老闆,我認爲像您這麼有心機的人,不能在這時候就輕易跟羅玉龍撕破臉皮吧?肯定是有其他的事情吧?”
賈似德聽罷看着女媧又是一臉驚愕,驚愕這姑娘怎麼如此有心計?這哪裏是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小姑娘,神情淡然,語氣從容,言語果斷且毫不優柔寡斷。
周毅心說,不用太喫驚,就算是闖蕩江湖的著名女強人狠角色滅絕師太也趕不上女媧呀
“不錯,羅玉龍無恥之極,得寸進尺,竟是要我說服我女兒賈菲做他的老婆。”
賈似德說這番話眼神中飽含恨意與無奈。
周毅也感覺渾身一震!
怎麼這年頭了還有這種事兒?這跟逼良爲娼也差不多了,看來這羅玉龍真是燒壞腦子太貪得無厭了,這要是單單按着賈似德來一個金錢美女雙豐收啊。
接着周毅想的就是賈菲,要讓賈菲這麼做,那還真不如殺了她。
雖然周毅跟賈菲接觸的時間少,但是周毅能夠看得出,這賈菲的性格,那絕對是放蕩不羈的,要注意,這個放蕩跟銀蕩是沒有絲毫關係的。
要是逼迫賈菲去做她不願意做的東西,那比偷偷幹掉羅玉龍還要難,更何況是這種女孩子終身大事!
而且賈似德也不可能答應了,羅玉龍再怎麼着也是黑社會的頭目,把自己女兒交給搞黑社會的,那就如同送入虎穴,攤上這麼一個女婿,那也是引狼入室。
這麼看來,賈似德不顧一切代價招攬神人也就說的過去了,要想在短時間內殲滅大拳頭團體,的確不是火狼單單一個神人就能夠搞定的,這需要各個範圍一同進展,讓大拳頭毫無反擊之力,才能夠確保賈似德賈菲的安全,以及避免賈似德生意受到影響。
這麼做,只能一次成功,否則便是惹禍上身。怪不得賈似德也說了,沒人願意淌這灘渾水。
現在看來,辦法就一個,烏拉邦二十四個神人全體行動的話,大拳頭整個團體在一夜之間就會完全破裂,最後結果就是解散消失。
而且基本沒有後果的承擔,畢竟賈似德也不是喫軟飯的,副作用他應該都能搞定,而且這黑社會團體出了問題,那警方也不會對此太過於追究,而且目的不是將這三千成員全部殺掉,主要還是給大拳頭這個整體一個致命的打擊,讓他們自己無力以繼。
清楚了原因的周毅女媧,所要考慮的就是這個忙到底幫不幫。
賈似德此刻神情無奈的臥在沙發裏沉默不語,他雖然表面看上去很淡然,但怕已是心如火焚,他當然是無比希望周毅能夠幫他,可心裏還是有一個矛盾,人家爲什麼要幫你?現在雙方的關係只是剛剛結戰而已。
周毅跟女媧也相視一眼,但兩人從對方眼神裏沒有讀出絲毫確定的答案。
周毅也琢磨,現在雖說是關鍵時期,共工祝融這倆神估計就在大門外了,但是火狼現在的事兒已是徹底處理完了,煩心濫糟事兒倒是沒有了,要硬說的話,就剩下靈泉水投入生產的問題了,不過這些還是高成負責的,可能還真有一些空閒的時間。
這樣一來藉助這個時間差,賈似德這事情還真能幫一下,雖說是沒有伸手援助的理由,但問題就在於現在只有自己能夠幫賈似德了,眼睜睜看着坐視不管,有點不人道,要是理由還不夠的話,那就得扯上賈菲了。
看着賈菲跟其父親受迫害,周毅還真接受不了,尤其是聽到那羅玉龍要逼迫賈似德讓賈菲從了他這一說的時候,周毅還真是非常氣憤。
賈似德依舊沉默不語,周毅就跟女媧低聲商量了一下,女媧的想法跟周毅差不多,這個忙能幫的上,沒有任何阻礙,就是同不同意幫的問題了。
這時候一旁的阿黃忽然打起了鼾聲,周毅女媧也想起來這事兒必須得問問烏拉邦的兄弟們纔行,畢竟周毅可不是羅玉龍那樣一句話就讓兄弟們寫遺書拼命的德行。
所以周毅道:“賈叔,這個忙,我跟小媧的意思一樣。”
賈似德看了看女媧,也是知道了眼前這個姑娘叫“小媧。”
“這個忙我們是願意幫的,但是我們還是要跟烏拉邦兄弟們商量一下,這個決定,單憑我個人還是不能下的。”
賈似德雙眼有了亮光,一臉希望的看着周毅道:“周毅,我說過,你們怎樣做我都會感謝你們,要不是你們,可能我還會繼續這樣錯下去,你現在能不計前嫌試圖幫助我,讓我也很內疚周毅,你是我見過最成熟穩重的年輕人了,顧大局識大體”
周毅聽的渾身發顫,這從小沒被人這麼誇過,這滋味還真享受不了,忙打斷道:“賈叔您別說了,我我不還是賈菲的朋友麼,您要是覺得內疚就全當我是爲了她!”
賈似德點點頭:“賈菲這個孩子太任性,沒想到還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你們最近還來往麼?”
周毅搖頭道:“很長時間沒見了”
賈似德忽然正色道:“我覺得你們應該見面談談,賈菲最近好像是心事重重的,你應該能幫到她。”
周毅也點點頭,跟女媧一同起身,道:“那就這樣吧賈叔,我要回去跟烏拉邦的兄弟們商量商量,大家都同意的話,這個忙我們幫!”
賈似德感激的點點頭,站起身要送客,周毅忙把阿黃叫醒,阿黃迷迷糊糊道:“喲鬧鐘還沒響呢?”
周毅:“阿黃,走了走了。”
阿黃這才反應過來,賈似德陪着周毅女媧阿黃三人來到門前,四個人往外一看,這估計是凌晨兩點,聊了這麼久,都把時間給忘了。
賈似德尷尬道:“呃還是先回去睡一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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