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八章 重臨紀府
一片愁雲籠罩在紀家莊。凡是進出的紀家人全都愁眉苦臉的。
紀家的議事大廳裏,正圍坐着幾名修爲在築基期中期以上的修士,從表情上來看,他們也是一籌莫展的樣子。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七叔八叔他們四處求救,那些世家不是避而不見,或是推脫,唉,一個月裏找一家願意幫助咱們紀家的都沒有。想當初他們求到咱們紀家的時候,哪一次咱們紀家沒有派人出去過,現在輪到咱們紀家有事情,那些人竟然當起了縮頭烏龜。”紀海章很是氣憤地說道。
“都怪紀風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那種閒事竟然也敢去管,既然那人敢當街做出那等事來,又豈是沒有後臺的。紀風的性子太沖動了,竟然將人家打死,那可是清風堂大管事的兒子。如果只是讓咱們將紀風交出去,那倒好辦,可是現在他們完全是獅子大開口,既要讓咱們將紀風交出去,還要賠償十萬靈石,並且最不能忍受的是竟然讓咱們將冰兒和暖兒送給他作妾。這對咱們紀家來說根本就不可能。冰兒和暖兒早就訂親了,咱們不能不守信。”紀海平坐在一旁開口說道,這些年他並沒有衝進結丹期,所以一直呆在紀家莊不得外出,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也被叫到了議事廳。
“趙家和燕家也不是東西,冰兒和暖兒再過二年就要嫁入他們的家,前兩天向他們求救,結果他們根本不顧聯姻之事,竟然對我們不理不睬的,這樣的人家嫁過去喫苦的也是冰兒她們。”紀海中唏噓不已。
“不用擔心了,剛纔暖兒和冰兒她們的婚事已經作廢了。”一名中年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陰沉得可怕。看着大家全都看向他時,繼續說道:“七叔,很抱歉沒跟你商量我就擅自作主了。實在是趙家和燕家欺人太甚,竟然說咱們紀家完了,現在冰兒和暖兒她們的身份已經配不上他們家的人了,如果做爲侍妾倒可以考慮一下。哼咱們紀家的人可以死,但絕不能讓人看輕,所以我一時氣憤就答應了他們的退婚。七叔,您責罰我吧。”
“十八,你沒有做錯。”紀洛輝嘆了一口氣說道,隔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道:“這樣的親不結也罷。”
“通知下去煉氣期的弟子從即刻起全部離開紀家莊,前往紫霞山莊。落雲、海平、海章、海凡你們將他們安全的護送到紫霞山莊,送到後也不必回來了,就留在那裏吧。”紀洛輝閉上眼想了好一會後,才作出這個決定。
“七叔……”衆人大驚。這分明就是安排後事一樣。
“不必說了,紀家這次是再劫難逃了,清風堂是不會放過咱們紀家的。咱們這個紀家莊早就讓一些人覬覦了許久,現在找到這樣一個好藉口,他們又怎麼可能善了,當初咱們已經拒絕了將冰兒和暖兒當作賠罪送給那名大管事,現在再想求和已是不可能的事了。好了,時間不多了,趕緊帶着他們離開這裏。紀家莊交給我們幾個老傢伙守着就行了。”紀洛輝擺擺頭,制止住心情激動的所有人。
“七叔,我不走,我就不信,集結咱們紀家所有的人,還沒有一拚之力?”紀海青說道。
“胡鬧,清風堂可是有元嬰高手坐鎮的,咱們紀家修爲最高的也只是結丹後期,跟他們硬碰硬,喫虧的是咱們。要是清風堂一怒之下將咱們紀家一舉剷除,咱們紀家的傳承又要怎麼辦?”紀洛輝喝斥道。
“七叔……”
“還不趕緊去,時間已經不多了,難道你們真的要紀家從此消失不成?”紀洛輝大喝起來。
看着紀絡輝很生氣的樣子。這些人也只得走了出去,按照紀洛輝說的那樣一個二個的去安排了。
在雙目城的大街上,小月慢悠悠地走着。街道兩邊有許多攤鋪,小月時不時的會停下來觀看,如同一名凡人女子那樣。一旁的胡彥文有趣的打量着小月,看着她一副悠然漫步的樣子,心情跟着大好起來。回想起赤離對他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果然有些效果。儘管小月沒有接愛他,可對他也沒有當初那樣排斥了,這可是一個好的進步。
原來就在剛從東谷回來後,胡彥文爲自己將葛彬和月眉的傳聞說出來而感到有一絲後悔時,赤離此時從雲霧山地下宮殿趕了過來。見他追求小月沒什麼成效,就爲他出了幾個主意。
“少主,您沒發覺你追蕭姑孃的方法有些單調嗎?”
“爲何?”
“這世上的女子無外乎這麼幾種,純真的、冷豔的、熱情的。少主認爲蕭姑娘屬於哪一種呢?”
“偏向於前兩種。”胡彥文想了一會兒說道。
赤離心裏暗自腹誹,都已經嫁過一次了,還純真。不過****眼裏出西施,少主說什麼就是什麼,自己完全沒意見。表面上不敢露出反對的表情,於是接着說道:“純真的女子大多好幻想,平時多關心關心她,用一些甜言蜜語就可以打動了,冷豔型的大多喜歡有性格的男子,如果一味的對她示好,反會讓她覺得煩。如果採用若即若離,看似有卻去無情的方式,引得她的注意後,今後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赤離,你好像經驗很豐富似的。可你這些年一直跟着我娘,哪有那麼多時間讓你結識那些雌性,如果你說的方法真管用,我看你怎麼着也早就該結束一個人的日子了。”胡彥文根本不相信赤離的話。
“少主,我雖然實際經驗不多,不過倒是很看了不少人類那些鶯鶯燕燕的書籍,總結下來不就那麼幾招嗎,甜言蜜語、若即若離,欲擒故縱這可是對付女人的不二法寶。”
於是胡彥文聽從了赤離的建議,一反常態的不再經常出現在小月面前,就算是見到小月也只是不冷不淡地打個招呼,這樣的胡彥文倒是讓小月奇怪了好幾天,不知不覺當中,對胡彥文的態度緩和了一些。
“什麼人?”紀家莊守門的將小月二人給攔了下來。
看着湧出來的護衛人員,小月心中感到疑惑,出什麼事了,紀家莊什麼時候守衛的人多了這麼多?
“我叫蕭小月,是來看望老朋友的。紀玲瓏和紀珊珊等人還在這裏嗎?”小月腦中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稍微熟悉的名字,雖然跟紀玲瓏等人沒有什麼交情,不過也只能這麼說了。
“紀玲瓏和紀珊珊,她們的確是在這裏,不過她們現在不便見客,你們還是回去吧。”爲首的護衛冷冷的拒絕了。這個時候他們可不敢亂放人進紀家莊,剛纔他用神念掃視了對方,發現對方的體內好像只有淡淡地靈氣,似乎修爲很低的樣子,又加上聽到對方只是來找兩名煉氣期弟子,所以也認爲對方的身份和實力也不咋樣。
小月沒想到是這種結果,既然來了一趟,她當然不願意返回去,雖然在雙目城有月之店的店鋪,不過她並沒打算要去看看。沉吟了一下,小月繼續說道:“其實我是找你們紀家當家的有事。我記得紀家當家的叫紀洛華是吧,那我就見見他好了。”
護衛聽到小月的口氣很大,好像見紀洛華是可以隨便見的一樣。哼,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頭也敢提族長的名字。口氣有此示善的說道:“你以爲我們族長是你想見就見的,趕緊離開,否則咱們就不客氣了。”
“放肆,趕緊讓紀洛華出來。”胡彥文在一旁冷哼了一聲,震得那爲首的護衛噴出一口鮮血,這時那護衛才知道自己看走眼了,這兩人是大有來頭之人。
“請兩位稍等,我這就是稟報。”護衛態度立時改變,吩咐剩下的護衛要好生對待後,才往莊子裏跑去。
“七叔,七叔,大事不好,外面來了兩人說有事要見族長。”
“十四弟,你受傷了,難道是那兩人弄的?”紀海平眼睛很尖,看到紀海中嘴角的血跡,臉色一變的問道。
“嗯。”紀海中想到對方光是一哼之下,自己就受傷不輕,所以這傷也算是對方弄的,於是下意識的回答。
“**,欺負到家了。走,咱們跟他們拚了。”紀海雷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就條往外走。
“四哥,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他們可能不是咱們的敵人,而且那兩人一定是高階修士,那個女的是不是我不知道,但那個男的肯定是高階修士,因爲他就哼了一聲,我就成這樣了。”紀海中忙解釋起來,現在他很明白,就算是在場的所有人加起來,也不見得是那男的對方。族長雖然厲害,可是也不可能哼一聲就讓他受傷。
“不是敵人?十四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事情是這樣的。那二人剛來的時候說是來找朋友的,就是找紀玲瓏和紀珊珊,我見他們見的是兩名煉氣期弟子,而且兩人長得也很年輕,看起來也只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也就不把他們當回事。所以就沒答應,後來二人又說要見族長,自然我更不會同意,於是我就說出讓他們趕緊離開,否則就不客氣的話來。結果惹怒了那男的,於是就受了一點小傷,這也是對方手下留情的緣故,否則我很有可能在他一哼之下死掉。我很肯定這男的一定是一位高階修士,甚至是一名元嬰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