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詠詩隨即打開手機,然後看到了在各大論壇上發表的一個帖子。
標題是:“從一個小偷到上市公司老總”又名“靠X上位的學生”。
文章內容裏面沒有具體說名字,都是用X表示,可是一看就知道指的是她。
大學時期創辦公司,從小被人保養,窮學生。爆料人還說是看不慣這位如今的風光,說以才爆料。
最重要一點,有她那段程序開始部分的原始手稿。
唐詠詩閉眼回想這段手稿。
“老師覺得這段手稿寫的非常好,我想那邊肯定會有興趣的,如果那邊有人要購買,你也不用這麼辛苦了,在別人向你這麼大年紀的時候還在四處奔波,你已經有第一桶金了。”
“詠詩,老師已經幫你問了,有興趣的人很多。”
“老師,我不想要賣了,我想過了,我並不這麼缺錢,既然別人能拿去賺錢,那我爲什麼不可以自己去賺這個錢?我想要自己開公司。”
“你這是異想天開。唐詠詩,你別以爲自己得到了一些好成績就驕傲自滿目中無人,你知道老師爲了幫你推廣出去耗費了多少人脈嗎?”
“老師,謝謝你,是我之前想的不周到,但是我現在已經想清楚了,我不賣,老師您看在您那裏的手稿能不能?”
“我還會貪了你不成,你這個學生怎麼這樣?”
唐詠詩當時記得陳豎綦一陣的翻找,並沒有找到。
“我找到了還給你,我不會貪墨你一張手稿的。”
“老師,記得還給我。”
唐詠詩點頭就隨即出去了。之後問了老師幾次都未果,逐漸的她也不好意思一直問手稿的事情。而且當時她也沒有想到老師會在今日拿出來,而手稿已經全部換成老師寫的字。
現在不查也知道了,那個人就是陳豎綦,事他一直在害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有死心。
“詠詩,你不要着急,我讓律師幫你發律師函。”
“你相信我?”現在段段時間外面已經傳成這樣,而江愷相信自己?
“這件事明擺的事情,那人應該是察覺你去查他,所以狗急跳牆了,他要是不跳出來還好,我們也沒有什麼證據,可是現在他這樣急着跳出來,豈不是更加能證明一直以來害你的人是他嗎?”
“江愷,你能這麼信任我,很感動,謝謝你!”
“你別怕,會過去的,清者自清,一些人總會自食其果。而且帖子發上去纔多久,居然這麼快的發酵蔓延,不用說肯定是有水軍在後面推動。接下來幾天隨着股票的發酵股票肯定會有波動。”
“股票波動沒有什麼,反正我控股已經很多,外面的隨便怎麼折騰。那人現在發出帖子來肯定是知道了我已經把產品拿去申請專利所以狗急跳牆了,國內現在的技術和國外相比落後很多,但是我的芯片一旦出來,就是領先國外十年。”這是唐詠詩第一次和江愷交心。
江愷也喫了一驚,他原本以爲唐詠詩的雙銀科技最多和國外持平,但是領先十年那是什麼概念?現在國內的芯片技術落後國外一點五年的股票都能直線飆升了,別說唐詠詩口中說出領先十年的概念。
“我現在知道哪些人爲什麼會想要殺你了。”這等於是一個人形殺器,雙銀科技的芯片技術一旦問世,別說是國外的那些芯片公司,就是國內的只怕也要坐不住了。
“我相信你的導師也只是一個傀儡。”由此江愷可以肯定。
“知道他是傀儡又能如何?”唐詠詩慘淡的一笑。“有煙嗎?”
江愷連忙從身上拿出一盒煙,唐詠詩抽了一支,江愷連忙點上。
她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向了窗外。
“看不出你是一個會抽菸的人。”
“我不會抽菸,但是這個需要學嗎?”她看向江愷,眼中有了一些淚意,她不是因爲敵人的惡意污衊而難受,而是因爲人心,她當初多麼的相信自己的導師。她始終相信即使是理念不一樣,那人也是爲了他們窮苦學生着想,甚至一度以爲是自己的不知好歹才讓老師生氣,連畢業證都不願意給她,那是因爲老師極度失望才坐下的決定。
可當真相出來的時候,以往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坍塌,連她的人生信仰都一下子倒塌了。
這時候無數電話湧進來,她也是顧不上,菸圈從她的口中一圈圈的吐出來,像是此刻她的迷惘,她的失落,她的傷心,她的苦澀。無數的情緒湧上交織最後隨着香菸的燃盡,眼前的景象再一次變得清晰起來。
電話鈴聲依舊,唐詠詩接起。
“詠詩,你沒事吧!爸爸已經諮詢過律師,可以告那些網上胡說八道的人,爸爸媽媽相信你。你快點回來知道嗎?有什麼事情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別一個人難過。”
電話那邊傳來了田廣源焦急的聲音。
“爸,我沒事,讓你們擔心了,我現在和江愷在一起,謝謝你幫我做的,沒事,江愷已經讓他們公司的律師幫我發律師函了。我處理完手上的事情會回來。”她連死都沒有怕過,現在牛鬼蛇神剛剛冒出頭,她也沒有這麼容易被打垮了。
剛剛掛了家人的電話,電話又進來了,她連忙接起來。
“詠詩,沒事吧,能一起喫個飯嗎?”
“沒事,師哥,你打電話給我是爲了當年的事情嗎?”唐詠詩問道。眼睛逐漸清明瞭起來。
“聰明,不愧是咱們學校的學霸。”
“那行,你說吧,咱們學一個隱祕一點的地點談。”
“我知道一個私房菜館,可以談。”邊上的江愷開口。
“旁邊的是男友?”聽到江愷的聲音,電話那頭問道。
“是。我等會兒把會面地點微信給你。”
“那好的,我們等會兒見。”
“你終於對外承認我了!”江愷一臉笑意。
“快點吧,把餐廳地址給我。”唐詠詩橫看了江愷一眼,算是默認。
既然有感覺,那爲什麼不試一下,給江愷一個機會,給自己也一個機會!
她整個人靠上椅背,目光看向了窗外。
發完消息,窗外的景色飛馳而過着,路在自己的腳下,怎麼走,都是要看自己,到底是要把車開到一個開闊的大道上,還是一個狹窄的小道,後面的路是怎麼樣的誰也不知道,而人只能是憑藉着感覺開自己想要開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