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一次與蘇天豪見面之後,已經過去了五天。而這一天,周澤再一次接到了蘇天豪的電話。
“阿澤,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公司已經辦下來了,還有我之前說的錶廠的事情也解決了,接下來就看你給我的那些圖紙的了。”蘇天豪激動地說道。
周澤對於蘇天豪的辦事效率這麼快倒是絲毫不感到意外,便笑着說道:“是嗎,那還真是有勞你了。既然公司和廠子的事情都已經談好了,那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生產了。”
在幾天前,周澤便將幾分手錶和電池的製造方案與圖紙交給了蘇天豪,這部分東西是他用來開公司的基本,單單只是這幾個圖紙,就已經足夠用作初期的試水了。
周澤對於手錶的大賣很有信心。在這個連懷錶都因爲能源問題而不是特別普及的世界,手錶的出現無疑是解決了這樣一大的供需難題。
最關鍵的是,它的受衆面涵蓋了所有的羣體,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需要手錶,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是卻任何人都不可或缺,這就是它存在的價值!
“天豪兄,你就儘管在家躺着數錢吧,相信我,準沒有錯的。”周澤笑了笑道。
蘇天豪也哈哈笑道:“哈哈,那是當然!我已經聯繫好了幾個地方,他們看了手錶的樣品之後,一開口就要了幾萬塊,光是這些單子,加起來就有十幾萬塊了,這一下子可是淨賺了一千多萬啊!”
“這只不過是一個開始,不是嗎?等到工廠的規模擴大之後,銷量自然也會進一步地增長,關於這一點,天豪兄就儘管相信我好了,我的猜測是絕對不會錯的。”周澤淡然道。
“好,好。啊,對了,我這裏還有一個飯局要去,先這樣了。對了,明天我請了不少人來家裏做客,你到時候可一定也要到場啊!”蘇天豪說完,便急匆匆地掛斷了電話。
周澤笑着應了一聲,待電話掛斷之後,臉上的笑意卻是變成了輕蔑與不屑。
蘇天豪這見利忘義的嘴臉可真是一點也不亞於於維鈞,只是第一筆入賬了一千多萬,就給他高興成了這個樣子,看來他還遠遠不知道,電池的產業一旦被徹底拓展出去的話,究竟能有多麼誇張的經濟效益。
當然,他可不會把電池產業的一切東西都交給蘇天豪,而是打算一點一點地吊着他的胃口。當他自以爲自己已經佔盡了便宜的時候,就是該讓他的夢醒過來的時候了!
這兩天,這些女孩的基礎學習已經基本結束,已經開始學習偏向於應用的方面。而助理團的團長也被定爲了裴天霖和另一個叫做秦宜的女孩。
這兩個女孩在所有女孩之中各方面都顯得十分突出,甚至讓周澤懷疑她們是不是天生就是一塊搞學問的料。
有了這兩塊寶之後,周澤便開始帶着她們去水電站的建造現場實地考察,並且向她們進行解說。
而周圍這些於維鈞手下的工人看到周澤身邊被一羣美女環繞着,那羨慕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然而人家畢竟是自家老闆公司的大股東,自己一個小工人就只能唉聲嘆息了。
在這兩個女孩中,裴天霖則更有悟性,周澤對她也是越來越喜歡,裴天霖主動找周澤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有的時候甚至連教室都不去,幾乎一整天都呆在周澤的辦公室裏。
這天傍晚,周澤剛把裴天霖送出自己的辦公室,江疏雨後腳便走了進來。看到裴天霖離開的背影,她忍不住周了皺眉頭,不知爲何,心裏面總有一種十分不痛快的感覺。
“情況如何?”周澤微笑着問道。
江疏雨立刻應道:“生產的狀況很正常,目前應該沒有其他的人掌握到該項技術。雖然出現了幾個疑似試圖從蘇天豪手裏偷走製造技術的間諜,但我想實力在洞虛期以下的修真者,都無法近他的身。”
周澤輕輕點了點頭,自從將手錶和電池的製造工藝交給了蘇天豪之後,他就擔心一件事:蘇天豪有可能會將這個技術轉手以高價賣出去。
雖然這種殺雞取卵的事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做,但是以蘇天豪那好財的性格特點,保不準哪一天就經受不住誘惑把技術賣給別人,到時候再來管自己要新的技術。
不過,剛纔江疏雨說洞虛期以下都不能近他的身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在這個世界中,洞虛期已經是修真強者的標誌了,距離大乘只有一步之遙!多少修真者終其一身也到不了洞虛期,更別說那些到了洞虛期的至少再修煉幾十上百年才能熬到大乘飛昇。
他蘇天豪雖然是修真者,但是以他那能力,實在是算不上洞虛,這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裏,周澤便疑惑道:“你剛纔說洞虛期以下的修真者都近不了他的身,這是怎麼回事?”
江疏雨應道:“他身旁的女僕,不知你可還有印象?”
周澤一聽,眼前立刻出現了那個戴着一副黑框眼鏡,有着一股超然氣質的女僕,便點了點頭道:“是有點印象,那個女僕怎麼了?”
江疏雨輕聲說道:“那個女僕,曾經是我們幽幕的成員,她曾因屠殺了數十名同僚而被逐出幽幕,後來被流放到宗族分支下的這個蘇家,自願要求成爲蘇天豪的貼身女僕,目前蘇家的幽幕分部中只有我知道她的過去。”
“嚯,那她還算有點本事。”周澤一挑眉頭道。
“豈止是有點本事,”江疏雨苦笑一聲道,“那幾十名幽幕的被害者,全都有着不亞於洞虛期的實力,而且她是以一人同時對抗這幾十人,說不定,她的實力已經不只在洞虛期了。”
周澤頓時一驚,心道沒想到蘇天豪的身邊居然隱藏着這樣一個強者,幸好自己當初認了慫,萬一讓這女僕出了手,自己恐怕還沒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就已經玩完了。
“嗯,我明白了,辛苦你了。”周澤點了點頭道。
然而,過了一會兒,周澤見江疏雨沒有離開的意思,便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
江疏雨忽然用一種幽幽的眼神盯着周澤,輕聲問道:“哥哥,你是怎麼看待裴天霖的?”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