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U盤,周澤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一挑嘴角笑道:“瞧,你姐她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林婕芸頓時有着糊塗,連忙問道:“這個U盤?準備?這是怎麼回事?”
周澤淡然道:“看一看裏面,不就知道了?”
說着,周澤便帶着林婕芸向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人,把U盤插進了自己的電腦。
打開這個U盤之後,裏面赫然出現了幾個分類無比清晰的文件夾,而每一個文件夾,都以一個公司或者人的名字來命名。
看到這些名字之後,林婕芸的眉頭皺的越來越近,終於驚愕地說道:“這……這些公司,都是我們樂源飲品合作的公司,這些人也是被他們挖走的那些股東!”
“別急,慢慢看。”周澤一邊說着,一邊隨便點開了一個文件夾。
文件夾裏面包含了幾張照片和幾段視頻,打開視頻之後,畫面中便出現了一條縫,看上去像是從一個會議的門口打開了一條縫來偷拍的。
而畫面之中出現的兩方人裏面,其中有一個人正是文件夾命名的人。另一邊的人,則是另一個公司的人,不過因爲這些人周澤都不認識,所以並不知道他們屬於哪個公司。
周澤不認識這些人,但是林婕芸卻和他們有過一面之交。看到這些人之後,林婕芸便立刻皺眉道:“我見過他們,他們就是良源飲品的人。你看那個穿着酒紅色西裝坐在座位上的男人,他就是林蘇京的左右手,陳灼志。”
就在這時,畫面中的陳灼志輕笑一聲說道:“王老闆,我想您應該非常清楚,這個協議對於您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您瞧,您可以以更優越的條件加入到良源飲品中,獲取更可觀的利潤,這有何不妥呢?”
而這王老闆的臉色卻變得鐵青,忽然抄起手邊協議猛地往桌上一砸,大聲怒罵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好了!你們這協議根本就是在明搶!明搶!”
陳灼志淡然一笑道:“王老闆,現在,我只是在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我想,說到去年您那公司的稅務問題,還有您那小祕書,您就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了吧?”
聽到陳灼志的話,這王老闆的臉色登時變得鐵青,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陳灼志怒道:“你這是威脅,你這是*裸的威脅!”
陳灼志不緊不慢地說道:“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王老闆。我們現在所談的一切,都只是生意上的問題而已。既然是生意上的問題,自然就要用生意上的方式來解決。喏,王老闆。”
說着,陳灼志便再度將這個協議拿了起來,故意在這王老闆的面前晃了晃。
這個王老闆看上去幾乎都要直接罵人了,但他最終還是猛地將協議拿了過來,在上面簽下了字。
簽完字之後,王老闆指着陳灼志怒道:“我警告你們,我之所以入你們公司的股,都是因爲你們威脅我的。如果你們把這件事捅了出去,那就別怪我也把你們今天威脅我的事說出去!”
陳灼志微笑着說道:“王老闆,不要緊張,只要我們的生意合作沒有問題,那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可以和平地持續下去,難道您不希望雙贏嗎?”
“哼,最好是這樣!”王老闆怒罵一聲道。
隨後,視頻便戛然而止。而文件夾中的其他幾張圖片,則是談判現場,以及協議具體內容的照片,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寫得清清楚楚。
“還要看其他的嗎?”周澤問道。
林婕芸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她還是和從前一樣,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樣,讓我又羨慕又嫉妒。”
“她大概比我們都先得知林蘇京的事,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開始佈局了。成果也是很顯著的,喏。”周澤指着屏幕說道。
然而,林婕芸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不對,林蘇京的出現並不是偶然。應該說,林蘇京會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這裏,全都是她安排的結果,你看這裏。”
周澤將視線向屏幕的下方挪去,忽然發現最後一個文件夾的命名赫然是林蘇京。
“這,這應該是他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威脅那些公司老闆和股東的證據吧?”周澤疑惑道。
“你點進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林婕芸提醒道。
周澤點了點頭,打開文件夾之後,他頓時驚愕地瞪大了眼睛,幾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婕芸,她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想離開樂源集團的?”周澤忽然問道。
林婕芸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或許,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在這裏吧。”
這個文件夾裏面,放着數不勝數的視頻與圖片。而這些視頻與圖片所記載的內容近乎是林蘇京從十三歲左右開始的整個人生軌跡,其中他與自己的親生父親同框的鏡頭尤其多。
“這,這個東西要是曝光出去的話……”周澤下意識地吞嚥了一口唾液道。
“他們就徹底完了。”林婕芸平靜地應道。
周澤仍然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搖頭盯着屏幕,他實在是無法想象,這些證據究竟是如何收集起來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在十幾年前,林舒芸就已經查到了自己親生父親的私生子,並且已經安插了臥底在他的身邊,時刻記錄着每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證據。
不僅如此,林舒芸還通過各種手段一直阻撓着他們回到樂源集團。而在自己離開之後,他才設計把林蘇京給推進了樂源集團。
如果林婕芸沒有來找自己的話,那麼林蘇京就會把林婕芸逼到絕路,讓她失去自己的一切。
就在林蘇京以爲自己已經大獲全勝的時候,這些證據一旦公諸於世,他此前所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頃刻崩塌,連帶着樂源集團的大董事長也會從樂源集團滾蛋。
而這個時候,正是自己和林舒芸長驅直入的大好機會!
但是,既然林舒芸原本是這樣打算的,那她爲何又允許林婕芸進自己的家門呢?
還是說,她在內心深處,也依然念着姐妹的情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