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御風抱着白嵐走進房間,然後伸出腳關上房門,最後一把將白嵐扔到了一張估計能他那個四五個人的大牀上。
“哎呀,我靠,陳御風你是不是有病。”白嵐極其不爽的說道。
“你是洛神宗的人吧。”陳御風淡淡的看着白嵐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話,頓時讓白嵐臉色一僵,然後一臉驚慌的看着陳御風,不過隨後他連忙壓住心中的慌亂。
“什麼洛神宗,我是飛雪門的弟子,你搞錯了。”白嵐把臉撇到一旁說道。
“是嗎?”陳御風冷笑了一下,瞬間單手掐了一個印決,頓時一道金色的能量繩飛出瞬間纏住了白嵐的雙手,然後陳御風伸出一隻手壓在白嵐的雙手上,將他的手按在頭頂。
然後整個人都趴在了白嵐的身上,白嵐見狀,頓時慌了,由於近距離,接觸,白嵐在陳御風的身上問道,一股奇異香氣,頓時讓白嵐在心中鄙視了他一句。
“你要幹嘛?”白嵐見陳御風把他止住,然厚把腦袋伸到了他的脖子上聞了聞,搞的白嵐臉色有些發紅,他這是羞紅的,作爲一個男人,竟然被另外一個男人按在牀上,他可沒有搞基傾向。
“你身上有一獨特的味道,那是常年在洛神谷生活的人纔會有,別以爲我不知道,快說是誰派你來的?是母後,還是洛神宗那邊的?”陳御風直勾勾的看着白嵐說道。
白嵐被陳御風這麼看着,不知道爲何,他的心臟竟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這種感覺很不妙白嵐心中有些茫然,他怎麼可能對一個男人動情了,他可不是玻璃。
“我,我爲什麼要告訴你,你要是不高興就放我走,自己重新再找去一個。”白嵐有些結巴的說道。
“你確定不告訴我?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本王的王妃,你要是不告訴我,我會忍不住對你趕出一些不太雅觀的事情,倒是你想後悔都來不及了。”陳御風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拉開白嵐的衣領,只是就在這時,陳御風的衣領中突然緩緩滑出了一根散發着黑白光芒的項鍊,白嵐見到這根項鍊頓時呆了。
不只是白嵐,陳御風在拉開白嵐的衣領的時候似乎也看見一件讓他大喫一驚的東西,這東西他太熟悉了。
“你?”白嵐一臉懵逼的看着陳御風,陳御風看着白嵐脖子上項鍊,同樣也是一臉懵逼的看着白嵐,兩人就這樣石化在當場。
就在這時兩人的項鍊突然,像是受到了感應一般,一邊的項鍊散發出黑光,一邊項鍊散發出白光,白嵐發現自己的陰陽逆轉項鍊竟然自動解除了僞裝效果,陳御風看着變嵐那平坦下去的胸脯,頓時傻眼了,不知是他,白嵐看着陳御風的變化,同樣也是一臉呆滯。
只見陳御風那身形緩緩便的苗條了起來,一頭如瀑布的青絲,擠開發冠,撲散了下來。
“你竟然是個男的?”陳御風無語的說道,他的聲音變成了一個冷漠女子的聲音。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自己不也是個女人。”白嵐臉色有些發紅不爽的說道。
他從算是明白那股感覺是怎麼回事了,原來這陳御風竟然和他一樣,也是利用陰陽逆轉項鍊僞裝的,只是他男扮女,而陳御風是女扮男而已,白嵐有些疑惑這陰陽逆轉項鍊怎麼有有兩根。
此時的陳御風一眼看去就是一個冰山美女,渾身散發着一股冷漠的氣息。
“既然知道我是男的了,還不從我身上,起來。”白嵐有些不自在的說道,不知道爲何雪玲瓏故意誘惑他,他都沒有起太大的反應,但是這陳御風,只是就這樣按着他,白嵐有些無法控制那股原始的慾望了,這樣白嵐有些搞不明白。
“愛妃,你覺得讓你知道了我的祕密,我還會放過你嗎?”陳御風伸出手將眼前的頭髮撩到後緩緩的說道。
“你不也知道了我的祕密,我們兩個都不欠誰的,我對你可沒有什麼興趣,你還是換一個吧。”白嵐不甘示弱的說道。
“是嗎,但是本王對你確開始有興趣了,再說了,你說你對我沒興趣,要不我把衣服扒了看看你胯下那玩意是趴着的,還是站着的?”陳御風說了一句極其露骨的話。
“你?”白嵐聽到這句話,頓時臉色漲紅了起來。
陳御風伸手摸了摸白嵐的臉,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同時解開了白嵐手上的舒服,白嵐見狀連忙坐了起來加緊自己的退,壓住某處不雅的凸起。
“說吧你是母後派來的,還是洛神宗派來的?這陰陽逆轉項鍊可是洛神谷的至寶,我母後當年爲了隱藏我的身份,特意想洛神娘娘求來的,這裏是陽轉項鍊,而這項鍊本事一對,你那裏自然就是陰轉項鍊了。”陳御風淡淡的說到。
白嵐緩緩壓住了心中的慾望,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看陳御風,既然都已經被拆穿了,繼續瞞着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是我師傅讓我來的,至於是不是他們商量好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白嵐吐出了一口悶氣說道。
“那你來這裏的目的呢?”陳御風問道。
“尋找一個叫做喬幽水的弟子。”白嵐也沒有瞞着,直接說道。
“喬幽水啊?她啊,呵呵,她先在是我的一個小妾。”陳御風笑了笑說道。
“切,那門子小妾,搞不懂,你一個女人,要小妾做什麼?”白嵐無語的說道。
“呵呵,本王,從一出生就被當做男人對待,除我母後和你外,沒有人知道我本來是個女人,經過這二十多年的生活,我早就不算是女人了,除了這身皮囊外,而且我也很少解開效果,所以我現在長什麼樣子,我都不知道,要不是這一次兩條項鍊見面,自動解除了效果,你也不會看到本王的真面目。”陳御風淡淡的說道。
白嵐聽到陳御風這麼一說,不知道爲何,有些同情陳御風,對於一個女孩來說,這就有些殘忍了,女人的承受力可沒有男人那麼強大,他雖然擋了三年的女人,但是至少還保持着本心。
“好吧,王爺放我走吧,我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的,也希望你不要把我的事情說出去我的身份同樣也不能讓人知道。”白嵐說道。
“走?呵呵,你想多了,我剛纔就說了,你註定得給我當王妃。”陳御風淡淡笑道。
“你有病吧?老子一個男人,怎麼給你當王妃?”白嵐頓時不爽了直接罵了出來。
“呵呵,看你來你似乎沒有明白他們把你送到我這裏來的目的。”陳御風淡淡的笑道。
“什麼目的?”白嵐疑惑的問道,
“呵呵,我雖然當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但是我終究是個女人,女人和女人時無法結合的,我父皇有意脫離洛神宗,所以我有斷袖之癖爲理由,不立我爲皇,將我發配到這凌風城,我母後又是洛神宗的人,這事情自然是傳到了洛神宗的耳朵裏,然後,也就很清楚了,自然是我相扶持我這個有一半血脈的王爺,成爲陳國之主,可惜我又是個女的,所以把你送了過來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我的愛妃。”陳御風伸出一根手指勾起白嵐的下吧說道。
白嵐聽到這裏要是還不明白,乾脆找塊豆腐撞死,他這是被白伊人他們買了啊。
“我靠,有沒有搞錯,她們竟然把我賣了?我絕對不會當什麼王妃的。”白嵐伸手拍開陳御風的手,冷冷的說道。
“呵呵,那可由不得你,你就老老實實的待着,準備晚上拜堂成親吧。”陳御風邪魅的笑了笑。
隨後再次催動陰陽逆轉項鍊,變回來了男人,因爲她聽到門外來人了。
“好好待着,別想着跑。”陳御風淡淡對白嵐說道。
“哼,憑什麼?我告訴你,不要以爲你實力比我高我就怕你,我等會就離開王府,看你能把我怎麼樣。”白嵐很不爽的說道。
“呵呵,你試試?”陳御風無所謂的笑了笑,然後離開了。(未完待續)